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希望之虚诞
最后,還是一個中年人,走了過来,他问道:
“先生,請问李乐那些人是不是被你杀死了?”
中年人之所以這样问,是因为他很确信,眼前的青年不简单,而且他還知道,李乐在每條街上都有暗哨,這些暗哨通過对讲机和李乐联系。
而李乐不久前开车出去了,却沒有再回来,而眼前的青年却将车开到了這裡,這很不正常。
更何况,他刚刚還杀了巡逻队。
听着中年人的询问,高文强点点头說道:
“是我,所以,還有什么事嗎?”
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然后他问道:
“那您能留下来嗎?我們可以给您进贡,您来成为我們的新镇长!”
高文强笑道:“哦?這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中年人松了一口气,他发现眼前的人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暴戾,他再次开口道:
“您将成为清河镇的英雄,每個清河镇的幸存者都会感激您,您的名字将会在這裡世代被传诵,成为一段传說!”
高文强摇了摇头,他笑道:
“相比成为清河镇的英雄,我更愿意成为整個人类的救世主,如果有一天,我足够强大,我会揪出末日灾难真正的幕后黑手。
到那时,我会超越所有的古之圣贤,成就极致的英雄主义,那样,不是更好玩嗎?”
中年人看着他,感觉到這是一個真正的狂人,自己的那一套說词根本不管用。
他呐呐着,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說什么。
高文强却开口了,他說道:“你们之所以需要一個统治者,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让自己在末世活下去,我可以告诉你们一個活下去的方法,但我需要一個口头承诺!”
“什么承诺?”中年人问道。
“成为我的奴隶!”高文强說道。
中年人看着他,說道:“我想這并不是問題!”
“那就招集這裡的所有人吧!”高文强說道。
“好的。”中年人点头,开始往回走,他来到那些人中,向几個年轻人說明了情况,并让他们通知所有人過来。
镇上的幸存者之前就被李乐集中到了一起。
许多中老人被他当作了狩猎丧尸的诱饵和炮灰。
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和少妇被他抢走,除了供给他玩弄,還被他赏给他的那些兄弟。
许多之前和他不对付的青年,则被他虐杀。
這让镇上存活的幸存者少了许多,幸存者除掉小孩,现在剩下的才只有不到400人。
而之前這個镇上有着好几千的常驻人口,虽然末世到来很多人变成了丧尸,但也有超過千人的幸存者!
可在李乐的统治下,中老年人被他威逼着拿着汽油瓶冲入丧尸群。
年轻的女孩被她肆意玩弄,有人不堪受辱割腕自杀,有人干脆跳楼。還有许多不满他的人,被他集中到一栋楼裡,然后被活活烧死。
此时,当中年人向年轻人们传递出李乐被杀死的消息后,不少人都是喜极而泣,纷纷奔走相告。
并沒有過太久,在一片空地上,就聚集了镇上几乎所有的成年幸存者。
现场很安静,沒有人敢放肆,因为李乐留给他们的恐惧,還在他们的灵魂深处如幽灵般萦绕着。
他们并不了解眼前的這個人,但有一点他们清楚,這是一個能杀死李乐的狠人!
這已经足够让他们敬畏。
高文强看着這些人,开口道:“只要你们开口說出愿意做我的奴隶,我将告诉你们一個方法,让你们能在末世延续下去。
所以,你们愿意嗎?”
不到400人的队伍排列得很整齐,這是之前李乐的要求,他规定了每一個人站的位置。
而且每天早上,他都会检查人员报数,以确定是否有人偷偷逃跑。
此时,面对高文强的問題,所有人如條件反射般回答:
“我愿意!”
听到众人的回答,高文强自动屏蔽了系统的“叮叮”声,他看着众人开口道:
“李乐之所以强于你们,不過是因为他在末日之初,觉醒了异能。
但异能,還可以在后天获取。你们可以通過多人合作猎取变异的动物,這种动物的脑袋裡,会有一定的几率产出变异晶核!
而一旦普通人服用晶核,将立刻获得超凡的力量!”
轰!
所有在场的人听到高文强所說的消息都震惊了!继而所有人的心中都鼓荡起一种兴奋的情绪!
原来人人都可以成为超凡者,這无疑是一個振奋人心的消息。
信息壁垒无疑是划分阶层的神器,李乐之前牢牢把守着這個秘密,只在他的兄弟间流传,這样所有普通人,都将成为匍匐在他们脚下的羔羊。
而现在,高文强公布了這個秘密,当神秘的面纱被揭开,所有人仿佛都在這一刻淡忘了末日带来的恐惧。
因为,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能告诉我們,您的名字嗎?”
在高文强上车离开前,中年人问道。
高文强笑道:
“如果我成为人类的救世主,你即使在這偏远之地,也会看到我的画像,听到我的传說,到那时,你自然会知道我的名字。
如果此后你再沒听到我的消息,那证明我只是一個有些运气的平庸者,你也不必传诵一個平庸之人的名字,你只需要守口如瓶,将今天的一切都淡忘,或者带到坟墓裡。”
中年人再次感受到潜藏在這個男人心裡的疯狂。
但他心中却突然生出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如此强烈,让他有一种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他想着,也许只有如此疯狂的人,才能成就真正伟大的事业。
所有的幸存者都目送着房车开远。
然后,一個青年突然說道:“李乐死了,可他的老婆,孩子,還有父亲都活得好好的,我們必须让這一家血债血偿!”
“对,血债血偿,杀了他们,還有那些帮凶,所有和他们有关系的人都要进行清算!”
這时,一個青年来到中年人面前,冷冷道:“如果我沒记错,你应该和李乐沾了点亲戚关系吧,你這种人就要进行清算!”
“对,清算!”“清算!”
中年人沒有辩驳,他只感觉到一种深深地悲哀,以及一种透彻骨髓的凉意。
庸人就是這样,总是会被情绪引导,偏离最初的方向。
当一群庸人有了决策权,那对所有這個群体的人来說,都是灾难。
中年人觉得那個男人有一点沒說错,那就是,他可能很快就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带到坟墓裡。
因为,他发现已经有许多人,在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他,仿佛他已犯下了不赦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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