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捕获
庐阳城莅临长江,是漕运调度的中心,商业发达,人口数十万,是一座超级大城,流动人口更是不计其数。
這裡是铁掌帮的地盘,但五门三派都在這裡有自己的产业或者驻地,大街上熙来攘往,随处可见背刀拿剑的江湖人士,杜格一行人在人群中并不显眼。
一路上,听着冯云杰对庐阳城的介绍,杜格观览着不同的风土人情,对模拟场越发慨叹。
太真实了!
什么样的科技才能打造出一個這样的世界啊!
而這样一個世界竟然只是用来考核。
真奢侈!
如果地球上的游戏制作商有這個手段,分分钟世界首富……
“七先生,前面的兴玉楼是咱们冯家的产业,一会儿咱们去那裡住下,吃些东西,再做其他计较。”冯云杰道,“之前父亲派出寻找天魔的人,第一站来的应该也是這裡,一夜過去,也不知道他们有沒有打探到消息,庐阳這样的大城,整個大乾也沒几個,连冯家那样的小县城都能有你和冯九两位天魔,庐阳城应该更多……”
“有可能。”杜格点头,他一直关注着模拟场总人数的变化。
昨天晚上到现在,模拟场還剩下六百五十多名选手,一晚上淘汰了一百六十人,不得不說,模拟场真就是一台冷酷的绞肉机,一点都不讲道理。
也就他比较仁慈,留了冯九一條命,不然,昨晚,冯九也就变成消失的一百多人其中一员了。
按照這样的速度,用不了十天,模拟场就剩不下几個人了。
但這只是最美好的设想,杜格知道,越往下进行,减员的速度就会越慢,留下的都会是精英,会伪装,能够熟悉运用自己关键词的那种。
冯九說得其实沒错,把自己暴露出来的行为真的很蠢。
当别人都在暗处的时候,他就是一個明晃晃的活靶子,会被所有人针对。
成为模拟场前十最简单的方式,并不是把自己的关键词运用到极致,而是活到最后,把所有人都淘汰出去。
只留下十個人,不是前十也是前十了。
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他在冯府那么高调,总会有嘴不严的人,把他和他的关键词泄漏出去。
這是沒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不懂游戏规则呢?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几百個选手,只有他在打明牌……
真特么活见鬼!
唯一让杜格庆幸的是,模拟场只会淘汰,死不了人。
但已经成了第一名,再被淘汰,他過不去心裡那道坎儿,這是一個穿越者的骄傲,必须守护。
好在古代信息传播慢,路程远,杜格還有缓冲的時間,倒也不至于一下子面对几百個敌人。
如果只是单個往外跳,杜格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应对,模拟场排名第一的身份可不是摆设。
不過,還得想办法增强实力才行,实力越强越保险,最好能像武圣乔和一样,镇压一個时代……
……
来到兴玉楼,有伙计把几人的马牵走,掌柜的亲自出来,把几人带进了后院。
冯世义边走边问:“冯忠,昨天過来的人,可曾探查出什么眉目?”
“有。”冯忠看了杜格一眼,点了点头道。
杜格几人同时停下脚步,看向了掌柜。冯云杰问:“查到了什么?”
冯忠转向杜格,问:“二爷,這位少侠看着脸生,是不是……”
“這是咱们府裡的太上长老七先生,天魔的事就由他主持。”冯世义瞪了他一眼,道,“不用瞒着他。”
“冯忠见過太上长老。”冯忠连忙向杜格抱拳,恭敬地道。
“客气了,冯掌柜。”杜格笑笑,“說說天魔的事吧!”
“說来也巧了,那天魔正是咱店裡的小二王三。”冯忠道,“前些天,王三感染了痨病,郎中說救不過来了,在家等死。昨天晚上,府裡来人探查的时候,我就把他的情况报了上去。
结果您猜怎么着,王三活蹦乱跳的,正拉着邻居小丫头调情呢,连咳都不咳嗽一声了。重病,飞速康复,一切特征都符合天魔夺舍,所以,他们就把王三抓回来了。
不過,那家伙嘴硬,死活不承认自己被夺舍了,只說家裡路過一個游方郎中,给他扎了几针,病才好的,還嚷嚷着让我們去庙裡找大师给他驱邪。结果,左邻右舍谁也沒见過那個游方郎中……”
“王三现在在哪儿?”杜格立刻提起了兴趣,打断了他问。
“点了穴道,在客房关着呢!”冯忠道,“家裡点名找的人,我可不敢把他放跑了。二爷,這天魔是不是真的,一個痨病,說好就好了,這事儿我怎么琢磨都觉得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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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忠,你這碎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少說两句废话,带我們去见王三。”冯世义也打断了他。
“二爷,這边走。”冯忠憨憨一笑,紧走两步,在前面引路,“黄字七号房,最裡面一间。二爷,我做事您放心,黄字房平时沒什么人住,保证别人救不走他。我不仅给他点了穴道,還给丫绑上了,公鸡血、黑狗血、糯米我都提前准备好了……”
……
冯忠一路碎碎念,把众人引到了黄字七号房,掏钥匙打开了房门:“二爷,王三就在裡面。”
“好了,我知道了,剩下的事儿交给我們,你去前面忙吧!吩咐厨房给我們准备一桌好酒好菜。”冯世义受够了冯忠的唠叨,等他打开房门,便忙不迭的要赶他走。
“早准备妥帖了,二爷,我办事,您還不放心嗎?”冯忠站着沒动,一直往房间裡看,“二爷,您得让我留下啊,让我见识一下怎么鉴别天魔,以后再遇到了,我自己也能处理啊!”
“留下吧,掌柜的是自己人,他对王三的情况更熟悉。”杜格随口维护了冯掌柜的尊严,才往房间裡看去。
一個约莫十八九岁,店小二打扮的少年五花大绑被丢在了床上。
床头正放着一碗糯米,一桶狗血,和一桶鸡血……
杜格一头黑线。
好么,這货還真把天魔当鬼怪处理了!
察觉到房门被打开,王三拼命蠕动,想抬头却抬不起来:“掌柜的,掌柜的,是你嗎?您可算来了,我真不是天魔,您就把我放了吧,我不该病好了還不来上工,求您了,放我出去吧,我憋不住了……”
杜格几人走进房间。
王三的声音戛然而止:“你们是谁?”
冯世义一言不发,過去按住了他的脉搏,片刻后,抬起头道:“精气十足,脉象柔和有力,不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七先生,天魔夺舍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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