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换骨?【第二更】 作者:未知 叶念春一听,差点沒从病床上跳起来,一张脸由黑变红再便紫,而后整個人颓废得好像苍老了十几岁似的。 阎宁见他這副模样,忍不住說道:“你拿着吴门鬼术少說也有几年的時間了吧?难不成一点都沒学会?我学了一年就学透了……” 叶念春瞪了阎宁一眼:“行行行,算你天之骄子天才无敌,老夫愚笨,学不会!” 阎宁听叶念春的语气,一時間竟然觉得好笑,這糟老头子一把年纪了,怎么脾气像個孩子似的。 不過听叶念春的意思,似乎這老头儿真的沒把吴门鬼术裡的东西学会多少,也难怪他会冒着生命危险到唐门大厦裡头来偷吴门鬼术,叶念春别的不說,光是這份执着,還是挺让人敬佩的。 唐汶霖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走上前在阎宁耳边悄悄地问:“阎宁兄,现在你還要杀這老头儿嗎?” 阎宁想了想,点点头:“杀!” 方士天可是阎宁的入道老师,也是阎宁這些年努力的目标,对于曾经伤害過方士天的人,阎宁不会有半点留情。 叶念春竖起耳朵,听到阎宁嘴裡吐出的那個字,顿时又捂住了心脏:“哎哟!哎哟!我一眼就看出你這小子天生反骨,這是要欺师灭祖!沒想到你我叔侄两人才见面,你就要杀我,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阎宁满脸黑线,恨不得亲自动手。 唐汶霖对身边的唐门弟子使眼色,一群人便推着叶念春的病床要将他处理了,可杜胖子和姜武玦却突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将才推出去的病床又给推了回来。 叶念春见自己得救,感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两位少侠真是菩萨心肠,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叶念春他日一定做牛做马!” “少给老子装蒜了,我們不是来救你的!”杜胖子說道。 “那是?”叶念春又开始担心起来。 阎宁也疑惑道:“你们這是做什么?” 姜武玦来到阎宁身边,小声說道:“阎宁哥,你不是說了嗎,如今只有会使用吴门鬼术的人,才能救你,你自己是沒办法行动了,你的师父又不知所踪,眼下能救你的,恐怕就只有一個人了……” 阎宁瞬间明白了姜武玦的意思,但脸上還是不情愿地說道:“這家伙可算是我半個杀师仇人,你们還想让他出手救我?别到时候捅我刀子就不错了!我不相信他!” 叶念春好像又听到了阎宁的话,于是连忙拔了鼻子上的吸氧管,认真地說道:“說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师侄,师叔我是真的改過自新了,师叔看到你這副模样,心裡就犹如刀割一样疼,师叔发誓,只要你肯给我一個机会,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绝对不会有半点歹念!” 阎宁目瞪口呆地看着叶念春,這家伙到底是医生還是說相声的,怎么耍起嘴皮子来比自己還要溜? 杜胖子也說道:“大兄弟,如今能救你的就只有他了,你放心,医治的时候,我和武玦会全程盯紧,這糟老头儿要是有半点不轨,我們立刻杀了他!” 叶念春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凉凉的。 阎宁沉默了一阵,其实姜武玦两人說的沒错,阎宁心中也并不是沒有想到這個办法,但……要让叶念春来医治阎宁,阎宁心理上是接受不了的,姜武玦和杜胖子两人的好言相劝,也是给他一個台阶下。 “好吧。” 阎宁叹了口气,暂且答应了下来。 叶念春顿时面露喜色:“师侄你放心,师叔我一定把你医得活蹦乱跳的!” 阎宁瞪了叶念春一眼,沒有說话,叶念春却捂着肚子,看向唐汶霖:“那個……你们這儿有吃的嗎?我已经饿昏头了。” 叶念春被关在黑窑子裡头二十年,二十年前连BB机都還沒有普及,如今人手一部手机,叶念春自然跟不上时代,无法融入现在的社会,导致被救出来好几個星期了,只能靠乞讨過活。 也就是說,二十年来叶念春连一顿饱饭都沒有吃過。 唐汶霖点了点头,让唐门弟子带叶念春去吃点东西,别看這老头瘦瘦干干的,一顿饭连一头牛都能吞下,好不容易填饱了肚子,叶念春一抹嘴上的油,连手也不洗,便回到了阎宁的病房。 “關於你這個情况,我得好好检查检查才能想法子。”叶念春故作高深地对阎宁說道。 阎宁让杜胖子解开自己胸前的绷带,露出裡头的大窟窿,叶念春顿时吓得不轻:“你……你還是人嗎?心脏都少了半個,怎么還能活到现在?” 叶念春又仔细看了一眼阎宁的伤口,随后大惊失色:“不对……你這伤口竟然在复原……這不科学……哦,我們本来就不讲究科学的,进窑子太多年我给忘了……” 姜武玦黑着脸,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错误的决定。 好在叶念春接下来的一段话,让众人多少放心了一些:“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师侄,你现在是人造魔,对嗎?” “你居然懂得人造魔?”阎宁稍微惊讶了一番。 “必须的!”叶念春說道,“老夫我好歹也是几十年的老鬼医了,天上地下我不知道的病,几乎不存在。” 這点叶念春說的沒错,阎宁毕竟入行太晚,见识的东西的确不如叶念春多。 叶念春继续說道:“心脏是整個血液循环系统的中心,你的心脏受损,导致魔血丢失過多,所以才让你的恢复速度变得缓慢,想要将你医治,最快的方法就是给你灌输新的魔血。” 阎宁說道:“這個办法你可以忽略不计了,如今天魔都已经死绝了,外面的人造魔的血液也太浑浊,根本不能为我所用。” 阎宁的须弥戒可以吸收僵尸的精血,也可以吸收魔血,但只能用来提升修为,而不能用来修复身体。 叶念春皱着眉头:“如此這般,也只有一個办法了。” “說。” 叶念春摸了摸山羊胡,缓缓說道:“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