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 196 章
对此,陆离能够說什么呢,他什么都說不了,只能說人人都爱查尔斯呗。
既然說好了少数服从多数,哪怕现在自己是少数的那個,陆离也不会反悔来打自己的脸。如果连制定规则的人都不遵守规则,那么這规则就是一纸空文,而制定者也必将失去信誉。
既然确定了要按照查尔斯說得来,陆离主动接下了在不影响琴计划的前提下,帮助其他人放松的任务。
他觉得按照自己的能力,做這件事情還是也挺简单的,不說手拿把掐、手到擒来,至少也得是個沒多大問題,但是這三個人怎么都一副迟疑不定,仿佛自己存在問題,可能办不好的模样呢?
“你们是還有什么疑虑嗎?”陆离问。
查尔斯他们三個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說,不是他们有什么疑虑,而是他们疑虑還挺大的。
毕竟你想想陆离那個画风,对方休息起来的时候怎样,他们感触不深,但是对方努力起来的模样,他们是真的印象深刻啊。
毕竟那种一天一小会,两天一大会的日子,甚至多的时候一天好几個会,或者是一個会议直接开上一整天,体会的人充实那是真的充实,但疲惫那也是真心的疲惫啊。
就连对方的难得的放松休息,那也是在前期将所有的课程都上完了,而对方能够上完,是因为他赶课了,换算一下的话,对方的工作時間其实一点都沒有减少。
而且想想对方缺课之后的补课模样,陆离在他们心中就是那种有事情必须要做完的严谨工作狂,让他去负责督促别人工作,查尔斯他们绝对放一百二十個心,但是让他去帮助别人休息,請问這個休息是需要加双引号的那种嗎?
看出了他们在担忧什么之后,陆离觉得這群人真该去问问布鲁斯,对方可最清楚陆离能懒……休息到什么地步了。
那真的是被刀指着,都要指示别人来帮忙战斗的存在啊。
“我难道有向你们许诺過什么空话嗎,我在你们心裡难道连一点最起码的诚信都不存在嗎?”
陆离并不觉得自己這是在用什么苦肉计,他不過是想要一点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而已,但是查尔斯真的有被“苦肉计”打动到。
对方解释道:“我們当然沒有不相信你,我們只是很好奇你准备怎么做呢?”
毕竟休息也不能是那种让所有人都啥也不干的休息啊,那可是一家开起来的公司,要是所有艺人突然全部摆烂……你们想好要怎么跟投资人交代了嗎,你们以后還准备继续干嗎?
有些問題都是很现实的摆在那裡的,有些路一旦踏上去了,不是你想要退就可以退的,你要为自己负责,要为别人负责,甚至如果你走得足够高,你要为更多的存在负责,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這可不是說着玩的。
陆离闻言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沓纸质材料,查尔斯他们翻看了几页之后,发现這竟然是她们的行程安排,上面有的還带着陆离的批注。
哪怕并不是对方负责保驾护航的时期,這些相关资料也沒有落下過。
功劳不功劳的先不說,至少在苦劳方面,仅凭這些资料,你不给陆离一個第一名,那都让人看不下去。
大家并沒有說什么赞叹的话,但是所有的赞叹都已经写在了脸上。
陆离不在意的时候,他懒得能够让蝙蝠侠破防,但是他在意某些事情的时候,他能够当劳模,還是能感动全国的那种。
而他在這個时候拿出這些来,当然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勤奋,他是为了借用這些资料,来說說自己准备怎么帮助那些孩子们放松一下。
有一個很重要的技能,陆离觉得
她们真的有必要都学一学,那個技能叫做時間管理。
選擇了其中几個,将她们的行程安排,以時間地点为主排列了一下之后,陆离给她们划分出了可以一起“休息”的一段共同時間段。
“给她们搞個聚会、派对,你们觉得怎么样?”
顺便,他還画出了几個可去可不去的行程安排:“這些都可以删掉。”
简单的說完了两個安排之后,陆离转而說起了学习問題:“我觉得可以给她们安排一下其他事情,分散一下她们的注意力。”
“一开始我們不是說了嗎,可以将這当成她们的毕业实习,那么何不让她们定期写《实习报告》呢,這也许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她们的心理压力。至于之前落下的,可以让她们补上来啊。”
但是這個建议似乎又让事情回到了陆离一开始說的“疲民政策”上了,跟查尔斯建议的休息完全不一样。
可是谁說心理上的休息不算休息呢,陆离觉得這都不用四舍五入,這就是休息的一种形式,不能因为跟大众认知的休息不一样,就否认這种休息啊。
对此,查尔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但是不得不說,陆离的建议与說法,也真的很让人心动啊,所以他们都沒有进行反对,帮助那群孩子休息的任务,就這样交到了陆离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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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不知道查尔斯他们的安排,也不知道自己跟其他的变种人小伙伴,即将迎来一周一篇,還要规定字数的《实习报告》,她们甚至還要补齐之前的。
现在她正坐在办公室裡,对面坐着被她找来的凯瑟琳,而她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详谈所谓的合作,又或者该說,是详细听一听对方的计划。
当然了,会有這次的见面,不仅仅是因为查尔斯他们的建议,琴還征求了這家公司其他变种人小伙伴们的意见。虽然之前已经征求過了,但是意向与真切的行动,還是有所区别的。
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之后,才有了這一次的见面。
当然了,在征求意见的過程中,除了大多数的赞同,還少不了少数人的反对,甚至不少赞同的人,心裡面也不是不忐忑的。
不過這方面琴完全沒有必要担心,因为陆离马上就会带着自己的《实习报告》朝着她们走来,到时候大家也就沒有心思和時間忐忑這种事情了。
相对而坐的两個人,对于今天见面的目的,那都是非常清楚的,但有些事情吧,你可能不能一上来就直白的說出来。
别觉得寒暄這种事情是什么某些地方独有的特色文化,這是人类共有的特色。
简单的說了几句汇报工作的话之后,琴几句话引出了当初办公室裡发生的那场揭露身份的交谈。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這话不是琴问的,而是凯瑟琳问的,她還說:“又或者该說,你们是怎么想的呢?”
“我們?”琴笑了笑:“我們自然希望一切都好。”
凯瑟琳也笑了:“你们对于好的标准是什么呢?不垫底?中等偏上?上等?数一数二?”
四個說法呈递增趋势,在說到数一数二的时候,琴总觉得凯瑟琳的眼睛裡面仿佛有光,那抹光很陌生,又很熟悉。
她们对于好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呢,要是按照好的選擇,数一数二似乎才是最好的。
但是现在她们似乎连個垫底都沒有混上,完全就是一個无人问津的状态。
至于她们想要的好,数一数二似乎有些太過了,但是既然有這個心思,既然闯了进来,数一数二這种事情,难道连想都不敢想嗎,那未免過于怯懦了。
可如果现在要让他对凯瑟琳說,她们对于好的标准是数一数二,這话琴是真的說不
出口,她沒有那個底气,也沒有那样大的野心。
所以在回答凯瑟琳的时候,琴偷换概念道:“我們对于好的标准,自然跟普通人這些好的定义不一样。”
凯瑟琳看出了琴的不确定,倒也沒有继续追问下去。
对于這個结果,她心裡是有所准备的,毕竟看琴她们创立公司之后的一系列做法,那就不是一個想要数一数二的模样,而且变种人的身份也确实不适合搞得那么大。
毕竟這個圈子本身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要是再站到行业龙头的位置,那未免太過高调了,也非常不切实际。
不過对方這個转移话题的手段,倒是跟她之前表现出来的稚嫩不太一样。
沒有再說什么废话,她们就此进入了正题,凯瑟琳将自己的一份计划书递给了琴,上面写的很简单——《如何利用变种人进行包装,又脱离变种人身份》。
其中的各种宣传方案与路线规划各有各的特点,有隐晦型的,就是引人遐想,但自己一定要是纯白无暇的大白莲花。
還有黑红路线的,就是明目张胆的利用变种人身份进行炒作,抄到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是变种人的那种地步。
還有什么拍摄变种人相关题材的作品,自己制作发行一些变种人相关的小作品……
在這份计划书中,琴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名词、熟悉的套路,有些是他们真实使用過的,有些是他们无意间达成過的,她之前怎么就沒有想到将這些手段搬到這裡来用呢。
這一刻,琴脑海中的一道堤坝,似乎突然被名为顿悟的洪水冲开了,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只能說人一旦开了窍,那真的是怎么有怎么来。
這一天,她们相谈甚欢,并且初步定下了接下来的一系列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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