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返回船屋区
聂总教官真不是一般人啊。
在束星北眼裡,那個疤脸汉子大言不惭地說他看中的女人想玩就玩那一刻,已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白捡了一艘楼船,王一倒是开心,他高高兴兴地跑去驾驶楼船去了。
束星北则是让海鼠去叫它的两個好朋友去了,他自己则把那把麻醉枪抓在手裡把玩了一会儿。這东西,他以前也有啊。
看着麻醉枪,想着被烧成焦土的悬岛,束星北的脸上闪過一丝阴鸷。spear公司,你们给我等着。
到了下午三点多,楼船才驶到了船屋区海域。越過了防护层,直接朝着船屋区而来。
远远看去,這艘大楼船后面拖着一條小船,活脱的就是小船出了問題,由大船接回来修理的架势。
船屋区一带,也有赏金猎人的船在四处活动。看到楼船,人们都在指指点点。忽然有人发出了一声喊,“不对,這楼船不是我們這边的。是外面进来的。”
“外面进来的?哪儿来的?”有人惊疑地问道。
“不知道。不過你们想啊,任务处那边有這样的楼船向外租借嗎?”一眼认出楼船来自外界海域的人马上提醒道。
众人一想,的确是這样。
有船只想朝楼船靠過去,马上被别的小船给拦住了。
“不能去。楼船這么大,就是撞,也把我們给撞翻了。”
束星北沒理会這一切,他关心的還是海鼠。這家伙是果然带了两只海鼠過来了,只是看得束星北直皱眉。
那两只海鼠委实也太小了吧。活脱脱就是老鼠啊,最长的不過半尺,另外一個比它還要小些。
果然是和人差不多。两個人能在一起交朋友的,实力往往相仿。
如果是三個或者三個人以上,那么领头的肯定要比下面的人强。不然,也指挥不动别人哪。
现在看来這两只海鼠百分百是刚才那只海鼠的小弟。
“从今天起,你就叫鼠大,它们分别为鼠二和鼠三吧,”束星北传递了一则意识過去。
那长逾一尺的海鼠诡诡地笑道:“你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是我小弟的?”
晕,那還用看嗎?
束星北沒理它,他在想着要不要用心理术把鼠大给控制住,想了想,他還是放弃了這個念头。
沒必要。战斗力异常强大的猿大,他都沒有控制。控制一只海鼠又有什么太多的用处呢。控制了,以后吃喝的問題都由自己来解决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从此就成了海兽监护人了。
那麻烦了。
能用得上,又能找得到,那就召唤它们;用不上,或者找不到,就由它们自由自在。心理术也不是能够无限制控制他人,而是有数量限制的。
像束星北现在的能力,能控制五個人,就是极限了。
郑雅和陈素莉估计能多控制一点,但也差不到哪裡去。
进了船屋区,束星北就开始为王一指点航线。
楼船又行驶了一個来小时,终于抵达了船屋区的任务处。
這裡,束星北可是一点儿也不陌生。以前作为赏金猎人,他不知道来這裡多少次了。想想以前的那两位女副经理,束星北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她们也可怜。
把這個念头驱散,束星北从楼船裡走了出去,又让王一把船系好。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任务处。
一個理着短发的年轻女子懒洋洋地朝他们瞟了一眼。圆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沒有。
“請问,這是公司的任务处嗎?”束星北走過去问道。
“是呀。”圆脸女子還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负责人呢?”束星北猜着她就是任务处的副经理黄月儿,他還是问了一句。
“我就是。有事就說吧,”黄月儿放下了二郎腿,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指甲钳,伸出白嫩的小手开始剪指甲。
“這位是我們的聂总教官,你這人怎么一点儿礼貌也不懂?”王一恼了,在一旁喝道。
“聂总教官?是公司的?”黄月儿吓了一跳,赶紧放下了指甲钳,那腰自然地弯了下来,脸上浮起了一丝媚笑。
要是公司来人,那她真麻烦了。
“我不是公司的,”束星北摇摇头,“我是从混乱区那边過来的。”
“不是公司来的哦!”黄月儿拍了拍胸口,“吓我一跳。”
她的目光跟着就冷了下来,“不是公司的人,還拽什么大牌充什么大头蒜。真是。”
“你,”王一气急了。
束星北伸手示意王一不要再說话,他从口袋裡掏出了两枚亮澄澄的金币,“黄经理是吧?我有事打听一下。”
两枚金币往桌上一放,黄月儿就欣喜地站了起来,她伸手一拂,那两格金币就到了好的手中,“什么事,你說你說。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妈的,钱真能亮瞎你的狗眼。王一腹诽不已。
他沒再开口說话了,因为自始至终,束星北也沒告诉他這一趟的目的是来做什么。
“是這样。我刚从外地回来,在這边我有一個妹妹,有四個月沒见了。回来一问,她因为帮助一個朋友治病,把自己卖给了公司当奴隶。說起来也怪我,走的时候沒给她留什么钱,现在過来,倒是想把她从公司裡赎回来,”束星北缓缓地說着,语气显得十分真诚。
“這样啊,”黄月儿点了点头,“問題倒是沒有什么問題。赎人嘛,也不是沒有這样的先例。”
她說着,声音又拖长了些,“我明天替你问问。”
“黄经理,我手头上虽不宽裕,倒也勉强過得去。這世上,我也只有她一個亲人了。說不着急,那是假话。如果黄经理能尽快帮忙,我聂某向来是不喜歡让朋友吃亏的,”束星北笑了笑。
黄月儿想听的就是這個话,她的脸上又焕发出了神采,“真羡慕你妹妹,有你這样一個好哥哥。聂教官是吧,我也管你叫聂大哥了。你的心思我懂,我這就给你联系。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大约是什么時間卖身进了公司的?”
“听人說是三個月前。她小名叫兰儿,大名叫聂兰,”束星北一番话說得滴水不漏。不管公司有沒有对他起疑心,或者想用聂兰来钓自己,马上就能见到真章了。
黄月儿把聂兰的名字写在一张纸上,又在后面备注了時間“三個月前”,跟着向束星北笑道:“从公司赎人,要缴60枚金币。想必聂大哥也打听清楚了吧?”
“钱不是問題。只要黄经理帮忙,我后面還会酬谢,”束星北暗示自己交了60枚金币,他后面還有钱来充当谢礼。
這個一头扎进钱眼裡的黄月儿,看起来欲壑不小。
“聂大哥你也太客气了。我這就帮你和公司裡的任务内部联系,”黄月儿向束星北抛了個媚眼,跟着拿起了通讯器。
当着束星北的面儿,黄月儿开始向公司任务内部汇报情况。
通讯器裡传来的声音不大,像是询问黄月儿什么。
黄月儿表情沒有任何变化,只是嗯嗯地应着。
她想不到束星北已把对方的话听了個一清二楚。
果然是想针对自己啊。好在自己现在不是束星北,而是聂青云了。
黄月儿這個女子也是鬼精鬼精的,任务内部让她核实束星北的长相时,她居然连看都沒有看束星北一眼,直接就說不是。
“那個人的长相印在了纸上,我记得清清楚楚呢。不是他,是聂兰的哥哥,从外地回来的,”黄月儿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
黄月儿中断了通讯,转過头来看着束星北,“聂大哥,行了。公司任务内部已经同意了你明天上午過去赎人。”
“太谢谢你了,黄经理,”束星北诚恳地表达着自己的谢意,“具体是什么時間。如果黄经理不太忙的话,能否和我一道過去。那裡我還真沒去過呢。”
“我当然会陪你一道過去啦,”黄月儿咯咯一笑,“我還指望着你的谢礼呢。”
“好說,好說,”束星北也是满脸笑容,“刚才好像听到你說不是他,說的是什么?不会有什么波折吧?”
束星北试探地问道。
“怎么会有波折,”黄月儿摇了摇头,“你妹妹的事儿,牵扯我們公司要缉捕的一個人,所以公司很慎重的。我已经和他们說過了,你是聂兰的哥哥,和那個人沒关系的。放心吧。”
“那好,那我就明天一早過来,”束星北征询着对方的意见。
“也不要太早。太早的话,我要發佈任务。這样吧,你九点半過来,我們一道過去。外面的楼船是你的?到时候我就坐你的楼船過去吧。還有,聂大哥不要叫我黄经理,就叫我小黄就行了。”
“那敢情好,我又多了一個漂亮的妹妹了,”束星北豪爽地一阵大笑,“那我就先去船屋区那边转转,看看老邻居去。”
“行,”黄月儿說了几句话,收到了两枚金币,心情自然大好。要知道這位出手阔绰的聂总教官明天還有谢礼。想到這裡,她越发得开心起来。
离开了任务处,王一小心地向束星北看了過来,“聂总教官。”他正要說什么,却被束星北打断了,“你是现在回去呢,還是明天一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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