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傻大木出厩
为什么?
因为他太想知道好邻居家的情况了,也不好直接去问啊,谁都知道章驰和好邻居貌合神离,再說了心中揣着小心思呢,這還要去问,那不是找麻烦么,虽然章驰知道自己以后肯定会有麻烦,但是這时候自己最好要少和人家接触,免得以后麻烦,再說了章驰看到他就要吐了,也不想往人家边上凑。
吃完饭,巴巴的等着,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把腿上的墨汁给拨愣下去,甩开两條腿骑上赤焰山就往镇子上去。
到了酒吧门口,章驰发现金伯莉才刚来,正准备开门呢。
看到章驰這么早出现,金伯莉也挺奇怪的,冲着章驰问道:“今天這么早?”
“早么?”
章驰看了一下手表,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哎哟!看错表了,早看了一個小时”。
金伯莉笑了笑,也不疑有它,直接打开了门走进酒吧裡。
章驰也跟着进了酒吧。
金伯莉打开了酒吧的灯,把架的桌子的上凳子放下来,然后回到吧台把吧台的灯打了开来。
“老样子?”
“老样子,算了,今天给我来杯杜松子酒”章驰說道。
金伯莉看了看章驰,笑着拿了個空杯放到吧台上,加入了一些冰块,把酒倒的差不多和冰块齐平,推到章驰的面前。
轻轻嘬了一口,浓烈的酒气一下冲进口腔,章驰的脸瞬间皱成一团。
看着章驰的样子,金伯莉乐了:“不能喝烈酒就别喝,還喝你平常的啤酒吧”。
章驰点了点头,把杯子推开:“還是来平常的吧,真受不了這味道”。
洋鬼子的烈酒章驰真是一百個喝不惯,总觉得有一股子怪味道,一点也不如咱们中国人的白酒来的淳香浓厚,這都什么玩意啊!
换上啤酒,总算是味道对了一些,扔颗小豆子进嘴裡,嚼吧几下,那小感觉又上来了。
刚喝了两口,酒吧门便被推开了。
三個牛仔走了进来,看到章驰坐在吧台旁边,三人都是一愣。
“乔治,今天怎么来的這么早?”
三人都是老酒鬼了,也是老光棍,只要是沒活的时候都耗在酒吧這边,如果放假,他们能从开门喝到酒吧打洋。
“看错了時間”章驰笑着說道。
三個牛仔找個桌子坐了下来,金伯莉也不用问,直接给這几人上了酒。
“乔治,你的邻居大手笔啊”。
一個牛仔冲着章驰說道。
章驰就等人家扯這事呢,于是转過身子,一只胳膊架在吧台上冲着說话的问道:“怎么說?”
“你沒看過早上的运牛车?”
“看到了,好像還挺多的,就是不知道他买了多少牛”章驰笑道。
他是真不知道刘姓好邻居买了多少牛,要是知道他就不来這边了。
“八千多头”牛仔伸手比划了一下,咱们的八是個枪,這家伙伸出了一個巴掌带上三根指头。
我屮!
這数字章驰真的沒有想到,他知道好邻居的牧场大,但是也沒有大到可以养八千头牛的地步,难不成他也有葫芦?
一般来說放牧牧场,三英亩一头牛,牧场要是大些還可能多养一些,但是好邻居的牧场养八千头牛那可就有点扯澹了。
這是放牧场,不是育肥牧场,要是育肥的话别說八千头,两万八千头他的地方也养的下,只要有牛站的地方,喂草喂料就行了。
不過转念一想,章驰又开心了,多了不好么?多了当然好了,自己葫芦不就能装的多了么?
真要是弄個两三千头的,
自己装起来也不過瘾啊,总不能把他所有的牛都给装走吧。咱老章做人是有底线的,不拿最后一根针!
别說章驰了,附近的牧场主听說章驰的老邻居一下子弄来八千头牛都傻眼了。
首先大家惊诧于他的财力,不過想想中国人也就不奇怪了,现在美国人觉得中国人就等同于有钱人,沒看那些来中国的孩子们哪個沒有一般美国人买不起的跑车,哪一個不住大房子?
這种观念是媒体给他们的,但其实在美国的留学生還是一般家庭的比较多,不是人人买的起房买的起超跑的。
但媒体也不可能报道一般人啊,总是把一小部分留学生拿出来說,于是让美国老百姓就有了這印象。
第二就是觉得這么多牛怎么养?不過想想看章驰這小子,又觉得這家伙手裡這么多钱,那养牛還不好养么,哪怕是牛再多,牧场牛挤牛,买草喂就是了,大不了多雇点牛仔铲牛屎。
只要有钱,那這些都是小事!
于是大家觉得安珀小镇上這俩中国人是一個比一個狠哪!
章驰這边原以为這些牛仔会调侃一下自家的好邻居,谁知道在這边坐了一会儿,仨牛仔嘴裡全都是羡慕,羡慕什么?羡慕自家的好邻居有钱!
過了一会儿酒吧的客上来了,大家依旧是和前面一样的态度,沒什么嘲笑的声音,全是惊叹。
這让章驰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开心,怎么老子刚搬過来的时候你们這些家伙逮個事就要嘲笑老子,這家伙干了傻事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真是太有钱了,干什么事都不奇怪”。
沒一会儿,坐在章驰這边的老牛仔晃着酒杯,呢喃的来了一句,才算是把章驰给点醒了。
原来有钱人和沒钱人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乔治,你的骏马怎么样了?”
有個牛仔笑眯眯的问道。
章驰愣了一下,心道:不是谈我的好邻居么,怎么又转到老子身上来了?
“還行,過段時間送给梅森调教”章驰笑眯眯的說道。
“要送就得早送”。
一众牛仔哈哈笑道。
章驰望着他们心道:你们這帮败类,特么的嘲笑我,怎么不嘲笑隔壁姓刘的那家伙!人家有钱你们就认为傻事干的理所当然?
想的沒错!
這帮牛仔们還真就不嘲笑姓刘的败类,就是因为姓刘的太有钱了,在美国有钱就是真大爷,這些穷牛仔心中只有羡慕的份,根本就提不起什么瞧不起的心思。
在這帮牛仔看来,再乱花钱,也是人家有钱才乱花的,沒钱你想這么花還花不了呢。
一出手就是八千头牛,他们别說一辈子,两辈子也挣不来這些钱。
八千头牛一出手,直接把這些牛仔们干的沒脾气了,哪裡還能生出嘲笑的心思来,至于养不养的下,瞧人家的运草车,這时候买牧草一点哆嗦都不带的,這口袋得多深才能干出這事来。
相反,仅有五百多英亩牧场的章驰,离他们的生活就近了很多。
老祖宗有句话:近则不逊,远则怨!
意思是說两人关系近了,就会看不起你,对你不够尊重,两人距离远了,就会怨你不会来事。
放在美国這边就得换成:穷则不逊,富则羡。
“早送了,以梅森的水平還可以提高一下”又一個牛仔发声了。
章驰心中想着:也对,自己和梅森签了调教合同的,况且自己這边喂了好几瓢葫芦浆下去了,再這么喂下去也不是個事儿。
最主要是据坎农說,傻大木這狗东西還特别能吃,一匹马要吃两匹马的料,能吃自然就能拉,一個晚上拉三四十斤屎,让坎农铲屎的工作量也跟上来了。
要知道自己签的调教合同中是包括了草料的,与其让它在自家马厩裡吃,不如让它到梅森的马厩裡吃,自家還省点料钱。
想到這,章驰便决定等会儿就把傻大木给梅森送過去,反正不能让老头占了自己的便宜,调教费用不能省了。
喝光了瓶子裡仅剩的一点酒,章驰从口袋裡掏出钱,压在瓶子下面,站起来向着酒吧门口走去。
“乔治,再聊一会”。
有人起哄。
章驰道:“该回去了,還得送马去梅森那裡”。
“等你的马参赛我一定买它赢”。
出了屋子,章驰還能听到身后這帮混球的笑声。
解开赤焰山的缰绳,章驰跨上了马背,出来后上了马道,沿着马道慢慢往回走。
当经過路上的小木桥的时候,章驰听到了雪盖住的河道裡发出哗哗的水流声。
“春天真的来了啊”。
章驰感慨了一句。
小半年的冬天要過去了,一直被大雪掩埋的河道裡又听到了水流声,那证明山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
掏出手机给梅森打了個电话,通知他自己今天把傻大木给送過去,梅森也沒啥好說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就算他再怎么瞧不上傻大木,有调教合同在,训练傻大木就是他的任务。
揣起手机,回到牧场章驰直奔着马厩而来。
傻大木依旧站在過道裡吃草,還是那样朝门口撅着大腚,腚下依旧是一大堆屎。
說一千道一万,傻大木有一点好,那就是从来不踢人,也不咬人,更不会咬别的马,老实的像個木头桩子。
拿起了墙上挂着的辔头,给傻大木套上,章驰拉着傻大木要出马厩。
“boss”
布来恩推着小车過来正堆备铲马厩,看到章驰要把傻大木牵到外面,于是打了声招呼。
“牵出去放放?不用放,放了它也只会站在一個地方”。
章驰道:“不是放,是送到梅森马场去调教”。
布来恩很想說這么傻的马就别送去调什么教了,调教了它也学不会。
沒办法!智商是硬伤啊,還不是用刀划出来的那种硬伤,而是生下来就裂开的那种伤,完全沒救了。
不過想了一下,布来恩還是把這话给咽下去了,boss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一個干活的牛仔就别多這事了,好好干活才是硬道理。
“那你小心点,现在路上不太好走”布来恩到嘴边的话,换成了暖心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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