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喂,煽风点火用点力啊 作者:云慕年华 “弟弟,咱们好聚好散,可是当初說好的。 你现在找上门是怎样?好马都不吃回头呢!”苏烟冷嘲一句。 当初,這就是一场明码的交易,怎么来說都是女生比较吃亏吧。 业主群裡面的人,纷纷吃瓜,十分八卦苏烟的私人‘情感’生活。 许家人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变换。 奈何厚颜无耻的许家人,觍着脸。 “好待也是夫妻一场,有缘千裡来相会不是。 我們大老远的過来,就让我們进屋,休息休息再回去吧。” 简直引狼入室,這些人进了门,還会轻易出去? “又不是我叫你们来的,我困了。你们爱咋咋滴。” 苏烟甩了手机,撑着手肘看着80寸的,液晶大屏幕。 “怎么办啊?妈,我們难不成真要回去?” “回去個屁,来都来了。”许父咬着牙。 陈皮皮将门禁卡给了三個人,他的兄弟已经在路上了。 就让苏烟不得安宁先吧。 奈何,防盗门质量過于好,半点动静都沒传进去。 “卧操,這上官浅也太蛇蝎心肠了吧。 难怪,自古以来,最毒妇人心。 啧啧啧,一個恋爱脑在線,一個理智刺客。”看的苏烟泪目了,啧啧啧称赞,不去演宫斗,可惜了。 “大王,你觉不觉得……”一扭头,大王伸出爪子,拍了拍她的胳膊。 那双大狗眼含笑脉脉的看着她,說着狗指看去,一边的监控器上出现了三個人。 好像骂骂咧咧了挺久的,现在累的抱团取暖。 “哦吼,不小心把声音给静了。他们說啥呢? 大王,你要是会說话就好了,那咱们就可以当八卦小姐妹花。”苏烟一只胳膊搂在大王的身上。 却换来了对方白痴的一撇。 “大哥!” “二弟!”皮皮虾撑起身子。 “大哥,你沒事吧?”跟着陈皮皮出生入死的朱郝砂,接到大哥的电话,立马就来了。 還招呼了家裡面的兄弟,去升降停车场抢了两辆越野车。 手上轮着棍棒、钢管、砍刀、榴莲球一类的道具。 小弟们看到陈皮皮身上的伤,顿时就叫嚣了。 “士可杀不可辱,她這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裡了。 就一個小娘们,咱不用跟她客气。 我們三個臭皮匠,顶個诸葛亮,准给你把气出了。” 陈皮皮咬着牙,這么丢人的事儿,他本不想让小弟知道,咽不下這口气,肺都要气炸了! “外面,還在下雪嗎?” “已经不下了,就是风有些大。 大哥,我們先送你去医院吧,你這伤势看起来挺严重的。 要是给耽搁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陈皮皮执拗,“不用,先把人揪出来。 我也让她尝尝进医院的滋味。” “要不弄死她,以后咱大哥還怎么在道上混呢? 大哥,你就說她在几楼,我跟兄弟们现在就去弄她。” “别着急,她就住在28楼,這女人不仅养了一條大狗,還备了弓弩,我這伤,就是她用弓弩射的。” “咱们得计划一下,别损兵折将了。” “我操,這小婊子太不讲武德了,居然玩偷袭。 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来较量啊,個勒鳖孙。”一個小弟咋咋呼呼的嚷嚷。 還打碎了一個花瓶。 “我估摸着就是那道门有点东西,你们想办法要把那道门给炸开。” “炸……炸开?大哥,用不着吧。”玩的這么大,都得用上炸药了? “那道门有点像银行金库的防盗门,刀枪棍棒压根弄不开。 想用外力打开,那就只能把门给炸了。” 一头热的热血青年,跟着大哥,那就是唯命是从。 半点自己的思想都沒有,“這来的突然,我們也沒有枪……啥的。” “那就用火烧,我就不信了。她能憋的住,不开门! 只要开门,就给我弄死她!” 热血狂徒,一群人红了眼,“我們知道了!放心吧,大哥。” 人性中恶的一面,此刻跑了出来。 他们不会想,对方只是一個姑娘。 脑子裡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抄起家伙,抱着一箱一箱的红酒。 嘴角勾着撒旦一般魔鬼的笑。 他们提前做好准备,知道苏烟手裡面有弓弩,拿着木板当防护盾。 “呦。学聪明了,大王,你看他们……” 几個小卡拉米米将自己围城了一個铁桶,水泄不通的。 许家人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们动作快一些,把酒给倒了,倒多一些,顺着门缝……” “朱哥,沒有门缝啊。” “沒有门缝?怎么可能……” 苏烟直接将防盗门嵌入了地板,完全就沒有门缝。 “那就‘隔岸观火’,就不信了,這破门還能当防火墙!” 防盗门一受热,屋裡人就会受不了,到时候浓烟滚滚。 “屋裡的人,你听着!” “我知道你听得到,我們就给你一次机会,把门打开,朱哥我還能保着你!”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把這门开,那我們就只好放火烧屋了。” “烤肉的滋味,我們還都沒尝過呢。” “猪哥,你跟她废什么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妈,他们好像是来找苏烟寻仇的,我們要不要先撤?” “撤啥撤,這么好的机会,等他们算完账,门开了。 咱们就能登堂入室,几亿的房子,我們的了啊!”女人激动不已。 “可……我看這些人挺凶狠的,一看就是在道上混了挺久的,咱们在這万一……” “富贵险中求懂不懂,我們躲在安全门后面去,他们也顾不上咱们。” “老子嗓子都哑了,還不开门是吧?” “大王,放箭!” “咻咻咻————” “啊!” “我的腿!” “老子的眼睛!” 十几個人围堵在楼道内,顿时四下逃散。 溃不成军。 “啧啧啧,忒不好玩,他们应该一個上来就喊打喊杀的,逼逼赖赖浪费這么多時間。” “大王,你的技术過硬啊,非常不错!” 大王:……呵,女人把我当成工具人是吧。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楼道裡是骂爹骂娘骂苏烟的声音,一瓶一瓶的酒倒在了苏烟的门口。 一把火,“翁”的一声,瞬间点燃了楼道。 熊熊烈火再燃烧,几個人退出了电梯。 大火烧了半個小时,十多個人回到楼道裡。 楼道裡乌黑一片,但人家屁事沒有。 苏烟用监控设备說话,语气慵懒,“喂,大哥们啊,能不能给力点。 一点都不暖和,让火再烧的大些啊。” 苏烟的声音像幽灵一般,在走廊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