第三百七十二章 攻入
参加晚宴的,不仅有李护卫和许昌国,就连黄向阳也留下来了。岛上中层管理人员,一個排队向许昌国敬酒。
“多敬敬李护卫,還有黄岛主,”许昌国喝得醉眼朦胧了,“我們以后在一起喝酒的日子還多,多着呢。”
“对对对,敬李护卫,敬李护卫,”一干中层纷纷端起了酒杯,向李姓护卫敬酒。李护卫可是白首领的贴身护卫啊。讨得了他的欢心,還愁着以后进入不了白首领的视野嗎?
除了餐厅包裡的几大桌,餐厅外面的大厅裡,也开办着流水席。鹿岛周围的小岛,鹿岛上面大小小小的管理人员,以及兵营裡的兵丁,都参与了這次欢迎宴会。
每個人都說着吉利奉承话,哪怕過程中有人喝多了,都沒有闹事的。不怕即将离岛的黄向阳,怕的就是许昌国。這家伙发起脾气来,六亲不认,惹毛了他,当场就能翻脸。
“喝,给我放开来喝,”许昌国意气风发。
黄向阳坐在许护卫的身边,不无忧虑地看了看有如狂欢节现场的酒宴,低声說了一句:“我們之前就得罪了草叶岛,不能不提防点呀。”
“黄岛主,不,黄副团长,你多虑了,区区草叶岛,弹丸之地,我們白虎堂不兴兵对付他们,他们就要烧高香了,难道還敢大张旗鼓地跑到這裡来送死?”许护卫嗤之以鼻。
“那我就先告退了,”黄向阳心裡难安。整個兵营都喝得醉醺醺的,真要是草叶岛军团攻打過来,他们真是凶多吉少了。把自己的好运寄托在别人的胆小上,這是痴人說梦。
“行吧行吧,”李护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黄向阳当即就离场了,不但离场,他還来到了码头,直接离开了鹿岛。和许昌国的交接业已完成,从交接的那一刻起,鹿岛的生死存亡就和他黄向阳沒有半点关系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不识抬举,”李护卫见到黄向阳离去,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怎么了,李护卫?”许昌国在外面敬了一轮酒,摇摇晃晃地回来,看到李护卫一個人坐在那裡,他努力睁开朦胧的醉眼问道。
“黄向阳走了,”李护卫不高兴地答道。
“走,走了?不,不要紧,他是我們白虎堂的兵,能去哪儿?去哪儿,也逃不了您李护李护卫的手掌心啊,”许昌国走過来,搂住了李护卫的肩膀,“酒喝得差,差不多了。我請,請你去一個,好,好,好玩的地方。”
李护卫一听就懂了,“行,那就走吧,”他喝得不多,正等着后面的花样呢。
“两,两個纯,纯妹子,包,包您,满,满意,”许昌国嘿嘿地笑着,打了一個酒嗝。
酒桌上的其他人见到许昌国和李护卫走了,也纷纷离场回去了。此时,正是夜裡十点多钟。
许昌国领着李护卫来到了一個僻静的小楼,门口两個兵丁看到许昌国過来,啪的一声敬了個礼,“许岛主。”
“好,好,沒你们的事儿了,也去喝点吧,”许昌国挥了挥手。
两個兵丁喜出望外。岛上热闹到现在,就是沒有他们的份儿,他们肚子裡的酒虫早就在抗议了。如今听到岛主這么吩咐,赶紧将枪收了,匆匆地朝着餐厅跑了過去。
许昌国摇摇晃晃地上了楼,打开了一個房间,指了指裡面,又拍了拍李护卫的后背,“我走了,慢慢玩啊。”
房间裡灯火昏暗,脚踩在地毯上,落地柔软,柔色的布幔后,可以看到一张大床横陈中间,两個妙龄女子穿着露臂露腰的衣裳,正在嘻笑打闹。
李护卫一头冲了過去,撩开布幔,眼前一亮。两具白晃晃的身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小美人儿,我来了,”他直接扑到了床上。
“嘻嘻,你這人,真猴急,”一個女子伸手纤纤细指了,点了一下李护卫的脑门。另一個伸手托起了李护卫的下巴,“听說你是一個大官?”
“不,是啊,是啊,”李护卫急吼吼的,哪裡愿意多說什么,此时也不是說话的时候对不对。
许昌国并沒有离开,而是去了隔壁的房间,那裡也有一個妙龄女子坐在裡面,看到许昌国到来,她盈盈地站了起来,“许爷,您来啦?”
“嗯,”许昌国点了点头,“那边安排的,能行吧?”许昌国嘴裡问着,将那女子拥进了怀裡。
“许爷交待的,奴家哪敢不用心啊。放心,都是我們花楼技术一流的女子,会让李护卫满意的,”那妙龄女子被许昌国摸到了要害,一边說着话,一边微喘着。
“那就好,老东西拿了我的钱,只让我升了一点点,還留在這裡赖着不走,”许昌国沒好气地說道。
此时的许昌国,哪裡還有半点儿醉意。他已运功将酒劲儿全部给逼了出去。
“许爷志在高远,青云之志,又岂是一般人能体会得到的,”妙龄女子努力地讨好着许昌国。
许昌国嘿然一笑,手已开始剥着她的衣服,“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点嗎?就是你這张嘴,不但会說话,還会,嘿嘿,”
那女子乖巧地脱下了许昌国的裤子,红唇微启,凑到了许昌国的身下。
“嘶,舒服,真舒服,”许昌国打了個哆嗦。
一個多小时過去了,整個小楼裡已是一片寂静。不管是一男双女的李护卫房间,還是许昌国這边,都沒有了动静。他们折腾够了,已坠入沉沉梦乡。
倒不是许昌国不警觉,实在是因为岛屿這边太久沒有過战事,偶尔从外海過来的几個流民,刚一摸到鹿岛上,就被巡逻的兵丁抓住了。
一心想向上爬的许昌国今晚努力地想把李护卫侍候着,期待着后面能进入战团,成为一名团长。至于束星北,他根本沒想過把這样的小人物当成自己的大敌。面对自己的时候,束星北還夹着尾巴逃跑了,如今,束星北還敢到岛上来放肆嗎?通讯器连连闪着红光,沒有惊醒许昌国,反倒是将他身边的那個女子惊醒了。
那女子将许昌国放在小几上的通讯器拿在了手裡,只看了一眼,便彻底清醒過来,跟着就摇晃起睡得有如死猪一般的许昌国,“许爷,许爷。”
“怎么啦?天亮了嗎?”许昌国揉了揉眼睛。
“许爷,天大的事儿呀,”那女子說话时,嘴唇都有点儿哆嗦了,“外面有人打进来了,這是黄岛主发来的紧急讯息。”
“黄岛主?去他的吧,一個副团长而已,”许昌国不以为意。然而外面阵阵枪响声已传了进来。
许昌国腾的一下坐了下来,跟着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撩开了窗帘一看,外面已乱成了一团。
一支未明的队伍穿着黑衣,手持霰弹枪,正朝着兵营裡杀去。沿途上可以看到四辆巡逻车停在路上,還有更多的黑衣人兵丁从车上跳了下来。
“该死,该死,”许昌国哪裡還不知道出了大事呢。他拿起了通讯器,接通了黄向阳。
“外海来了至少三十艘战舰,”黄向阳迅速地說道,“你怎么到现在才接通讯器?”
许昌国恼火至极,“你還有脸问我?你是鹿岛的岛主,看到了三十多艘战舰過来,为什么不用信号弹示警?”
黄向阳被许昌国的质问弄懵了。天地良心,他驾着快艇离开鹿岛时,看到了一艘一艘战舰驶過来,就发了示警信号弹,沒想到岛上沒有一点点反应。他情急之下,才不得不用通讯器联系许昌国,沒想到得到的不是感谢,反而是质问。
“你自求多福吧,”黄向阳愤怒地关断了通讯器。以前的许昌国虽然桀骜,对黄向阳的命令還是不折不扣地执行。沒想到自己一走,许昌国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直到這一刻,黄向阳才算看清了许昌国的真实嘴脸。
“哼,”许昌国拉开房门就要下楼,忽然想到了李护卫,他又停了下来,敲开了那边的房门。
“外面怎么回事?”李护卫向许昌国问道。他也被惊醒了,心裡正忐忑呢。
“有人攻打我們白虎堂的鹿岛,”许昌国脸色很不好看。对方真会挑时候啊。
“那,能对付得了嗎?”李护卫问道。
“差不多吧,我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過就是喝了点儿酒罢了,”许昌国话音刚落,一條一條讯息发到了他的通讯器上,无一例外,都是求救的。
“岛主,兵营被攻占,两千兵丁只活了十個。”
“岛主,管理大厅被攻占,管理人员全部被捉。”
“岛主,仓库被攻占,守卫全部被俘。”
许昌国一條一條地看着,额上的青筋直跳。
“走,我們从另一個出海口离开,”许昌国知道鹿岛守不住了,直接就要离开。
“好,”李护卫自己也是一個二阶武师,凭他们两的实力,离开鹿岛還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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