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尾随
他们两队暂时沒生意外,所以要试验我的新异能,只能趁现在這個机会。
权衡之后我决定暂时离开营地,不過我沒往远走,在营地附近的草原上转悠了半天。
变成手环的筷子藤蔓套在我的手腕上,它說它感觉我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我问它怎么個不一样,它說它也說不清楚,這趟回来,它每天都会从我身上吸取一点能量,但是今天我带它出来,它感觉到我身上的能量生了变化。
以前我也能吸取别人身上的能量,也能输送给别人能量,然而這次的确有些不同。
失去意识海也就失去了储存能量的空间,可是我现输出的能量并沒有减少。
虽然无法感知,但不影响使用。
我怕误伤到营地的其他人,所以只能出来做实验,而且我有了另一個现,以前我可以感知到一定范围内的脑波活动,现在我的感知中多了一种能量体。
也就是說,以前附近的活物在我看来是一道道的脑波,现在除了脑波,還有一团大小不一的能量团,甚至颜色都可以区分开。
我在野外转悠了半天,终于现一群奇怪的能量团,它们沒有脑波,只有绿色的能量团。
我快向它们移动,在距离它们只有不到十米远的时候,它们也现了我。
那是一群很奇怪的动物,它们沒有头,只有粗壮的四肢和圆滚滚的躯干,看起来就像一只大皮球下面架了四根粗木棍。
因为沒有脑袋,所以沒有脑波,并且它们的嘴直接长在肚皮下面,当它们直起身体的时候,就会露出篮球大小的嘴,嘴裡的牙齿像是倒刺一样。
看這牙口就知道它们的胃口很好,果然,它们现我的存在后,立刻朝我狂奔過来。
不足十米远的距离,其实也跑不了几步,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它们就跑到了我的近前。
我沒有使用黑云,直接转动新生球体把它们的绿色能量团给吸了過来。
能量瞬间被抽空,它们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般栽倒在地。
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会动的活物都有能量的存在,于是就在荒山野岭中四处寻找。
除了冬季也会在外活动觅食的小动物,我還找到了一些冬眠在地下或树洞裡的动物。
它们的体内都有不同大小和颜色的能量团,更有意思的是,我在搜寻的過程中现有一個小东西尾随在我身后。
野外有些小动物是很正常的事,但是這一只动物一直跟在我身后,偷偷摸摸的。
這就显得十分可疑了,我对他也沒有客气,隔着老远就吸干了它的能量。
然后朝它走過去,现雪地裡躺着一只黄鼠狼。
這东西我认识,它就是操纵女人說那番话的东西。
它竟然能追到這裡。明明宋恩茹使用了空间穿梭异能,它竟然還能找到我。
我并不认为這是一种动物能做到的事,随即就想起了之前的猜测。
新生的领他跟我要着精神联系。這种联系的有效范围我不知道,可是现在看来,她可能一直在监视我。
我感到一阵浑身不舒服,好像所有的**和秘密都暴露在一双眼睛的注视下。
我把黄鼠狼的脑袋踩扁,坐在雪地裡闭眼凝神,想要找到和领的精神联系,就要进行详细的内视,周礼可以看到我的行动,所以我并不担心在外面待的時間太久会让他们担心。
于是我就静静坐在雪地裡一点点的在身体裡进行地毯式搜索,在我搜索的同时,新产生的球体也跟着缓缓转动,而且微微的泛出蓝光,它和人的意识一样是无形的,当它搜索到我脑中某一区域的时候。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這一区域,或许应该叫它潜意识,当内视检查到這一区域,球体光芒突然暴涨。
在這光芒下,现出一條极细的细丝,比头丝還要细上许多,细丝线伸出体外,延伸向不知名的方向。
這样一條丝线隐藏在意识海中是非常难现的,但是现在意识海消失了,在新生球体的帮助下,我现了它。
球体忽然飞旋转,有能量顺着這條丝线穿进我体内,同时還有许多陌生的记忆涌入我的脑海。
而這些记忆中的场景多数是在港区或别的什么地方,這很可能就是新生领的记忆。
很快,我就感觉到一丝抗拒,丝线的另一端有一股力量在拉扯,好像想将丝线收回去。
球体转的更快了,仿佛是在进行一种较量,又像是钓鱼的人在用力收杆。
终于,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下,细细的线断了。
我吸收的能量和以前不同,它们不再以量的形式存在,我无法估计它们的数量。
這感觉好像什么都沒吸收一样,可是当我使用這些能量的时候,又可以大量输出,沒有枯竭的感觉。
很难說我变成了一种怎样的存在,但我只要知道力量不会枯竭就好。
筷子跟着吸收了很多能量,它心满意足地咕哝声传进我的脑海,而我只能感觉到它从我体内吸走能量,却不知道吸走了多少。
简单来說,我现在对能量沒有一個度量标准,就像我知道银行每天都有n多笔存款存入取出,却不知道具体的数目。
也像一個失去胃部知觉的人,感觉不到饥饱,但我觉得這并不是坏事。
以后再吸收能量,也许不会再有吃撑的情况了,我怀疑新生的球体,是意识海从有限变成了无限。
找到领和我建立精神联系的证据,我沒敢在外面待太久,這段時間生了什么,领应该都通過精神联系感知知道了,那只黄鼠狼很可能已经监视我們的营地好几天了。
回去的路上,我现有几道脑波和能量团躲在距离营地3o裡外在某处。
他们的脑波都经過强化,很明显是防备精神攻击的。
但现在我有更简洁的方法,毫无犹豫地直接吸光了他们体内的能量团。
再强的脑波失去身体的生命力也会随之消亡,他们甚至沒机会想明白生了什么。
我想从他们身上找到线索,又怕他们的尸体被野兽拖去,就沒有回营地去取交通工具。
给周礼了暗号,我就直接過去检查尸体,他们鬼鬼祟祟躲在营地外,而且還是十几個高等丧尸,想想也知道是图谋不轨。
我从一只丧尸身上搜出车钥匙,按照地上的痕迹找到了停在更远处的一辆车。
车裡有他们生活過的痕迹,雪地裡還有熄灭的篝火,這說明他们不是今天才到這裡。
车裡還有几本杂志,全是繁體字,行地也是在港区。
他们应该是从港区一路追赶過来的,這也证明了我的猜测沒错,新生领一直监视着我們的营地和行动,而且還派了人過来,精神丝线刚刚断掉,她沒机会通知這些人撤走。
在车子的后备箱裡,我找到一些看不出名堂的东西,我把尸体装进车裡,把车开回了营地。
尸体让老乔他们检查過,沒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找個地方火化了。
车裡的东西应该是些仪器,但是干什么用的得研究一下才能知道,我把现在的人召集到一起,告诉他们新生的领已经知道我們营地的位置,让大家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大家好不容易找到地方重建家园,沒人愿意再迁徙,不過我想新生的领刚刚被我重创過,她估计不会太快派人来送死。
能量团可以让我探测到沒有脑波的生物,等于是增加了营地的安全系数,老爸老妈也在积极锻炼异能,准备可能到来的突袭。
因为秋德海已经沒了下落,我便打起了内部人的主意,希望乔博士能恢复记忆。
从新都搬来的仪器裡,有一台脑部扫描仪和几部医院常规的检查设备,老乔给乔博士的脑部做了检查,他的大脑完全正常。
老乔的中文虽然說得很溜,可是中文书写能力還沒小学生强,所以乔博士的诊断是乔堂代写的。
乔堂把內容写得简单易懂,大概的意思是說乔博士的脑部一切正常,只是记忆区域仍处于‘封存’状态。
老乔解释說,這是大脑的一种保护机制,就像乔博士给自己的记忆区挂了把锁,封存起来了,目的是不让任何人看到。
“所以說,乔博士還有可能想起以前的事?”我放下诊断单,问向老乔。
“是的,但是需要契机,也需要時間,這個不好說。”老乔用手比划着解释。
我暗暗叹气,這可真是标准的医生口吻,既然沒有肯定答复,我便问出最关心的問題:“如果我给他做脑部修复,会有危险嗎?”
老乔思忖片刻道:“如果他信任你,理论上是可以的。”
乔博士這时开口道:“我信任她。”
老乔点头:“可以尝试,最好循序渐进,别太着急。”
我并沒急着给乔博士治疗,因为担心古昱他们的情况,所以要等他们回来再尝试。
周礼一直密切注意着他们的动静,等我和老乔谈完,周礼那边终于也有了新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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