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血战 作者:未知 阎宁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但他心中依然苦闷。 刚才查阅了吴门古籍,他倒是知道如何医治李菲菲的父亲了,但……要用到断续。 阎宁与李立国的情况相同,必须要用還魂丹来還魂,李立国需要,阎宁同样需要。 可断续只有一株,救得了李立国,阎宁自己就沒了保障,七天之内,要是想不到办法解决,阎宁必死无疑。 “阎宁啊阎宁,你說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好端端的吊丝不做,非得蹚李菲菲浑水,就算救了人家父亲,人家也不一定会喜歡你,又何必搭上性命去救他呢。”阎宁自言自语地叹着气。 阎宁从来就不是什么伟大的人。 他从小跟着父亲省吃俭用,什么苦头都吃過,也被人欺辱過,深知這個社会的冷漠与险恶。 好不容易得到一些或许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东西,如今却要拱手相送,還得搭上性命,换做是谁心裡也不好受。 “管他的呢,反正我還有七天時間,先把李立国救了再說。” 阎宁一咬牙,不再纠结,推开房门,却见家裡被翻得乱七八糟,家具散落在地,好像被小偷光顾了一般。 “不是吧?這么倒霉?”阎宁赶紧打开床头的抽屉一看,存放着断续的药盒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阎宁顿时急了,裡裡外外找了三遍,才確認断续真的被偷了。 “真尼玛晦气!”阎宁吐了一口口水。 就在這时,阎宁察觉到了不对劲,仿佛黑暗中有人在盯着他一般。 他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门外已经站着一個佝偻的人影,人影手裡拿着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正是存放着断续的药盒! 阎宁见到那位老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地說道: “妈的,一把年纪了還做這种小偷小摸的事,别怪我沒提醒你,赶紧把东西還给我,否则我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那位老头自然是宋老,他掂量掂量药盒,沒有說话。 “别以为我不打老人啊!我数三下,再不交出东西我就出手了!我下手很重的,一拳绝逼打死牛!”阎宁說着,一步步向老头靠近。 但下一秒,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還沒来得及躲避,便感觉小腹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上。 “小家伙,”宋老走到了阎宁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你师父沒教過你,什么叫尊老爱幼嗎?” 阎宁知道自己碰上的不是善茬儿,心裡叫苦连天,但嘴上依然不服软:“尊老也不是尊你這种偷鸡摸狗的老杂碎!” “哼!”宋老抬脚狠狠地踩在阎宁的胸口,阎宁感觉自己的肋骨仿佛都断了几根,“你师父是谁?” 阎宁咬着牙,不肯出声,脑子裡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方士天的影子。 “不肯說?也罢,反正都是吴门的人。這些都不重要,把《吴门鬼术》交出来吧。” 宋老看起来弱不禁风,实际上脚底有千钧之力,阎宁感觉喉咙一甜,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原来這老头是冲着吴门古籍来的,阎宁脑子飞快地运转着。 他得到吴门古籍不過两天的時間,也沒告诉過任何人,眼前這個老头是怎么知道的?看這老头的模样,似乎修为不浅,为什么還想要吴门古籍? 宋老缓缓地加重脚力,阎宁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心想吴门古籍总归是身外之物,犯不着搭上性命,阎宁一咬牙:“在我书包裡!” “早說不就不要受這些苦了?”宋老冷笑一声,夺過阎宁的书包。 “我哪知道你要的是那破玩意儿!”阎宁郁闷地喊道。 這老头见面就把自己胖揍一顿,如果一开始就說是要吴门古籍的,阎宁也就直接给了,如今却白挨了一顿打。 宋老粗暴地将书包撕碎,吴门古籍自然落入他手,宋老随意地翻了翻,眼裡顿时流露出了兴奋贪婪之色:“居然真的是它!天助我也!” 阎宁靠在墙角,无力地說道:“不過是一本破书,你要它做什么?” 宋老耻笑道:“原来你不過是半路出家的小废物,机缘巧合得到這本古籍罢了。茅山吴门一脉以医术横行天下,其中吴门金针又是吴门精髓之最,你小子哪知道其中的奥妙!” 阎宁心中为吴门古籍的来历吃惊,也明白了吴门古籍的珍贵,但此时迫于压力,只得拱手让人:“古籍你也拿到手了,還請把药盒還给我。” 宋老听后,不屑地大笑道:“你還痴心想要断续?小子,你可知道你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阎宁這回可听出了宋老的来历:“是方家派你来的?” 關於吴门古籍,阎宁只有在作弄方杰的时候用過,眼前這老头肯定是方家請来的高人,从方杰肩膀上插着的牙签推断出吴门金针的事,這才找上门。 “小子脑袋倒是灵光,”宋老从怀中掏出了一柄匕首,抵在阎宁的脖子上,锋利的刀锋顿时在阎宁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实不相瞒,方家出了二十万买你的命,喋喋,他们可不知道,你手上的這本吴门古籍的价值可远超二十万!” 阎宁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浑身的汗毛倒竖。 事到如今,阎宁如果再不做反抗,一定会死在眼前這個糟老头手裡! 想到這裡,阎宁突然大喝一声,翻身从抽屉裡拿出了一颗算珠,狠狠地拍在宋老的脸上。 算珠爆发出一阵金光,居然将宋老强行击飞,甚至撞倒了一面墙才停下来! “我去,這玩意儿对活人也這么管用?” 阎宁将手裡已经失去光泽的算珠随手丢弃,而后抓起地上的吴门古籍与药盒、還有剩下的算珠,便撒丫子狂奔而逃。 废墟之中,宋老缓缓爬了出来,只见他满身鲜血,一颗眼珠子已经碎裂不见。 此时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個黄毛小子手裡。到手的鸭子却飞了,這对宋老来說,已经达到他能忍耐的极限! “阎宁是吧,我宋彦必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