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文女配觉醒了 第52节 作者:未知 小珍大声說:“我爸爸可以做一百個撑撑,還能背小珍!” 徐哥笑得更高兴了:“是啊是啊,我還能背我們家小珍在背上做俯卧撑呢,天宝啊,你還年轻得抓紧了锻炼,以后才能保护你的老婆孩子。” 苏天宝的脸红了,黑暗裡看不太清楚,但大家都能听出他声音裡的忸怩:“我才十八岁,還早呢。” “不早不早,先奋斗着,等我們到天阳安全区,那裡幸存者多,你肯定能找到女朋友的。” 苏涵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她周围都坐着人,大家在黑暗裡說着轻松的话题,好似所有危机都不值一提,她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白狐狸窝在她腿边,把头搭在她膝盖上,她低头摸了摸它的头。 “滋滋滋……喂喂,苏涵你们在哪裡,你们沒事吧?” 对讲机传出东叔的声音,所有人都停止說话,苏涵回复:“收到,我是苏涵,东叔我們沒事,你们呢?” “沒事就好,我們這一间也沒事,就是隔壁……隔壁出事了,听声音应该是怪鸟冲进去了。”东叔声音哽咽,缓了一会儿才說,“刚才一直有人在惨叫,现在已经沒声了。” 气氛开始凝重。苏涵无法說什么来安慰东叔,沉默中苏卫国咳嗽一声:“老东哥啊,各人都有各人的命,我們的命也不知道交代在哪天呢,先好好活着再說,活着就什么都有了,唉!” “唉,是,活着就什么都有了,都得好好活着!不說了,你们也小心点,要是怪鸟走了就說一声,我們一起走。” “哎行!知道了!” 黑屋子裡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刚才的轻快,苏涵拿出一盏野营照明灯,轻声說:“先闭眼,我要开灯了。” 啪嗒。 明亮的灯光点亮了這個客厅。 所有人都眯着眼适应了一下才睁开眼睛,苏涵笑着說:“看,我們有光的,今晚在這裡過夜也不怕。” 小珍伸出手去摸:“灯!亮亮!” 徐嫂子摸女儿黄色的细软头发:“是啊,我們有灯,不怕。” 第76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連載烤兔子 丧尸鸟围堵了苏涵他们足足五天,之后才慢慢退去。 “要是再不走,木板都要不够用了,玻璃都被它们撞碎了,我觉得小丧尸鸟比大丧尸鸟還要吓人,逮着缝隙就往裡钻。” “丧尸鸟的习性好像跟丧尸不太一样,丧尸只要闻到人味儿,吃不到嘴裡绝对不会走的,這些丧尸鸟却走了。”徐哥說。 “前天我听见有弃车引擎声,有人经過這裡,应该吸引走一部分丧尸鸟。”苏涵眺望远方,在望远镜的观测范围内,已经一只丧尸鸟都看不见了。 “也许等我們到天阳安全区之后能够得到更多關於丧尸物种的消息,苏家村之前太安全也太闭塞了,我們的消息碎片太零碎。”秦越拉了拉背包,“走吧,去跟其他人汇合,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其他村民死亡惨重,有四处房子被丧尸鸟肆掠一空,一個幸存者都沒有,只留下满墙满地的血迹,以及衣服行李碎片。 三百多人的队伍,一下子沒了六十多人,瞬间有七辆车以及行李成为无主之物。有些人开始争夺那些物资的归属,东叔疲惫地坐在地上,什么都不想管了。 “东叔,我們想回家去。” 东叔抬头:“可是家裡有大蟒蛇,那么大的蛇你们忘了嗎?” 村民說:“大蟒蛇应该已经下山了吧,它当时是追在我們后面的,我們走的时候還听见山路上有动静,它肯定跟着我們下山了,现在都不知道爬到哪裡去,村子应该安全了。” 另一個人說:“可能大蛇去镇上了,镇上离我們远,可能不知道有大蛇,大蛇肯定是去吃他们了。” 东叔沉默,他知道這才走第二天就死亡惨重,這几個人是被吓破胆了,反而寄希望于老家,心存侥幸。 “你们自己安排吧,那是你们自己的選擇。”东叔摆手。 “东叔,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你是村长啊。” “村子都沒了,我還算什么村长。”东叔站起来转身去找自己家的车了,“你们自己安排,自己安排吧啊!” 再次上路时,只剩下两百多人。 丧尸鸟的威胁让他们对接下来的人更加担忧,他们真的能活着抵达天阳安全区嗎? “一定可以的,坐好,我开车了。”苏涵跟平时一样镇定平静,踩下油门。 傍晚六点多时,苏涵驱车上了高速。末世第二年,高速上的废车很多,但幸运的是道路勉强通畅,虽然可以通道很窄,但明显這是前人通過时清出的通道,让他们這些后来人也跟着享福。 “我們得找一下汽油,顺便在這裡過夜吧。”东叔用对讲机跟苏涵說。 苏涵就站在车顶用望远镜看向远方,目之所及全都是车,通道狭窄,要是运气不好丧尸来了,他们都跑不了。 “不行,這裡不适合過夜,夜裡太危险,這么多废车不仅是我們逃命的阻碍,也是丧尸藏匿的好地方。如果要過夜,要么找穿過這一片找個空地,要不掉头回去在高速匝道那一片找個地方。” “可是很多人的车都要沒有油了,不找汽油走不了。” 她跳下来:“那就现在找汽油,找完就走吧!” 趁着這段休息的時間,苏涵他们家提前吃晚饭。王月娥說:“早点吃完,不用等天黑了再开灯烧饭,這叫节约用电。” 有道理,那就先吃饭吧。王月娥开始烧米饭了,打算烧满满一大锅,吃不完就收着下一顿再吃。苏卫国搓搓手,看着两侧的林子心动了:“我去撒尿顺便砍柴,天宝,你在上面接应我,我砍好了就丢上去给你。” “爸,柴够用了。” “傻小子,要是后面的路沒有合适的树了怎么办,你要干吃米啊?别看你姐,你姐收的是救命应急的东西,吃完了也得重新做,重新做就得要用柴火,也不知道天阳安全区裡有沒有山可以砍柴,那裡住的人多,就算有柴也肯定有好多人抢的,我們现在有现成的大林子,随便砍沒人抢多好啊,赶紧的听话啊!” “卫国叔,哎等等我我也去!”徐哥赶上去。 大家都有事情做,苏涵就以自家为起点,开始检查周围的废车。 一只丧尸都沒有,只有一具又一具腐烂长蛆的丧尸尸体。 “哎哟這裡丧尸尸体真多!臭死了!”苏卫国大声喊,“你们下来撒尿的都小心点,别踩尸体上!” 苏涵收回视线继续检查,白狐狸跟着她跳,她在检查它就蹲坐在车顶上。忽然它的耳朵动了动,咻一下飞冲出去。 “白冬!”她喊了一句跟上去。 白狐狸蹿进另一侧林子裡,林子中树干枝叶疯狂抖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苏涵還听见了其中夹着翅膀煽动的声响。她脸色微变,但下一刻缓一口气,应该不是丧尸鸟,如果是丧尸鸟的话白冬不会扑上去的,从這几天被丧尸鸟围困看得出来它不吃丧尸鸟,還很嫌弃。 果然,很快白狐狸就从林子裡蹿出来跳回地面上,嘴裡咬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她一下子就笑了:“這只兔子挺肥的,你要自己生吃還是要我帮你煮熟?” 白狐狸歪头想了想,走過来将兔子放到苏涵脚下。兔子翻身就要跑,被白白狐狸一脚踩住,低头咬住脖子,一下子就给咬死了。 看到兔子,王月娥眼睛都亮了:“烤兔子你爸在行,你以前烤的田鼠特别香!我喊他回来——” “妈,這是白冬自己抓的,是它的晚饭,我来做就好。” “哦。”王月娥大为失望,看一眼,又看一眼,“好新鲜的兔子啊,要不你跟它商量商量,我們家拿腊肉跟它换一半兔子行不行?狐狸能吃腊肉嗎,不会中毒吧?” 苏涵失笑:“肯定不会中毒,我們都吃了,就是怕动物消化不了,动物不能吃太多调料的东西。” “這有什么,咱们家以前的大黄也不是吃剩饭剩菜长大的,长得特别大。” 苏涵沒了笑容,低头看着趴在旁边的白狐狸:“不一样的。” “哪儿不一样,不都是畜生么,随便养养就得了。” 苏涵沒跟王月娥争论,她改变不了对方根深蒂固的想法,只要她自己明白就好。大黄她沒有保下来,這只狐狸肯定可以的,白冬還跟大黄不一样,它這么机灵,别人肯定抓不住它。要不是看它不是寻常的狐狸,苏涵還不敢让它留在自己身边,要是相处出感情来,转天白狐狸又被晾成肉干,她肯定受不了。 兔子被她拔毛处理干净,拿一根棍子串上搭在火上烤。等饭煮熟了,這兔子也烤熟了,沒加调味料,原汁原味的香气弥漫开来。 不远处在砍柴的苏卫国吸吸鼻子:“怎么這么香,有人在烤肉嗎?” 徐哥也抽抽鼻子:“像是烤兔肉,那玩意儿我以前吃過老多了,准错不了。” 苏天宝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左右张望:“有人烤兔子嗎?太香了。” “算了不砍了,這些就先抬回去吧!”苏卫国爬上来,“走!吃饭去!我們家的饭应该也煮好了。” 几分钟后,两人坐在地上看着油汪汪的烤兔子口水滴答。 “姐,原来是你在烤啊,姐你真能干,兔子都能抓着,姐你累不累啊?我给你捏肩膀好不好啊?” 不用苏涵回答,王月娥就用下巴指了指白狐狸:“是那狐狸抓的,你姐帮它烤呢。” “哇,白冬冬這么厉害啊!你能给我也抓一只不?我拿家裡的腊肉跟你换。” 白狐狸懒得搭理他,眼睛亮亮地看着兔子,苏涵拿了個大盘子放兔子推到它面前:“吃吧,下次遇到危险,你還要提前告诉我們,可以嗎?” “呜呜呜。”白狐狸叫了两声,埋头吃兔子。 “我也来抓兔子,我不信我比不過一只狐狸。”苏天宝嚎叫一声,撸袖子去林子了。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抓不到,苏涵什么都沒听到,白狐狸就窜出去把兔子咬了,天宝得有白狐狸那份敏锐和速度才有可能抓得住兔子啊。末世裡的沒有丧尸化的兔子,想想就不是普通兔子了。 白狐狸吃了個肚溜圆趴在苏涵脚边睡觉,苏涵家的饭也蒸好了,一人盛了一大海碗,剩下的被苏涵收进空间裡保温。饭是苏涵盛的,每個人碗底都有三块红烧肉和几块清炒笋片,米饭表面堆酸豆角,看起来平平无奇。 “喝吧,這是我看小徐老婆学来的,简单還好喝。”王月娥還做了紫菜汤。 苏涵将饭菜和汤都吃得干干净净:“碗我来收拾吧。”虽然這一近一年来,她空间裡的水储备沒有使用過,還用一切器具储存了大量井水,但水這东西是不嫌少的,能省就省,一顿吃完的碗筷她都拿一個桶装着,到时候攒着一起洗,下一顿就用新碗筷。 “我把从镇上拿来的碗筷都洗過晒過了,拿出来就能用。”苏涵轻声說,“用過的碗筷攒多一点再洗,节约水。” 王月娥举双手赞成,夸她聪明机灵:“到时候你都搬出来给我,我来洗。”她是一個很容易满足愉悦的女人,“哎呀,我們的日子過得可真不赖,以小涵的本事,等到天阳安全区后我們家也是大户人家了,我們家啊,什么都不缺。” 有苏涵的空间法术做后盾,苏家人心理状态特别好,乐观积极。 “天都要黑了,他们找汽油找到了嗎?”苏卫国探头看。 前面传来嘈杂声,苏卫国赶紧拿武器:“好像出事了!” “爸妈收东西,天宝站车顶观察四周,我過去看看。”苏涵抓起工兵铲就跑。 旁边的徐哥他们也发现了,赶紧让同伴收拾着,他带上秦越也跟上去看。 第77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連載丧尸潮 果然出事了,一個村民被车底的丧尸咬了。 那只丧尸只剩下一颗头,在车底下的阴影裡沒有人发现,正好這辆车的油箱裡還有油,村民们就开始弄油,沒有人想得到会有一颗丧尸头从车底下滚出来,精准地咬中一個人的小腿。 “沒有救了。”徐哥看一眼就說,“得快点杀了他。” 被咬了的村民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脚上缺了一大块肉,骨头都看出来了,整個小腿都发黑肿胀,黑色的纹路爬上大腿,眼睛已经红了一半。苏涵看向一边,那颗丧尸头已经被铁锹砸碎了,脓血黑浆淌了一地。 徐哥的话一出,其他人对他怒目而视,东叔痛心道:“他還活着!” “可等他死了,他就变成丧尸了。”苏涵赞同徐哥的做法,“之前村子来丧尸潮时,杀丧尸過程中就有人被咬到丧尸化了,参加過杀丧尸的人应该都還记得吧。” 参与過的人点头。 在村子裡沒杀過丧尸的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