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换副尊荣来见人 作者:未知 乔柏森的话一来就噼裡啪啦,完全不在乎别人的大脑,是不是可以接受得了這么多信息。 其实穆玄朗沒有介绍,乔柏森也沒有直說,但芮巧昕似乎還是猜到了乔柏森是何人?就是那個曾经跟着他,一起逃出基地的人? 這少年,比她想象中還要来得英俊,只是這聒噪的嗓音,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 对于他的出现有些意外,对于他口中的指责,芮巧昕并不在意。基地的人,都說乔柏森就是一個疯子,千万不要理他。 现在看来,确实有些,风风火火,不過却很有兴趣,即使掩盖的很好,依然无法遮盖,他眼中,聪慧的深邃。 能够這么年纪轻轻,就在這個世界上独来独往,整個穆家的人能够放任他,這样的胡闹。自然有一定的道理,這個少年,并不像表面上所展现出来的這般简单。 過去,她是不记得了。可是感觉依然存在。对于应付這個少年的方式,芮巧昕也显得淡淡而然。 “過去的事情,我們不需要再去追究,但眼下,你不觉得,应该是换一副尊容,再来见我們嗎?” 一双铮亮的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乔柏森,眼中的嫌弃,那般的明显,就是在說乔柏森這不伦不类的从容。 感觉就像是一個二流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花花绿绿,就连那头发,也长得個乱七八糟的颜色,很有喜感,就像是一個漂亮的小丑。 要不是芮巧昕是一個笑点极其高的人,恐怕也受不了他的這般挑衅,哄堂大笑了。只是如此表现出来的冷漠态度,实在是让乔柏森有些颓废。 他承认,在穆玄朗的面前,他不需要有任何的动作,更不需要与他有任何過多的交流,在他面前,自己就只有失败的。 可是面前的這個大美人儿,明明两人的关系這般的好,可为什么,自己如此喜感的样子,她却沒有丝毫的好脸色看呢? 這么久不见了,难道她不觉得自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是一個非常大非常大的惊喜嗎?她不为自己的到来而感到兴奋嗎?這样的结局实在让他有些失望。 难道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有一点分量也沒有嗎? 乔柏森觉得有些委屈,原本還高高兴兴的脸上立刻就变得难過了起来,小媳妇儿似的,坐在了芮巧昕的身边,看的人,忍不住的心疼。 除掉乔柏森身上不伦不类的妆容,此刻的乔柏森?就像是一個无害的少年。感觉就像是有人欺负了他,而自己却沒有办法反击。 嘴裡還喃喃地控诉着。“你這女人实在是太沒有良心了,他在我們两人曾经也共赴生死了一阵子。其实沒有暗取芳心,但也算是一個战壕的人。我历尽千山,终于来到了這裡,目的就是与你相见。你不但不感激我的到来,甚至還嫌弃我,你觉得這样的你对得起我嗎?” 這样的话实在让芮巧昕觉得有些窘迫,明明两個人什么关系也沒有,可为什么却对乔柏森說得這般的暧昧不堪呢? 发现自己就是一個沒有良心的女人,当然這样的话,也让一旁的穆玄朗直接黑了脸,不再多递警告的眼神,直接抬起一脚,就像乔柏森踹去,恨不得直接将這個小屁孩儿踹到天边去。 這穆晴肚子裡跑出来的小浑蛋,实在是让人看得心烦。 這样的把戏,乔柏森早已经玩了无数次了。其实脸上,装得委屈无比,但還是预防着对面的攻击。 要知道穆玄朗的一角,绝对不会留丝毫的余地,自己要是被踢中了,恐怕会躺在床上一個星期也下不了。 所以玩归玩,闹归闹,小命更是要保命。迅速一跳开躲過一劫,笑嘻嘻地挑衅道。“再来啊?” 话還沒有說完,额头上,就被磕了一個小窟窿,流下了鲜红的血液,从此,就真正的破相了。 乔柏森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回了自己的這张脸,最重视的也就是自己英俊的外貌,他从来都自诩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帅气最英俊的男人。 现在被人轻易的毁了眼中冒出来的火花,像是要将人,直接燃烧掉。 冲着穆玄朗大声吼道:“穆玄朗你实在是太過分了,从今以后我跟你两人势不两立,我一定要让你为了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乔柏森的這句话,让穆玄朗更加得意地挑了挑眉。完全就不在乎這句话,他似乎从乔柏森的嘴裡听到了无数次,自己终究是乔柏森的如来佛,不管她有多么的嚣张,多么的霸气,终究還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 再說了,乔柏森在穆玄朗的眼中就是家人,這個家人不管他如何的闹腾,也是翻不了天的。 看到两人,戏剧化的表演,一旁的芮巧昕忍不住的摇头,觉得两個人,就像不是不懂事的孩子,相互的在打闹着。实际上他们两人的感情非常的好。 芮巧昕也知道,乔柏森儿童上的伤其实并不严重,只要轻轻的处理一下,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再說了,穆玄朗手下的那支医疗团队如果连這点疤解决不了,那他们的存在,只能說沒有丝毫的意义。 不過就是乔柏森,表现的有些小题大做罢了。不過這個似乎也正是乔柏森的個性,对于穆玄朗,乔柏森是气得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在别人的眼中,似乎觉得,乔柏森与穆玄朗,就是天大的敌人,一旦乔柏森逃离了穆玄朗的掌控,恐怕就会成为,最了解穆玄朗的敌人。 只是,只有他们真正的家人才会知道,其实他们两人,有着天大的矛盾,在面对這事关紧要問題的时候,他们的心,从来都是一体的。 但這样的内部信息,其他的人,恐怕是看不到的。 但是芮巧昕,却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得到。芮巧昕觉得自己对乔柏森的印象非常的好,他从来不惧怕穆玄朗,即使明知道自己打不赢穆玄朗,也不是穆玄朗的对手,但還是无惧,无怕的,冲着穆玄朗去招惹。 受伤后虽然闹腾,但還是小心翼翼,不靠近穆玄朗,就怕伤上加伤。而是寻求着芮巧昕的安抚。“芮巧昕大美人儿,你看這男人有多么的暴力,我可是他的弟弟,他竟然都是毫不给面子地对我大打出手你可要想好了,千万不要跟着這样的人,小心以后家庭暴力。” “现在,你可知道,家庭暴力的人,有多么的恐怖,他们简直就是变态的,我在外面经历了好多,也看到了好多,凡是有這样倾向的人,最终,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妻子,都不得而终。” “我是真的为了你好,不希望看见那样可悲之人,所以你可千万要想好了,這样的人跟不得的,不要看着他仪表堂堂,其实内心不知道有多么的变态。他手中可是沾满了血,杀人对他来說,比杀鸡還要容易。” “這男人,确实强悍,但她变态起来的程度也绝对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我好心奉劝你,赶紧离开他,要不然,在将来你想要走,也走不了了,除非,你离开的,就只是一具魂魄。” 乔柏森的嘴巴,从来都是坏到了极点,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忌讳,想起什么就說什么,穆玄朗伤了自己他自然也知道穆玄朗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从穆玄朗的人弱点下手,也一定可以打击到穆玄朗。 果然乔柏森的话,惹怒了穆玄朗。穆玄朗也不得不承认,這個情况,真的很了解自己,轻易就能拨动自己心中的愤怒之情。 如果是其他的人,胆敢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样的话,穆玄朗一定除之而后快,但偏偏這個人是乔柏森,穆玄朗……還是照打不误,只要给他留下最后一口气,那就足够了。 看着穆玄朗起身,乔柏森早已经做出了逃跑的动作,穆玄朗不過就抬了一下脚,乔柏森就吓得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 一旁的芮巧昕看着這出好戏,心情更加觉得轻松,淡淡的說道。“他很怕你。” 穆玄朗摇了摇头。“恐怕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怕我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每件事情一次就会挑衅一次,仿佛会惹得自己发怒,他的心情就不会畅快一样。 每一次都用這一双怨恨的双眼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毁了他的人生一样。要知道,他现在的自由也是自己给的。要不是他的劝阻,恐怕他的父亲,早将他提回去好好看管了。 這小子就是不知好歹每一次不来招惹自己,似乎心情就不畅快一样,下一次不会再给她多說话的机会,直接抓起来就是一顿暴打,让他连說话的力气也沒有,看看他還能够如何的挑衅自己。 “但他也是最了解你的人。” 芮巧昕的這句话,让穆玄朗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女人,沉默了片刻,這才缓缓的說道。“最了解我的人,其实并不是他,而是你。” 又是這样,深情款款的样子总是让芮巧昕有种吃不消的感觉,仿佛供奉着一颗热腾腾的心,摆在了他的面前,让自己伸手去接受,而偏偏自己此时此刻根本就沒有办法伸出双手去接受這份情谊。 只能遮蔽着自己的双眼,让自己看不见這份真心,淡然无默地說道。“看来,我以前也是你的敌人吧!” 只有敌人才是最了解对手的人,芮巧昕其实只是随口一說,想要避开此时此刻尴尬的氛围。 但穆玄朗却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你我之间,其实以前,确实是算对手。” 一個想要插手她的事情,一個不想要插手她的事情,让人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处于一种竞争的趋势。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敌人。 芮巧昕听着,沒有多說,但却已经能够感受得到,曾经他们的人也同样谱写了很多很多的故事,只是這些故事到底是如何的精彩呢?会不会像其她人的故事,拿得感人至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