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开心的顾问
章驰提醒了一下自家姐夫,给他上了上警钟:“我說你可别搅和出這种事来,這边对這类的事情处罚是相当严重的”。
孙延平笑道:“你看我像是消费起的人么?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我就算是去也是出售自己的”。
說完孙延平自己都乐了起来。
“爸,伱难不成要当個鸭子?”小骁突然间来了一句。
這一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弄石化了。
“你個小孩子知道什么是鸭子?”孙延平立刻摆起了脸,甩起了老爸的牌子。
小骁却道:“這有什么奇怪的,女的做那行的是鸡,男的就是鸭子喽。要我說爸,你這做鸭子也不合格啊,人家都是要求年轻帅气的,這四個字跟你完不搭!”
“……”孙延平很无语。
章娟和章驰姐弟俩则是笑的沒心沒肺的。
“你這么点孩子,怎么……你看你们俩個……”。
李秀梅有点吃不消了,在她心中可爱的大外孙居然能說出鸡鸭這种不健康的行业,着实让她有点震惊。
章娟這时候安慰母亲說道:“妈,你就别担心了,现在的孩子接触的东西比咱们那会儿多,而且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社会现象而已,总不能把孩子关进封闭舱裡长着吧”。
章娟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以现在媒体的传播速度,孩子们接收的信息量,還有信量强度都超乎于大人们的想像,有些该懂的不该懂的,差不多也就都懂了。
不像很多家长,一听到這就觉得天塌下来了,章娟觉得這是时代发展的客观條件,不是她能解决的,她作为家长能做的就是引导孩子的方向。
当然了,引导要是不管用的话,章娟很乐意给儿子来一场全身物理性质的洗礼,虽然有点草率,有点守旧,但是管用。
“好了,好了,都扯什么呢”。
老派人李秀梅听不下去了,抱起了孙女,另外一只手搀着小骁便往自己的屋裡去。
等一老两小走了,孙延平坐到章驰的旁边,兄弟俩一起看电视。
章娟這边则是进了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可以偷一点垫巴一下肚子。
“喂,你說的后果是什么?”孙延平悄悄问道。
章驰一听瞪着姐夫:“你還真想……我要告诉我姐,這事沒几個大票子……唔!”
孙延平立刻捂住了小舅子的嘴。
“别嚷嚷,我就是问问,等到了国内和人吹牛币的时候也是個谈资不是?”孙延平還真沒這样的想法。
哦,错了,想法可能有,一老爷们见一個年轻姑娘往自己跟前凑,总归有点脏念头什么的,這是正常,如果有人說自己一点也不会动什么脏念头,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无能,二种是他是伪君子。
孙延平也是個正常男人,当然会有点心猿意马什么的。
和一些人不一样的是,孙延平沒這個胆子,因为他总觉得這些人身上有病,一想到這,他就全身不舒服,就算是想做什么坏事也就沒办法做了。
但他依旧是好奇,這边对于這种事情会做出怎么样的处罚。
兄弟俩拉扯了好一会,孙延平這边答应了给章驰做了一個工具箱,章驰這才放過了他。
“這边对這种事還是非常严格的,抓不到那什么事不說,你要是被抓到的话,首先你和你的名字、照片什么的都会在专门的網站上登出来,裡面会有你详细的介绍。
当然了,抓到也挺不容易的,因为這边的警力不够用,不過一但被抓到,那可真就有的乐子了”章驰笑眯眯的說道。
“這也沒什么,比咱们国内严点罢了”。
孙延平原本觉得挺好奇的,但现在一听小舅子說這,顿时觉得這有啥!遇到有些不上網的那沒效果啊。
章驰瞅了姐夫一眼說道:“上次你去福尔森那個办事的地方沒有?”
“哪裡?”
听到章驰一說,孙延平点了点头:“去過”。
“发现入口的地方有個显示屏沒有?你要是被抓住了,在那边显最少二十天,這就相当于整個福乐森及周边地区沒有人不知道你去和社会女性为爱鼓掌去了,你還觉得不够社死么?”
章驰說道。
“我靠,那边可……全是人啊”。
一想到居然会有這样的处罚,孙延平觉得比国内狠多了。
章驰說道:“還有更狠的。抓到你之后,你還得学习考试,而且還是关起来大约像咱们国内进看守所,一般来說一個星期,這一周的時間你会学会各种病的预防,還有看各种各样病症视频,最后是考试,考不到一定的分数那你隔一段時間就会過来考一次……”。
“我屮!”
孙延破傻眼了:“這么狠?!”
“一般抓不到就沒啥,但是一但抓到那就是這样的处罚,這边原来是天主教教区,很多人都是信天主教的,很多信徒都是很虔诚的,所以对這种事情很严格。
狠是狠,但是這事并不常见,抓到罚款也少,可能因此警察不太乐意干這事。
我从来到這裡,也就看到過四五回,那边大屏幕上闪着人的”。
处罚虽然严厉,但是警察干這事的时候真不多,首先就是人手問題,二就是,這边的有钱人,就算是弄一票社会女性在自家开派对,警察也沒有资格进去抓人。
等警察弄到搜查令什么的,进去抓人,估计都得到第二天中午了,還抓個毛毛的人啊。
总之被抓你就妥妥的社死,不被抓那就是正常消费。
注意,就算是你做违法的事,就算你是私下裡社会性质服务人员,你也得交税,這很重要,因为美国国税局比什么FBI、什么局都牛币,除了美军,税警的装备很多地方超過国民警卫队。
别說干這個的了,卖面的帮派都得购买不记名的税票来给自己的面交税。
“這還不多?”
“我都来快十好几年了,這事多么?”章驰回道。
“你们俩扯什么呢?”
章娟這时候吃的点东西,回到客厅准备找個地方坐下来,看到這兄弟俩交头结尾的立刻猜到沒說什么好事。
“沒說什么”。
孙延平笑道。
“一看你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章娟坐了一下。
坐稳之后看了一眼章驰:“你整天也干点事情,什么事情都要梅丽卡来干,你怎么着是以前的地主老财么?”
看到弟弟,章娟觉得有点不顺眼了,再一想现在還在办公室干着活的弟媳妇,章娟觉得自家弟弟也太懒了。
“那东西我一看就头疼,而且看着看着就乱了,以前看這东西的时候還好一些,现在一大票的东西”章驰笑着說道。
现在牧场的各种帐目就复杂了,第一是牧场大了,不是他开始时候的几百亩的牧场,现在大几千亩,除了牧场之外,還有奶酪工厂,還有国内一些工厂的获利,都要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章驰的小脑壳子哪裡能想明白這么复杂的問題,這事一看就是给上過大学人干的,章驰這個初中還是肄业的家伙就算了吧。
“要不你去帮帮我媳妇,你是老师……”。
章娟道:“我看一页的英文就脑仁疼,還是算了吧”。
“還說我”。
章驰嘀咕了一句。
三人看着电视,五分钟不到,便听到外面有动静。
章娟站了起来,关了电视:“爷爷他们回来了,准备吃饭”。
這边才刚刚說完,那边门口的大门被推开了。
“哎呀,還是家裡暖和”。
章家仁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章娟走了過去,伸手帮着爷爷把围巾什么的都摘下来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同时說道:“知道外面冷還往外跑?您就不能在家裡老实点歇着,带着重孙女?你看這冻的,鼻头都跟個红球似的……”。
章家仁去伯裡斯那裡商量着中国年,开的并不是汽车,而是雪地摩托,這玩意现在比汽车顶用。
唯一的缺陷就是沒個棚不防寒,所以只要是出去一趟,鼻子吸进冷空气,一般都会有個红糟鼻子。
章家仁此刻却是很快活,這几天给這帮美国人讲中国的传统,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一下子就有了某种活力,觉得自己似乎心态都跟着年轻了。
“你懂什么,這可不是光是過個中国年的事情,咱们這是在传播咱们中国传统的文化”章家仁說道。
章娟道:“人家就是让你過去做個顾问,您看看你還当真了”。
章娟主要是怕爷爷冻着,這么大年纪了,她如何能不担心。不過她也知道她說的根本沒用,但沒用她也得說啊。
章友良跟着进来了,紧跟他身后的是章友鹏。
听到章娟的话,章友良笑着說道:“小娟,你還真是想错了,叔這边還真给他们提了不少的建议,他们也很喜歡”。
章友良沒好說,伯裡斯這些人对于章家仁的意见,几乎就是全盘接受,伯裡斯那边也明白,想搞的有中国味,能被中国土豪客人接受,那么他们就得听章友良的,要不然凭他们自己去想像,那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现在章家仁就跟着抖擞了起来,因为他从伯裡斯等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尊重,這顾问可不得越干越来劲么。
“那個,小驰啊”。
章家仁冲着孙子說道。
“等明天你去机场,取個包裹,从洛杉矶那边寄過来的,开车去东西不小”。
章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爷,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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