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要自力更生
高文强问系统道:“系统,丧尸也能孕育后代嗎?”
系统回道:“任何动物都能孕育后代!”
高文强点了点头,這对人类可真是一個坏消息,就是不知,丧尸的孕育后代的時間到底有多久。
沒過两分钟,末日房车终于抵达了L城第一高级中学的门外。
高文强可以听到裡面无数的丧尸的嘶喊声。
毫无疑问,這裡面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越是密集的人流,越不容易逃生。
高中的门是关闭着的。
但這对高文强并不是問題,他接连操作推土机,挖掘机,电锯机,沒用多久,就切开了大门,让房车开了进去。
房车一开进大门,高文强便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丧尸。
沒有犹豫,高文强启动电锯机功能,让房车往前不断推进。
此时,高文强有一种少年时操作着镰刀收割麦子的感觉。
這让他心裡涌起一段不好的回忆。
他在少年时,被人从孤儿院领养,那家人对他并不好。
经常让他干各种重农活,還骂他吃不了苦。
他记得,那时那家人有一片不大的麦田,他们不請收割机去割,偏偏让他用镰刀去割。
美其名曰,說是要锻炼他。
可在那個家裡,他住的是楼梯下隔出来的一间小房裡,小房勉强放下一個小床,稍不注意還会撞到头!
在他住进去之前那裡是放杂物的,常年不见光。
他吃的也是那家人剩下的一点汤汤水水,還要负责洗碗,拖地,洗衣服等等家务活。
說到洗衣服,那家人之前的衣服,都是放在洗衣机裡洗的。
可他来了之后,那家的女主人說是用手洗干净后,再用洗衣机洗,這样更干净。
所以,每一天他总有洗不完的衣服,拖不完的地,還有干不完的农活。
那家人对他說,农村就是這样的,比较穷,所以更要自力更生。
但他知道,那家人并不穷,他们在城裡买了房,买了车。
他们租了别人大片的农田,還凭借关系承包了水库养鱼。
他们每年過年都会在城裡過,留下他在那個黑暗的小屋裡,煮点他们留下来的菜過年。
他感觉他就是那家人請的佣人,甚至比佣人惨许多,因为他不仅沒有一分钱的工资,還要承受各种冷嘲热讽。
终于,在17岁那年,拿到身份证的他,逃离了那家人,去往陌生的城市,闯荡人生。
他永远记得那家人对他說的,人要自力更生!
收回记忆的思绪,高文强就如少年时割麦子一样,熟练的操作着摇杆,让一只只的丧尸如同麦秆般倒下。
当然,也有诞生了灵智的丧尸灵巧的躲开。
丧尸破碎的身体混杂着流淌的粘液,在這末世的校园裡,形成一幅别样的涂鸦。
這就像一幅抽象派大师笔下的油画,充满了浓墨重彩,不规则的图形,散落在画布的每一個角落,给所有崇尚艺术的人以极致的精神冲击力。
从燕双鹰身上抽取的《载具杀人术》,此时在高文强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操作着摇杆,按钮,变化不同的机械,就如同在更换画笔,他虔诚操作的模样,就如同一個真正的画家。
他以整座校园为画布,以丧尸的粘液为颜料,以机械臂为画笔,解析出不同的结构。
這是杀人的艺术,也是绘画的艺术,艺术的终点,就是殊途同归。
终于,在房车来到学校办公楼的时候,這幅画完成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需要高文强下车去画。
但在這之前,高文强還有一件事去做。
他从驾驶位上起来,来到后面,用手托起胡雅丽的下巴,說道:“你跟我来。”
高文强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胡雅丽站在他身边,娇俏的脸上一脸疑惑,她喊道:“主人?”
高文强摆了摆手,示意她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然后,高文强才对系统說道:“系统,将《倭刀术》转赠给胡雅丽。”
“叮!《倭刀术》已转赠给宿主的女仆胡雅丽!”
在坐下后的一瞬间,胡雅丽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的脑海裡突然多出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那时一段女人练习《倭刀术》的全部记忆!
除此之外,她還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她的身体仿佛一下变轻了许多,全身的毛孔似乎都在舒张,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很快,她便感觉到那段女人的记忆,和她原本的记忆相融合,那些武功的记忆,深深烙印在她的心裡,并且似乎影响到了她的身体,化成了某种本能。
她心裡在這一瞬间有了明悟,她学会了《倭刀术》!
然后,她又似乎有些恍然,难道庄姐的《咏春拳》也是這样得来的嗎?
她的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了面前的高文强,欣喜的說道:“主人,我好像会了《倭刀术》!”
高文强点点头,說道:“嗯!我能将自己的某种能力转赠给自己的奴隶,我给你的就是电影裡丁白缨的《倭刀术》!”
亲口得到高文强的確認,胡雅丽心中一阵雀跃,因为這代表她成了高文强心中第二重要的女人。
這不禁让她脸上涌起一片潮红,心中盼着,夜晚早点到来。
因为她能感觉到,学会了《倭刀术》的自己,身体的柔韧性远胜之前,也许,今晚的风儿会更加的喧嚣。
张秀芬和江蜜,虽然都有些疑惑高文强找胡雅丽什么事,但无论什么事,她们本也沒资格去過问。
但毫无疑问,现在的胡雅丽在队伍中的地位,一定是高過她们俩的。
這让张秀芬心裡有些后悔,当初,明明是她先的,为什么昨晚却選擇了矜持呢?
江蜜并沒有后悔的情绪,但她明显感觉到了队伍气氛的不对。
在昨天,明显和张秀芬更亲密的胡雅丽,现在却一颗心黏在了高文强身上,而且胡雅丽明显对庄静比张秀芬更亲密!
张秀芬的一颗心似乎也被男人的一举一动所牵动。
唯有她,似乎成了边缘人,即使她沒有做什么事,也成了边缘人。
不!或许不是這样!江蜜突然好像有点明白了,也许正是因为她什么事都做不了,所以成了边缘人。
可既然這样,這個男人当初为什么要废那么大的劲救她呢?
难道单纯的是为了睡她嗎?江蜜连自己都不相信這個理由。
可也沒有人向她解释這一切。
所以,在高文强将要下车的时候,她自己问出了口:
“你为什么要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