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出场
好了,不說了,下面今天的第一场比赛快要开始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本场比赛将要入场的赛驹们”。
解說员說這些话的时候感觉像是沒有睡醒,一点也沒有章驰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個解說员们扯着嗓子嚎的模样。
這個赛马场并不着名,美国的赛马场很多,但是出名的也就一小部分,再說了也不是所有赛场马都有钱更新自己的设备,做什么现代化的改造。你得有钱才行,有钱的前提从還得有人口支持,像這边那么点小人口,怎么跟一些大赛马场竞争资金。
像章驰今天到的赛马场就是這样,并不出名,也沒有跑出過令全美马迷们血脉喷张的赛驹。
当然了,G1赛马還是有的,不過都是影响力不太大的赛马,沒一匹比的過海饼干、秘书处等等的名气,哪怕是一半都沒有。
章驰一边听着解說员絮叨着,一边望着入口的位置,在哪裡所有的马将陆续登场。
“第一匹赛驹,来自弗隆,它的父系是本地着名的战火纷飞。祖父同样是一匹出色的赛驹永达信标……”。
解說员刚吐出一個字,一匹栗色的赛驹便从入口处走了出来,它的骑师蹲坐在马背上,驱策着他的赛驹缓缓进入赛马场。
马匹可能還有点小紧张,不停的耍着脑袋,前蹄一顿一顿的。
“第二匹赛驹来自费裡森,它的父系是印牛斯山,祖父同样是着名的赛驹旋转舞步,旋转舞步的成就不用我說了,我要提的是它在繁殖的领域成就更大,它的儿女辈成绩并不耀眼,但是外孙子辈却是名驹辈出,大家今天要好好注意一下這匹赛驹,本场比赛夺冠的大热闹之一”。
“第三匹赛驹来自明尼苏达……”。
随着解說员一個個报,一匹匹赛驹和它们的骑手开始登场了。
郑博洪听了笑着冲章驰說道:“搞的還挺像回事的,還什么夺冠的大热闹,就是一帮新手马比赛,听他吹的像是肯打基打吡似的,有意思”。
“好好看比赛,
你怎么這么多话?”赵悦有点不满了。
她到不是马迷,而是就想怼一下自己的好友,沒有别的原因。
几人正聊着呢,突然听到解說员介绍到了傻大木。
“第十一個出场的是傻大木,這個名字有点怪,很像被我們枪毙的那個中东西家伙,不過這可不是那家伙,這是中文,意思是傻傻可爱的大木椴子。
哦,我爱中文,說实话我一直在学中文,因为学好了中文我說不定会不干解說员的工作,准备去中国生活,听說那裡晚上很乱,抢钱打架时时刻刻都在上演,我的上帝啊,我打架特别棒。
裡嚎,射射”。
可能是解說员觉得自己挺幽默的,不過章驰等人可不觉得,现在一些美国人总是爱拿中国說事儿。其实自己屁都不知道,也沒有去過中国,但是就凭着耳听心想,就把中国描绘成一個专治的,甚至有人說上厕所都要写报告。
总之是各种黑。
“哦,大家看,它出来了,是不是特别大?上帝,它的肩高足足有六英尺,今天所有的赛驹在它的面前都短了一截,腿也很长,我們祝愿它今天的赛道上可以超常发挥,我觉得這可能是一匹黑马……”。
傻大木和它的骑师已经踏上了赛道,别的马都在摇头摆尾的,要不就是在小跑热身,這混球一踏上赛马上便站住了,先在入口的地方拉了一泡屎,然后在骑师的催促之上這才如同一根直立的木头桩子一样踏上了赛道。
骑师催着它小跑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出来,傻大木并沒有一点兴奋,所有上赛道的赛驹都会有点兴奋,到不是它们想夺冠赢什么奖金之类的。
而是现在赛道上的马,都是公马,而且還是沒经過庵割的公马。
对于公马来說,身边出现了其它的公马,那就意味着竞争,马群中等级的划分就是通過這一场场的竞争而来,所以每一匹公马都会显得有些急躁,它们想在同伴们的面前表现自己的强悍。
赛跑也是如此,有些马会为了超過其它的马,跑出最后一口气。
但傻大木完全不是這样的,這家伙就杵在那裡,和所有的马都不一样,如果不是骑师催促,甚至是拿着手中的马鞭梢敲它,估计它宁愿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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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傻大木来讲,要是面前再有一堆料那就完美了。
可惜的是這是赛马场,沒人会给它提供一堆草料。
“你這马怎么好像慢人一拍似的?”段舒一扭头冲着章驰說道。
章驰這时候沒有看傻大木,他到是转头看起了看台四周,刚才還沒有多少人的看台,现在突然间人多了不少,原本稀稀拉拉的看台,现在已经好像多了一两倍的人,并且還有人陆陆续续从入口处走出来。
“坏了!”
赵悦這时候突然间来了一句。
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她,都是一脸疑问句。
“来看赛马怎么能不买马票呢,我去买一张”說着赵悦站了起来。
“给我也带一张,买傻大木独赢”郑博洪笑道。
章驰一听立刻也說道:“也给我买一张吧,傻大木独赢”。
章驰的话還沒有落地,就听到郑博洪道:“另外,给我再买一张,我觉得三号,五号,七号是前三名……”。
“……”章驰顿时有点无语了。
段舒一也道:“這样的也给我买一张”。
章驰這下不知道說什么了,张口来了一句:“你们……”便沒了下文。
郑博洪笑道:“沒办法,說实在话你的马好像弱智”。
段舒一点头附和道:“不是好像,而是就是,你看”。
說完伸手一指赛道。
章驰扭头過去发现傻大木又站住了,好在這次并沒有跟木桩子似的,而是用下巴蹭着赛马场的围栏。
章驰已经习惯了,這家伙做出任何不可思议的动作,章驰都不奇怪,一匹马能立着不动整整一個小时,這马已经不同凡马了。
并不是赛马进入赛道就立刻比赛的,前面還有小小的活动時間,也算是让赛马热热身吧。
不過時間不会太久就是了,你热個十来分钟的身,跑上一两分钟的,观众不得骂娘?
所以很快一個拖拉机拉着闸道缓缓的倒进了赛道。
看到闸道就位了,所有的骑师们纷纷向着闸道附近围了過来,准备进闸。
這可不像是看起来那么容易,很多人觉得不就是马钻进去么,其实不然,马的胆子都很小的,也就是說它们沒什么安全感。
這也正常,一般食草动物哪来的什么安全感,在自然界中睡觉都得竖着耳朵的家伙,而且进化出了站着睡觉,随时逃跑,提安全感就有点太扯了,睡的四仰八叉,肚皮朝上的那是狮子,不是马。
所有的赛驹都在闸道机的附近,等着挨個进闸。
第一匹赛驹就出现了問題,這家伙死活不进闸,任凭骑师還有工作人员怎么帮,它就站在闸门口,一动不动的。
它在害怕,這种害怕会传染给所有赛道上的马。
当然了,估计是除傻大木之外,现在這货正站在闸道口,继续拿闸道蹭着它的下巴,而且蹭的還挺用力的。
试了三次,這匹马依旧沒有进闸,按着规定,它被取消了這场比赛的资格。
第二匹马进闸依旧是困难,不過好在进去了,第三匹到是不错,沒什么大麻烦被工作人员塞进了闸道。
傻大木是第十一闸,前面又有一匹赛驹闹起了情绪,所以它现在换成了第八闸道。
傻大木进闸那是太轻松了,骑师一崔,這傻大個就直接钻进了闸道,两個工作人员甚至都沒有伸手,它便进去了。
本场比赛一共是十六匹马,去掉不进闸的三個家伙,那就剩下十三匹。
所有的马进了闸道,便有個穿着白马裤,蓝色西装的白人老头出来了,吹了两声号表示比赛马上开始。
声音很小,章驰都沒有太注意這号声,老头就收了号走了。
這玩意好像是英国的传统,在美国赛马场比较少见,当然了各地赛马场很多会有個与众不同的地方。
啪的一声,闸道开了,几乎在老头转身的一瞬间,所有的闸道口都打开了,十三匹赛驹直接从闸道裡冲了出来。
傻大木有点慢,出闸的时候就稳稳的占据了第一名的位置。
怎么,倒数第一就不是第一了?
章驰对此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他心中也沒敢想第一,原本的打算就是比赛的时候能跑個中流,然后章驰就挥着支票本子去买一匹有底子的马,喂上几瓢葫芦浆给自己挣钱去。
傻大木這倒数第一保持的很好。
像這种比赛也提不起观众多大的兴趣,更沒什么山呼海啸似的助威声,可以說除了马主之外,别人都很澹定。
像是章驰一扭头,還看到不远处几個观众低眉搭眼的啃着热狗呢。
傻大木的第一保持的很好,因为并沒有被其它马拉出很远,仅仅半個身位,這对于傻大木来說已经很出色了。
章驰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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