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尸 作者:未知 李菲菲咬着嘴唇,倔强地說道:“我爸他還沒有死。” 周济虚情假意地走上前,拍了拍李菲菲的肩膀:“我是医生,最了解你父亲的病情,他已经病入膏肓,熬不過今晚的。” “他是谁?”阎宁忽然指着那位姓郭的中年男子說道。 周济一愣,這才注意到阎宁,面色顿时一沉:“你怎么還在這裡?马上滚出去,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 阎宁沒有理会周济,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姓郭的中年男子:“回答我,他是谁?” 李菲菲說道:“他是我爸的同事,郭文昌。” 郭文昌不屑地說道:“哪来的野小子,在這裡做什么?快点滚出去。” 阎宁冷声說道:“我要是野小子,你就是杀人犯。” “你、你什么意思?”郭文昌脸色骤变。 阎宁說道:“让人勾走李叔叔魂魄的,就是你吧。” 郭文昌瞪了阎宁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老李的天地二魂不是我勾的。” 话音才落,郭文昌便感觉到自己說漏了嘴,李菲菲和周济的面色也变得极不自然起来。 阎宁笑道:“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怎么知道李叔叔丢的是天地二魂?” 事到如今,郭文昌已经无话可說,他本以为李立国之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如今却半路杀出了這么一個衣衫褴褛的怪小子。 他的计划彻彻底底地被阎宁破坏了。 “郭叔叔,我爸待你不薄,你为什么……” 李菲菲不敢相信地看着郭文昌,郭文昌突然抬起头,扑向了阎宁。 “小子,坏我大事,别怪我心狠了!” 郭文昌本来人到中年,身体应该不如阎宁這個小伙子,可如今阎宁却感觉到郭文昌的力量异常的大,仅仅一拳便将阎宁打飞,狠狠地撞在墙上。 阎宁心中惊骇,這郭文昌的力量居然与之前的那個糟老头有得一拼,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郭文昌可不会给阎宁思考的時間,眨眼间便冲到了阎宁身边,拳头狠狠地朝阎宁脑袋砸去。 阎宁心中一紧,连忙一個驴打滚,躲過了郭文昌的拳头,郭文昌的拳头打在地上,居然将地板上的地砖震碎! “還算敏捷,不過你逃不掉的!”郭文昌冷笑着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再次朝阎宁扑去。 “這老王八怎么這么可怕!” 阎宁左右躲闪,心知這样下去不是办法,趁着躲闪空挡,抓起手边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郭文昌的脑袋上! 随着花瓶的碎裂声,郭文昌的脑袋上鲜血横流,脑壳上甚至出现了一道骇人的裂痕。 被阎宁這一很击,就算是郭文昌也有些扛不住,他痛苦地捂着脑袋,在地上哀嚎着。 阎宁上前搜了一遍,便在郭文昌身上找到一個贴着黄符的小瓶子,裡面关押着的正是李立国的天地二魂! “都住手!”周济突然大喝一声,阎宁回头過,却见周济手持一把水果刀,竟然将李菲菲挟持了! “畜生,放开她!”阎宁怒道。 李菲菲吓得花容失色,不敢动弹,而周济则是眼神冷漠:“把瓶子交出来。” 阎宁沒想到周济居然也是郭文昌计划中的一员,此时顿时陷入了两难境地。要是交出瓶子,李菲菲也许会沒事,但李立国必死无疑,但如果不交出瓶子,李菲菲的安全就难以保障。 正在犹豫之间,阎宁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阎宁顿时惊得寒毛倒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脑袋一疼,鲜血便流淌而下。 “小子,坏我大事,我要你生不如死!”郭文昌已经悄悄爬了起来,手裡正拿着一個碎裂的花瓶。 他脑袋上的伤口,居然已经缓缓复原,结出了伤疤! “你是人是鬼……”阎宁倒在地上,痛苦地說道。 “我?我不在三界之内,亦不在五行之中!”郭文昌大笑一声,露出了嘴角的两颗黑色獠牙,他的面庞快速腐烂,一股恶臭顿时弥漫在房间裡。 不在三界之内,亦不在五行之中,郭文昌难道是——尸? 尸分很多种,僵尸、腐尸、尸煞、尸魇,阎宁也分不清郭文昌究竟是哪一种,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此时郭文昌已经张口咬向阎宁的脖子! 老子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阎宁不甘地瞪着不断接近的獠牙,心中一阵怅然。 這世界很不公平,阎宁从出生那的一刻就感受到了。母亲离世,家境贫穷,父亲甚至不让自己亲口喊他一句爸爸。 坎坎坷坷十八年,意外得到吴门古籍后,阎宁也曾幻想過靠着吴门古籍为自己创造一個美好的未来,可是這個未来如今就要夭折在现在。 阎宁不甘心,阎宁真的很不甘心! “去你的!”阎宁怒喝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了整整三颗算珠,一股脑地塞进了郭文昌的嘴裡! 郭文昌脸色骤变,一股浓烟从他嘴裡不断冒出,眨眼的功夫,郭文昌半個脑袋都已经化作青烟,无力地倒在地上! 周济也变了脸色:“這是怎么回事!” 李菲菲见到這個场景,更是两眼一翻,晕了過去。 “你爷爷的血是你想吸就吸的?”阎宁爬了起来,一脚踢翻郭文昌的身体,還不忘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阎宁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周济身上:“放开菲菲!” 周济却冷笑起来:“小子,你倒是有点本事,但你真的如此天真地以为,凭你手裡的几颗破珠子,就能杀得了郭护法?” 阎宁暗道不妙,深吸了一口气,回头一看,身后哪還有郭文昌的尸体? 這时候一阵冷风刮過,阎宁沒有丝毫躲避的机会,便感觉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只见郭文昌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起来,脑袋居然完全恢复,只不過如今的模样更加渗人。他的指甲变作十几厘米长,還冒着绿色的寒光,此时他的右手已经贯穿了阎宁的小腹,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逼我动真格的,真是找死。”郭文昌冷笑着說道。 這回死定了。阎宁嘴角缓缓溢出鲜血,意识也渐渐模糊,郭文昌残忍的笑容在阎宁眼中无比阴寒。 “动我的徒弟,经過我的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