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洛水镇
安妮的說法打散了修珍的悲伤,她擦干眼泪,看着自己鲜活的乖女儿。认真地說:
“妮宝,這些气過头的话或者事情咱们以后再合计,现在我想說的是对着贺兰家怎么办?這辈子在我們不知道的情况下,跟他们家纠缠的這么久,這個笔架山基地差不多等于是以他们家合办的。”
“妈妈這件事情我真的拿不了主意,我們要不要把這個梦与爸爸說一下?”
“妮宝,我都不敢想与你爸爸說了這個梦他会怎么样,我只知道当时他知道是贺兰家以后,就天天盯着想找到贺兰家,后来凡是姓贺的,姓兰的人,哪怕死在他面前,他都沒有伸出過援手。”
這种事,安妮相信自家老豆肯定做得出来,甚至于還会做得比這更過火,他不去杀姓贺的,姓兰的人就算是他品德高尚。
所以還真是的,跟不跟老豆說就是個問題了。
“妈妈就是想先与你商量一下,让你心裡有個底,最后這件事怎么处理,還得慢慢再看,但是你觉得這個什么修加,還有必要深交下去嗎?”
“妈妈你也知道了,他们是什么来头,這些隐世家族的人,不是我們想结交就结交的,反之亦然。”
“我就是……也是啊,我就是觉得他们這样,感觉他们這样凑過来与我們结交,有些别扭,有些,有些說不出来的感觉,但是结合着這個梦来看,這股别扭劲就更加别扭了,妮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事已至此,你這個梦做的太晚了,现在這個局面也不是說想分就分得了的,我們都在仔细想想吧,毕竟那只是個梦,不是嗎?妈妈。”
修珍自是知道,這不仅仅是個梦,他几乎有80%可以确定是上一世,可是這种太玄幻的事情,修珍還是有点,总之不能放到台面上来正经研究。
這件事情暂时就只有這样摆着了,两母女心照不宣的看着育儿室中两小只,互相一笑,一人抓過一個小不点来揉一揉,继续平常的揉搓幼儿活动。一切都与平常无异,可是修珍的眼睛会在安妮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她,那就是一個柔肠百结。
如今神识强大的安妮哪有不知道的呢,但是,看破不說破,大家好好過!
安山是個好丈夫,他不管怎么忙,每天都要来育儿室裡,看看自己老婆,看看自己的儿子,当然了安基地长他是每天要见三四次的,不用专门去寻。
“唉呀,今天人很齐嘛?老婆你们在聊什么呢?小明同学有沒有乖啊?”
“小明同学的爸爸不乖,都不关心我們……”修珍是自家儿子的嘴替。
“哪有,哪有老婆大人我冤枉啊,忙過這几天,你身体也好了咱们就一切正常,一切正常。”
安妮在旁边,安山也不好意思說什么,打着哈哈,巡视了一圈又奔了出去,最近笔架山基地正在紧锣密鼓的升级中,大家都挺忙的,他這個总执行长,那更是忙得两脚朝天。根本沒有時間来谈這些儿女情长,哎,末世就是這一点不好,要让人拼尽全力才能好好生活,還是盛世好啊,安董事长的工作時間,一年只有100天,剩下200多天都陪着老婆在休闲娱乐中。
這也就是珍不好把這個梦說出来的原因,为了一個梦,把整個基地拆得七零八落的,這不是理智的人能做的選擇。
“妈妈,我待会儿有事要出去一下,你陪着弟弟,在這裡好好养好身体,不要想太多了,有些时候,总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好像不管怎么样,老天自有安排。”
“去吧,我也就是把這梦告诉你,最后怎么决定……也对老天自有安排。”
其实安妮与修珍都明白,不管老天怎么安排,如果安山做到了這個相同的梦,再怎么安排都沒用,安山就是那逆天而行,不服气的第一人。
听了一個梦,得到了一個天大的消息,安妮看着這笔架山基地裡,真的都不想多呆,三個好朋友都去出任务了,安妮都想自己也去出個任务吧,正想着,就听到那周家双胞又来了。
“妈,我出去了,這两人闹腾得很,我出去把事情处理一下。”
安妮在双胞进到育儿室之前就离开了。感谢设计师把育儿室的门都安排了三個。
不想呆在家裡,得找点事情来把自己的大脑放空,不然,总想着那该死的冥婚,那见鬼的贺兰家族,真的会谢。
要出门,安妮自然得叫上保镖,在青山市裡,能公开陪在安妮身边保护她的安全的人,吕斌是第一人。安妮也挺习惯有他跟在身边。
“吕叔,今天心情不好,烦,不如我們去那最新的鬼市溜达一下。我是听說许久了,就是沒有去认真的逛過。”
“那你可得保证,不要乱买东西!”
“我乱买东西?难道不是小关嗎?”
“四位团长沒一人是省事的。”吕斌笑了笑,一句话就结束了话题。
“吕叔,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单身了!”
“我知道,关团长說過,因为我血统高贵!”
……安妮不說话了,单身贵族的贵族有血统嗎?
既然要去鬼市溜达,自然晶核得带够了。两人都是有空间的人,但总不能去鬼市玩這一手吧,该有的装备還是得带齐了。
安妮把战术背包背上,裡面放了個普通的小包,装上几百枚晶核,然后紫宝变成拳头大小,安妮找出它的新风鸟笼,只得篮球大小,像個灯笼,挂在战术包上,紫宝骂骂咧咧的跳了进去。
“我又不是弱鸡,为什么要进這该死的风笼子裡!”
“那你去找小小元?”
“算了,我還是勉强陪主人你去外面吧,养鸟一世用鸟一时,老紫我得保护主人的安全啊!”
“受累了,外面那雨淋到身上,会脱色掉羽毛,新风笼子能保护你不受风吹雨打。”
安妮一边說着,一边利索地把笼子门给锁上,一边对着紫宝好声好气地:“那毛毛可沒去過我們今天要去的地方呢!”
所谓鬼市是在青山市的50裡外的一個叫洛水镇的地方,這裡一直以来都是一個养生小镇,六條小河流贯穿了小镇,镇裡最大的特色就是桥多,每一座桥边有亭子,亭子裡却是温泉井,水温由35度到90度,每個個泉眼都不一样,這個镇为什么叫洛水镇就是說人在這個镇子裡,一不小心就会掉在水裡去。
divclass=contentadv末世时,那小冰河期时,這個镇的六條小河冻成了冰块,但這些温泉井却有一半沒有被冻上,在那寒冷的日子裡人们渐渐的都知道了這個地方。
气温升高后,大量的,沒有进到安全区的人,都在這裡停留下来,搭上各种房屋居住着,在這個小镇的水上体育中心裡自发的形成了一個自由集市。
這個集市比青山市中的所有集市都要自由,据說只要你想要,鬼都可以买到!
安妮听到過许多离谱的交易,還有人在這裡交易活丧尸!就问你還有什么不能卖的吧!
“大小姐,你想去买什么?”
“放心吧,我不买丧尸也不买鬼,就看看,长长见识!”安妮笑着看着有些忐忑不安的吕斌。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总觉得有些许不安,我們去围屋再叫上几個人吧!”
“行啊,你愿意的话!”
吕斌自然是愿意的,如今不同往日,如果让安妮受伤了,這個后果不是自己一個人能承担的。
去了围屋,叫上几個正在休整的小队长,再由马丁的护卫队中抽了几人出来,金木水火土风精神等各种异能都集齐了,安妮暗笑:“吕叔你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這是集齐這么多人,要招唤神龙嗎?”
“小心驶得万年船,再說了,咱们也不白去,带点东西去换点东西回来,那蒋少之前可是给我递了好长一张购物清单呢!再說了,执行室那裡也說,有些东西可以换些出去,咱们太多了。”
“行吧……”本来准备去散一散心的,但现在,也沒办法了!就這样当成一個正式的任务吧。
哗啦啦的一会儿,吕斌攒了個50人的任务小队就出发了。
說起来安妮這個基地上真的当得很成功,平易近人的,基地裡的队员们对她都十分亲近,当然了,那心底裡的尊敬更是有的,见是安妮带队,也不觉得奇怪,很快就聊成一片,特别是马丁這些老人那更是很交流通畅。
“基地长,我們上次去的时候看到有沒有变异的,牛啊羊啊,這些我們這次要不要弄点来,到笔架山的牧场去。”
“牧场上有的了,我們不用再弄了,现在在外面的,還不知道有沒有被感染到,基因稳不稳定?大個子好不容易,才把那牧场中的动物给理顺了,我們买了新的去,怕带去病毒。”
“哦,对哦对哦,我都沒想到這一点,要带着病毒进去把我們牧场给传染了,那我們就沒有肉吃了。”
“你们都已经收到通知的了吧,现在大家尽量不要在外面吃东西,這场雨应该会给外面的动植物都带来不小的麻烦,還不知道有多少病毒在传播。”
“我們都知道了!”
50公裡很快就开到了,安妮居中,大家分成品字型,慢慢在這個洛水镇裡逛着,真的這名字沒取错,就這一会儿工夫就看到了,有好几個人一不小心就摔进了河裡面去了。
“這路也挺宽的呀,怎么会走进去呢?”马丁问了出来。
其实安妮也想不通,看到那掉下去又飞快跳出水来的人,明显是有异能的,你要說是缺钙的人,你摔进去還情有可原,這精神饱满的一大汉,還就摔进去就找谁說理去。
“艹,谁推我?”
那大汉跳出水来,一边拍着身体一边就开始四处找,是谁把他推了进去。
安妮他们离得远,自然沒有看到是谁把他推进去的,這等小事也不用管了,你都来了洛水镇不落水怎么說得過去呢?
小河裡沒有船也沒有人,就是那清澈见底的水哗哗的流着,但是在這酸雨下了几個月后,河水隐隐的已经有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河水流速挺快的,大家都带着口罩或者面罩,這股刺鼻的味道,也只是偶尔迎面扑来,然后就不再闻到了。
“大家注意脚下,路上的青苔非常湿滑,不要再滑下去,我們的作战服虽說防水,但是這河水也不是那么好下的,這味道不太对劲,你们有沒有闻到這河水已经变质了。”
“知道了老大,我們肯定不想滑下去了。”我們又不是傻。
我們不傻,這個声音不小心就传到了安妮的耳中。508战队的人不傻,這安妮還是认同的,但是当她看到隔着小河的那一队人时,猛然觉得战队的队员们不傻,是自己傻了。
那人赫然就是安妮许久沒有正面碰到的王杰希。
隔着一條河,還有许多的人围绕在他的身边,王杰希自然也是穿着防护服的,脸上戴着面罩。
安妮知道他身上這款防护服,這個人虽說来到了洛水镇,竟然呼吸的空气都是自带的,還真是惜命呢!
王杰希穿成這样,安妮都能一眼把他给认出来,同样,王杰希一個扫视,就看到了吕斌一行人。
他也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安妮。
「這丫头长高了,她的异能应该比梦中更高了吧,水异能,還真是挺有用的!」
王杰希沒有停脚,他在心裡默默地想着這些有的沒的,带着人就沿着之前计划的路往前走了。
“基地长,前面应该就是绿水安全区的那個王副基地长吧,咱们是离他们远一点還是跟上去看他在干嘛?”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他们穿成這样也不想让别人认出来……”吕斌在安妮开口前下過了命令,他觉得安妮应该不好回答這個事情。
“马丁,叫一個便装的护卫,便装的那种,远远吊在背后,看他们基地的人在這裡干嘛。”
“好的,基地长。”這個就是那几個飞毛腿去办了!马丁当下轻轻一挥手,远远吊在后面的那只侦察小队中就离队走了两人。這种任务是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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