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番外二】
时笙猫眼朦胧,红唇微张,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這不可能……
一定是他又喝醉了,才会梦见沈厉渊回来了。
“宝贝,我……回来了。”
沈厉渊看着温泉池中呆愣住了的醉美人,迈步进入池中,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露出了浅笑,俯身低头吻住了他朝思暮想的柔软红唇。
真甜!
甜得他快要发疯!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将时笙揉进他的骨血之中,再不分离。
忘情的拥吻,激烈的缠绵。
时笙的大脑一片空白,乌睫悬着泪雾,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紧紧地攀着沈厉渊才不会滑入水中,烟花炸裂的朦胧之际,他似乎听到有人在說,“以前的沈厉渊已经消失了,而我……是为你回来的……”
他是在做梦吧……
還是他压抑太久,又太想沈厉渊了,所以,才会做這样的春/梦?
“厉……厉渊……”
“我……我好想你……”
时笙哑着嗓子,哽咽着說道。
“对……对不起……”
“我……我连一個好好的告别都沒有同你讲……你……你就那样的消失了……”
“我好难過……”
“這……這枚豹子胸针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你……你喜歡嗎?”
时笙的声音破碎,却依旧在断断续续的诉說着自己对沈厉渊的歉意。
沈厉渊在时笙的真情流露下彻底失控了,他再次用火热的吻封住了时笙的歉意,凤眸紧盯着时笙,贪婪而又危险……时笙的意识终于被吞沒了,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话,只剩下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飘散在夜风中……
……
蒋季心理诊室。
“這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又出来了?”
沈厉渊将那枚黑钻戒指放在桌上,推向蒋季,冷白俊美的脸上神色凝重,凤眸尖锐。
他以为沈厉渊不会再出来了!
诚然,他缺少沈厉渊的一部份记忆,可是,沈君回以为那只是時間問題,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就可以慢慢接收到沈厉渊的全部记忆的。
但是,现在沈厉渊的出现,让沈君回意识到他想错了。
沈厉渊的最后一部份……他有可能……收不回来了。
可是,這是为什么?
沈厉渊是他对于母亲江雪心死亡心结之下分裂出的人格,现在他的心结已解,按理說沈厉渊应该不会再存在了。
他为什么還会再出现?
而且,一出现就不知节制地缠着时笙,還故意留下了這枚黑钻戒指来宣告他的回归。
“他回来了?!”
蒋季看着桌上那枚璀璨耀眼的黑钻戒指,心中震动,神色惊讶。
這枚黑钻戒指,他知道。
与时笙的手上戴着的白钻戒指是一对儿。
是沈厉渊送的。
当时,沈君回想着沈厉渊迟早会与他合成一個人,所以,也就沒有让时笙摘掉,而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将那枚黑钻戒指找出来戴上。
奈何,沈厉渊留给他的记忆很多,却偏偏沒有时笙的以及這枚戒指的记忆。
他当时有猜到這些应该是沈厉渊最重要的记忆,也是最难获取的,沒有其它办法,只有等待。
可是,他沒想到沈君回沒有等来這部份记忆,却把沈厉渊给等回来了……
說实话,他从事心理行业這么多年,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你的情况有些复杂。”
“如果我沒推断错的话,你的双重人格病症并沒有完全痊愈……或者你也可以這样理解……你之前的双重人格症好了,可是,现在又犯了……”
蒋季看着沈君回,睿智的双眸眼波微闪。
“又犯了?”
“什么意思?”
沈君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又产生了新的双重人格。”,蒋季神色微沉。
“新的双重人格?!”,沈君回回长眉一挑。
“是的!”
“你可以将他理解成新的双重人格。”
“之前的沈厉渊是因为你母亲江雪心而产生的,這次的沈厉渊的存在却是因为时笙!”
“时笙是沈厉渊的执念。”
“因這一点儿执念,沈厉渊散去了因江雪心而产生的怨气,却仍不肯消散……還凭借着這股执念,重新强大起来……”
“這股执念很可怕!”
“因为……爱……远比恨……更有力量!”
蒋季看向沈君回的目光裡都带上了一丝同情。
沈君回這個家伙也算是倒霉的。
困扰多年的双重人格总算眼瞅着见好,就快要痊愈了,可是,沈厉渊那個家伙却为了时笙不甘心散去,以爱为执念,又回来了。
沈君回又变成了双重人格患者!
“那如何能治愈?!”,沈君回长眉紧皱,心中隐隐有了個不好的猜测。
如何能治愈?!
心病還需心药医!
以前的心病是恨,只需要解开心结即可。
现在的心病是爱,那解药自然是……不爱时笙!
只要两個人都不爱时笙了,那沈君回的双重人格自然就会好的。
可是……這可能嗎?!
蒋季沉稳儒雅的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满是沧桑。
沈君回自然也想到了,冷着脸,凤眸刮起了风暴。
未遇到时笙之前,他的心是一片荒芜干裂的大地,沒有任何生机,冷到极致……遇到时笙之后,他的心被时笙填的满满的,他才知道什么叫温暖和满足。
他眷恋這温暖和满足,就如同万物贪恋阳光。
“也……也不至于……”
“還有一個办法的……”
“也许有一天,沈厉渊觉得這样和你這样来来回回地抢身体太麻烦了,想通了自己和你就是一個人,那就会好了。”
蒋季想了想說道。
虽然,這种可能性有点小……
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嘛!
“好在的是這份执念是爱,不会伤人,也不会让你们两個自相残杀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有时笙在,他们不敢!
這是蒋季唯一庆幸的了。
……
从蒋季那裡回来后,沈君回将蒋季的猜测告诉给了时笙。
时笙整個人都傻了!
沈厉渊……真的回来了!
虽然,他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猜测,可是,亲耳听沈君回承认沈厉渊回来了,时笙還是很吃惊。
难怪,他人虽然在沈君回的身边,也能感觉到沈君回的身上偶尔会有沈厉渊的影子,可是,他還是会不由自主地偶尔会想起沈厉渊。
原本,沈厉渊并沒有完全回来。
或者可以這样說,那個爱着时笙的沈厉渊并沒有回来。
难怪,他偶尔总是会怅然若失。
“沈厉渊這個家伙为什么不回来?!”,时笙咬牙切齿,漂亮的脸蛋皱成包子。
同时和两個人谈恋爱,他压力很大啊!
先不提那像是偷情般的负罪感,就是在這两個人中间左右维持,他已经心力心力交瘁了。
他真不是脚踏两條船的料啊!
就那枚翡翠胸针,他倒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与沈君回說。
好在,沈厉渊那個家伙虽然爱炫耀,可是,对于自己只送了他一個人的礼物藏的是真严实,并沒有让沈君回知道。
但他压力仍然很大啊……
时笙似乎都已经预见了未来自己水深火热的生活了。
时笙的预感一点儿也沒有错。
自从那天之后,时笙就過上了东家睡西家醒的混乱生活。
明明前天還在沈君回的东湖别墅区的床上,后天就变成了沈厉渊的香炉峰别墅区的床上,偶尔還要换几個时笙根本就沒有去過的别墅。
两人像是要比赛似的都想将他藏起来。
时笙眼含热泪、抓着被角、腰酸腿软想哭!
這日子……tmd的什么时候是個头?!
最后,在时笙的发飙下,两人总算不玩藏时笙的游戏了,且恢复了当初两人出现的规律。
沈君回周一至周四出现,沈厉渊周五至周日出现。
可是,這样的日子也沒有平静多久,两人就再次暗暗過招起来。
沈君回坐在飞往m国的飞机上,脸色发黑。
今天是周一,应该是他陪时笙的日子。
可是,沈厉渊那個家伙竟然将他去m国出差的日子改动了,此时,他刚醒人就已经在飞机上了。
“我是什么时候上的飞机?!”,沈君回的语气冷若冰霜。
身边的秘书敏感地发现自家ceo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回复道:“昨天晚上半夜!”
周六的时候,他突然接到自家ceo的电话,要他将出差的日改到了周日晚上,他還奇怪自家ceo为什么這么急。
“昨天半夜嗎?”
沈君回喃喃自语,凤眸冷厉一闪而過。
沈厉渊真是好算计。
此次出差的日子是为期三天,也就是說他回国后,刚好是沈厉渊出来的日子!
“想的挺美!”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若是不回敬一下,沈厉渊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怕!
沈君回的一念之下,周五顺利出来的沈厉渊刚刚连哄带骗的将时笙压到了床上,就惊悚地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看着从沈君回办公桌裡翻出的药瓶──cyproteroneacetate。
沈厉渊将药瓶捏得咔咔作响,俊美矜贵的脸上勾起一抹狞笑。
“沈君回!”
“你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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