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鬼王的警告 作者:未知 說话间,依依从厨房裡忙完,走了出来,喊了一声阎宁哥哥,杜胖子眼尖耳细,瞬间便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一手搭在阎宁肩膀上,低声說道:“你小子真是越来越畜生了,這么一個小姑娘你都不放過!” 阎宁翻了翻白眼,把依依拉了過来,介绍道:“這位是我妹妹,名叫依依。依依,這個死胖子……你就喊他死胖子就成了。” 杜胖子连忙說道:“别听他的,喊叔叔。” 露娜在一旁掩嘴笑道:“你们俩兄弟還真是一副德行,不愧是最要好的死党。” 阎宁和杜胖子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话說回来,大兄弟,当年你突然失踪,大家都很惊讶,甚至在網上發佈了寻人启事,”杜胖子神秘地說道,“而且有一個人,表现出不寻常的在意,你知道是谁嗎?” 阎宁愣了愣,而后问道:“你是說李菲菲?” 杜胖子无趣地說道:“這么容易就猜出来了,你果然和她有一腿。” 阎宁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李菲菲如今状况如何,当年他替李菲菲拼命治好李立国,虽然弄死了一個郭文昌,但却放跑了周济,之后的一年裡,周济有沒有对她不利? 一年前的记忆在阎宁脑中浮现,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两個名字:方杰、义虎。 当年方杰受伤,方家派了一個老头来杀阎宁,老头還想抢夺《吴门鬼术》,因此阎宁差点丢掉性命。 第二個人,是一個至今未曾蒙面,却也差点夺走阎宁性命的家伙,阎宁到现在也不明白,這個叫义虎的东西到底为什么要杀自己。 如今阎宁回来了,這两方人马還会不会找自己麻烦? 管他的,老子已经不是過去的老子了,你们敢来,我就让你们后悔出生!阎宁想道。 “诶?你想啥呢!”杜胖子推搡了阎宁一把,這才让阎宁回過神。 “沒啥……话說李菲菲她怎么样了?” “一年前她为了你悬赏十万元!可半年過去,实在是找不到你,她也就放弃了,”杜胖子說道,“她考上了建州大学,就在我們市的大学城,离我学校不远,我昨天還在大学城见過她。她现在可是大学城的风云人物啊!” 阎宁不在乎李菲菲是不是什么风云人物,但是知道她目前過得不错,也就安心了。 他想了想,說道:“關於我回来的事,你暂时别告诉李菲菲。” 杜胖子一听,两眼眯成一條缝,猥琐地說道:“我懂我懂,要是她问起,我就說,你下江南寻花问柳去了!” 阎宁与杜胖子又是一顿打闹,店裡的客人也渐渐走光,杜胖子见时候不早,与阎宁互留了联系方式,便准备离开。 就在阎宁送杜胖子与露娜走到店门口之时,街外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声:“杀人了!杀人了!出人命了!” 阎宁本能地察觉到了一股邪恶的气息,当下跑了出去,便见到一個大妈面色惊恐,连滚带爬地从对面的小巷子跑出来。 “你们留在這裡,我過去看看。”阎宁丢下一句话,便一溜烟冲进了小巷,杜胖子与露娜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街对面的小巷,是附近几條街最集中的红灯区,白日裡萧瑟如死街,一到夜裡便红光四溢,露骨的揽客声不绝于耳。 阎宁冲进巷子,便闻到了一股恶臭,他循着恶臭绕過了卷帘门,走进了一家发廊,在发廊的二楼隔间裡,见到了一個小型衣橱。 衣橱的容量不過书包大小,裡头却硬生生地塞进了一整具尸体,尸体的脑袋因巨大的压力而变形,两颗眼珠都被挤出了眼眶。 杜胖子与露娜此时也跟了进来,见到橱柜裡的场景,顿时沒忍住弯腰呕吐,露娜更是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妈的,這杀人犯简直是变态!”杜胖子骂道。 阎宁的眉头深深皱起,几乎挤成了一個“川”字:“恐怕……不是人干的。” 他顺着尸体的目光看去,透過房间的窗户,发现尸体正直勾勾地盯着杨柳依依面馆。 依依還站在面馆外不知所措。 阎宁的脸色极为难看,在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浓重的死气,心知這场杀人案一定是鬼魂干的。 可以毫不客气地說,這次的杀人案,是久保田光给阎宁的警告。 …… 失足女被如此残忍变态的手法杀害,消息却被强行封锁,外头的街坊在议论纷纷,但知道真相的人却屈指可数。 杨柳依依面馆大门紧闭,依依正在房间裡照顾杨柳,而阎宁送走杜胖子和露娜后,便一直坐在店前台,一坐便是一整夜,第二天一早,两道人影如期而至。 “早知道你们会来了。” 阎宁看着眼前身穿军装的刑正与腾毅說道。 刑正知道阎宁的本事,所以沒有吃惊,反而问道:“你知道是谁做的嗎?” “去查查久保田光吧。”阎宁說道。 刑正点点头,对腾毅命令道:“让公安厅立刻去调查此人,如果必要的话,联系一下国际刑警。” 阎宁摆手阻止,說道:“别了,這样是查不到久保田光的,我建议你们翻翻当地的歷史书。” 腾毅不解:“为什么?” “久保田光,是一個已经死了的日本人。” “死了的人怎么杀人?你是不是在唬我們?”腾毅质问道。 刑正却說道:“腾毅!立刻去让人去查!半小时内,我要知道這個久保田光的所有来历!” 腾毅接到刑正的命令,立刻摆正身体,敬了一個军礼:“是!” 阎宁說道:“现场发现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在這么短的時間内找上我?” 刑正叹了口气,毫不客气地从冰箱裡拿了一瓶啤酒,畅饮一口,才說道:“现场沒有提取到任何杀人凶手的痕迹,据调查,死者昨晚還在接客,死亡時間至少是昨晚凌晨后到今天白天前。可尸检的报告却显示,死者已经死了七天了。” “通過什么判断的?”阎宁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