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西苑湖边漫步 作者:未知 “被你气着了呗”說着,方乐乐白了他一眼,然后忙是转移了话题,略显娇羞地问了句,“我是不是第一個和你来這湖边漫步的女孩子呀” “嗯。 ”林秋点了点头,“如果之前的英语老师算是女人的话,那么你确实是第一個女孩子。” 方乐乐原本看着他点头了,心裡甚是欢心不已,可是忽听他這解释,心裡這個郁闷呀,白眼瞧着他,不由得心說,哼死猪你想气死我呀 继续往前走了走,忽然,方乐乐觉得有点儿累了,所以继续漫步的兴趣也就减半了,于是她扭头看了看林秋,然后言道:“好了吧,我們回去了吧” 林秋听着,扭头看了看方乐乐,见得她累得都两手叉腰了,忍不住說了句:“你是累了吧” “废话。人家今天都和你走了那么多路了好不能不累嗎” “這就累了,那你還想来這西苑湖当渔民” 气得方乐乐白眼瞪着他:“沒情调的家伙,我真是懒得跟你說人家什么时候想要来這儿当渔民了呀” “你不是想這湖边有一座房子么” “唉”方乐乐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你真是說不通。人家那么美好的构想,被你這么一說,一点儿意思都沒有了。” 說着,方乐乐话锋一转:“好了啦,我們回去了啦。” 见得方乐乐也累成了那样,林秋也只好回了句:“好吧。” 当林秋和方乐乐一同返回乡街道时,刚沿着来时那條沙石道走了一半的路程,忽然,莫名其妙的,只见乡z府办公室主任尤富民牵着一孩子迎面走来,那孩子好似身体不大舒服似的,面色惨白,额头還在冒着汗珠子 瞧着前方来的是尤富民,林秋不由得仔细看了看他牵着的那個孩子,忽然,他终于一眼瞧出来了,那個孩子就是之前来时遇见的那個长发小子 待林秋瞧清是那小子时,心裡立马就明白了過来,心想,娘西皮的,八成是尤富民那狗东西领着孩子来找老子给接胳膊来了吧 我草,原来那個逼小子是他妈尤富民的儿子呀,怪不得之前会那么的嚣张 正在林秋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只见他那孩子冲尤富民說了句:“爸,就是他” 尤富民听儿子說是林秋,他心裡這個怒呀,心說,妈儿個巴子的,怎么又是這兔崽子呀 因为尤富民认识林秋。 尤富民他姐姐就嫁在乌溪村,他姐姐也就是牛成福他妈。 關於余文婷忽然失踪那事,尤富民就想搞林秋一下,可是哪晓得這小子莫名的跟安副市长扯上了关系。 其实,尤富民也常去乌溪村,也知道林秋他家的情况,所以听他们說,說安副市长說林秋是他的世侄,尤富民一直不大相信這事。 可事实就是事实,關於上次抓捕林秋的时候,的的确确是市公安局杨开福亲自给西苑乡派出所来的电话。 后来關於杨开福和安副市长的秘书江倩来西苑乡那事,尤富民也听說了,所以他也不得不相信林秋跟安副市长有关系。 關於余文婷那事,尤富民可以不追究了,但是這次,林秋這小子竟是弄断了他儿子的胳膊,他這心裡自然是窝火 所以尤富民甚是恼怒地瞪着林秋,质问了一句:“今天就是你打我儿子来着吧” 见得尤富民那样,像是打算不依不饶的,林秋愣了愣,然后回道:“你儿子是怎么跟你說的,我不知道。但至于是不是我打你儿子的,尤主任,關於這個我得解释一下。事实上是你儿子和一伙小青年想要打我,我只不過是自卫罢了,這沒有什么不可以吧你要是不相信,我這儿边上還有证人在這儿呢” 听得林秋這么的說着,尤富民不由得打量了一眼林秋身旁站着的方乐乐一眼 忽见方乐乐一身洋气的打扮,像是典型的城裡女孩子,尤富民這心裡愣了愣,因为凭着他混社会的经验,不难看出,方乐乐這女孩像是家世不错 方乐乐见得尤富民那样的瞧着她,她忍不住說道:“大叔,事实上确实是你家孩子调皮,想要欺负我們的,然后他为了自卫,才還手的。” 忽听方乐乐這么的說着,尤富民心裡有些不爽地回了句:“你和他在耍朋友,当然是向着他,帮他說话咯。” 听得這句话,方乐乐心裡不大舒服了:“大叔,沒有您這么說话的哦我們說的只不過是事实而已您要是這么說,那么我觉得您就有点儿无理取闹了哦再說了,您自己的儿子,他什么样,您应该心裡有数吧所以說,在教育上,您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 方乐乐這丫头不愧为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孩子,這话說得就是有水平,实际上她则是拐着弯地在骂尤富民,意思就是,你家的孩子你不教育好也就得了,你還想来這儿护犊子呀 但是方乐乐话语婉转,所以尤富民一时也沒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听了她那么的說着,他不听也得听了。 随后,尤富民不由得怔怔地打量了方乐乐一眼,像是感觉到了眼前這個女孩子不是啥普通人家的女儿,所以他不敢跟她对话了。 于是,他也只好冲林秋犯狠,两眼怒气地盯着林秋:“现在你把我儿子的胳膊弄断了,你說该怎么办吧” 林秋则是回了句:“不弄断了,是脱臼,這是两個概念。” “就算是脱臼了,那你也总得有個說法吧反正我领着我家孩子去乡医院看了,乡医院的医生都說沒法直接给归位,要去县医院手术” 听得尤富民這么的說着,林秋则是回道:“尤主任,你想要来我這讨說法,那我就明确告诉你,我這儿沒有說法” 林秋的话意也就是在說,你最好客气点儿,還想要說法,老子给你毛個說法 尤富民沒想到林秋這小子竟是這么的硬气,闹得他心裡不爽,便又是质问了一句:“那你想怎么样” “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们父子俩吧”林秋回道。 趁机,方乐乐有說话了:“大叔,您這么說,就是您的不对了我們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您了,是您儿子和那几個小青年欺负我們再先的,我們這算是自卫,就算是弄伤了他的胳膊,那也是他自找不是您倒是好,来這儿找我們就要說法,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呀” 尤富民心裡不由得咯咚了一下,有些犯憷了,因为林秋那小子又是那么的硬气,而這個女孩子又是口齿伶俐的,话语极为犀利,所以他這位乡z府办公室主任一时也倍感棘手了 但是,尤富民這心裡又是不爽,心想,妈儿個巴子的,你小子弄断了我儿子的胳膊,還想要我给你道歉,门都沒有玛德,我尤富民能混到今天,也不是他妈吓大的,哼 想着,尤富民忽然对林秋說了一句硬气的话:“你要是沒有說法的话,那么我這就给平江县公安局局长夏志明去电话。” 谁料,方乐乐立马就說了句:“我也可以立马给江阳市公安局局长杨开福叔叔去电话” 听着這话,尤富民心裡再次咯咚了一下,有点儿傻眼了 原本尤富民想着西苑乡派出所所长郭有年那狗东西怕林秋這小子,所以他也就打算直接叫平江县公安局局长夏志明来处理這事。 因为他跟夏志明是老同学了,所以這事只要他给夏志明去电话,夏志明一定会亲自出面给解决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人家那女孩子直接就說可以立马给杨开福叔叔去电话,這就棘手了。 因为毕竟還是江阳市公安局局长大,要是杨开福不高兴了,放個屁的话,他夏志明都是不敢吱声的。 眼瞧着這事情陷入了這等僵局,尤富民心裡也明白了,也看到了,林秋這小子的确不是一般人,因为他小子居然能跟像方乐乐這样的女孩子一起耍朋友,那么就证明了這小子還是具有一定的实力的,所以此时此刻,尤富民也不得不在心裡掂量着這分量。 瞧着尤富民一时也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了,方乐乐不由得說了句:“大叔,您要是沒事了的话,我們就先走了,因为我和林秋還得回江阳市去呢。” 又听得方乐乐這话,尤富民再次傻眼了 经過暗自一番掂量過后,尤富民终于肯低头了,虽然心裡不情愿,但是面上也只好好声道:“那個什么我代表我儿子向你们俩道歉对不起了” 谁料,方乐乐则是說道:“大叔,這种道歉就不必了吧。因为太勉强了。最关键的是,我觉得您最好還是教育好您的儿子吧。我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說,我們也不是神经病,所以您想想就知道,我們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跟您家孩子动手的孩子虽然是无知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您总得有所常识吧不要听說您儿子挨欺负了,就好像是我們有意给打的似的您怎么就不想想您儿子是個什么货呀” 這话愣是說得尤富民一脸灰黑,恨不得找個地缝给藏起来,心說,麻痹的,我尤富民混了几十年,還沒被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给训斥成這样呢 可是他转念一想,觉得人家這女孩子句句话都在理,他也实在是沒有啥话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