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又来拜访
“我說的是咱们的邻居”章驰来了一句之后便接了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章驰更懵了,冲着坎农說道:“這位居然又要来家裡拜访我”。
坎农听了也一副我很懵的模样:“又来牧场?”
看到章驰点了点头,坎农又问道:“来做什么?”
“我哪裡知道”章驰装作啥也不知道的摇了摇头:“反正来就来呗”。
此刻章驰心道:我還怕它不成?
“這混球沒事干找你肯定沒安什么好心思,你要小心一些,别被他给骗了,有钱人可沒几個好东西,最不能相信的就是這群人”坎农道。
章驰觉得有点小尴尬:怎么,在你的心中,你的BOSS還不算是有钱人呗?
都囔了两句,坎农便离开屋子,继续干他的活去了。
章驰這边一杯茶沒喝完,好邻居就說自己到了门口。
章驰哪裡会去接它,直接让它自己打开门进来。
站在门口,望着好邻居過来,章驰发现人家這次的造型不同了,换成牛仔套装了,只是這牛仔套装穿在他的身上有点怪,不是怪好看的那种,而是怪奇怪的那种。
头戴墨色卷边牛仔帽,上身暗红色格子长袖衬衫,脖子上還带着同样红格子的围巾,下身是一條蓝色牛仔裤,腰间是一條宽腰带,正中心的位置是個闪亮的大巴扣,這玩意有些人可能不了解,特别大,比咱们国内普通的皮带扣大好几倍,通常是椭圆形的,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形像,或者是符号。
最多的是什么比赛的奖励,一般牛仔会把自己最看重的比赛,得到的巴扣装在皮带上,這是一种荣誉。
好邻居自然不可能得這样的奖,他的巴扣完全就是顺大流的,银制的大巴扣上面是一匹立着的骏马。
亮晶晶,用網上的话說就是BULING~BULING!的,离着十来米就一眼看到這东西,跟车前灯似的一样亮。
脚上印花的渐棕色马靴,半高帮的,帮子一直到小腿肚。
跨下的马真是一匹骏马,白色的安达卢西亚马,毛蹭亮!亮到在太阳底下都有点反光。
這马体态优美,步伐轻盈,跑起来更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看起来让人心悦眼迷。
不用說了,钞能力就是棒棒滴。
马背上的鞍具嵌着银饰,很多地方還挂着流苏。
小风一吹,鞍具上的小流苏的飘啊飘的,配上如此神驹,那风采真是用笔墨难以形容。
如果换年青时候小李子骑在马上,别人一准认为是童话中的王子照进了现实。
但這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成语:沐猴而冠!
就算是人长的丑,身材也有点走样,但依旧看的章驰在心裡直骂:特大爷的,你今天是娶三奶进门還是娶四奶进门,打扮的比新郎官還骚气!
說真的,在這边生活了十多年,章驰真沒见過平常有這么打扮的牛仔,就算是在节日的时候,表演牛仔也沒有它這么骚的。
哦,忘了,這货還傻不拉叽的穿了一條印花流苏皮套裤!长长的流苏最少二三十公分。
這玩意平常哪有牛仔穿這個的,一般也就进行牛仔表演的时候会穿,這相当于舞台服装。
现在這货给人的感觉就是穿着一身京剧的行头,走在步行街上,让人不由生出一种时空错乱之感。
看到這位一张脸上居然還挂笑,章驰恨不得直接拿墨给他染黑了,告诉他别這么穿,你腆着一张亚洲脸這么穿,我都跟着丢人。
“章兄弟,好久不见啊”。
這位来到屋子前面,翻身下马,估计是想来個漂亮的一跃而下,可惜的是腿短马高。
在章驰的眼中就像是看只猴子从马背上蹦下来似的。
“刘老哥,你這行头,牛仔中的战斗机呀!”
章驰冲着它竖了一根大拇指,赞它穿的太漂亮了。
“今天刚弄的,入乡随俗嘛”。
蹿下马的這位笑眯眯的,一点也不知道他這随的是电影中的俗,不是生活中的俗。
“有格调!”
章驰又赞了一句。
好邻居下了马,并沒有第一時間往章驰身边来,而是从后面鞍袋中拿了东西出来,两瓶酒。
這酒章驰认识啊,国酒嘛,在国内很贵,不過到了美国這边并不算多贵,只到国内价格的一半,而且到处都能买的到。
但是章驰依旧是很客气。
废话,再不贵也是要钱的,现在有人送,他能不开心么,都是白赚的东西。
“哎呀,刘老哥,你来就来呗,怎么還带东西!见外了不是”。
嘴上說着不要,但是手却很诚实的伸了過去,把两瓶酒给拎到了手上。
“好久沒来了,一直忙,今天得了闲便過来看看老弟你,怎么样,牧场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裡面請”。
把刘老哥引进了屋裡,章驰把酒放到了吧台上,然后拿出自己最便宜的茶泡上,给這位端了過去。
“老哥,喝茶,我這边也沒什么好茶,怕你喝不习惯”章驰客气的說道。
“沒事,沒事,茶好不好在其次,大家都是……”。
說着轻轻喝了一口茶,差点沒有喷出去,因为章驰的刘老哥觉得自己喝树叶都比這茶更像茶。
有钱人喝的好茶多了,嘴自然也就刁了。
把茶放到一边,反正章驰的刘老哥今天绝对不会再喝第二口了。
章驰也沒有喝,因为這茶叶有点霉了,早就想着要扔的,一時間也沒有扔,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
“老弟,你牧场的牛我過来的时候看了看,长的都挺不错的”。
“還不错吧,品种不如老哥你牧场的牛好,沒办法,口袋裡沒多少银子,买不起好牛”章驰客气的說道。
“我也是不懂,不過是有俩闲钱罢了”。
這话說的,章驰想一脚踩到它的脸上,给他烙個牛筋鞋底印子!
让你特么的显摆,让你特么显摆!
就你种人,如果在中南美洲古印第安时代,這么說话,人们会扒了你皮做成鼓,每到有人再向他人显摆的时候,大家就会敲你的皮鼓,警示他人别显摆。
“老弟啊,前两天我丢牛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章驰道:“知道,怎么会不知道,牛找到沒有?”
章驰的刘老哥摇了摇头:“牛沒找到,不過保险公司赔了钱”。
“那保险公司還不错,不過這牛怎么会找不到呢,你到底丢了多少头?”章驰现在就是揣着明白装湖涂了。
丢了多少头进葫芦裡数数不就知道了,当然了,章驰数不明白到是真的,太费脑子了,牛老是跑一点也不老实。
“老弟啊,說真的我现在有一部摄像头把偷牛的团伙也拍了下来,拍的十分仔细,我就是不知道该不该交给警察”。
章驰的刘老哥一边說一边低下了眼睑,不過注意力却是放在章驰的面部表情上,想抓住章驰脸上任何可疑的微表情。
“那当然得交了!”
章驰一拍大腿:“什么人干的?太沒……素质了!抓起来”。
素质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是报仇,有仇還不让人报啦,這還是正道人间么。
章驰一听偷牛的团伙,哪裡還不知道它是和自己在扯澹,别說团伙不团伙的,你能拍到葫芦就算你這個憋孙赢!
老子自拍都拍不到,你摄像头嵌了金的,還是镶了钻的?
章驰的刘老哥一直注意着章驰表情。
内心直觉告诉它,丢牛這件事情上肯定和眼前的這位有关系,很可能就是這人主导的。
至于上次過来說的相信不是自己告的密,這位自己都不信的东西,也沒有指望章驰信,他只不過需要章驰表個态罢了。
自欺欺人的事情,他一個生意人又不是第一次干,哪裡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别提自欺欺人了,什么男盗女娼,勾引别人老婆的事他都不止干過一次了。沒脸沒皮沒底线,這人居然发了财,你說你气不气。
但人性有的时候挺奇怪,他觉得自己可以坑章驰,但章驰坑他那就不是东西了,我坑你你不受着,還敢反抗?你還是人嗎?
章驰的表现让他有点失望,不過心中的感觉又让他笃定這事肯定和眼前的這人有关。他从来沒有小看過自己的直觉,因为凭着它,躲過了好几次危机。
“老弟,我准备把牧场所有的地方都装上监控”。
“這是個好办法,尽快装”章驰回道。
章驰的刘老哥又道:“那這样吧,咱们两家都控起来,這样的话也方便”。
“老哥,你這就不懂法了吧?咱们丑话說在前头,对着我的牧场,那咱们就得說道說道了,我這人喜歡把事情挑开了說”。
章驰哪裡会同意這個,你装监控特么的监控老子,老子傻啊同意。
“你看,老弟我也是好心”。
這位也沒有想着章驰能同意,换谁能同意這么扯澹的事情,他不過就是随口一說,换成他西边的邻居,面对白人牧场主的他连张口都不敢张口。
“要不這样吧,你帮我牧场也装上,到时候你有什么問題,比如說你的牛跑进我的牧场了,到时候给你调监控!”
章驰又是啥好人,立刻想占好邻居的便宜。
占不占不到另說,关健是你得敢提啊。
這下换成好邻居不同意了,当然不会同意了,谁傻给别人家裡装监控,自己還不能想看就看的那种。
两人鸡同鸭讲,谁都认为对方不是东西,你說這俩人蹲一起能谈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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