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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文女配觉醒了 第14节

作者:未知
“姐。”苏沅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苏涵转头:“怎么了?” “姐,一会儿我想去山上挖笋,你要一起来嗎?” 挖笋?姐妹俩的口味還是有相近之处的,她们都爱吃笋,最爱喝老鸭笋汤,小时候她们常偷偷结伴上山挖笋。這個时节当然也是有笋的,是不比春笋和冬笋鲜嫩,但味道也不错,只是比较难挖,要挖很深才能看见。 “好。”苏涵点头,她也想挖一些笋放进空间裡存着,毕竟是家乡的笋,有一份情怀在,总觉得比别处的更美味鲜美。 老手下刀,猪很快就杀好一只,立刻被抢购而空,等排到苏涵母女时,已经是第六头猪了。王月娥夸张地感叹:“那你们家猪圈都该空了吧?!” “哎!還有一些小猪仔,养得活就养,养不活也沒办法了,家裡饲料也不够了啊。” 王月娥挑挑拣拣:“不会是死猪吧?” “嫂子,這裡的猪哪头不是死了的?活的你也不会买啊!”郑屠夫笑眯眯的,“那些死了的,早就挖坑埋了,我哪裡敢卖?我自己都不敢吃!” 苏家村裡的居民并不都是姓苏的,只能說苏姓是大头,還有一些其他姓氏的村民,听說祖上是逃难从北边過来的,贺炜聪家也是這样。郑屠夫家三代都在养猪,规模搞得很大,家中十分富裕,不過他们家为人和气,常收购村民们卖不出去的作物喂猪,在村裡名声很不错。 說笑几句后,王月娥就定下了自己想要的部位,要一個前猪蹄,一條五花肉,再切一点猪肝。在平时四十斤米拿去卖钱,当地谷子收购价這些年都在一块多,售卖四十斤米的钱再拿来拿猪肉,根本买不了這么多。但现在不是世道不一样了么?人可以不吃猪肉,但不能不吃米饭。 “走吧!”王月娥招呼苏涵,苏涵让她等一下,她也要换。 “我有白酒,郑叔你换不换?” 听到白酒,郑屠夫眼睛就亮了。他别的不好,就好喝酒!嫌弃米酒不得劲,他最爱的還是白酒,家裡的白酒早就喝完了,现在一听到白酒就忍不住要流口水。 “小涵,你有多少?” “五瓶,我从城裡带回来的,很难得呢。” “多少度的?” “好像是53度的多。” 郑屠夫笑得开心极了:“好好!53度的够劲!五瓶全给我,我给你半头猪!” 苏涵摇头:“叔,现在外头不安全,大伙儿逃命也不会带酒,我敢說现在除了我,沒人能给你這么多白酒,您省着点喝,兴许在大灾结束前每天都能抿一口。 郑屠夫可不就是抱着這個念头么?日子過得艰难,他更想喝点酒了,不然更愁啊。 “现在钱也不好使了,要是钱好使的时候,我這酒也不是便宜货色,我拿一瓶给您看看吧。”从背包裡拿出一瓶。 一看,郑屠夫就更心痒痒了,這牌子可是名酒啊,他平时都舍不得买来喝。 “五瓶都是一样的?” “三瓶一样,另外两瓶是另一個牌子的。”苏涵也不懂,把名字念了一下,见郑屠夫眼睛发亮就知道,那個牌子也是好酒。 “行,那下一头宰了就都给你。” “不用,您整头给我吧,我回家自己杀。”猪血现在也是难得的好东西啊,苏涵决定回家拿個盆盛着接猪血。 月娥在一边目瞪口呆,苏涵已经跟郑屠夫谈妥,他让他孙子孙女给苏涵把猪送過去,然后把酒取回来。 “妈,走吧!”苏涵将身上那瓶酒做定金给出去,帮王月娥提起袋子的另一角。 這笔交易不少人都看见了,引起了众人议论。 “卫国家的闺女可真厉害,不愧是去過城裡见過世面的。” “什么呀,那是去打工的,打工能有什么世面见。” “真要說起来,還是卫军闺女有气质,读過书的就是不一样,虽然是双胞胎但看着就不一样了。” “哎!嘘!說什么呢!咳咳,一头猪啊,他们家才几個人,這天气又热,得吃到猴年马月去。” “我說什么了,這不是大伙儿都知道的事情嗎……” 苏松他们兄妹三人還沒走,听着其他人的议论脸色都不太好。苏沅低头理着袋子:“大哥二哥我們回去吧。” 走到半路上,苏柏忍不住问:“小妹,你和小涵一起回来的,怎么她就有那么多白酒,你就一瓶都沒有?要是你也有,现在我們也能换猪肉了。拿這两袋米出来,妈都心疼死了。” 苏沅委屈道:“我忘了拿,应该是姐自己在服务站的超市拿的。”她也有些后悔,当时她就该跟她姐一起进去,自己怎么那么傻。 “行了二弟。”苏松瞪了苏松一眼,“该說的也是为什么小涵沒告诉小沅,自己偷摸摸藏东西最恶心了。” “大哥!你干嘛這么說姐,太难听了。”苏沅气呼呼地自己快步走回家了,苏柏耸耸肩,“不关我的事啊,是大哥你說话难听气到小沅了。” 苏松也黑了脸,忍了忍說:“方才你也听见,她们姐妹說要去挖笋,你看着点小沅,到时候跟着她一起去。” “這個时候的笋有什么好吃的——好好,知道知道了!” 另一边,一整头猪也送到家了,苏涵将剩下四瓶酒拿出来,郑屠夫的孙女仔细检查一遍,认真对苏涵点头:“都是好的,那涵姐我們回去了。”十几岁的小姑娘脸有些圆,看着很讨喜,苏涵对她笑了笑,拿出一支巧克力给她:“拿去吃吧。” 郑悦笑眯了眼,看起来跟她爷爷特别像:“谢谢涵姐!” “妈,把爸喊過来吧,我們杀猪,這猪蔫蔫儿的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王月娥呼出一口气,大声转头向后喊:“苏卫国!快過来!” 苏卫国在家翻后院的菜园子,過来看见那么一大头猪都愣了。 “老郑发疯了?四十斤米给换一头猪?” “老郑头沒疯,是你闺女能干!五瓶酒,五瓶——”王月娥還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就换了一头猪!” “爸妈,那是名酒,平时一瓶也要一千多,换做以前,买那五瓶酒的钱也够买两头猪了。” “名什么酒,再怎么就是酒,啧啧啧,小涵你那裡還有多少酒?” 面对王月娥期待的视线,苏涵摇头。 王月娥不由得有些失望。 苏卫国已经把猪检查了一遍,颠了颠:“得有一百五十斤左右,不错了!”高兴地转了一圈:“家裡有杀猪刀,我去找找放哪裡去了!”他前几年在镇上的杀猪场打過工,杀猪技术還不错呢,這也是苏涵决定将一整头猪带回来的原因,自家宰杀,猪下水也能自己处理,她可看见了,郑家杀猪,猪下水是收着另外卖的。 等杀完猪,王月娥看着那一桶猪下水笑得合不拢嘴,夸苏涵“机灵!聪明!” 中午就做了炖猪蹄,四人吃得很满足,下午继续料理這头猪。苏卫国的意思是做成腊肉、腊肠,做好后吊在地窖裡,能储存得更久一点。不過大夏天的做腊肉对技术是個很大的考验,王月娥自认做腊肉腊肠舍她其谁,总揽工作,其他人打下手。 家裡柴火多,熏制過程很顺利,家裡香味弥漫。 傍晚,苏沅過来找她,背后還跟着苏柏,她就跟家裡人說一声,背上背篓一起到后山去挖笋了。 第19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連載(1更)姐妹换…… 夏天的笋不好挖,露出表面的都太老了不好吃,要找那种藏得深的才嫩。三個人在后山裡走了半個多小时才挖到一颗小的,苏柏沒有耐心了,拿铲子随便掘土,满脸不耐烦。苏沅就說:“二哥你在這裡等我們,我們到更裡面看看。” “行吧!你们有事喊我。”苏柏不把他哥的话当一回事,他觉得他哥這么防着大妹是有病,有他妹妹這句话他就能交差了,立刻找了個平地坐下。 姐妹俩往更裡头去,這一次找到更多笋了,苏涵挖得很高兴。 “姐,之前你說的事情我仔细想過了,你误会了,我跟炜聪哥沒什么的,以前是我不对,是我沒有想太多,我也有责任。姐,对不起。”苏沅低声說,眼神坚定,像是放弃了什么,“我們是亲姐妹,我就想我們好好的,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嗎?” 苏涵知道她邀請自己就是有话說,闻言也不奇怪:“我們当然是姐妹,我也盼着你好好的。” 苏沅就欣喜地笑了:“那我們和好吧姐!” “嗯。”苏涵很了解苏沅的性格,并不想因這事与她過多争论。這些天苏沅肯定也想到了她跟贺炜聪之间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前几天才会对着她时目光躲闪,但今日她眼神坚定,应该是做了某种决定。苏沅在刚察觉的爱恋与姐妹情谊之间,選擇了亲情。說实话,苏涵有些感动,但也只是那一瞬间,毕竟之前苏沅的的确确给她這個姐姐带来了伤害。她不想去剖析人心,追根究底,過去了就過去了,觉醒之后,所有人在她心裡都是全新的,自然也不会過多牵扯她的心绪。 “那裡好像有笋,姐我們来挖吧!”苏沅做出兴奋的模样,把话题掀過去了。两人挖了些笋就准备下山,苏涵眼尖发现几棵野生龙眼树,就過去摘了一些。 “這個核儿大肉薄,也不甜,不好吃,姐你要吃龙眼的话到村裡种龙眼树的人那裡买吧,他家是专门种去卖的,龙眼比较好吃。”苏沅尝了一個,直摇头。 “野生的能长就很好了,回头我来晒桂圆干,一样的。”有了空间之后,她的囤物欲望更强了,合意的东西都要收到空间裡存起来。 满载而归,又跟姐姐挑明了心意解开误会,苏沅回到家时心情很好,但很快好心情就消失了。 原来她妈葛秋丽在听說她姐用白酒换了一头猪的事情后,把她姐送過来的物资翻了一遍,质问:“你姐是不是藏私了,怎么她有酒换猪肉,你這裡一点酒沫子都沒有。” 那种在郑屠夫家听见外人议论时的难堪再次涌上来,苏沅大声喊:“妈,你不要這么說姐,酒是她自己带的,她分给我的物资很公平,我們四個人一起合力,所以超市和汽油平分,很公平的!” 葛秋丽戳她的额头:“你就是傻,什么公平什么平分,她有的你沒有就是不公平,就是她藏私了,你倒好,傻乎乎地去跟人家挖笋去,也不知道讨要個說法。不行,我得過去找她去!” “妈!你這是要把我逼死,你這样让我怎么在姐面前抬得起头来,你要是真的去找她,我、我這就去跳井!”气冲冲地往后院跑。 這可把家裡人唬一跳,赶紧叫着喊着去拦。 两家人只隔了一條不到四米的巷子,稍微动静大一点都能听见。苏涵原本回家闻见卤肉的香气心情很好,但随后听到前头的响动,脸上的笑容就淡下来。 “爸妈,笋放着一会儿我来收拾,我先去洗把脸。” 洗脸后苏涵到厨房收拾刚挖来的笋,晚餐就做了個炒笋片,味道特别好。接下来几天,家裡每天都吃肉,笋也很快被消耗完,不過這东西现在难挖得很,苏涵便沒有再费時間去挖。倒是晒好的桂圆干味道不错,嚼着唇齿留香,她就打算上山砍柴的时候多摘一点回来晒,存起来可以慢慢吃。 王月娥做好的腊肠腊肉色泽鲜亮,香味浓郁,赢得一家人的一致赞赏,挂在屋裡清凉通风处,每天苏涵路過看见,都觉得心裡很充实。 老话說得对,手裡有粮心裡不慌,苏涵现在就处于通過屯食物获取安全感与幸福感的阶段。 居安思危,末世第四十天,苏涵决定下山去外头一趟,打听最新的情况。 “你一個人去不行,太危险了。”苏卫国不同意,“家裡有吃的有喝的,你還折腾什么,等外面安全了,自然有人来通知我們。” 苏涵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村裡的确安全,但不能总缩在這裡,久而久之人都要废了,她决定去镇上打听消息,同时练习杀丧尸,更重要的是搜集物资。出门时,苏涵正好遇见村长在村口值班,得知她要独自下山,村长的想法跟苏卫国一样,守着村子過就是了,不用管外头的事情,反正他们也管不着。不過他跟苏涵說,這两個月来村裡偶尔也有人出去找物资,除了一個失踪了,其他全都活着回来了,让苏涵小心一点,要不跟那些人一起去也行。 沒办法,苏涵只有自己出发,苏沅听到消息說要一起去,被她拒绝了。在村口,苏涵遇到了贺炜聪跟邱云光,他们停车跟她打招呼。两人已经一個多月沒有面对面正式对话過了,贺炜聪看起来晒黑很多,脸也变得粗糙了,可见這一個月的劳作很累人。苏涵有时候看镜子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憔悴了不少,但等她适应了高强度的锻炼与劳作后,那种力不从心的疲惫感就淡了很多。她敢独自一人下山,也是仗着艺高人胆大,還有空间做后盾,要是换做一個月前,她還不敢呢。 “小涵,我們一起去吧,邱云光也要打听他和贾希媛老家的消息。” 苏涵点头:“那就走吧。”她无所谓。 开了三十分钟他们才真正下山,开进省道裡。目之所及之处除了垃圾与一辆翻倒的车,一個人都沒有,苏涵决定先去最近的镇上看看情况。镇上很乱,到处都是杂乱的车辆,轿车、摩托车自行车被到处丢弃,還有各种垃圾杂物,其中還有一些腐烂发臭的丧尸尸体。苏涵放慢车速,绕着大道开了一圈,观察到一些楼层有人活动的痕迹,幸存者在玻璃门窗后面偷偷观察他们。 有人幸存着是件好事,苏涵驱车来到超市,从外面就能看出一楼食品区已经被洗劫一空,她沒有停留,到处找药店。 “苏涵要干嘛?”邱云光问。 贺炜聪摇头,左脸上的伤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让他看着少了些书卷气,多了些英挺气息。 等他看见苏涵在药房前停下,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他催促邱云光下车:“家裡也得备一些药,還有避孕的东西,你和贾希媛這個时候還是别搞出孩子来好。” 邱云光咳嗽一声:“那就走吧。” 药店门关得紧紧的,外层的铁卷门和裡面的玻璃门都锁着,苏涵礼貌地敲了敲门:“有人在嗎?我想买点药,可以用食物交换,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放我进去嗎?” 她连续敲了三下,然后停下不动。 邱云光撸袖子:“那么麻烦干嘛,我們之前也沒這么干,直接砸开进去就行了。” “别這么冲动,裡面应该有人,你想一想如果你在屋裡避难,有人砸了你家的门,你会怎么样?” “跟他搏命!”邱云光摸摸鼻子,“好吧,那這样敲门裡面的人就会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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