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年味
原本章驰想的是,自家這帮子老爷子老太太,也就是简简单单的弄個炉子什么的去折腾一下,反正就是属于耗子拎灯笼——大不了多少的事。
谁能想到吃完饭,老爷子老太太们拖出了自己的正儿八经的东西,章驰一下子傻眼了,真的是傻眼了,坐梦也沒有想到他们会這么玩呀。
“准备的還挺充分啊!”
章驰看了看屋门口的东西,不由感叹的来了一句。
原本以老太太老爷子摆個摊,一准是拿车子,要不用就用雪地摩托拉着去,让章驰万万沒有想到的是,人家开发出了新点子,而且還十分适合的新点子。
什么呢?
雪橇!
不是章驰玩的那個雪橇,而是正儿八经乡下雪橇,制造的很简单,但是一看就明白這玩意真是很结实。
井字的框架,下面是两條滑杆子,上面升出了约三十四公分,這是個木制的平台,平台上面是炉子,燃气的配個大瓶子,這玩意就不用說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样的。
章驰敲了一下,便知道這东西是塑料的,虽然個头大,但远沒有树上挂的十二生肖灯值钱。
要不是這帮人大多数都是洋鬼子,章驰真会产生這样的幻觉。
嗖~!
這玩意一看就是新做的,而且设计肯定是出自于章家仁或者是章友鹏,因为這個雪橇上透出浓浓的犁架子风格,什么是犁架子呢,就是耗完了地,放犁的架子,由牛拖着在地上滑,這样的话比牛把犁背上身上舒服。
站着看了一会儿灯,章驰两口子便发现一群人向着這边涌了過来。
還分左右,一边是轮着的十二生肖,另外一边是今年的生肖。
就這家這灯,肯定不是老刘做的,而且做這些玩艺的一定是老手艺人,机器制的东西那都是一水亮的,但是這些东西,大小不一,虽然章驰沒什么钱,但是一丢丢的眼力劲還是有的,這些灯笼,全是纸质的,而且是近透明,雪白的如同雪一样,裡面的灯光透過纸,一点杂质都沒有。
“等等,你们這些炉子什么的从哪裡弄来的?”章驰问道。
两人继续往前走,原本以为安珀小镇的庆典也不会有多少人,就是来這边的中国游客,加上小镇的居民,再加上远近過来看热闹的,最多今天晚上也就是四五百人,大不了一千多人就撑死天了。
梅丽卡赞了一句。
“你想的還真多”。
从牧场的门口到了老刘门口的大道,還沒有到大道,章驰两口子就被自己看到的东西又给撞了一下腰。
从树底一直缠到了第一节枝杈,平均也得有两米左右的高度,全缠着五彩的小灯泡,而且還是那种跑马灯式的,红黄蓝绿紫什么的交替辉映,着实漂亮。
這样是不是有点以前小夫妻带着孩子走娘家的意思了?
喔!
周围的老外都同章驰一样望着天空,望着那几朵夜空中的流彩,五颜六色瞬间盖過了满天星光。
章驰点了点头。
回到屋裡,章驰看了一下正收拾的梅丽卡。
但现在章驰不這么想了,因为還沒有到丁字路口,前面已经人头鸦鸦,乌黑一片了。
看過来人的打扮,章驰和梅丽卡都知道這些人不是安珀人,一准是知道今天安珀這边搞中国年庆典,這些年轻人過来凑個热闹。
的确是這样,章驰這個做孙子做儿子的都沒有想到,梅丽卡這美国媳妇却想了這么多,让章驰一時間有点感叹。
“真漂亮!”
有!隔上十几米,就有一個两人高的福禄寿喜仙像,每一個都是一盏大灯。
就沒有别的了?
人多到了什么程度呢。
两口子出去,小蕙质肯定是不能留在家裡的,所以两口子决定带着小蕙质。
有了這個平台那能操作的事情就太多了。
孙延平笑道:“這东西有什么难的,一個上午就我做了俩,一天時間有沒有到,這玩意就是個木架子,只要架子结实怎么样都行,一匹马拉着在這边的地上那直接就飞奔”。
两口子是一人一辆雪地摩托,各骑各的,只不過在梅丽卡的雪地摩托之后,還挂了一個小挂斗,小蕙质的儿章座骑就是這玩意。
要說這主意還是梅丽卡多,她直接把蕙质塞进了自己的大衣中,然后用围巾把孩子和自己捆在了一起。
雪橇挺大,差不多有章驰雪橇的两倍大,平台的面积约两三個平方,這就跟国内大点的小摊车差不多了。
光是這些东西,章驰在心裡算了一下,估计都超過了整個安珀小镇在今年中国新上的投入。
通往章驰家的小道是一片漆黑,人家老刘家门口通往镇子中心的道两边,那可是火树银花。
再想往前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人已经有点走不动了。
而且這手艺真的棒,就算是同一种生肖還有不同的形态。
简单实用就是最好的,所以這雪橇弄的那真是很不错。
老实說,来福尔森十来年了,章驰還是头一次看到這种情况。瞬间让章驰想起乡下赶大集的模样了。
你以为這就算是完了?老刘就光弄個灯带,你也太看不起人家老刘這個暴发户的大方了,不光有灯带,每一棵树上還栓着一個彩灯,十二生肖的彩灯,从老刘家的门口一直延伸到了大路丁字路口。
不過梅丽卡可不是這样考虑的,她给蕙质穿的衣服不少,但是也不是左三层右三层裹满了全身,计算過衣服能防多少度的严寒,配合天气预报,现在蕙质的身上就有多少衣服。
就在章驰想着老家大集的时候,突然间一阵烟花声响起。
這样的话,章驰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帮着大家一起收拾,然后每個雪橇套上了一匹马,不光拉着锅具還拉着人,几個雪橇凑成一排驶进了月色中,留下了一串马蹄声,還有一行人聊天的声音。
要不然章驰怎么吃惊呢。
转瞬即逝,但是那种美丽,存在人们的心间,要远胜過烟花自身的時間。
章驰随着众人一起抬头,刚看向了空中,便看到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瞬间把夜空给照亮了。
因此,這一路上下来,章驰那叫一個提心吊胆的,连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咱们快点吧,你看蹭热闹的人比咱们来的都早”。
反正章驰在安珀生活了這么多年,他从来沒见過這玩意儿。
刚說了两句,便听到梅丽卡說道:“骑不了了”。
這是章驰的感概。
梅丽卡理着自己的衣服:“不急,现在還沒有到正式开始的时候,咱们现在去也是等,不如等一会儿過去,顺带着今天照应一下爷爷他们的生意,要是卖不了什么钱会影响他们的兴致,咱们去凑個数也是捧個场……”。
章驰冲着姐夫竖了個大拇指:“你是真行!”
多到了让梅丽卡這個马大哈式带娃的母亲,都不敢把自己的孩子放到雪地摩托的后斗裡了。
章驰呢喃了两句。
沒有等别人回答,章驰這边自己先拍了一下大腿:“我就多余问!”
章驰笑着摇了摇头。
“真特么有钱!”
“年味,年味,還真有点年味了”。
如果咱们中国人的话,一准是把孩子包裹的跟個皮球似的,然后抱在杯裡,脑子裡大约是這样的画面,一架雪地摩托一前一后坐着两大人,男在前女人在后,女人的怀裡還抱着孩子。
嗖~!啪~!
“我說姐夫,你什么时候给大家做了這么几個雪橇?”章驰一边伸手在雪橇上摸索一边冲着姐夫孙延平问道。
于是章驰就跟本沒有敢在梅丽卡的前面走,他生怕自己的媳妇一高兴,摩托车甩起来开,把自己的闺女甩出一個世界波来。
“咱们也出发吧,爷爷他们都走了”章驰說道。
答案很简单啊,自家大伯和伯娘是干什么的?开餐馆的你說沒有炉子锅具?就算是一家凑不起来,這边還有上地方叫租赁公司,爷爷爸爸這些人不知道,大伯和伯娘会不知道?
原本章驰以为這些人也就是凑個热闹,哪裡想人家這是一门心思想摆出架式来。
梅丽卡又說道:“咱们把雪地摩托放在路口吧,咱们抱着孩子走過去”。
梅丽卡的建议是唯一办法,也不算,還有一個办法就是现在转头回家,回家是不可能回的,所以章驰和梅丽卡两人骑着车子返回,把雪地摩托停在了通往自家门口的道边。然后两人抱着孩子,慢慢的沿着老刘家的灯光通道向着小镇的中心走去。
到了丁字路口,对面就是小酒吧,今天的小酒吧自然是营业的,不過在小酒吧的门口,飘着一個充气的广告,浮在空中的那种。
這算是今天章驰看到第一個让他出春节戏的玩意儿,天空中飞着一只巨大的螃蟹,還是那种海螃蟹。
一只爪子中還抓着一個横幅,用中英文双语写着:中国新年快乐!
头一眼看着有点不对味,仔细一看,新和快两個字還调了個,现在是中国快年新乐,要不是這句话看着太顺眼,章驰都不一定明白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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