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 192 章
只是对方认为的那些玩笑的地方,大多都涉及到不可对人言的部分,所以琴很多时候不是他们眼中的敷衍式答应,就是转移话题。
她们有着一個太大的秘密,一個根本无法对别人說的秘密,也是一個不說根本无法解释她们問題的秘密。
凯瑟琳会是那個值得信任的人嗎,琴并不知道,也许对方是吧,但是她不会拿着這么多人去赌,就算她的变种能力可以作为保底又怎样,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琴正想着要如何组织措辞,将這次的事情给說過去,就听见凯瑟琳来了句石破天惊的话:“其实她是变种人对不对?”
琴并沒有搞出什么闻言大惊失色的猪操作,她只是震惊而又不解的看向凯瑟琳,表演了一個普通人遇到這种事情会有的反应:“你說什么?”
但凯瑟琳那是半点沒有被蒙骗過去,她若有所思的看着琴:“所以你也是,或者說你们都是,這就是這家公司不招聘别的艺人的原因嗎?”
琴:……我觉得我還能再演一下,麻烦配合一下好不好?
尽管知道自己可能表演已经失败了,但是琴并不放弃:“凯瑟琳,是什么给了你這样的错觉?变种人?!這简直是在开玩笑!”
在问出這话的同时,她的变种能力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将人的记忆清除或者封印起来,查尔斯能够做到這一点,琴自然也可以。
凯瑟琳依旧沒有被骗過去,原因自然不止一個,首先琴的演技,在這個情况下,真的沒有好到可以轻易将她蒙骗過去的地步。琴也许擅长如何掩饰自己的变种人身份,但是她无法很好的演出一個普通人遇到這种事情的状态,因为她是变种人啊。
“我看過一個很有名的博客,上面记述的是有关一位英国侦探的故事,我觉得其中有一句话挺好的——‘当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性,剩下的不管多么难以置信,那都是真相’。”凯瑟琳直视着琴的眼睛:“我觉得這句话挺有道理的,你认为呢?”
琴能怎么认为呢,她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对方。
此刻,她忍不住思考,如果现在面对這种情况的人是陆离,对方会怎么做呢?
事实上,面对這种情况的如果是陆离,他的最先想法可能是——這裡面怎么還有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事情呢,毕竟那句话实在是過于耳熟了,陆离穿越前在《福尔摩斯探案集》裡面就看到過。
至于他会怎么做,那選擇可就多了去了,简单粗暴一点的,比如說杀人灭口,又或者委婉一点的,迫之以力,诱之以利……
但现在面对這個情况的人是琴,所以她一边已经准备好要对凯瑟琳的记忆动手脚了,一边還想要继续挣扎一波。
這种行为還有一個形容词,叫做不到黄河不死心,或者說垂死挣扎。
当然了,好听点你也可以說這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琴沒有赞同对方的說法,也沒有继续不懂装懂,她只是问:“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這从某個方面来說,其实就是在肯定对方的說法了。
而且有一個很不谨慎的地方在于,要知道這可是21世纪啊,万一对方身上有什么录音笔,或者现在跟谁开着视频,那這可就……
琴并沒有将這一点遗忘很久,在变相肯定之后,她就已经用变种能力在解读对方的记忆与现在的想法了。
该怎么說呢,按照对方的记忆来看的话,对方有這個怀疑其实已经很久了,只不過這次的泼硫酸事件让她越发笃定了,而琴对于這件事情的处理态度,则是让她
进一步确定。
至于为什么会在這個时候将事情挑破,实话实說,有那么点话赶话的因素在裡面,但是更多的,還是因为她觉得有些事情,說开了也许更有利于后续发展。
反正就算不利于发展,也不会比现在這個情况更加差劲了。
当然了,她不是不知道這其中存在的风险,她也不是沒有怀疑過琴她们這样做,会不会背后有什么别的因素,比如說政府经常宣传的“变种人阴谋论”。
但是根据她這些日子对琴她们的观察,這群孩子一般的存在,应该搞不出什么阴谋来,毕竟谁家的阴谋是让一群有能力演主角的人,全都去跑龙套的。
而风险這种东西嘛,想要成功,冒点险那简直再正常不過了,要是自己可以成功的话,能够与琴她们分享這個大秘密的自己,绝对能够掌握能多的话语权,甚至是……
凯瑟琳从来不曾掩饰過自己的野心,她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当然了,這种不掩饰也是分人的,毕竟整天将自己的野心展示给全世界看的,除了少数天才,大多都是傻子。
凯瑟琳能够在今天站在琴面前說出這些话,而且明显主动权更加偏向于她,显然并不是那种傻子。
琴感知着对方心中那热烈如火焰般的野心,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觉得非常动人。
但是动人归动人,对方在接下来的交谈中,但凡让她感知到什么不对劲,那么今天的交谈将会永远成为她一個人的秘密。
在琴变相肯定之后,凯瑟琳当然要先表明自己的立场了:“我对于变种人并沒有任何恶意,对你们就更是如此了,对我而言变种人或者普通人這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能带给我什么,成功還是一败涂地?”
当然了,凯瑟琳不是要让琴现在就给出一個答案,事实上就算现在琴给她一個答案,她也不会相信,那太空洞了。
“冒昧问一下,你们创立這家公司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提升变种人的就业率嗎?”
這当然是句笑话,但是這其中的试探也是不可忽视的。
琴沒有回答对方的問題,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忽视琴的变种人身份以及年龄,单纯将对方当成老板看待的话,這种反问无疑充满了考究,又或者是不想跟你多說,想要让你就此闭嘴。
看琴现在的状况,這句话应该是在考究。
而面对這种考究,你如果可以回答正确的话,不說一步登天,至少上升空间也瞬间扩大不少。
凯瑟琳的回答是怎样的呢,她說:“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但我很清楚一点,如果那位投资人先生不是你们专门找来的托的话,那么這家公司如果继续這样经营下去,恐怕就沒有以后可言了。”
琴并不认为对方是在夸张,她反而觉得這话是真的有道理啊。虽然当初她们找到的那位天使投资人,投资的原因是“有梦想谁都了不起”,甚至說出過类似于“你们随便玩,赢了大家一起赚钱,输了算我的”這种话。
可是先别管這话真心還是假意,就算這是真心的,难道以后公司都不想要发展了嗎,就看這個投资结果,以后她们還能找到什么合作者。
琴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示意对方一起做。
“继续說,我今天一天都有時間。”
說着,琴還使用变种能力将這裡的事情简单跟旺达說了一下,旺达闻言眉头一皱,但是她沒有慌乱,也沒有将這件事情說出去,她只是将那些想要在這段時間裡找琴的人,都拦到了自己這边,为琴创造一個合适的谈话空间。
凯瑟琳在琴的对面坐下:“事实上,在知道你们是变种人之前,我就有许多计划,但是在知道你们是变种人之后,我觉得那些计划简直都该丢到垃圾箱裡
去。”
說话间,凯瑟琳的眼睛仿佛在发光一般。
“你们难道就沒有想過,利用自己的变种人身份进行营销嗎?”
听到這话,琴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這绝对不可能!”
听到這斩钉截铁的拒绝,凯瑟琳将自己心中的计划一划掉,然后将计划二提了上来。
一直关注着对方的琴自然沒有错過对方的心态变化,然后她就听到凯瑟琳說:“我的意思并不是說直接暴露大家的变种人身份,而是虚假宣传,似是而非。”
“几年前有本书,大家都在传所谓的小道消息,說那就是变种人写的,然后那书就借着谁都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从无人问津,到大火特火,不知道你听說過嗎?”
琴:啊這……
琴点了点头:“听過那么一点点。”
凯瑟琳笑着說:“我想要使用的,就是這种方法,表现的似是而非,好像是在說真话,好似是在搞炒作。很多真相,你藏藏掖掖的,一旦被人发现,那就真的无可辩驳了。相反,你要是光明长大的摆出来,大家反而会认为你在說谎。”
看着琴似乎還是有犹豫,凯瑟琳继续說:“实际上我們甚至可以自导自演的‘揭穿骗局’,黑红也是红啊,总好過一直不为人知。在這個行业中,最怕的从来不是招人骂,而是人家骂都懒得骂你。”
也别說什么“不招人妒是庸才”這种话了,說白了,她们這個行业最重要的东西之一,那就是关注度,沒人关注你,沒人知道你,說难听点,你屁都不是。
话已经說到這個份上了,虽然凯瑟琳還有许多想要說的,但是她准备看看琴的态度再继续說。
而琴的态度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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