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被蛇咬了
章驰钻进了帐篷裡,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铺上了垫子,直接躺了上去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将要睡着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帐篷外面一阵嘈杂。
刚想着怎么回事呢,听到姐姐的声音响了起来:“孙延平,你這是怎么了?”
姐姐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章驰一下子坐了回来,顿了一下便往帐篷口来。
刚从帐篷裡钻出来,章娟着急的开始叫弟弟章驰。
“大驰,大驰,快点出来,你姐夫被蛇给咬了”章娟连声說道。
章驰听了立刻跑了過来,刚想问怎么回事,便看到姐夫的手中抓着一條蛇,乌黑的身子,约六十来公分,不长但是却很粗,整條蛇看起来肥肥胖胖的。
看到這蛇章驰就知道是什么了,這是本地的蛇,有毒,而且毒性還不小,不過并不沒有太大的危险,只要在几個小时之内打血清就可以了。
這时候的孙延平還咧個嘴笑呢。
“怎么办,怎么办?”章娟已经急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章驰說道:“走吧,去医院”。
“去医院,对,去医院,去最近的医院”章娟一下子想起来了,立刻拉着丈夫的胳膊。
“你還抓着它干什么,快点扔掉”章娟看到孙延平依旧是握着蛇生气的說道。
孙延平說道:“我得让医生看到是什么蛇咬的我啊,为什么要扔?”
此刻孙延平的脑子有点迷糊了。
章驰道:“扔掉吧,我知道是什么蛇”。
“我不扔”孙延平死活也不扔。
章驰也沒有空和他继续在這边扯淡,直接拿了钥匙拉开车门,让姐姐拉着姐夫坐进车裡。
章家仁关切的问道:“沒事吧,要不要大家一起去?”
“爷爷,别担心,這玩意儿打一针就好了,伱们都留在這边吧,去医院這么多人干什么,现在我不在,您有什么事情還是和坎农商量着,行了,我不說了,我得快点带着姐夫去医院去”。
說完,章驰也不待爷爷再說什么,钻进车裡发动了车子便强驶出了营地。
一路上章驰把车子开的都挺快的,好在這边的路晚上也沒什么人,偶尔有個什么小动物的穿马路,那就得看它们自己的运气了,反正能在路上撞過大皮卡的东西并不多。
大部分的路也好走,因为這边很长一段都是笔直的大公路,两边也沒什么树沒什么山的,直接一百来公裡的速度拉起来猛跑就是了。
“你别睡啊,你别睡啊,坚强一点,坚强一点!大驰,大驰,你姐夫要不行了”。
走了一大半的路,章娟发现自己的丈夫老要打盹,于是心裡越来走着急了,拖着哭音冲着前面开车的章驰喊了起来。
章驰沒有回头,而是冲着姐姐說道:“姐,我說你安生一会儿好不好,沒事的,姐夫如果打盹的话让他睡一会儿也成”。
“你這說的什么话,万一睡過去了醒不来怎么办?”章娟怒道。
“你听谁說的這话?”
章驰有点无语,他知道姐姐着急,但是自己這也是好心,蛇的确有毒,不過毒性并不是那种特别激烈的,什么五步就倒,半小时候就死的,這玩意虽然也会致死,但是发作的時間挺长的,只要你不是当它不存在,几個小时之内去医院打了血清就沒事了。
当然,你要是觉得它不行,不去打這血清,不去治疗的话,時間一到,你必死无疑,只要是发作,這蛇毒就沒的救。
但现在姐夫想睡觉,那是正常反应,中了這种毒的一开始就是迷糊,想睡觉,然后神经什么的才会被破坏,然后才是伸腿玩完。
“电视上不都是這么演的么”章娟见弟弟一点也不慌,于是心中安定了一些。
“怎么走這么长的時間,還沒有到医院么?”
接着章娟又抱怨起来時間太久。
章驰說道:“姐,這边是乡下,又不是你住的县城,一個县城好几座医院,這裡找家好医院可不容易,你别急,姐夫沒事的,時間上足够了”。
听到弟弟给了保证,章娟终于放下了大半的心,不過她依旧是抱着丈夫的脑袋,把他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腿上,手不停的摩挲着丈夫的头发,眼中全是关切。
章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然后便专心的开自己的车。
章驰要走的医院不是别的,正是自己家常去的医院,第一是這裡的医生水平高,第二是别的医院他也不熟,也不知道人家晚上医院会不会开门,别到时候花時間過去了,最后人家关门了,那不是浪费時間么。
自家常去的医院虽然贵了一些,但是无论是药品,還是医生的水平都有保障,自然更放心一些。
美国這边沒有二把刀医生?怎么可能,要是這样的话每年那么多医疗事故哪裡来的,你沒听說只是沒有生活在這边。
花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时,章驰开着车子带着姐姐和姐夫两人来到了医院,停下了车子,便有医生带着护士過来。
“姐夫,姐夫!”
章驰把姐夫摇醒了。
“我們在哪儿?”
半睁开了眼,孙延平望着章驰问道。
章驰道:“在医院了?”
說着示意医生和护士過来。
被扶上了单架车,孙延平手中還捏着那條蛇呢。
护士這边想把蛇拿下来,孙延平死活握着不松手。
章驰见了冲着姐夫說道:“姐夫,松手,蛇给我”。
“大驰啊”孙延平說道。
“嗯,是我,松手”章驰心裡嘀咕:你這抓的也太紧了,怎么着,舍不得松开么?
孙延平迷迷糊糊的說道:“把蛇给医生看,他就知道我被什么蛇咬的了,要是看不到可能会医错了……”。
最后越說声音越小,最后沒声又一次睡着了。
章驰這边還想再让他放手,谁知道姐夫這时候的手松了。
章驰把蛇从他的胳膊上拿了下来,這时候他才发现,蛇已经被姐夫给捏死了,而蛇在临死的时候也死死的缠住了孙延平的胳膊。
章驰望着手中的死蛇,嘀咕了一句:“這不是俩犟种么!”
“姐,你跟着进去,我去把這东西给扔了”章驰冲着姐姐說道。
章娟這边嗯了一声:“你快去,快点回来我的英语也不好,到时候别出什么問題”。
還沒有等章驰說话呢,裡面跑来一個医生,看到章娟笑着說道:“沒事,我会中文”。
章驰一看,发现居然是钱国安這小子。
“今天你值班?”
章娟這边也顾不上两人,跟着单架车进了医院。
章驰看到附近有個垃圾筒,随手就把死蛇给扔了进去。
钱国安這边等着章驰過来,笑着问道:“我要楼上看着像是你,听声音也像,下来看看果然是你”。
“今天值班?”章驰又问了一声。
钱国安点了点头:“嗯,值班。你呢,這是朋友還是?”
“我姐夫,被乌皮蛇给咬了,過来打一针血清”章驰說道。
一听是這蛇,钱国安便知道沒什么事,因为這边被這蛇咬的孩子不少,只要及时打针都沒什么問題。
两人并肩进了医院,等钱国安带着自己来到姐夫呆的地方,人家医生已经打完了血清。
现在姐夫孙延平正侧躺在床上,露出半拉大白腚,医生正在给它清理伤口。
“怎么样?”章驰问了一句。
章娟道:“医生說要等半個到一個小时,醒過来就沒事了”。
见姐姐望着钱国安,章驰笑道:“這是我同学,钱国安,现在是這医院的医生,上次在章文哥婚礼的时候你们见過”。
章娟愣了一下,笑道:“可能是以前穿的便装,现在穿着医生服我认不出来了”。
钱国安笑道:“沒事,沒事”。
這时候一個小护士過来直勾勾的望着钱国安。
钱国安有点尴尬,冲着章驰說道:“咱们外面去聊”。
章驰于是便跟着钱国安去了外面,章娟自然是留在裡面陪着孙延平。
到了外面,章驰笑着问钱国安:“怎么样,這边的生活如何?”
“好山好水好无聊呗,還能有什么?”钱国安笑道。
章驰又问道:“你结婚了沒有?”
“沒有”钱国安望着章驰,有点惊奇的问道:“章文师兄沒和你說過?”
章驰有点迷糊了,反问道:“說過什么?”
“我的事啊”。
钱国安觉得自己這大事也沒和你說過?不可能啊。
看到章驰的脸色,他才意识到章文真的沒說過。
“那我和你說說吧”钱国安道。
事实也简单,而且更是烂不能再烂的故事。钱国安在国内有個女朋友,他這边准备留的时候就把女朋友接過来了,女人過来一沒朋友二沒什么工作,于是便认识了一個美国人,然后這女人就觉得這位美国人很绅士,很奈斯。
于是把钱国安给蹬了,跟着美国人過去了,蹬的时候還带走了钱国安的钱,你知道咱们很多女人管钱嘛。
“你运气不错,才丢了二十来万”章驰笑着說道。
钱国安苦笑不得:“大哥,二十来万美元啊,要不然我用的着来這破地方呆着?”
“可以打官司讨回啊”章驰說道。
钱国安說道:“算了,這官司有的打呢,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赚点钱”。
“怎么,不准备找了?”
钱国安笑道:“沒有的事,总不能遇到一個垃圾,打翻一船人吧,只是现在沒什么時間,你說你们這些有钱人哪這么多毛病!”
“我毛病還不好,你多收钱呐”章驰开玩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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