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寨现状 作者:未知 谢耀宗离开的时候,张卫国他们的忠诚度都达到了90。 不過他后面努力表演了几次却沒有任何变化,看来90是個关卡,不是靠他說几句漂亮话或者努力表演就能突破。 好在90也很高了,他们话裡话外都表示支持谢耀宗将来继承他爹的位置。 谢耀宗笑眯眯的往一楼走去。 這栋办公楼是滚石寨的核心建筑,寨中的重要人物、关键部门還有武器仓库都在這裡,医务室和护卫队都在一楼。 “少寨主好!” “少寨主,您的伤好点了嗎?” 下楼的时候,不断有人或热情、或畏惧、或恭敬的跟他打招呼,谢耀宗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僵硬起来。 特么的,老子以为自己是個演员,原来大家都是演员啊。看看你们头上的忠诚度配得上你们的笑脸么。 现在他可以查看到距离他三米之内所有人的忠诚度,但是他宁可看不到,一個個红色或者黄色的长條看得他头疼,居然连一個绿色的都沒有。 不行,太危险了,我得赶紧找到许强,他脚下的步伐渐渐加快。 …… “许强,怎么样,伤好点沒有。” 许强正无聊的躺在医务室的床上数着天花板,一看他来了赶紧站起来。 “少寨主,我的伤沒事,养几天就好,您的伤怎么样?” 谢耀宗看到许强后心裡才踏实,脸上的笑容自然了许多,道:“我沒事,也是养几天就好。你在這儿住着习惯嗎?” “不习惯,感觉還不如睡在原来的帐篷裡舒服。” 谢耀宗眉头舒展,道:“太好了,那你一会儿就跟我走,以后就睡在我隔壁房间。” 许强的眼圈都红了,感动道:“多谢少寨主的信任,我会用生命保护您!” 谢耀宗這才找到领导应有的感觉,满意的摆摆手: “罢了,我看人的眼光很准嘛,对你我還是信任滴……” “哎呀,少寨主,您怎么亲自来啦,”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干瘦老头从裡屋走出来,满脸笑容:“我正想去给您换药呢。” 谢耀宗转身一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 這老头脑袋上面顶着红色的长條,忠诚度居然才25,這……,昨天就是他给自己治的伤? 怎么昨天沒注意到,要不然說啥也不能让他治啊。 “少寨主,”许强以为他不认识,小声介绍道:“這位是王天明王大夫,是咱们這儿唯一的医生。” “哦哦,王大夫啊,”谢耀宗嘴上敷衍着,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得罪的他,不過肯定是不能让他给自己换药了。 谢耀宗拿着消炎药、酒精和纱布在王天明惊愕的表情中带着许强走出了医务室。 回到房间后,许强在他的指点下给他换了药,目前他身边只有這么一個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再次下楼的时候,他身后除了许强還多了個张文斌,许强毕竟刚来几天,寨子裡很多事都不了解,只能对张文斌谨慎使用吧。 “文斌,你跟我說說王天明大夫的事吧。” “哦,好的少寨主,王大夫原来是市医院的外科医生,医术高明,跟儿子逃难的时候被老寨主一起带回来的,是咱们這儿唯一的医生。” “哦,他儿子呢。” “上個月跟老寨主他们清理安全区的时候不小心被丧尸感染,老寨主亲手送走的。” 谢耀宗的脚步一顿,問題找到了。 這老小子肯定是因为儿子的死对他爹怀恨在心,所以恨屋及乌,把自己也恨上了。 难怪谢大军胸口的伤一直治不好,看来很可能是這家伙故意为之。 這医生要是下了狠心,杀手都不一定赢得過他。 想把他爹的伤治好,要么重新找個医生,要么把王天明的忠诚度升上来。 可是,怎么才能挣到忠诚点呢。 …… 出了办公大楼,四月初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谢耀宗的心情也舒畅起来。 他带着许强和张文斌在寨子裡开始闲逛。 寨子前面都是贫民区,有些人连帐篷都沒有,只能在帐篷区后面搭個窝棚之类的凑合住,也不知道這個冬天是怎么熬過来的。 “少寨主,您要不要踹一脚?”张文斌指着一個摇摇欲坠的窝棚问道:“您以前可最喜歡這么干。” 谢耀宗看着缩在窝棚裡衣衫褴褛的一家人,嘴角抽动了一下: “算了,沒兴趣。” 過了窝棚沒多远就是帐篷区,一條从山上流淌下来的小溪成为天然的分界线。有不少人正在小溪旁洗衣服,洗野菜。 “少寨主,快、快,”张文斌指着一個背对他们弯腰洗衣服的妇女急声道:“您赶紧踹一脚,以前您看到這种姿势肯定不会放過的。” 谢耀宗瞅了瞅那個浑圆的臀部,脸上的肌肉抖了一下: “不要,赶紧走。” 再往前走就是山寨的围墙了,经過加高加厚的围墙上面還能看到正在放哨的警卫,看来老爹谢大军他们的安全意识還挺强。 一对年轻的恋人正依偎在围墙下窃窃私语,虽然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很甜蜜,在這個末世裡他们還能互相取暖。 這次,张文斌沒喊他,自己挽着袖子就准备冲過去,被他一把拉住。 “少寨主,怎么啦?” 张文斌一脸不解的表情:“不是您說的嗎,看到這种秀恩爱的,见一次打一次。” 谢耀宗无语望天。 麻卖批,难怪老子這么半天连個头顶黄條的都沒看见,合着這小子原来坏到這种程度,只要是和“正经”两個字沾边的事他是一点沒干,真是坑死我喽。 他看了看一直默默陪在身边的许强,心裡踏实了一点, 以后我要和我的保镖在一起。 沿着围墙往南走,快到大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 两個光着膀子的大汉正推着一扇磨盘磨玉米。整粒的干玉米沒法做,要把玉米磨成玉米茬子或者玉米面才能吃。 谢耀宗眼前一亮,這活他会呀,前两年他在一部戏裡面演過一個对村裡寡妇垂涎的傻小子,给寡妇家当過好几天的大牲口,干的就是這個活。 他一把推开其中一個,抓住木杠卖力的推起来…… 虽然他這副身体很差,虽然他也觉得很累,但他還是畅快的笑了起来。 看着谢耀宗脸上由衷的笑容,被推开的大汉和张文斌都懵了,据說少寨主的脑子坏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真想……夸他几句,少寨主脑子坏的好像還挺不错。 他们脑袋上面的数字不知不觉往上蹦了几個字。 许强默默的看着谢耀宗,脸上露出了微笑。 …… 一身大汗的谢耀宗把上衣扔到张文斌怀裡,穿着小背心,卖弄着上身可怜的肌肉。 “哈哈,真痛快!” 他乐呵呵的掏出烟来,還递给了许强和张文斌。 张文斌受宠若惊的给他和许强点上,最后把自己的也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那种久违的陶醉感甚至让他有点晕眩,又有些伤感。以前身为林业局的办公室主任他什么烟沒抽過,现在居然为了一根烟差点落泪。 他抬头一看,谢耀宗已经站在一個摊位前正在和胖摊主讨价還价,他赶紧跟上去。 “小子,你可别蒙我,裡面装的不会是葫芦娃吧。”谢耀宗拿着一块移动硬盘瞪着摊主,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硬盘裡的內容。 “那我哪儿敢呐! 少寨主,不瞒您說,這都是我多年的珍藏,要不是现在沒电,也沒粮食吃,我真舍不得卖啊。” 二十多岁的胖摊主心疼的脸上的肉都直抖。 “少装可怜,看你小子這身肥肉,生活肯定不错。” “少寨主,您可别冤枉我呀,”胖子有点着急了,拍着胸脯解释道:“我现在還算胖么,那是您沒见過我以前的样子。 以前我三百八,比一头老母猪轻不了几斤,這么跟您說吧,要不是這身肉扛着,我肯定熬不到现在。” 看着這個胖摊主,谢耀宗终于找到了一些熟悉的感觉。 這小子以前肯定是個胖宅男,自己原来沒活儿的时候也喜歡窝在房间裡看电影、玩游戏,偶尔也本着批判的态度,跟那些毒害广大宅男的东西做斗争来着。 “行吧,文斌,给他包方便面吧。回头我再给你整瓶可乐回味一下。” 胖子一听,激动坏了,一把拉着他的手就跟见到亲人一样:“大哥,您真是太敞亮了,這么着,咱俩……” 這胖子居然想跟他合伙做生意,利用他手裡的這些片子和谢耀宗手裡的液晶电视、发电机和柴油开個放映厅,绝对生意火爆,财源滚滚。 谢耀宗砸了咂嘴,你還别說,這生意确实能赚钱。 不過一想到他堂堂少寨主,居然坐在录像馆门口收钱,裡面不时传来各位老师的惨叫,画面实在是有点儿辣眼睛。 “滚滚滚,少胡說八道,”他义正言辞的教育胖摊主:“我一個少寨主干啥不行,能和你干這個,以后不许整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知道么。” “好嘞!您放心,肯定不会,”胖子又往他手裡塞了個优盘: “這是最新那部东京太冷,送您回去慢慢欣赏。” 谢耀宗一边把手放到兜裡,一边說道:“也就是我這么洁身自好的人才跟你說這個,换個人根本不管你……” …… 转了這么一圈,谢耀宗算是对山寨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现在山寨裡接近一千号人,其中有几十個是父亲原来小工厂的工人和他的战友,是他爹的核心支持者,都住在办公楼裡。 還有三百多人是他爹在路上主动救的,自己跟上队伍的,還有林业局原来的少数幸存者,這些也算是骨干,住在后面的宿舍和其他建筑裡。 其他的大几百号人都是后来投奔的,都住在帐篷和窝棚裡,其中只有少数身强力壮,敢打敢拼的人被选入了山寨的护卫队,住上了房子。 說道這儿,就不得不說他爹谢大军的眼光独到。 在末世,枪是最重要的,它的最大作用不是杀丧尸,而是对付人,有了枪你就不怕别人抢你的人和粮食,要是枪多了,你就可以建立自己的势力,有枪就有威慑力。 其他人那会儿都想着到部队或者警局找枪,可那些地方以前人口密集,现在丧尸成群,是那么容易进去的么,谁能想到林业局也有枪?他爹谢大军就想到了。 保护区的巡逻队本身就配了枪,再加上沒收非法偷猎人员的枪,各种各样,长、短加起来总共三十多支,而且林业局大院建在山脚下,地形易守难攻,這才建立了和血战营、和平庄并称三大势力的滚石寨。 枪最重要,其次就是粮食。 山寨裡的粮食還有多少,是从哪弄来的,他不知道,這些人现在靠什么生活他也不知道,谢耀宗一边思索一边在房间来回转了几圈,前身根本不关心這些,他可不能不清楚。 看来這些都要找他爹谢大军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