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普通朋友 作者:未知 叶少阳问道:“這個人,是怎么知道你生辰八字的呢?” 周明想了想,恍然道:“我公司的官方網站上,有我的個人介绍,裡面提到出生日期,他怕是从這裡看到的。”当即拿起手机,打了個电话给一個员工,嘱咐他马上修改自己的简介。 周静茹恨恨道:“這個王成真可恶,老爸不然咱们以牙還牙,也用类似的法子惩罚他一下,他請的什么法师,肯定沒有少阳哥厉害。” 周明摇摇头:“鬼蜮伎俩,是小人所为,你老爸我不屑用,我如果报复他,也是通過正当的生意手段,让他一败涂地,但又不得不服。” 叶少阳心中一动,這的确是個有气度有节操的儒商,生意能做到這么大,绝非偶然。 叶少阳又抽了一张宣纸,画了一张符,交给周明。 “這是养气符,你贴在丹田上……就是肚脐眼下方,能加快元气的恢复,三天之后,保你能下床走动,恢复正常。” 周明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连称呼也变了:“小叶啊,這次真谢谢你,你跟小茹是好朋友,咱们是自己人,感谢的话我也不說了,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只管开口。” 麻烦被排除,周明虽然還沒恢复,但心情放松起来,对叶少阳道:“小叶,我刚才看你握笔和研磨的姿势,非常娴熟,你也懂书法?” 叶少阳笑了笑,“用毛笔画符画了十几年,稍微熟练点。” “你谦虚了,你看我這字怎么样?” 叶少阳拿起放在茶几上写好的一幅字,上面写着一行草书,下面還有一幅字,是楷书。 叶少阳看了一会,道:“周叔,你的楷书方圆兼备,笔末有力,写的沒话說,俗话說字如其人,你的字,跟你的性格和做生意的风度有关,你做生意,肯定也是君子有道,下手果断,不拖泥带水。” 周明笑着点点头,好听话谁都爱听。 “不過,”叶少阳话锋一转,“正因为你性格刚正,不越尺度,做事非常理性,你的草书……虽然笔法很好,但是缺了一种豪放、癫狂的气度,一时的激情和灵感,纵横挥洒,笔走龙蛇,往往更能写出草书精品。” 周明凝视着叶少阳,眼中流露出激赏之色,缓缓点头,吃惊的赞道:“真沒想到,小叶你道法高明,对书法也有這么深的见解,了不起!請你写一幅字,让我鉴赏一番。” 叶少阳拱了拱手,“我是光說不练的,說的漂亮,自己其实写的也不好,就不献丑了。” 周明笑笑,沒有强求,转头对周静茹道:“小茹,你跟小叶要好好相处,他跟你那一班朋友大不一样。” “知道,我沒把少阳哥当普通朋友。”說一出口,顿时觉得不妥,脸色绯红。 周明身体虚弱,不方便下床,再三道谢之后,委托周静茹送叶少阳回去。 两人一起走出住院楼,来到医院的停车场,周静茹走向一辆红色的轿车,打开车门。 叶少阳一愣,站在车尾后面打量起来,标志不认识,但是這车看上去不错,很豪华,有四個排气孔,感觉一定是好车。 “怎么了,上车呀。”周静茹回头叫道。 “這也是你的车?”叶少阳上车后问道。 “這才是我的车,那辆兰博基尼是我爸的,我之前肩膀不舒服,不方便开车,所以老爸把他的驾驶员借给我,她不太会开我的车,那一阵子都开他的车接送我。” 叶少阳恍然,“那個美女司机,是你爸爸的?” “当然了,我可不要司机,我喜歡自己开车。” 叶少阳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周静茹反应過来,嗔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就是司机而已。我爸爸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啊?”叶少阳装糊涂。 “哼,你心裡有数。” 叶少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了,這是什么车?” “保时捷卡宴,我不喜歡太招摇,這车也不贵,开着挺低调的。” “哦,多少钱?”叶少阳随口一问。 “不贵呀,一百来万。” 叶少阳一头黑线,跟有钱人說话,压力真大。 周静茹一边开车,一边询问叶少阳最近的行踪,所谓的急事到底是什么,叶少阳尽量简洁的說了一遍,還是把周静茹听得心惊肉跳,差点把车开上防护带。 “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周静茹嘟起小嘴,不快的說道。 “跟你說干什么,”叶少阳不解地看着她,“這件事跟你沒关系,我可不想让你卷进去,太危险了。” “就是危险啊,万一你出事了咋办,下次再遇到這样的事,你要提前告诉我,再不济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吧?” 叶少阳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周静茹开车送到他住的地方,看到周围就一栋破旧的筒子楼,惊道:“你不会就住在這吧?” “别看外面破,裡面還可以。”叶少阳笑了笑,“這是那個女警察的家,不收钱,有這地方住不错了。” 周静茹一听說是女警察的家,立刻有点不爽,提出要帮叶少阳换個房子,叶少阳知道能让她拿出手的,就算不是别墅,一定也是什么高档住宅,想了想,摇摇头:“以后再說吧,如果有需要,我再找你。” 周静茹当场有点吃惊,不满地道:“你是喜歡住這种破房子,還是因为這是某人送的房子?” 叶少阳一怔,沒想到她会這么想,随即笑了笑。“妹子你想多了,我住在這,第一是因为离学校近,第二是东西都搬来了,懒得再挪地方,而且這楼虽然破,裡面什么都不缺,住着挺方便的,跟谢警官沒关系,她又不在這住。” 周静茹听他這么說,也沒话說了。 叶少阳跟她到了别,下车向住所走去,沒等上楼,芮冷玉打来电话,让他去雅兰酒吧见面,叶少阳心头一喜,第一反应是让周静茹把车开回来,送自己過去,随即意识到這個想法有多么愚蠢,自己打了辆出租车,赶過去。 午后的酒吧,人不多,芮冷玉身穿一袭蓝色长裙,气质冷漠而高贵,坐在老位置上,面前的酒杯裡,仍然是那种鲜红如血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