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白裙与厉鬼 作者:未知 李菲菲长相甜美,气质非凡,倒是阎宁吊儿郎当,两人走在一块,在商场中格外引人注目。 甚至有几位认出李菲菲的建州大学学生,表情惊愕地议论着阎宁的身份。 或许,李菲菲与一個男子逛街、举止亲密的事,今晚就会传遍建州大学的每一個角落。 阎宁见着李菲菲开心的模样,也懒得搭理那些议论他的人。 李菲菲把阎宁带进了一家西装店,亲自挑了好几件西装让阎宁试穿,阎宁从未穿過西装,不免有些不习惯,但西装穿上身后,他的气质也有了很大的改变。 “不错不错,有点人样了!”李菲菲看着阎宁窘迫的样子,不由得嬉笑道。 “你這话不会是跟蓝小岚学的吧?”阎宁苦笑道。 蓝小岚這丫头,果然沒有管住嘴巴,阎宁下午才告别她,晚上李菲菲就得知了消息。 “你還好意思說!”李菲菲娇嗔一声,“脱下来吧,我們去结账,就买這件了。” 阎宁想了想,指着橱柜中一件白色简约长裙說道:“你试试這件吧。” 李菲菲顺着阎宁的手指看去,见到长裙时,眼中不由得闪過一丝喜爱的目光,可随后她摇了摇头:“我不喜歡。” “少骗人了,”阎宁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试试又不要钱。” 李菲菲犹豫一下,這才答应,店员取下长裙,李菲菲领着衣服到试衣间裡去了。 阎宁见李菲菲进了试衣间,转而看了一眼橱柜裡的名牌,上头标着价格,五千八百八十八。 李立国虽然关系强大,但为人廉洁,李菲菲的那辆奥迪,還是她叔叔送的,而李菲菲自己则比较节俭,這长裙如此贵重,她不愿意试穿也是情理之中。 但阎宁有办法不花一分钱而得到這件长裙。 阎宁在进店之时,便感觉到店裡有一股很重的怨气,又见店裡的店员们死气沉沉,皆是心不在焉,便知道這家店一定发生了什么。 趁着李菲菲换衣服的时候,阎宁在店裡转悠了一圈,找到了经理室,轻松地推门而入。 “我不是說過,进门前要先敲门嗎!” 办公室裡头坐着一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阎宁扫了一眼他胸前挂着的工作牌,他正是這家店的经理,名叫赵永豪。 阎宁微微一笑:“我叫阎宁,我能帮你处理正困扰你的事情。” 赵永豪抬头一看,见到一位穿着花裤衩的年轻人毫不顾忌地坐在了他的办公室裡,不由得一皱眉头:“谁让你进来的?” “门沒锁,我就进来了,”阎宁耸了耸肩,又說道,“你们店裡生意不错,可为什么每個人脸上都死气沉沉的,难不成你们店裡死人了?” 赵永豪脸色一变,怒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有沒有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我见你鼻梁挺正、眼眸清澈、脸颊宽厚,应该是個正直之人,相信人不是你杀的,可你难道就不想把這件事解决嗎?”阎宁笑道。 赵永豪听了,沉默了许久,阎宁见此,明白他是不相信阎宁的本事,所以才犹豫要不要把实言說出,于是他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笔,在赵永豪手中写下了一個“巧”字,這才坐了回去。 赵永豪见此,终于端正了神色,恭敬地說道:“大师,实不相瞒,最近我們店确实出了一桩命案。” 阎宁翘起了二郎腿:“說說吧。” “死的人是我們店裡的一位店员,名叫关巧。她是一個非常聪明可爱的女孩,平日裡业绩不错,我也对她照顾有佳,不過她有一個缺点……就是生活不检点。 据她的同事汇报,关巧在下班后,经常到酒吧夜店裡去寻乐,也时常夜不归宿。当然,這是她的私生活,我无权干涉,只是一周前,她忽然向我提交了辞职报告,說是不小心怀孕了。 我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死活不肯說出口。我安慰了她许久,她却越哭越伤心,說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劝不住她,她忽然拿起了店裡裁缝的剪刀,划破了自己的喉咙…… 我們叫了救护车,可已经太迟了,她在临死前,還求我一定要把事情闹大,把她的事告诉全天下,让那個负心汉愧疚一辈子。” 阎宁听完,說道:“所以你为了店裡的形象,沒有把這事张扬出去,赔偿了她家人一笔体恤金,就把事情揭過去了,对嗎?” 赵永豪点了点头:“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如果店裡生意差了,大家都沒饭吃。” “后来呢?” “关巧就死在我的办公室,前几天我临时有文稿沒写好,一直在店裡加班到深夜,直到商场的保安提醒,我才准备下班,那时我感觉身体格外疲惫,像背着一個人似的。 可直到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我才透過窗户看到,我的背上居然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我能认得出来,那黑影就是关巧的!她是在记恨我沒有把她的事伸张出去。” 阎宁点点头:“关巧确实变成厉鬼了,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嗎?” 赵永豪感觉后背发凉:“你是怎么知道的?” “低头看看。”阎宁說道。 赵永豪低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只见他的脚边正趴着一個红衣女鬼,女鬼浑身是血,脸色惨白,一双铜铃大的眼珠子正死死地盯着他! 阎宁见此,连忙大喝一声:“道法自然,乾坤无极,敕!” 关巧被阎宁的破邪咒击中,顿时惨叫一声,身形飘进墙壁裡,消失不见。 赵永豪见到关巧跑走,依然惊魂未定:“刚才……刚才那就是关巧的鬼魂?” “你不是认出来了嘛?”阎宁微微一笑,“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的帮助?关巧已经化作厉鬼,并且把你视作仇人,如果沒有我的帮助,你是過不了今夜的,或许我一离开這個房间,她便会回来,把你活活掐死在办公室。” 赵永豪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声音颤抖道:“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 阎宁看了一眼時間,见差不多了,說道:“帮你是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橱窗裡的那间白裙,你得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