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 臉都氣青了 作者:未知 大統時代,私藏槍支可是違法的,只有五A、級保全人員,纔有持槍的特權。 醫護人員們可不知道里希爾的手下都是五A、級的保鏢,他們看着周圍航空器中橫七豎八躺倒的人羣,以爲威廉家的獨生子,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殺人狂魔呢! 他們無不嚇得靈魂都打顫了,驚駭地仰視着頂天立地般佇立在航空器窗邊,和妻子一道向外觀看的威廉大少爺的背影,生怕他一個不痛快,把他們全都一道送去見閻王。 婭媛同樣喫驚不小,嗓音打顫地問裏希爾:“你......你不會把他們全都殺死了吧?” 婭媛這樣的話一出口,裏希爾頓時渾身都在冒冷氣兒了。 他瞟了婭媛一眼,陰陽怪氣地道:“死不了,昏倒了。那是麻醉槍。” 這些醫護人員聽到了裏希爾之前的話,倒是不再恐懼了,暗自鬆了口氣。 婭媛雖然那樣問裏希爾,只是被眼前的場景給驚着了,心裏真沒那麼認爲。但她那話聽在裏希爾的耳朵裏,就不是一般的刺人了。 婭媛這是把他想成什麼人了?魔鬼嗎?她就這麼不信任他?裏希爾心情壓抑地想。 若不是因爲婭媛,他這樣過激的事,以前也是沒做過的。 “你就不怕他們清醒過來後告狀嗎?”婭媛再質疑着,深覺裏希爾這樣地安排很不妥。 “這不是有彼得院長嗎?他搞得定。”裏希爾因爲心裏鬱悶,也無心詳細解釋了,揉捏着有些跳突的太陽穴,微微向彼得院長偏了下頭。 彼得院長頓時會意,打起了十二萬分的馬屁精神,向前一步道:“報告少夫人,現在醫學界已經研製出了記憶清洗藥劑,只是由於怕被不良分子利用,被政府嚴令禁止推廣使用。” “記憶清洗器?”看來這又是一個逾越界限的行爲啊。婭媛心裏暗歎。 “是的,通過電子設備,可以準確清洗掉我們想要清洗的部分記憶,並且,不會損及這些人的大腦和其它記憶,他們那些細胞,只是被迫休眠了而已。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彼得對着婭媛晃了一下手中的試管,裏面有少許的灰色液體。 他們沒有人知道,裏希爾自己也是這個物品的受害者呢。 彼得看着婭媛仍然猶疑的眼神,又繼續解說道:“這個東西雖然被禁止推廣使用,卻並沒有關於使用者的法律懲處條列。呃......他們醒來前,只要做好場景佈置,他們便只會覺得是晃神了一下。” 裏希爾略皺了下眉頭,對着彼得院長揚了下手道:“可以開始產檢了。他們麻醉的時間是六小時,足夠你給他們操作了。” 接下來,婭媛便在這架航空器上,來了場史無前例的空中產檢。 比起婭媛第一次產檢時,彼得院長的遠接近送,外加親力親爲,這樣的陣仗,纔是真的任性啊! 因爲裏希爾就在航空器裏旁觀,他第一次,親眼看到了婭媛子宮裏,兩個寶寶胚胎的影像,他也是第一次,親耳聽到了胎兒們天籟般的心跳聲。 畢竟是骨血啊,雖然他不知那是他的親生孩子,可他的心,沒來由的就激動了起來!藍眼熠熠閃光,顯現出煞是動人慈愛表情來。 連裏希爾自己都不明白,他爲什麼會突來的激動,他不是該羨慕嫉妒恨嗎?僅僅因爲那是婭媛的孩子們嗎? 彼得和護士們手腳麻利得很,航空器在天空中飄浮了一陣子,他們家搞定了所有程序,取得了各項數據。自然是母子安好嘍。 卡蘿和霍偉東還親自着手,刻錄下婭媛產檢時的關鍵鏡頭,然後傳給了被以槍指頭的“哼哈二將”,並讓他們每隔個把小時,就傳送了一給他們的主子艾麗娜一段。 其實,即便不用槍支防範着“哼哈二將”,他們也斷然不敢出賣裏希爾的,但是爲了萬無一失,裏希爾的保鏢們,可是絲毫不客氣的。 產檢完畢後,裏希爾和婭媛所在的航空器,就往安納伯格莊園的方向,流光般飛去了。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已經停在了安納伯格莊園的停車場,這時,裏希爾才讓彼得院長和護士們下了航空器,分別去往其它護航的航空器中,刪減被麻醉槍撂倒的保鏢們的記憶去。 裏希爾吩咐切斯特,等彼得院長他們搞定一切,就讓人親自駕駛一架航空器,悄悄地送他們返回醫院去。 說起來,亨得利算是因禍得福了,他被“長腿”和“神父”給帶上了另一架航空器,去會面他的私生子吉丁茲。 “長腿”對亨得利說,是出於人道主義的人性關懷。其實是“神父”的損主意,目的無非是想徹底把亨得利給拉下水。 亨得利是艾麗娜派遣給婭媛的保鏢團隊的總負責人,只要是掐住了他的七寸,其他人也便不足爲懼了。 裏希爾今天地安排,的確是一環套着一環的。亨得利剛剛被送走,婭媛的父親秦懷舒見被帶到這裏了。而這時,哈倫也已經被關押在了密閉的航空器裏,看管人,正是他暗戀的梵妮。 這樣一來,雖然“哼哈二將”知道婭媛隨她的丈夫裏希爾,私下脫離了艾麗娜設定的行動線路,卻不知道他們具體幹嘛了。他們只以爲,這兩人想二人世界,浪漫一下罷了。 婭媛和父親生死離別了三個月後,今天是他們第二次相見!第一次,是隔着個醫院的觀察室的。 若不是因爲婭媛嫁給了裏希爾,他們本應是終生無緣再見了。 父女倆,算不上物是人非,反而算是喜重逢了。 僅僅是三個月的時間,不僅秦爸治好了頑疾,婭媛身懷有孕,他們還得以和分散多年的親人紫羅蘭團聚,當真是皆大歡喜了。 可是,想到了女兒的婚禮,做父親的都未能出席,而且,婭媛嫁的人,也實在不是秦懷舒心儀的霍偉東,秦懷舒還是擁着婭媛,老淚縱橫了。 “婭媛,我的好女兒,是爸爸無能,爸爸對不起你,讓你被迫所託非人,所託非人啊......” 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裏希爾本來想勸慰一下這妻子和岳父來着,這下愣在原地,臉都氣青了!他是強搶民女了嗎? 婭媛也是一怔!其他人則全體呆愣了! 衆人想,這父女,還真是不給威廉少爺留情面啊...... 然後就聽婭媛安慰爸爸道:“爸,你不用擔心我,我受得住的,而且也沒有什麼危險,只是不得自由,不能在您膝前盡孝了......” 婭媛悲悲慼慼地說完,更加心碎地摟緊了父親的脖頸,投入了秦懷舒的懷裏。 “你這樣,和坐牢有什麼區別?有什麼區別啊!天殺的惡人啊!欺負我的女兒啊......都是爸爸糊塗,毀了你的一生啊!” “毀了一生”?這話說得可太嚴重了! 裏希爾這邊,已經是窘迫、尷尬得不知怎麼是好了。 他本是天生的外交家,從來沒遇到過如此不知所措的情形,他幾乎石化了...... 關鍵是這父女倆的話,那可是對他字字誅心啊! 他也算是對岳父和妻子,拼盡全力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和婭媛的婚姻,在他們父女的心裏,原來是這樣的感受啊! 不過換位思考一下,婭媛嫁給他後,那還真是萬事不如意的說。 人家當真沒有誇張,只是他這個當事人,之前沒有體諒到過婭媛父女的感受罷了。 說起來這事要怪,也只能怪他裏希爾堅持娶了婭媛這個門不當,戶不對的第三世界女孩,並且無法得到家人的認可和支持...... 想到這兒,裏希爾的心情,已經從狼狽轉化爲慚愧了。 他走上前去,對着岳父道:“爸爸,是我對不起婭媛,對不起您,但是我保證,我會盡力讓婭媛過得更好一些,現在的糟糕情況,只是暫時的,以後會好起來的。” 這下子,圍觀的衆人更加全體傻眼兒了!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好一副難得一遇的悲慘世界啊!怎地比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還更“悽悽慘慘慼戚”的呀?當真是無法理解啊! 這就是嫁入豪門後,被前呼後擁,跪起跪落地伺候着的主人們的全部感受嗎?這還真是有夠恐怖的了! 咋和看起來的情況,和主人們的感受全然不一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