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胜负生死
“凤姐,奴隶再能打,面对那几家,也沒什么胜算啊。”
凤大姑哦了一声,“收起你的小心思,直接說。”
“是,”朱大龙看了一眼徐子安,“安保部那边挑几個武士,总比奴隶强。”
凤大姑沉吟着,许久之后說道:“好主意,只怕人家能认出来。反倒落了话柄在别人手裡。”
“让他们蒙了面,谁也认得出谁啊,”朱大龙微微一笑。
“那這事就让徐部长去办吧,”凤大姑也想赢啊。十個月前大小姐连输两场,眼睛都气红了,就差沒哭,這一回要是再输了,以后再想提海洋之心和冰鉴至宝,估计也沒有人会理她。
徐子安露面,一是想凑個热闹,更重要的是保护大小姐的安全。角斗场那裡重重防护,不但心奴隶们能跳出战台来闹事,担心的是其他塔裡玩出什么花样来。
前面比斗也是一样,就是朱大龙从奴隶中挑了六個能打的。沒想到這次任务居然直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了。
“要是和前面两次一样,還是三局两胜的话,安保部一级武士派两個,二级武士,就让郑天地副部长去好了。”
“同样的人手,再安排三组。徐部长自己也准备出战,”凤大姑心一狠,命令道。既然要做,那就做绝。
那兄弟四個,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徐子安瞥了朱大龙一眼,立即答道:“是。保证不误大小姐的事儿。”安保部人手都被拿出去了,自己人出去拼命,好处总不能落到朱大龙头上去了。
半個小时后,九号塔一行人在副总裁包千绝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朝着二号塔而来。
角斗场占据了整個二号塔第二十五层。高高的看台,分成阶梯形状。居中的,当然是承氏四兄弟和大小姐承小宁。他们带来的人手则坐在五位小主人的后面。
头顶的强光灯泡排成多排,把整個角斗场映照得有如白昼。角斗场那边,则是以粗逾两指的铁链环住四周,高高的擂台上两個边侧,各留着一個仄仄的小门,仅容一人进出。
擂台整個儿用海底巨石垒起,远观则是纯黑厚重,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足足上千名巡卫守在擂台四周,有的手持霰弹枪,有的手持麻醉枪。只要有人敢生事,瞬间就会被灭杀。
“五妹,這回是怎么一個比法?”老三承瞬看着承小宁问道。
“我怎么输的,就要怎么赢回来。难道你想比猜扑克?”承小宁讥讽道。
“你,你都用喇叭喊一天了,现在再說猜扑克,有意思嗎?”承瞬脸上挂不住,反唇相讥道。
“别說那些沒用的了。五妹,你年龄小,我們作为哥哥的,本来应该让你,可是东西既然已经落到我們手上,再說让,也显得虚情假意了不是。不過好歹我們是兄妹,你输一次不服气,我和老三作为哥哥,自然要给你机会,你說是吧?比,让下面的人去比。输赢都不重要,千万不能生分了我們的感情,”老四承嗣說道。
在场众人都觉得老四這话說得漂亮至极。有理有据,還守住了底线。
“哼,你们认我作妹妹了嗎?”大小姐承小宁一声冷笑,“既然說好了,那我們就开始。手下人沒用,我会砍了他们的脑袋。要是我赢了,你们耍赖,也别指望我会退让。”
承小宁才不会相信老四的鬼话。說得再漂亮也沒用,反正她不听。不听不听,說的人就是王八念经。
承小宁這個话說得硬气至极,连半点缓和的余地都沒有了。长得像瘦猴一样的老四承嗣脸上顿时有点儿挂不住,他正要說什么,那边老大承大运开口了。
“都是一家人,不要用话把人挤兑得连站的地方都沒有。你们三個人要争,我和老二也不偏向哪一個,到這裡来,为你们做個见证吧。說一千道一万,比来比去,比的是你们手下人的实力。慧眼识英才,奴才能干,主子脸上也有光。”
老二也插了一句,“三局两胜,沒异议的话,就能开始了。”
“等着,我有话要說,”承小宁一下子站了起来,“既然大哥和二哥再次前来做见证,我也不会让两位哥哥失了面子。既然要斗,起码要把彩头拿出来吧。”
承大运苦笑着摇头,看向了承瞬和承嗣,“既然這样,你们先把东西交出来。”
老四承嗣撇了撇嘴,拿出一個方形的物品出来了,那方形物呈碧绿色,一本书大小,“我倒是带来了,放老大那裡,总行了吧?赢了我带走,输了,小妹拿走。”
說着,承嗣看向了老三。
承瞬的脸一下子红了,“海洋之心,我沒带。”他這话說得半点儿底气也沒有,倒是让老大老二不高兴了。
“詹妮弗就這么不懂事嗎?”承大运皱起了眉头。承瞬东西沒能带来,說明家裡的女人不乐意。可话是提前說好了的。老三连家裡的女人都搞不定摆不平,着实让老大窝火。
“沒东西,我和你赌什么呀?真是,亏你還是承家的男人,”承小宁一蹦三尺高。她当初看到了海洋之心,一眼就喜歡上了。就是這個不成器的男人,偏偏要抢走海洋之心,送给自己的女人。
他有拿自己当過妹妹嗎?
承小宁心裡冷笑。
面对老大训斥,五妹挖苦,面色白皙的承瞬那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你以为你赢定了?”承瞬哪甘认输。
至于承认自己不是承家的男人,那更不行。
“那你把东西拿来放在這裡啊,”承小宁就是要揭短,“输不起的人,永远沒有资格說话。”
老二也咳嗽了一声,“老三,你倒是說個大家都认同的办法来呀。要不,就算你输了。事情已经传开了,你不嫌丢脸,我們還要這张脸呢。”
老大和老二看上去是在逼迫承瞬,事实上他们的话裡话外,都有其他意思。
别人听不出来,承瞬是能听懂的。
承瞬索性也站了起来,“這样吧。我承认东西是沒带来。不過我拿左手当抵押。要是我输了,小妹,我的左手你拿去。這样总行了吧?”
承瞬這话一出,整個這片区域一片死寂。兄妹相争,都斗到了這种程度了?
“我要你手做什么?”承小宁也被吓了一跳。
“小妹,听大哥一句话。老三既然這样說了,输了,东西肯定会送来。如果他不送,我和老二替你跑腿上门去要,這样行不行?”老大承大运出来打圆场。
“這可是大哥你說的,二哥不会不同意吧?”承小宁目光盯在老二承星的脸上。
承星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我赞成老大的意见。如果我做不到,从此所有人都可以拿我讲话当放屁。”
“那,好吧,”承小宁总算点头答应了。
這事儿如果发生在外界,买票进场看比斗的观众早就吵开了。折腾到现在,别說比试了,擂台上连個人影都看不到。
可是在高塔内的看台上,谁也沒有出声。整個氛围都压抑得厉害,所有人都像是被缝住了嘴巴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平时這五位,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终于见到了,沒想到他们這五兄妹一见面就是剑拔弩张的模样,连想上去拍马屁的人都死了心,万一哪位火大了,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那可就真冤了。
就在众人一片沉默,静静地等着比斗开始时,老大和老二各派了一名裁判来到了擂台上。
“有請七号塔的一号选手,九号塔的一号选手进场,”裁判们开始叫人进场了。
两個裁判各站一边角门,等着塔内派出来的选手上台,验明证身。
看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角斗场上。承瞬瞥了一眼承小宁,嘴角浮起一丝狞笑,“想赢走海洋之心?做梦去吧你。”
一道人影缓缓地走入角门,等来到场中央,众人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
咦?這人怎么用一块黑布蒙住了脸?
“几号塔?”裁判问道。
“七号塔,”那蒙面人瓮声瓮气地答道。這人长得就像是一头熊似的,宽大的兽皮衣穿在身上,越发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海兽。光着膀子,胳膊裸露在外面的肌肉就像是两只老鼠,在上下滑动。下面一條短裤,高高的皮靴,两腿侧各插着一把匕首。
就在一问一答间,九号塔的选手也上场了。
噫!众人又是一阵嘘声。九号塔的选手居然也蒙了面,和七号塔略略有所不同的,是九号塔那個选手用来蒙面的是白布。
這倒是好记谁是谁了。
好戏還沒开锣,就沒有人看好九号塔的选手。
论起块头来,九号塔选手的身形至少比七号塔要小上半圈。看上去就像是不足百斤的苗條女遇到了俄罗斯壮汉。
人人都能看到的情形,承小宁当然也能看到。她的脸色有点儿不好看了。
“分胜负還是分生死?”裁判问道。
“分生死,”七号塔的选手毫不犹豫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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