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如何過春节
吃完饭,回到房间,章驰這才能踏实的把闺女抱在杯裡一阵稀罕,只不過小丫头也不给面子。
哈~阿!
打了两個哈欠之后,小蕙质就开始打盹要睡觉了。
“别啊,别啊,我還沒逗一会呢”。
章驰摇了摇闺女,话還沒有說完,就被媳妇把孩子抢了過去,顺带蹭了一個大白眼。
梅丽卡把女儿放在杯裡摇了摇,小丫头的小盹打的就更频繁了。
“大肥,大肥!”
梅丽卡冲着趴在床角的大肥叫了两声,大肥便走了過来,站直了身体直勾勾的望着梅丽卡怀裡的小丫头。
把小丫头放下来,大肥便依偎在小丫头的身旁。
有大肥在侧,小丫头终于不打哈欠了,眼睛一闭摆了一個投降的姿势,就是两只粉胳膊放在耳侧,接着美滋滋的睡了起来。
望着闺女睡的模样,章驰看的嘴角轻扬,觉得自家闺女此刻真是美翻了天。
這么看了一会儿,梅丽卡催着睡觉,于是章驰這才躺下来。
闭上眼睛,再一睁开的时候就到了第二天早晨。
天還沒有亮,但是章驰起床了,洗漱一下到了楼下,祖父章家仁,父亲章友鹏也起来了,同时起来的還有李秀梅和苗桂芬。
两位长辈在做早饭,章驰祖孙三人则是等着吃完饭去工作。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吃完饭,三人各自穿戴好便出门各忙活各的去,章驰這边要去整理一下奶酪库,章家仁和章友鹏两人则是去牛棚和坎农一起铲牛粪、清牛栏。至于其他的牛仔,则是要去西边牧场。
章驰来到了奶酪库,存了這么久,库裡成熟的奶酪已经不少了,当然了,就整体来說,這裡的产量還是挺低的,因为就這么点牛产奶,想多也多不了,也正是因为多不了,所以這价格才能卖起来。
今天章驰要把這裡的酪都归整一下,原本从上往下放,现在就得调個儿,从下往上放,這样的话人家来取酪的时候,也更加方便。
每天都有十来块要送出去,如果让接货的人再這么跑上跑下的,一是有点不合适,二是章驰也不想人家在這裡久呆,所以今天调個個儿利人利已。
关上门,用葫芦帮忙,不到十来分钟,章驰便把這活儿给干的敞敞亮亮的。
等着走出库门的时候,发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的外面一片亮堂堂的,现在漫山遍野的雪,四周全是银白色,别說是初生的太阳了,就算是夜晚的月亮,也能把整個世界照亮。
亮归亮,也真是伤眼,這时候你要用裸眼在四周呆着,用不了多久就是患上雪盲症,因此這时候护目镜就是标配。
章驰去了牛棚转了一圈,看看活干的怎么样了,自然也干了一会儿,差不多半個钟头,章驰便去了西边牧场,在西边牧场转了一圈,沒什么事情回来之后,开始巡视牧场。
等着牧场巡视了一遍,差不多就到了吃午饭的時間。
吃完午饭,继续干活,到了下午三点钟左右的时候可以小小的休息一下,然后干点儿,接下来四五点钟的时候就得把牛羊赶回棚裡去,因为五点一過,這裡的天就要黑下来了。
刚把牛赶进牛棚,章驰便接到了伯裡斯的电话,說要和自己聊一聊。
挂了电话,坎农多问了一句。
“伯裡斯?”
“嗯,伯裡斯,說是要過来和我聊上一聊,也不知道什么事”章驰觉得有点想不通,他找自己聊什么。
伯裡斯也姓沃尔特,不過他和搞旅游牧场的沃尔特不是一個人,两家有亲戚关系,按着咱们中国人的算法,两人算是远房堂叔侄,两家的关系算不上太好,也算不上太坏,一般般罢了。
“可能想开牧场?”坎农开了一句玩笑。
章驰乐了两声,便出了牛棚,骑上了雪地摩托往酒吧去。
到了酒吧,发现裡面的人并不多,也就是七八個人,這时候正是一年中比较忙的时候,很多牧场沒有章驰牧场的條件,所以牛仔们要喂牛還要铲牛粪,一天几乎就分开来身。
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章驰解开了自己的外套,放到了旁边的高脚椅上,坐到了自己常坐的位子上。
金伯莉给章驰上了酒,并且送上了他常吃的小食。
“今天怎么這时候過来?”金伯莉觉得有点奇怪。
章驰說道:“伯裡斯约了我說是有什么事”。
金伯莉听了笑道:“哦,這我到是知道”。
“什么事?”章驰轻轻的喝了一口啤酒,问道。
金伯莉:“当然是镇上過中国新年的事情了,他们对這些哪裡明白,肯定是要找你商量一下,看看要准备什么东西”。
這事有多难猜?全镇就两家中国人,還有一家以前還是混英联邦的,在伯理斯等人的眼中,章驰的新年那才是正宗的,不找乔治找谁去。
這下章驰到是想通了,不過他也同时苦起了脸。
“這事找我還真不太行”章驰說道。
金伯莉這下有点愣住了,望着章驰,虽然沒有說什么,但是章驰猜的到:你不是中国人么,你不知道中国新身怎么過?
在金伯莉的眼中這话是挺让她迷茫的:一個中国人不知道中国新年怎么過?這怎么听着像一個天主教徒不知道圣诞节怎么過似的。
章驰這边解释說道:“我這边很小就過来這边了,知道的也就一点毛皮,像是贴春联啊什么的,别的深入一点的民俗那就不知道了”。
“哦,這可以理解,现在很多年青人也不太在乎传统的东西了”。
這么一說,金伯莉到是理解了,现在年轻一代对于過节似乎挺有兴趣的,但是对于過节要遵守的什么习俗,沒有几個关心的。
金伯莉說道:“小镇上搞中国新年,只要是味道气氛出来就行了,不必那么地道的”。
章驰想了一下,觉得自己還是有点吃不准,不過他到是不慌,因为自家還有几個长辈呢,他们对于中国新年肯定比自己在行,实在不行就拉长辈们出来。
正想着這事呢,门开了,一阵穿堂的凉风把章驰冻的一哆嗦。
“乔治!”
伯理斯的目光转了一下,看到柜台旁在章驰,大步流星的走了過来,然后坐到了章驰旁边。
“来杯带劲的”。
轻敲了一下台面,伯理斯冲着金伯莉笑着說道。
說完转头冲着章驰說道:“乔治,我约你出来是为了小镇上中国春节的事,你知道我們都沒有這方面的知识,所以想請你帮着策划一下,這中国新年到底要怎么過”。
伯理斯开门见山,十分直接的就冲着章驰抛出了自己的来意。
章驰說道:“我也太不清楚,不過關於這些,我家裡祖父和父亲他们肯定很清楚的”。
“那這样,我們找個時間坐下来谈一谈,实在不行让你的祖父给我們做個顾问……”。
瞬间伯理斯就想到了解决問題的办法。
“我问一下,這些东西可都得花钱的,小镇上到底给了多少這样的预算,不谈钱谈效果那可不行”。
章驰這一下子比伯理斯更直接,张口就提到了关健因素,那就是票子,有了票子出效果很容易,要是不出票子還想要出效果,那可就是王八馋大鹅——想瞎了心!
伯理斯抬起了五根手指冲着章驰晃了晃。
章驰明白了,有钱就好說了,别小看了這五万块,這是美金,足够把安珀小镇打扮成中国村了。
有钱!那就好办了!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章驰回到家。
进了屋就把這事情和爷爷章家仁說了一下。
章家仁听了有点不安:“這可行么?”
章驰說道:“就是让您给当個顾问,花钱的事情不找您”。
“那到沒什么問題,不過這帮老外能干什么?会踩高跷、崴花船么?”
“唔……!”
瞬间章驰脑门上的黑线就起来了。
“爷爷,您就别想這种高难度的玩意了,你想让一帮老外涂脂抹粉的去崴花船,你是怎么想的?”
章驰有点无语。
章家仁顿时有点失落,嘟囔着說道:“不能崴花船,過年的乐趣少了一半”。
“這也沒有办法,再說了,過年也沒有几天了,捡快的捡容易的上就是了。等约下来大家见個面,我给你当翻译”章驰說道。
一听孙子章驰给自己当翻译,章家仁想了一下便摇了摇头。
“怎么了?”章驰觉得奇怪。
章家仁說道:“你就算了,我還是找你大爷好了,你当翻译我觉得不靠谱,别给我偷工减料的”。
章驰听了尴尬的說道:“爷爷,是让你做顾问,不是让你去住创意总监,顾问就是只出主意,不管具体的事情,人家那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那你就别管了,给你大伯拨個电话,我来和他聊這事”章家仁冲着孙子說道。
章驰沒有办法,只得给大伯章友良拨了一個电话,等电话一通,說了一下便把电话交给了祖父。
两人說了差不多十来分钟,這才结束了谈话,然后章驰就在整個小镇的活动中成了大透明,顾主章家仁先生上岗,翻译章友良先生上岗,章驰先生下岗成了无业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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