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天星城 作者:龙青衫 天狼星,是魔戈族最重要的星球之一。 它的位置很特殊,加上勉强還算能控制的偏远星系,如果說鳄人控制的星域图像是一团不规则的云朵,那么天狼星就位于這团云朵的中心位置。 已经融入了魔戈族的人类精英,其它被鳄人控制的种族精英,再加上鳄人自己培养出来的精英,可以說鳄人各個领域的精英,几乎都生存在這颗行星上。 从材料科技到生物科技,从新式的粒子武器研究,到集成了更高热量的营养剂研发。 在這颗行星上的每座城市,都有各种各样的研究所的存在。 不同种族的精英,在這座城市和谐地生活着。 沒有血淋淋的压迫,也沒有凄惨的奴役。 无论是鳄人或者人类,彼此之间和睦相处,看似都跟一家人似的。 這也应证了一個道理,只要你是精英、人才,是某個领域杰出的那一部分,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什么境况,你都会受到尊敬,生活的安逸一些。 当然,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 领袖暴病而亡,查罕强势上位。 這变天似的权力更迭给天狼星带去的风波還未平息,突兀出现的流浪文明,就将這颗星球变成了黑暗、血腥的渊泽。 十五個恒星日的時間,能做些什么? 流浪文明用它们强悍的科技力量,告诉了天狼星上生活的鳄人和人类,十五天時間,它们可以改变一颗星球。 魔戈族有限的舰队,从来沒有在天狼星出现過。 這颗行星本身的防御体系,在突兀出现的流浪文明战舰攻击下,很快就被彻底瓦解。 而参与了进攻的流浪科技战舰,才不過十艘左右。 迅速地瓦解了星球的防御力量后,流浪科技一艘巨型运输舰降临了。 到现在,亲眼目睹過当时那一幕的鳄人和人类,永远都忘记不了那恐怖的场景。 巨型运输舰舱门打开后,暴雨似的机械触手怪,铺天盖地倾泄而下。 当运输舰缓慢地降落在天狼星最大的天星城中心广场时,天星城以中心广场为中心,将近五公裡直径的范围内,已经沒有活着的生物了。 无论拼命反抗的鳄人或者尖叫投降的人类,甚至包括一些各形各状的宠物,都被那些机械触手怪撕成了碎片。 人立而起足有十几层楼高的机械建筑,很快被机械触手怪组装起来。 一台台不同形状的设备,同样被它们迅速地组装。 从悬浮车到战机,从钢锭到更多生活用具。 当一個熔炉似的巨型设备开始运转时,被无数的机械触手怪运回来的金属迅速地变成铁水,从而被自动化铸造成了不同的金属巨件。 只用了半個晚上不到的時間,天星城中央位置,就矗立起了一座露天的工厂。 蜘蛛似的机械工人,忙碌地穿梭在工厂内。 躲在天星城的各個角落,那些通過各种设备远眺這一幕的鳄人和人类,却不流浪科技文明想干什么。 它们以及他们,甚至沒有看到過一個流浪科技文明的智慧生物。 可以窥探到的范围内,几乎都是机械生物。 這让更多的鳄人和人类开始怀疑,流浪科技文明根本不是智慧生物种族,而是一個智能机械文明。 天還沒亮时,机械触手怪物大军突然又一次发动了攻击。 大约一千多万机械触手怪从空中呈辐射状冲击出去,在地面超過一千多万的蜘蛛似的机械怪配合下,整座天星城在一個多朗时后,彻底地沦陷了。 有着六千多万人口的天星城,将近一千多万人死亡。 剩下的人,就像是被圈养的牲畜一样,被驱赶着走上了街头。 這些人中,至少百分之九十都是鳄人。 只是安逸的生活,让這些一直被称为精英的鳄人,早已经忘记了只有战死的鳄人,而沒有投降的鳄人這個光荣而血腥的铁律。 头顶盘旋的机械触手怪,两边视墙壁为地面急速穿梭的蜘蛛机械怪,带给它们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从城市的各個方向,缓慢地被驱赶向中心广场位置。 在這個過程中,甚至沒有一個人敢說话,就连许多孩童都被父母紧张地捂住了嘴。 敢說话或者呐喊、尖叫的人,都被机械触手怪精准而残忍地杀害了。 它们的攻击方式足以让更多的人胆寒,冲上去就用细长的机械触手缠住目标,在它们疾飞间松开触手,无论被缠住的是强壮的鳄人,又或者人类,无一例外都变成了一片血肉碎片,“哗啦啦”落向了人群当中。 当最前面的人开始接近中心广场那古怪的金属工厂时,它们终于了流浪文明在做什么。 已经被连接成了一体的各种巨型设备,发出各种古怪的机械声。 八根大约有人类腰身粗细的管道,从工厂中心位置延伸出来,一直探伸到了地面。 就在最前面那批人接近工厂时,封闭的管道突然打开了。 无数大约有人类婴儿手掌大小的事物,闪烁着红色的光荣,迅速地爬了出来。 這些事物明显也是机械怪,只是它们很小。 形状就跟甲虫一样,它们有着八根机械节肢。 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在最前面那些人還沒有反应過来时,這些小东西就已经冲进了人群当中。 用屁股去思考,谁都知道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最前面的那批人,拼命尖叫着转向就想逃跑。 但人群完全就是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它们甚至连一步都退不开。 “踩,踩死它们!”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就在那些鳄人醒悟過来想要抬脚反抗时,在它们惊恐的眼神中,那些小小的机械怪背甲裂开,一对薄薄的翼翅探出来,在急速地震颤间飞了起来。 最前面的那批人,它们拼命拍击的双手和惊恐的尖叫,很快沉寂下来。 而后,就是瘟疫似的感染。 一個接一個,一片接一片。 无论鳄人或者人类,先前开始激烈反抗的它(他)们,突然平静下来。 不再尖叫惨呼,也沒了任何动作。 明明還活着的它(他)们,却一個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变成了木头人一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