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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育良快速道,“对对,明天我不去,让给小玉去吧。”
說完這话,他暗舒了口气,心裡正暗喜呢,就听到来自儿子清淡冷漠的声音,“不用你让,你身为赵家长房长子,這种时候居然還想推卸责任,想干嘛呢……”
赵育良嘿嘿笑了几声,沒有达成目的也不灰心,对着自己儿子恭维道,“我不是有個好儿子嘛,那种小聚会,有你就行了,我去了也不過就是占個位置。”
赵熙勋冷冷地看着他,良久,收回目光道,“随你。”
赵育良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他真的很不喜歡和那些人打官腔,每次能躲就躲。最终,他還是沒再說什么。
他以为他躲過去了,谁知……
当天夜裡,他就接到了来自老宅的电话,电话那头,他大姐指名道姓让他务必准时到,不然……别怪她不客气。
赵育良无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他那大姐性子刻板又强势,說一不二,他从小就怕她。
另一书房,赵熙勋挂断电话后,深藏功与名,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王馨玉听到敲门声,睡眼朦胧地起床,去开门。
一边开门,一边闭着眼睛喊,“谁啊?”
小丫头起床气還挺大的啊。
赵熙勋堵在门口,看着她蓬松的头发下,巴掌大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小身板摇摇晃晃,像個不倒翁。
他眸光闪烁,坏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她的小肩膀,轻轻一推。
王馨玉只觉原本還勉强能平衡的身子,突然失去了平衡点,吓得她瞬间清醒,本能得伸手就要抓东西,正好拉住了面前男人的衣服。
只是,脚下不平衡,身子晃悠起来,眼看就要撞到一旁的门,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腰,堪堪把她接住,免了一场头破血流。
“谢,谢谢……”她惊魂未定地道谢。
赵熙勋不着痕迹地松开她,揶揄道,“清醒了嗎?醒了就收拾一下,一会就出发。”
“啊?這么早。”王馨玉被這么一吓,确实已经清醒過来了,下意识地看了下時間,才六点啊,用得着這么早嗎?
“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不是說要干一番大事嘛,偷懒躲在家裡可成不了事。楼下等你,快点。”赵熙勋說完转身走了。
王馨玉被他這一番大道理說得有些蒙圈,挠了挠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关上门,“啊……”发泄似的大叫了一声,又打了個哈欠,才怏怏地往洗手间洗漱去了。
已经被叫醒,楼下還有人等,她也只能起了。唉……想不到她居然被自己夸下的海口给治了。
背着手悠闲踱步的男人,再听到关门声后的大叫声时,唇角上扬,眉眼间不由带上了一丝柔色。
背在身后的手,指间微微摩挲了几下,心情甚好。
王馨玉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外面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黑白配,永远时尚又好看。
浓密卷翘的长发被高高束起,扎了一個丸子,一颗红樱桃发饰藏在中间,活泼可爱。
她手裡依然抱着盒子,准备一会一起带走。
赵熙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心裡微动。
“先過去吃早餐吧。”赵熙勋站起身向餐厅走去,显然他为了等她也沒有吃呢。
王馨玉把盒子放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她在楼上磨蹭的時間挺长的,而且已经在空间裡啃了面包,喝了牛奶,呃……
原以为他等這么长時間会生气发火,却见他沒事人一样,還等她一起吃早饭。
“快過来啊……”
王馨玉挠挠头,只能硬着头皮再吃点了。還好她是海量肚,再塞塞還是能塞进去点的。
吃過早饭,她抱着盒子乖乖跟在他的后面,忍不住询问,“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儿啊?”
“先去给你取刀套。”赵熙勋双手插兜,步伐闲适地走着。
“刀套?這么快就好了嘛?”王馨玉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追问。
赵熙勋听出她语气中的高兴,心裡很是妥帖,不枉他连夜打电话過去催,“嗯,好了。”
“太好了,谢谢哥哥。”王馨玉得到肯定的答案,心裡一高兴,又把他当好哥哥看待了。
這個大佬哥哥太给力,她還是不能放弃抱大腿,被管束一下就管束一下吧,跟着哥哥好处多多。
再說,腿长在她身上,她真的想溜還不容易?還有啥好說的,跟上呗。
“少爷,玉小姐,請上车。”赵阆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赵阆哥,早啊。”王馨玉对這個赵阆印象挺好的,也知道他一直跟在赵熙勋身边,是他的得力干将。
以后他们相处的時間肯定多,有必要先打好关系了。
赵阆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明白以前并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玉小姐今天是怎么了,“玉小姐,早。”
赵熙勋也微微挑了下眉,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自若地上了车。
“阿阆,去罗平那裡。”
“是,少爷。”
赵阆开着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家位于城裡的商铺。這裡附近很萧條,门店都是关着的。
车子停下,赵阆上前敲门,门很快开了一條缝,赵熙勋示意王馨玉跟上。
两人快速闪进了裡面。
這也是一家古玩店,裡面的东西有些杂乱,也不知道真假。
如果是真的,這样随意摆放,不怕磕着碰着陪老本嗎?如果是假的,那這家店的价值又在哪裡?光靠行骗可不可能长久,這家店却看着挺老的。
“东西在桌上,试一下行不行。”店裡一個看着三四十岁,形象有些邋裡邋遢的男人随意地指了指被随意扔在桌上的皮套子。
王馨玉赶紧上前,取出刀试了一下,“正合适呢。”
套子上面有背带,以后她就可以把這把刀挎背在身上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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