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阿泰和老鹿 作者:未知 “愣着干什么,进来坐啊!”大汉回头看了一眼阎宁,催促道。 阎宁望着眼前的宿舍,久久不能平静,這裡头哪是人住的地方! 只见宿舍裡头满地的酒瓶、烟头,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儿,桌子上摆着早就发霉的泡面,几只苍蝇還在上头盘旋着,就连脑袋上转着的电风扇,居然都挂着一條乌漆墨黑的内裤,不停地打着转。 阎宁颤抖地走进宿舍,還踩到了一滩口香糖。 令人作呕的臭味熏得阎宁喘不過气,眼中流下了热泪:“大兄弟,咱们這宿舍這味道……辣眼睛!” 大汉嘿嘿一笑:“男人嘛,难免会有些味道,這就是所谓的男人味儿嘛!” 阎宁翻了翻白眼,赶紧退出了宿舍:“你自個儿享受男人味吧,咱们有缘再见!” 阎宁說完,转头就跑,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個人,与阎宁撞個正着,阎宁捂着脑袋瞪眼骂道:“谁特么不长眼睛?” 那被阎宁撞倒的家伙也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叫嚣道:“妈的,在我們哥俩地盘上還敢欺负人,阿泰,揍他丫的!” 阎宁也是暴脾气,正想动手,却发现眼前的這位哥们儿他之前已经见過了。 只见這哥们儿身穿polo衫,穿着运动长裤,脑袋上還戴着一顶鸭舌帽,這不就是之前阎宁遇到的那個快递小哥嗎? “怎么是你?” 快递小哥也一愣:“你在這裡做什么?” 大汉吕泰走出了宿舍,說道:“老鹿,他是我們的新舍友,话說你知道這回事嗎?” 快递小哥低头想了想:“好像辅导员有跟我提過,但是……” 阎宁流下了一滴冷汗,看向脏乱如垃圾场的宿舍,心想:但是不管谁来你们宿舍,都会被這味道给熏跑吧! “沒有但是,哥们儿,你叫什么?”吕泰大笑着勾搭起阎宁的肩膀。 吕泰才打完球,身上的汗臭味熏得阎宁欲哭无泪:“大兄弟,你离我远点,我怕被你给毒死。” 吕泰尴尬地收回了手,說道:“我叫吕泰,叫我阿泰就行。” 快递小哥也說道:“我叫曹鹿,他们都管我叫老鹿。” “我叫阎宁,阎王的阎。”阎宁叹了口气,心裡還在盘算着今晚是不是该回到杨柳依依面馆裡去過夜。 “好,咱们宿舍第三位大神已经出现了,阿泰,去楼下扛两箱啤酒上来,咱们今晚不醉不睡!”曹鹿兴奋地說道。 阎宁一翻白眼,自己压根沒想留下来,可吕泰已经跑下楼扛啤酒了,曹鹿又盛情难却,阎宁只得欲哭无泪地被他拉进宿舍裡。 “随便坐!” 阎宁看了一眼還是烟灰的椅子,默默地摇了摇头:“我站着挺好的。” 曹鹿看出阎宁心中所想,神秘一笑:“咱们這宿舍是脏点臭点,可是风水好,一般人想进我們還不让呢,你小子摊上好事了。” 阎宁一听,赶紧观察了一下宿舍的风水,可得出的结果却让他失望,這宿舍哪来的什么好风水,就是最普通的学生宿舍。 “我读书少,你可别唬我。” 曹鹿嘿嘿一笑,把阎宁拉到阳台,不知从哪裡掏出了一個望远镜,指着后头的女生宿舍說道:“喏,随便看!” 阎宁一愣,而后猥琐地笑了起来,随手用望远镜一看,便看到了女生宿舍裡头的情景,好几個女生只穿着内衣就在宿舍裡活动,春光被阎宁一览无遗:“猥琐!简直太猥琐了!” 嘴上如此嫌弃,可阎宁還是瞪大了眼睛看個不停。 “外头那些垃圾都是掩饰,阳台才是正主!”曹鹿得意地說道,“怎么样?你是去是留呀?” 阎宁听了,放下望远镜,一脸严肃地說道:“你们知道你们现在這是什么行为嗎?分明是败坏社会风气!拉低了大学生素质!不過……我喜歡,嘿嘿嘿嘿!” 曹鹿也猥琐地大笑起来:“我一看你小子就是同道中人!” 這时候吕泰扛着两箱啤酒上来了,這家伙手臂上的肌肉真不是盖的,两箱啤酒在他手裡就像皮球一样轻松。 曹鹿随手用扫把扫出一块干净地儿,阎宁把桌椅擦了擦,吕泰又拿出了几包下酒花生,三人就這样唠嗑,三人臭味相投,阎宁很快便与他们打成一片。 “话說,哥们儿你家裡啥背景,能转进咱们学校?”曹鹿忽然问道。 建州大学是建州第一学府,全省的高考生削尖了脑袋往裡头挤,可阎宁這家伙居然能中途转学进来,這让曹鹿有些不解。 阎宁干咳了两声:“我脑子比较灵光,特招进来的。” 吕泰怀疑地看了阎宁一眼:“看不出来啊。” “不信?不信咱们打個赌。”阎宁两眼一瞪,說道。 曹鹿忽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說道:“谁敢在我建州赌王曹老鹿面前提赌?說吧,赌什么!” 阎宁想了想,自己沒与他们俩說实话,三人之间多少有些隔阂,为了以后关系融洽,阎宁必须赢下這個赌局,于是他說道: “摇色子、赌大小這些东西都沒啥意思,要赌就赌点有趣的。” 曹鹿来了兴趣::“你倒是說說,什么赌局算有趣?” “我想想……”阎宁晃悠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门儿,“有了!咱们就赌楼下的那個宿管大妈。” 吕泰一脸嫌弃地看着阎宁:“看不出来,你口味真重。” “别想歪,”阎宁嘿嘿一笑,“赌咱们三個谁能带女生进宿舍,谁先带进来谁就算赢。” 曹鹿听后直摇头:“不赌這個,咱们楼的宿管大妈是学校出了名的泼妇,要是被她逮着了,有咱们仨好受的。” 阎宁不屑一笑:“要赌就赌有意思的,废话不多說,咱就赌這個!” 曹鹿和吕泰偷偷一合计,把女生带进宿舍不太现实,阎宁不见得能赢,只要阎宁不赢,他们俩就不算输,再不济也就是赌個平局,所以他们占得优势更大些。 两人合计好后才答应道:“那就赌這個,一周内,谁先把女生带进宿舍,谁就算赢。” 阎宁狡黠一笑:“当然,既然是赌局,那就要有点彩头。” “你想要什么彩头?”两人打了個寒颤,隐隐有种被阎宁牵着鼻子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