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有几根硬骨
“接下来怎么办?”
此刻章娟走进了圈栏,望着地上躺着的马问道。
章驰也沒什么好办法,马不起来他也沒有招,于是說道:“看看吧,要是实在不行,再說别的”。
章驰看到姐姐脸上一脸失落的表情,有点不忍心說实在不行的话就把它给放了,至于放到哪裡,章驰可沒有這马上一任主人的心情,還给放回公共牧场,章驰想的时候直接找個地方给扔掉了事。
“真好看!”章娟望着马說道。
章驰虽然嘴上和姐姐打打闹闹的,但是姐弟就是姐弟,亲情也是无法被抹灭的,见姐姐這么想要這一匹马,章驰這边决定使招,什么招,自然是关葫芦裡教,在外面章驰拿這马沒有办法,到了葫芦裡哪裡還由得它。
“行了,别看了,咱们回去吧,你也回去,姐夫那腚也不知道好還疼不疼了”章驰用姐夫的事想转移姐姐的视线。
章娟果然上当,想了一下這才想起来:“哎呀,我给忘了,你姐夫要换药了”。
话音刚刚落下,孙延平的电话打過来了。
“我正准备回去呢,谁把你换药的事情给忘了,我刚才還和大驰說這话呢,說我该给你姐夫换药……”。
就在章驰目瞪口呆中,章娟离开了圈栏向着屋子的方向走去。
章驰這边望着地上的马,也走出了圈栏。
章驰才出圈栏,小马轱辘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爬起来也就罢了,這货爬起来之后,還嚎了一嗓子。
唏律律!
然后低下头,美滋滋的啃着圈栏裡的草。
這死模样,一下子让章驰的火大,把鞍子送到了马厩裡,直接扯了一條马鞭在手,回到圈栏。
关上圈栏的门,章驰把鞭梢在手心裡攥了两圈,拎着马鞭向着马走過去。
马看到章驰,下意识的看了看章驰手中,原本以为是胡萝卜,但是当它发现是马鞭的时候,就开始跑了。
章驰想追上去,结果還沒有追到,虽然圈栏的面积比较小,但是直径也是二十来米,马想要躲开一個人那真是太容易了。
甩了几鞭子,都沒有抽中马,這让章驰心火越来越旺。
咻~!
咻~!
章驰吹起了口哨。
声音刚落,一阵得得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戴着蹄铁的大蹄子,踏在草地上的声音很沉闷,也很有质感。
赤焰山如期而致。
章驰這边也沒有给赤焰山备鞍,甚至沒有给赤焰山上辔头,见赤焰山過来直接把它放进圈栏裡,翻身骑在了赤焰山的光背上。
轻轻催了一下赤焰山,赤焰山便向着小马奔了過去。
啪!
一声鞭响,鞭子实打实的抽在了小马的背上。
唏律律!
小马开始疼了。
一鞭又一鞭,五六鞭子之后,小马的脾气上来了,张开嘴要去咬章驰,不過赤焰山可比它可大多了,而且作为葫芦裡蹲過的马,护主的脾性還是不会缺的,就在小马要咬向章驰的时候,赤焰山的大嘴已经到了小马的脖子上。
照着鬓毛的地方就是一口,赤焰山這一口可不轻,松开的时候就是一道血凛子。
唏律律!
小马不得不放弃。
這下小马的苦难时刻来了,章驰的鞭子配合着赤焰山的咬踢,很快小马就亡魂了,贴着圈栏又跳又跑的。
也亏得家裡的圈栏位置高,要不然走头无路的小马,還真能跳的出去。
打了一会儿,章驰打累了,去了马厩把鞍子拿了過来。
原本以为這一顿打,怎么說也得让小马的脾气收一些,谁知道章驰抱着鞍子一进了圈栏,小马立刻又躺下了,還是在地上装死,一动不动的。
這时候章驰還客气什么,拿着马鞭抽。
“還特么的挺硬气”。
章驰以为小马這下得跑了,谁知道它装死還装上瘾了。只是這玩意還真是有几分性格,挨鞭子都不跑。
這时候多米尼克過来了,他骑在马上望着圈栏裡的BOSS,說道:“BOSS,您這么打马,要是被那些家伙们看到了麻烦,他们会告你虐待动物”。
章驰道:“谁特么的敢在我的牧场取证,那帮狗东西来我的牧场,我直接找個地方把他们埋了”。
多米尼克一听,顿时明白自家老板现在的心情不好,這时候他還哪有心情去触章驰的霉头,脖子一缩立刻溜之大吉。
现在工作可不好找,尤其是像BOSS這样的BOSS,多米尼克不相信自己现在出去就能找到价钱一样的活。
老话說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拿過两三千美刀一個月的,再让他们去拿一千多,反正多米尼克不想。
章驰這边又打了几鞭子,觉得实在是沒什么意思,于是便回了马厩,把马鞍和马鞍都给归了位,走回到了家裡。
梅丽卡這时候正在外面休息,侧身躺在椅子上,一边翻着书一边吃着水果,看到章驰回来了,便和他打了個招呼。
“回来啦,怎么不高兴?”梅丽卡說道。
章驰脸上堆满了笑:“哪裡不高兴,挺高兴的”。
說着坐到了媳妇旁边,伸手捏了一片水果,扔到了嘴裡。
梅丽卡正好不想吃了,把手中的水果叉交到了章驰的手中。
章驰這下知道,剩下的水果归自己打扫了,于是坐在梅丽卡的旁边,把水果盘子踹到腿上,用手中的水果叉子慢慢的叉着吃。
正准备和媳妇說点什么呢,听到一阵鸡飞狗跳声,都不用看便知道是自己的小外甥回来了。
抬头一望,果然是他。
此刻的小骁那是前呼后拥的,只可惜的是那些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白劳和世仁就不說了,大牛二虎伸着舌头一前一后的,墨汁這家伙嘴裡好像還叼着什么东西,至于毛豆,造型更怪,一身猴毛上也不知道挂了什么东西,乱糟糟的。
“哟,大忙人這时候回来做什么?”
這么阴阳怪气的话肯定不是章驰說的,更不可能是梅丽卡說的。而是来自于小骁的亲娘,也就是章驰的姐姐章娟。
看到儿子身上粘的脏东西,章娟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她觉得自家儿子要是粘上毛,那就是大号的毛豆。
小骁可听不出什么阴阳怪气,而且他這时候也沒有心情去关心母亲想什么。
不是他不怕,在家的时候他是怕的,爹娘两個就亲娘揍他最舍得下气力,照着瓣腚成四瓣子揍。
但是在這裡他怕什么?姥姥姥爷都在,太姥和太姥爷也都在,小骁的腰杆子从来就沒有這么直過!
“米勒他们回家去了!”小骁說了一句。
刚声落,人已经骑着他的小矮马,奔到了台阶下,趴在矮马的身上扭了下腰,便从矮马身上滑了下来落到地上。
“奶奶,有水果吃沒有?”
小骁看到别人吃水果。
李秀梅听了笑着說道:“有,有,我给你拿去”。
李秀梅很快端了一大盆子水果,看样子就是给小骁和他的小伴玩们准备的。
小骁直接坐在台阶上,盆子放在他脚下,拿了之后先往世仁和白劳的嘴裡塞,然后是毛豆,墨汁和大牛二虎在最后。
塞完一圈,世仁和白劳就已经不客气的伸出熊爪在盆子裡自己捞了,小骁干脆也不喂了,自己拿了個苹果瓣子自己吃了起来。
于是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响了起来,同时伴有很强烈的叭叽嘴的声音。
章娟望着儿子一脸嫌弃,不過现在她可不想說什么,正如小骁想的一样,现在李秀梅在旁边,苗桂芳在屋裡,两尊守护神在,他的母亲跟本翻不起什么浪,原本在家裡张牙舞爪,现在跟本沒她的嚣张之地。
“又干什么去?”
章娟看到儿子吃完了水果,居然不是回屋,而是继续往他的小矮马背上爬,于是便问了一句。
“我在那边下了網,天色不早了得去拿鱼”小骁說道。
章娟听了柳眉倒竖:“你又去玩水了?”
“我沒有玩水,我是去下網”小骁說道。
章娟不信:“這边哪裡来的網?”
章驰看到姐姐望向了自己,立刻說道:“我家裡可沒有網,要有網也就是探網,以他的個头根本拿不动”。
小骁却道:“不是舅舅家的,是我們自己编的”。
章驰望着姐姐,见她依旧是看着自己,便明白了,自己的苦力身份再一次派上了用场,姐姐這明显是让自己跟着小外甥去看看。
章驰站起来了,伸手在小骁的后脑勺上摸了摸:“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那個網”。
小骁肯定是不想带章驰啊,但是章驰是什么人,直接用手抓着他的脑袋,如同握着一颗蓝球似的,拧了几下他就老实了。
叫上赤焰山,备好鞍,章驰跟着小外甥走了一趟。
等着两人回来的时候,小骁的手上就多了一些小孩子们自己做的’網’。
很简单的东西,塑料绳子捆着几個木头块子,指望這东西能逮到鱼的话,那鱼都可以上树了,孩子们玩這东西不一定要有结果,主要是图個乐子,還有拓一下孩子思路,在章驰眼中這种动手做一件东西的行为其实挺好的。
章驰陪着外甥去,也不是拿了东西就回来,甥舅两個也是玩了差不多個把钟头。
见儿子、弟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章娟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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