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
他不能再纵容這個家伙了!
否则,下回這個cospy的忠实爱好者,還不知道会拿出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给他穿。
那個水晶蜘蛛衫能遮住什么?!
都是缕空的细银链子,上面镶满了亮闪闪的钻石,裸/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根本和沒穿沒有一点儿分别。
他刚万般不愿地穿上,沈厉渊那個家伙就喷鼻血了!
他的腰到现在還疼着呢……
他不能每次周一都請假,不去上学呀?
時間长了,班裡的同学会好奇议论的。
這個礼拜,他不能再惯着這個家伙了。
他要出差!
躲到外地去!
想個什么借口好呢?
时笙坐在阿龙开往晨曦的车裡,一脸的严肃认真。
到了晨曦时,时笙這神色肃凝的模样吓了魏红丽一跳,她以为自己的病沒治了呢。
时笙知道自己的模样吓到魏红丽了,不禁在心裡头暗暗提醒自己,下次千万不可如此。
他现在的身份是医生,能在病人的面前脸色如此严肃难看,這会加重患者的心理负担的。
“沒事的。”
“我刚才是在想其它的事情上想入神了……”
“你的药我做好了很顺利。”
时笙微笑着,安抚着不安的魏红丽。
阿龙的田螺喂的很好,只不過三天的時間,這些田螺就都化成了水,于是,时笙又在裡面加了车前子、青木香、黄姜、黄柏、丁香等药材,提取制作了三瓶去狐臭的药膏。
“每天清洗腋下,待腋下水份擦后干后,取黄豆粒大小的药膏进行涂抹。”
“每日三次。”
“這三瓶,是一個月的量。”
“一個月后,便可根除。”
时笙细细地叮咛道。
黑色的药瓶裡装着黄褐色的药膏,味道有些刺鼻,浓浓的药味中带着淡淡的腥味儿。
可是,魏红丽却一点也不嫌弃。
這些年,她抹過的药水药膏不计其数,其中有很多比這個药膏的味道更怪、更臭的,她都用過。
她早已经对這种味道免疫了。
“不用开刀?也不用吃药?”,魏红丽小心地捧着這三瓶药膏,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她以前治疗狐臭的时候,凡是涂抹的药膏,不是要配着开刀,就是要配着吃药。
這次居然就這么简单嗎?
只需要每天三次洗干净,擦干涂抹就可以了?
“对!”
“只需要外敷就可以了。”
时笙很肯定地点点头。
“谢谢!”
“谢谢你!”
魏红丽感激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她有一种预感,這一次一定可以根治她的顽疾。
“先别着急道谢,什么时候你彻底痊愈了再向我道谢。”
时笙微笑着說道。
魏红丽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问时笙這些药需要多少钱?但是时笙摆摆手,示意不要钱,“等你彻底好了,就請我吃顿饭吧。”
陈曦的工作人员,见魏红丽的顽疾有治好的希望,也都为魏红丽感到高兴。
魏红丽在晨曦的這段日子以来,她的为人,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
做事又勤快又细心,說话轻声慢语,却有條有理,很有责任心。
那些被救回来的狗狗们,伤病的最重的那几條,都是魏红丽不嫌脏、不嫌臭的悉心照顾。
在她的照顾下,现在那几條伤病的最重的狗狗们,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只要好好将养,就会好起来了。
她身上虽然有异味,不過晨曦的人都是跟猫猫狗狗们经常打交道的人,這些流浪的小动物被救回来的时候,哪一個身上沒有伤,沒有病、沒有味道,他们都习以为常了,所以对魏红丽身上的异味,他们也沒有大惊小怪,很是坦然地正常相处。
這段時間以来,魏红丽已经赢得了晨曦所有人的尊重。
若她的顽疾若是能被治好,她就可以融入正常人的社交中,不再背负那么大的心理负担,不再孤单。
晨曦的人都由衷的为魏红丽感到高兴。
魏红丽心中感动。
每天,魏红丽都会很认真的清洗腋下,然后,细心地将水份擦干,在確認沒有水份之后,就会很虔诚地抠出黄豆粒大小的药膏,轻轻地抹在她的腋下。
药膏初上的时候,味道有些重,可是,稍等片刻后,它就会发生奇异的变化。這种原本腥臭的药味中和了她的狐臭味后,竟然产生了一种新的气味,有些像是下雨天泥土的味道。
虽然味道也算不上好闻,但是,却比她原本身上的狐臭味强上太多了。
人们闻到她身上的狐臭味,会有强烈的憎恶感和呕吐感,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恶心的怪物。
现在人们在她身上闻到的则是下雨天后的泥土味,虽然也不怎么好闻,却不再会熏人欲呕,人们看向他的目光,顶多是有些奇怪罢了。
仅仅是這一個微小的改变,却已经让魏红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哪怕日后不会痊愈,只要能保持现在的状况,魏红丽也觉得幸福极了。
自此之后,魏红丽对上药越发的上心。
每天定时定点,一分钟都不差。
就這样過了半個月之后,魏红丽身上的狐臭味一天比一天淡,直到有一天,晨曦的人惊讶的发现魏红丽的身上再也沒有了那股淡淡的狐臭味。
這個发现让他们惊讶极了。
他们迫不及待的将這個发现,告诉了魏红丽。
魏红丽简直不敢相信。
可是晨曦的人沒有骗她的必要。
她立刻跑回宿舍,仔仔细细的洗了一個澡,将自己全身擦干之后,换了一條简单的米色连衣裙,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宿舍的床上……
十五分钟、半個小时、一個小时……
晨曦跟魏红丽走的近的人,都在宿舍门外等着她。
都在等着见证這個奇迹。
魏红丽虽然长得不漂亮,但她真的是一個很温柔善良的人。
他们都盼着她能够早日治愈顽疾,走出阴影,融入社会。
時間一点一滴的過去,直到三個小时之后,魏红丽宿舍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身穿着米色连衣裙的魏红丽眼眶通红地出现在大家眼前,看着一双双关切的眼睛,魏红丽忍不住带着哭腔說道:“我好了,我真的好了!”,那些味道真的沒有再回来。
說完,她便扑进了义工李明明的怀裡。
李明明是她在晨曦裡交到的最好的朋友,平时对她多有照顾。
這是魏红丽第一次拥抱别人。
以前的她绝对不敢穿這么单薄的衣衫,哪怕是在炎炎的夏日她也会穿上长袖的衣裤,一层一层地将自己紧紧的包裹,尽可能的让自己身上的味道不要那么浓烈。
她更不敢拥抱别人,不敢与别人有肢体相处的机会,
她害怕给别人造成困扰,害怕别人异样的眼神。
她总是活在黑暗裡、活在阴影下、她的朋友们总是那些小动物,她总是孤孤单单的一個人。
她的顽疾治好了……
从此以后,她终于可以活在阳光下、可以拥有很多朋友。
這种生活,是以前的她想都不敢想的。
哪怕她的容貌依旧如此丑陋,仍然像個男人,让人不想多看一眼,甚至依旧有可能会得到别人的轻视,可是這样已经好多了,魏红丽已经很满意了。
可是在外地躲了沈厉渊大半個月的时笙却并不满意。
他最近一個月只要是到了周末,他就会坐飞机去苏州,名义是去苏州文华医学院院长蒋斌的私人藏书室阅览。
這還是当初蒋斌为了讨要补齐的八物肾气汤方特意答应他师傅的。
蒋斌既然答应了,就是随时都可以去的意思。
原本时笙也沒有打算這么快去。
他师傅教给他的东西,他還沒有完全消化好,并不打算分散出精力去背蒋斌那一屋子的藏书。
可是,沈厉渊实在是太過份了。
他不能再這么纵容他了。
于是,周四一放学,他人就溜去苏州了。
等周末沈厉渊电话找他的时候,时笙就把他师傅抬出来了,說是他师傅让他去找一個药方,沈厉渊虽然人极不情愿,可是,他也沒有办法。
沈厉渊不是沒有想過追到苏州去,可是,时笙直接就和他說了蒋斌的私人藏书室,外人进不来。
直接把沈厉渊的念头给掐死了。
时笙躲過了沈厉渊,在蒋斌的私人藏书室裡简直快乐极了。
他看书的速度极快,蒋斌已经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因为,记挂着魏红丽的病情,时笙在最后一天期满后,便直接坐飞机赶回来见魏红丽。
魏红丽感激得对时笙深深的弯腰行了一個大礼。
魏红丽很满意现状了,可是,时笙却還沒有满意。
“魏红丽,你有想過整容嗎?!”时笙突然问道。
老天对她真的不公平!
有的人就可以含着金汤勺出生,還拥有美丽的容貌,可是,心思却比毒蛇還要毒上三分,娇纵霸道,顺她者昌。
有的人明明心地善良,又坚强自立,可老天天偏偏让她顽疾缠身,還容貌丑陋。
魏红丽容貌的丑陋已经影响到她正常的生活了。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如果,魏红丽有這方面的想法,无论,魏红丽想要变漂亮,還是只想要一幅正常的容貌……他觉得他所知道的那個消息应该对她都会有所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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