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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空间温室

作者:夜岚慕雪
与小屋两米之隔的地方,還有并排的另外两间小屋是紧挨在一起的,這地方房屋的排列非常有趣,1、2、3三個数字用特定的顺序组合。

  我被安排的這间就和旁边两间分隔开一段距离,是2和1的组合,其它還有2、2,3、3等组合。

  這些数字组合肯定有玄机,但我刚进来就问东问西,可能会招人怀疑,所以我将這個细节记在心裡,等有机会的时候再弄清它的意义。

  我的思路兜了一圈,回到面前的中年人身上,他還在向我介绍净土内的情况,比如公厕的位置、澡间的位置以及领饭的地方。

  “好的,我都记住了,谢谢。”

  “我姓王,是這裡的管事,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劳作上遇到問題,都要向我汇报。”

  “明白,王管事,我会努力的。”我卖力表演着一個被同伴抛弃、四处漂泊的女生,在遇到好心人收留时所表现出那种感激与喜悦。

  王管事对我的感激并不感冒,甚至神情有些不耐烦,他收留我加入净土,可好像丝毫不关心别的,连交待情况都像背课文一样呆板。

  王管事很快带人离开,我转身进了小屋,這屋子实在沒什么可看的,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把折叠椅,我坐进唯一的椅子裡,怎么想都觉得這地方不对劲。

  先是房屋的数量太少,附近又沒有临时搭建的棚子,那只能說明這裡的幸存者和房屋的数量相平。

  其次,這么一個普通丧尸会迷失,高等丧尸也玩不转的地方,除了生老病死和饥饿,应该沒有能造成大量人员死亡的因素,可为什么他们收留的幸存者会越来越少?

  最后就是王管事的态度,他从收留我到离开,好像是做一件他早就做熟的事,這件事他重复過很多次,而他不在乎這件事之后的进展,我叫什么、特长是什么、家在哪裡,为什么要去都,之前的队伍出了什么事?所有這些他一概沒问。

  如果净土的幸存者很多,他一個总管沒功夫搭理我這個小丫头,那我還能理解,可這裡分明沒多少人,大家朝夕相处,应该一出门都能叫出彼此的名字。

  在這种情况下他对我一点疑问都沒有,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非常自信,无论我是真幸存者,還是暴徒派的探子,他全能控制住。

  第二种则是他根本沒打算让我有‘以后’,所以连常规問題都沒必要问。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净土幸存者人数的不正常,让我怀疑這地方经常死人,对一個很快会死的人,我相信沒人有兴趣打听她的详细信息。

  既然进来了,就不怕他们对我下手,我看了看手表,距离午饭時間還有半個小时,我起身走出屋子,决定先熟悉熟悉环境。

  因为是劳作時間,周围的小屋裡全都沒人,我转悠一圈,现四周沒有守卫,转完所有屋子,刚好到午饭時間,领饭的地方我已经找到了,它是间无人居住的空屋,中午会有人把做好的饭菜抬进空屋,从窗口向外放。

  我不知道他们劳作的地方有多远,反正時間一到,我是第一個排在窗口前面的,五分钟后才有人6续走過来。

  负责饭的是個五十岁上下的女人,她神情麻木地往一只塑料碗裡盛了勺白粥,又抓了半把切成丝的咸菜放到粥裡,将碗递出窗口,一句话也不說。

  我接過碗,往旁边挪了几步,让开窗口给后面的人,后面的人已经自动排好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小的估计十一、二岁,若說他们有什么相似的地方,那就是神情。

  這些人的神情和那位饭的阿姨一样,麻木、呆滞,对我這個忽然冒出来的陌生人,完全无动于衷。

  他们麻木地盯着前方,机械地接過粥碗,连吞咽的动作都像木偶人般僵硬,我试图跟一個站在我旁边的女人搭话,可不管我說什么,她就是不答话。

  换個正常点的人见到這裡的情况,肯定要找王管事,胆小点的恐怕要直接走人了,但我不是正常人,所以我不仅沒走,還把来领饭的幸存者全都看一遍。

  白君扬說過项依依的外貌,她身高一米六,齐肩、戴眼镜,嘴角有颗痣,戴不戴眼镜现在不能确定,那东西在和平年代虽然有用,逃命的时候就很难說了。

  我将分辨的重点放在嘴角的痣上,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领饭的人中并沒有项依依,人数我也仔细数過了,一共是116人。

  王管事和那两名守卫不在领饭的人中,他们和清言真人肯定另有住处,吃完饭,我到领劳作任务的地方,负责分配工作的人是個瘦小的青年,他桌子上放了三個扣着的木牌。

  瘦小青年的神情不同于其他幸存者,尽管他的表情麻木,不過眼睛裡還有分属于活人的神采。

  他见我进屋,說要领劳作任务,就让我在三块牌子中间任选一块翻過来,我觉得挺有趣,便随手翻开左边的木牌。

  牌上刻着‘药’字,青年解释說我领到了种药的工作,我刚想說大冬天的,在哪裡种药?他在我开口前便說:“领饭的屋子后面,一直走。”

  青年說完就不再理我,别人都像丢了魂似的,就他一個人保持清醒,我估计他和王管事是一伙的,他不可能向我透露净土的秘密。

  既然這样,我也沒必要在他身上多浪费唇舌,出门按他說的方向走,在领饭的屋子后面,走了大约一百步,眼前的景物突然一变,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我竟然走进了一個温室。

  温室中搭了许多架子,上面种着绿色的植物,之前领過饭的一些人各自站在架子前,有的浇水、有的采摘。

  我对种植一窍不通,只吃過大棚裡种的草莓和蔬菜,虽說听過大温室种药材,可毕竟沒见過,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做。

  “新来的,去那边浇水,一株别浇太多,靠墙第二层的架子。”一個手拿剪刀的中年女人指了指我身边的一排架子說。

  看来這裡并不全是木偶,每個关键位置都有头脑清醒的负责人,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把我也变成木偶。

  我走到架子边,从地上拎起水壶,水壶旁边有口齐腰高的水缸,水面上漂着一只塑料小盆。

  我装满水壶,给第二层架子上的每株植物都浇上一点水,净土的幸存者只有一百多人,這间温室却有近千坪,清言真人种這么多药,显然不是为了治病。

  何况幸存者都能工作,瞧他们的样子就算有病有痛也感觉不到,种這些草药给谁吃?

  负责种药的幸存者大概有二十多人,余下的人应该在别的岗位,领工作的时候有三個木牌,那說明至少還有另两种工作可选。

  是种粮、是种菜不好說,沒找到项依依,我根本沒心思工作,浇完水便向‘工头’打报告,說想上厕所。

  工头沒拦着,也沒派人监视我,也许他们对清言真人非常有信心,所以净土内沒有守卫巡逻,也沒人监督幸存者,当然,這些幸存者是不会逃跑的,但我不一样,他们难道不担心我察觉這裡的异样,偷偷逃走?

  我出了温室,人直接回到饭堂后面的空地,入谷的时候也是這样,一眨眼就进到另一片空间,清言真人莫非真的会法术?要不然他就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研究出时空对接技术了?

  居住区還是老样子,我借口出来想找到更多线索,可惜转来转去,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沒找到。

  只得回了温室,等晚上再出来探查,枯燥的工作持续了一下午,到晚饭時間,我感觉自己真有点麻木了,几個小时都在重复做相同的事情,脑子不变钝才怪。

  吃過晚饭是自由活动時間,但所有幸存者都回了自己的屋子,我好奇挑了几间屋子扒窗口看了看,现他们全都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最后实在沒什么看的,我也回屋静坐,不過脑子裡一直转個不停,猜测着净土的各种秘密。

  到睡觉時間,幸存者全部躺下睡了,我故意拖了半個钟头才出门,按白天的路线想潜回温室,结果在饭堂后面来来回回走了十几遍,也沒能进入另一個空间。

  假如清言真人有本事隔开两個空间,那說不定净土的幸存者不止一百多人,只不過他们所处的空间我进不去罢了。

  此行的危险已经不言而喻,清言真人可能远比我們想的难对付,他依靠的不是普通武力,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空间,比真刀真枪更邪乎。

  我折回小屋,静静等候天亮,然而午夜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铃声,我可以肯定那不是电子设备出的铃声,是小时候我玩過的一种铃铛出的。

  铃声清脆、带着明显的节奏感,好像一串反复播放的密碼,我心中暗道,终于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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