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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文女配觉醒了 第39节

作者:未知
正想着往事,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他精神一震抬起头看去,就看见一辆车呼啸而来,身后是快如闪电紧紧跟随的丧尸狼! 来了! 遛着一群丧尸狼,苏涵的心理压力不是不大的,特别是车上多了個妹妹,要是牵引失败,她倒是還能躲进空间裡逃命,妹妹苏沅怎么办?好在丧尸狼虽然偶尔会撞上来,但总归沒有出大問題,在听到对讲机村长传来的消息后,她立刻把丧尸狼往那边引去,在靠近公厕时常按喇叭,這极大刺激了丧尸狼,它们追得更快了! “等一下我們下车引狼进公厕,公厕裡村长已经安排好了,木板全都抽掉了只留了一块给我們通過,我們過去后把木板抽掉,狼群跟进去后就会掉进去,我們要小心的是穿過公厕跑到林子裡,最好爬上一棵树,明白嗎?” 苏沅正色点头:“我明白了!” 车子急刹车停在公厕前,两人下车后夺命狂奔,与此同时公厕内三個闹钟同时响起来,发出最大音量的滴滴声。 苏涵姐妹快速进入公厕,踩着木板穿過,苏涵殿后将木板掀掉,起身时丧尸狼已经出现在门口!她立刻往外跑,身后传来丧尸狼掉下粪坑的叫声。在丧尸狼一声声吼叫声中,两人分别找了一個树先后爬上去,暂时脱离险境。 剧烈喘息着,苏涵死死看着公厕的方向,公厕只有四五個平方,四面是不到两米高的土墙,前后门处都有小门。丧尸狼追着猎物进来,一下子就掉进了粪坑裡。粪坑挖得深,以前村裡人都会到公厕挑粪去地裡浇肥,后来家家户户都修了厕所,很多公厕都打掉了,村裡现在就剩這一個了,因为平时少有人用,所以裡面沒有很多粪便,丧尸狼掉进去沒有溅起秽物,成功地滚一身汽油。 “吼!”丧尸狼冷不丁掉进一米五的粪坑,愤怒地要爬出来,贺炜聪见所有追着车子来的狼都进了公厕,哪怕有几只因为粪坑太小沒掉进去,但也不想再耽误了。他将手头仅剩的汽油往下倒,塑料袋啪砸到丧尸狼身上,裡面的汽油瞬间飞溅开,紧接着他将手头准备好的火把往下一丢。 轰! 火苗窜起,在五米高树干上的贺炜聪都受不住這股热浪,忍不住别過头,觉得手脚都被被热浪扑得发烫发疼。 丧尸狼发出痛苦的嚎叫声,沒有掉进坑裡的丧尸狼带着一身火发了疯地跑,它们将墙壁直接撞倒,疯狂地跑,可是它们跑得越快身上的火就烧得越凶,在树上看去,看见了就是几团奔跑的火焰。 粪坑裡的丧尸狼還沒爬起来就浑身着火,粪坑裡的汽油量是最大的,火势自然也最凶。 听着那些惨叫声,苏涵仍然绷紧心弦,那些丧尸狼体格可不小,要烧死它们需要時間的。 果不其然,后来粪坑底下的丧尸狼也在痛苦中跳了出来,它们满村子顶撞,打滚,渐渐有丧尸狼身上的火還真的被翻滚熄灭了,但大火烧了十几分钟,终归给它们带来了不小损伤。丧尸狼毛发全都沒了,大概外面那层肉也被烧焦,发出腐烂的肉被烧烤過的黑暗料理味道。它们的行动能力大打折扣,如果說之前是猛虎下山,攻击力高涨,现在就是打了霜的茄子,走路都斜斜歪歪,叫声也有气无力。 “火有效果,可惜沒有把它们都烧死。”苏沅对苏涵說。 “如果能持续烧還可能烧死,但我們沒办法固定丧尸狼在粪坑裡老老实实被火烧。”苏涵准备下树。 “姐!你怎么下去了?” “那些狼现在受伤了,我想趁机打死两只。”苏涵說着加快速度下树。见状苏沅赶紧跟上去。 贺炜聪也下树了,见她们要开车去杀狼,就說:“带我一個。村长他们都躲在附近,你跟村长說了嗎?” “還沒有說。”苏涵拿出对讲机。 杀狼這事得团结齐心一起干,她自己一個人得杀到什么时候去? 村长也一直在二楼用望远镜看丧尸狼的情况,闻言說:“是得去杀,可是不是所有丧尸狼都被火烧過,我数了一下,被小涵引過来的狼得有十二只,被烧的只有十只,那十只现在肯定变得虚弱了,得抓紧時間把它们杀死。”說到這裡他就叹气,也不知道這一遭灾难過去,村裡又要死多少人。 他们约好集合,苏涵见到徐哥和老周,向他们打了個招呼。 “一会儿我們一起行动,我們配合有经验了。”徐哥朝苏涵挤眼睛。 村长安排所有人为五人一组,交代:“打死一只丧尸就跑,先躲起来休息,歇一下再继续知道嗎?我继续喊广播,看還有沒有人出来帮忙,唉,這次的狼把大伙儿都吓坏了,都不敢出门。” 苏涵就带着妹妹苏沅,跟徐哥和老周以及贺炜聪一组去杀丧尸狼。他们找到最近的一只,那只丧尸狼正在脑门,眼前的木板已经摇摇欲坠,可见即使被汽油烧過,這只丧尸狼凶性還在。 “我們围上去。”徐哥說。 几人应下,手握武器慢慢围過去。丧尸狼早就感知到活人气息靠近,转头对他们龇牙,喷吐出极臭的口气。 “嗷吼——” 丧尸狼冲上来,选中了苏沅,贺炜聪大惊:“小沅退开!” “不用!”苏沅大叫着狠狠挥出砍柴刀,先侧身避开丧尸狼的扑咬,再一刀砍在了丧尸狼的前爪。一扑不成,丧尸狼愤怒地改变目标,咬向身边的苏涵,苏涵就等着她呢,一铲子下去,快准狠地落在苏沅刚才造成的伤口上,直将其左前爪砍下来。 丧尸狼扑势未减,竟一时沒发现自己少了一條前腿,直到扑咬不到人却跌落到地上,爬了几下爬不起来才发现,顿时发出尖利的叫声:“嗷!” 苏涵揉了揉虎口,刚才那一下对她来說非常极限,丧尸狼的扑咬力量全都被她正面迎上,那一刻虎口有一股撕裂的痛感,手上的骨头关节都在发出疼痛的信号。 “上啊!打!”徐哥大喊冲上去,老周与贺炜聪紧跟其后。 少了一條腿的丧尸狼仍有着凶悍的攻击力,对每一個靠近它的猎物张开大嘴,咬合力十足,众人都不敢跟它正面对刚,只灵敏地小心靠近,或是砍上一刀,或是刺中一下,只要打中它就撤退,丧尸狼扑一下這個咬一下那個,最后哪個都咬不中,身上焦黑的皮肉随着它的动作一块一块剥落,看起来非常恐怖。 在苏涵等人合力的车轮战攻击之下,這一只丧尸狼的攻击越来越弱,速度也开始变慢。终于在半個小时之后,這只丧尸狼重重摔落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来。在场五個人全都一起松了一口气,觉得這场仗打的太难了,每個人都满身大汗,身上都有被丧尸狼挠到的伤口。徐哥重重喘气,笑着打趣苏涵和苏媛两姐妹:“你们姐妹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你们俩起了個好头。” 苏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着笑着,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不由得龇牙咧嘴。 “這只狼都被烤熟了,竟然還能跟我們打這么久,這也太恐怖了,要是沒有用汽油烧那一步,我們可能還打不過它!”老周扒拉着丧尸狼的尸体,不停感叹。 “要是有枪就好了,远远地把它一枪打死。” “打死了就好,我們——” 忽然一声惨叫,打断了這裡欢快的气氛。苏涵站起来,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說:“其他人需要帮助,我們赶紧過去吧。” 于是众人带着伤赶過去,支援了东叔他们。 第58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連載愈合 就這样,在互相支援中,他们将所有被汽油烤過的丧尸狼全杀死了。 可是村子裡還是有狼嚎声。 村长說:“肯定是有几只狼是漏網之鱼,它们一定在村裡其他人家裡。” 东叔捂着胳膊,上面简单地用衣服绑住止血,他哑声道:“刚才小涵开车按喇叭,那么大的声音引狼,那几只狼都沒有被吸引,到现在也不出现,我看村裡肯定有人家遭殃了。”那些狼不被苏涵诱惑走,唯一的解释就是有现成的食物,它们舍不得走。 “唉!大家都受伤了,先回去休息吧!该被丧尸狼撞破的门早就被撞破了,撞不破的,也不差這一时!”村长心裡也生气,喊来喊去,就只再来了几個人,那就先不管了!他总得先顾好這些人的安全,怎么忍心让他们继续去卖命? “回去吧,先回去吧!” 在送苏沅回家之前,苏涵先去村裡人家裡把苏卫国夫妻接上,她在对讲机裡跟苏天宝交代好烧热水,等她到家时正好就有热水可以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伤口特别痛,她的伤口有几处,全都不严重,沒有伤到骨头,但被狼挠上那么一下就够受的了。洗澡后她就给自己处理伤口,消毒上药,好在都是自己够得到的地方,不用王月娥帮忙。家裡药物储备充足就是好,外包内服,她還吃了些消炎药。 出来时,王月娥夫妻俩已经把饭做好了,一家人在下午三点开始吃午饭。 饭桌上,苏卫国說起在村裡人家裡避难的经历:“吓死了!那头狼就在外面撞门,看着真大只!”又說苏涵胆子大,“平时也就算了,這次可是狼,你也敢出头!” 苏涵沒說什么,埋头吃饭。 “你沒被狼咬到,挠到用不用打针啊?”王月娥关心的是這個,”那個什么狗疫苗——” 苏天宝說:“狂犬病疫苗。对啊姐,你用不用打疫苗啊?” “现在去哪裡打疫苗,我也沒有被咬到,应该沒事。”苏涵头也沒抬,“咬到的话应该会跟被丧尸咬到一样被传染病毒变成怪物,那时候也不用打针了。” “呸呸呸,說這些不吉利的话做什么,不說了吃饭吧!” 吃過饭苏涵就去睡觉了,睡觉的时候有些发烧,她迷迷糊糊起来吃了点抗生素跟退烧药,然后倒回去继续睡。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她是被饿醒的,衣服也汗津津黏在身上,好消息是体温正常了,身上的伤口也沒有溃烂的痕迹,恢复得還可以。她先给自己换药换衣服,然后到厨房找吃的。灶上砂锅裡有白粥,她热了一下,炒了個鸡蛋配着吃,胃口還行。 夜裡村子裡一片黑暗,她抱着碗坐在院子裡吃粥,时不时听见几声狼嚎。 那几只狼還在村子裡。 苏涵却沒有那么担心了,昨天他们能够杀了九头丧尸狼,剩下的自然也能消灭。她回屋睡觉,睡着睡着却总觉得不舒服,拿温度计出来一量,又发烧了,37.2c,她只好又吃下一片退烧药,但躺在床上仍像有大火烧心,浑身难受。她觉得自己很缺水,所以喝下大量白开水,但這似乎并不管用。 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水,比如泡在水裡……這個念头一起,苏涵就觉得异常渴望,好像都能想象得到浑身沉浸在水中时那种舒适与快活。反正空间裡储存有水,苏涵拿出一桶,衣服不脱就躺进去。 這個决定是很冲动的,全程她都是跟随着本能与欲望行事,如果是她清醒的时候肯定会考虑伤口的問題。那可是被丧尸狼挠出来的伤,怎么可以碰水? 但苏涵已经躺进去了,并且整個人滑进水裡,异常舒适地闭上眼睛睡了過去。 在她睡着之后,手上的鳞片与耳后的鳃开始浮现,這一次脸上也有了几片金色的鳞片,只是睡着的苏涵是看不见了。她整個人沒入水中,姿态怡然,神情恬淡,一個小时后,纱布下的伤口也在发生变化,数不清的鳞片浮现在伤口上,伤口被鳞片覆盖住。睡梦中苏涵觉得有些刺痒,眼皮子动了动,但她最后還是沒有醒来。 她睡得太舒服太沉了,现在就算有人在她耳边敲锣打鼓她都听不见的。 第二天,苏涵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从水下浮上来,吐出一口水。 “起来了,等一下就出来。”她对外面回了一句。 湿淋淋的苏涵却觉得精神奕奕,所有伤痛不适似乎都消失了。她摸了摸手上的鳞片,笑着說:“還真的变成鱼人了。”她将水桶收起来,拿出一套衣服来换,换衣服前她先处理伤口,這时候她才有些后怕:自己受伤了,竟然還在水裡泡了一整夜!难以想象伤口现在会是怎样一幅发白溃烂的模样。 “昨晚真是鬼迷心窍了。”她念叨着解开纱布,下一秒瞳孔微缩。 鳞片慢慢消失,露出的皮肤却完好无损。 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 她摸着淡粉色的伤口,這种状态……好像养伤了大半個月,伤口结痂掉落后的模样。她将其他纱布也解开,看见的都是同样恍如新生的痕迹,谁能相信昨天這几個地方都還在流血,甚至最严重的伤处被丧尸狼抓下来两條肉?以现在的医疗條件,她能做的只有消炎杀菌喷伤药,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這处最严重的伤以后会留下两條肉條疤,结果现在伤口平坦,只有新生皮肉的粉红色,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为了不让人起疑,她還是拿赶紧的纱布再包了两层。 早饭王月娥已经做好了,一家人吃完早饭后就沒事做了。 “那狼叫了一整晚,我都睡不着。”苏天宝抱怨。 “地裡不能不管,這狼什么时候走啊。” 苏卫国看向苏涵:“村长怎么說的,剩下的狼该怎么办?” “村长說让我們這些人先回家休息养伤,我想他应该会征其他人出来杀狼吧。”毕竟不能只让他们這些人拼命,昨天所有人都受伤了,总不能今天還让他们继续杀狼吧? 果然,早上九点多时,村长再次通過广播做动员,只是应该沒多少人应,广播一直沒停。 中午的时候,丧尸狼再次上街,浑身毛发都是红色的,不知道在血液裡翻了多少滚才能将毛发染得這么红。 “肯定吃人了,大家都躲在家裡,也不知道是哪家出事了。”王月娥从梯子上瞧了一眼就心脏砰砰跳,赶紧下来。她不敢再看,干脆去后院收拾菜园子,苏卫国也被她打发去修风扇。 也就是在今天,苏涵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被定亲了。报信的人当然要属消息最灵通的苏天宝,他的消息是真灵通,父母的事情沒一件瞒得過他,這跟他的房间跟父母的房间最近有关,更重要的是苏卫国夫妻从未提防過他,稍不留神在家裡谈点什么就被听了去,這一次也不例外。王月娥倒是叮嘱苏天宝别往外說,他口口声声說绝对不会說的,今天就给說出来了。 苏涵现在需要“养伤”,所以也沒做什么粗重活,只在客厅裡盯着苏天宝锻炼。 苏天宝這两天懈怠了,被苏涵压着练了一会儿就受不了,有意偷懒,就拿自己昨天新听来的消息贿赂苏涵。 “你說我已经跟苏进安定亲了?”苏涵轻声问。 “是啊,昨天你不是出去杀狼了嗎,我用对讲机跟爸妈他们說话,听到他们說的,昨天你回来后不是睡得很沉嘛,我就问啦,爸妈让我先不要告诉你。姐,這门亲事的确挺好的,爸妈也是怕你不同意,我看你還是——” 苏天宝吧啦吧啦的,偷偷摸了個小凳子坐下,說着突然卡壳了,只因为他发现他姐的眼神非常恐怖。說实话,他姐从末世以来变化就够大了,管教他的时候,那眼神别提多可怕了,活像一言不合就要吃人的母老虎,他就被轻飘飘瞪過几次,每回都头皮发麻。但他姐的眼神从来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样让人觉得害怕,冷漠无比,嘴角甚至還微微翘起,凝成冷笑的弧度。 苏天宝头皮发炸:“姐、姐、姐姐你别這样啊,我、我害怕。”他蹿起来就要溜,被苏涵一把揪住,這一刻苏天宝觉得抓住他的手都冰冰凉凉的,他更结巴了,“姐,我,我去厕所。” “不着急,我就叮嘱你一句,上完厕所就去后院一趟把爸妈請回来,我有事要說。” “哦,哦!”苏天宝摆脱后跟兔子一样窜出去。 苏涵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叹了一口气。 苏卫国夫妻很快回来了,倒不是被儿子一叫就回来,而是儿子說事情败露了! 什么事情败露了?說得好像他们夫妻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不過女儿的脾气的确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们還是比较在意的。 “咳咳,這不是天赐良缘嘛,我就先帮你应下来,本来也该挑個好机会告诉你的,既然天宝先說了,咳咳,那就說了吧!”苏卫国心中埋怨儿子不靠谱,說话不算数,不是說好了不說嘛,怎么第二天就给說了,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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