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春天到了
小镇子热闹了,最开心的還不是赚了一点的钱的大人们,而是小骁,原本几乎都在滑雪场玩,现在好了一帮小朋友们又凑在了一起,直接玩的那叫一個废寝忘食,一大早跟着大人出去,不到太阳落山不回来。
但是好日子总有到头的时候啊,過了咱们中国的正月十五之后,小骁的好日子结束了,地狱式的生活开始了。
不是上学,而是补作业。
当然了,過了十五之后,对于大人来說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国,章家仁等要回国去,章驰两口子原本是要送到洛杉矶,但是因为梅丽卡身的体原因,所以只有章驰去送。
在洛杉矶住上一晚,第二天到机场,章驰送家人登了机之后也沒有回大文哥家,而是直接坐了飞机回福尔森。
到家的时候,突然间有点不适应,因为家裡太安静了,有的时候突然间脑子裡就会有個声音出来,章驰這边想回应一下,结果发现身边并沒有人。
不光是章驰,连着墨汁這些家伙,似乎都有点不习惯正常的這种宁静。
在章驰老家的时候,過了十五,差不多就进入春季了,這时候外面已经是七八度的天气,最低温度也都到了零上,马上就可以耕作了。
但在福尔森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這边雪沒化,冻沒消,白天的时候气温依旧在零下十几度的,到了晚上的时候更冷。
過了春节又下了两场雪,然后章驰赚钱的机会就来了。
什么赚钱的机会呢,依旧是卖牧草。章驰家的牛吃草少,比别家少了一半,因为白天的时候都吃大须草黄,所以原本用来应急的那部分草料就省了下来。
而這时候也是一年中早料价格最贵的时候,更何况连着下了两场雪,又让草料的价格往上涌了涌。
于是章驰把多余的草料一鼓脑的卖了出去,剩下的一些足以顶到今年春雪花冰融的时候。
当然了,這些都是小钱,现在章驰牧场赚钱的大头是奶酪,章驰牧场出的霉酪现在挺受欢迎的,因为梅丽卡這边卖出的价格也好,所以现在牧场赚钱的大头并不是卖牛,也不是卖羊,就是屎臭味的霉酪。
能赚钱,章驰也不觉得這东西臭了,当然,你让他吃他依旧是不会吃的,但是不妨碍這家伙一边反胃一边赞自家的酪。
二月底三月初,大秘境和傻大木两匹骏马,给章驰带来了让人惊叹的收入,两匹马各自赢得了一场马生重要的比赛,并且全都刷新了三岁马的场地纪录。
对于章驰来說最最主要的是,傻大木为自己带来了七十八万美元的奖西,而大秘境带了七十万美元的奖金。
這是章驰纯得的那部分,也是刨去了驱马师,骑师那一部分后的奖金。
看到钱之后,章驰瞬间来了精神,决定下一场去现场去看比赛。
這场比赛他不去看估计也不太可能,因为两匹马下一场比赛就将会同场竞技,追遂一匹赛马一生最高的荣誉——三冠王赛。
第一场,也就是首关的比赛将会在五月份举行的肯塔基德比,赛程是2000m!
现在离着比赛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章驰为两匹马开心也不過开心了几天,因为到口袋的一百多万美刀,還沒有捂热乎就成了银行的了。
接下来的日子,章驰過的依旧优闲,平常的时候在牧场找点活干干,要不就带闺女,小丫头现在能吃能长,比刚生下来的时候重多了,因为喂养的好,小闺女身上长的跟小藕节似的。
弄的章驰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吹着闺女的小肚子发出发屁一样的声音,弄的他自己开心,小蕙质也跟着乐,像是這样的傻游戏,父女俩都能玩好久。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气温也在不断的升高,原本光秃秃的树,灰蒙蒙的山,也开始慢慢的有了一点点的变化。
随着变化越来越多,這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這裡的春天要到了。
春天,对于农人来說是非常好的季节,对于牧场主来說也是让人极为向往的季节,安珀牛仔们有一句话总是挂在嘴边:一年只有两季:冬季和春季!
這边是沒有夏天的,最高气温才二十来度,哪裡来的夏天!
反正是,经過了差不多半年的窝着,安珀人似乎都渐渐的苏醒過来,镇子中心道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出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树上、溪流附近的小动物也越来越多了。
章驰大中午的时候抱着自己的闺女,父子俩正在溜跶。
此刻的小蕙质已经开始哼哼啊啊了。
闺女能哼叽了,开始的时候章驰和梅丽卡两口子還是挺兴奋的,但是這股子兴奋劲儿過去之后,就剩下两個字:累人!
小丫头别的地方,像是睡觉啊,拉屎拉尿啊這些真不怎么烦人,但是只要你過去,让她看到之后,那就必顺抱着她开始走路,不走路不高兴,就要哭,也不是猛掉眼泪的那种,就是干嚎不流泪的這种。
梅丽卡并不惯着孩子,她有的时候抱,有的时候不抱,大多数的时候她发现闺女醒了,沒尿沒拉,并且喂完了奶之后還闹腾,她就直接把孩子放到一边,不去管她。
但章驰不行,可能是父女感情更好些,章驰听不得闺女扯着嗓子嚎,有的时候也不想纵容孩子,但是闺女一哭,哭的章驰感觉自己的心尖尖都跟着颤,所以一般最多一两分钟,章驰就会把闺女抱起来。
然后父女俩就這么转起来,屋裡屋外,有的时候甚至会把小丫头束在自己的胸前,骑着赤焰山去巡视牧场。
别看這么小的孩子,心眼真一点也不少,沒過多久,章驰和梅丽卡就发现,如果過来换尿布的是梅丽卡,小丫头就会老实的躺着,如果是章驰,那一准要嚎,這就是催着自家老子带自己出去玩的意思。
舍不得,真舍不得!
所以今天也是像往常一样,父女俩出来溜跶,漫无目的的走着。
這时候白天的天气已经到了零上,雪已经开始化了,覆盖了一冬的雪化了,自然而然的就开始露出了地面。
這时候如果到了别的牧场,地上可不好走,雪化下来的雪水浸入到了地裡,地裡的草還沒有冒出头,這样的话地面上全是泥,你看看好好的,但是一脚下去就是一個明显的脚印子。
這时再看看脚上,那鞋子上准是一滩泥巴。
但章驰牧场沒有這回事,雪化的时候大须草已经开始泛绿了,而且大多数的草茎已经在二三十公分左右,虽然极少部分也会有泥巴,但是大多数全都是這种泥上盖着草。
也正是因为如此,人踩上去会陷下去一点,但是绝对沒有多少泥会沾在靴子上。
抱着闺女,章驰哼着小曲儿,父女俩来到了牛棚。
這时候的牛除了刚生不久的小牛,或者照顾小牛的母牛,别的牛晚上都沒有必要进牛棚了。
沒有多少牛晚上进牛棚,所以也就沒這么多牛屎要打扫,原本需要两三人照应的牛棚,现在仅有一人,就是坎农的大儿子,章驰牧场的隐形小工人——迪特尔。
“BOSS!”
看到章驰进来,迪特尔并沒有停下手中的活,而是继续按着原来的速度干着活。
章驰很喜歡迪特尔,這小子有点像他老子勤快,不過父子俩還是有很大差别的,那就是迪特尔话多,热情,不像是坎农,一棍子打不出一個整屁来。
章驰随口问了一下,也是老声常谈的問題,小牛怎么样,母牛怎么样,今天上午奶产量如何。
迪特尔還真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
“伱小子是個干牛仔的料”章驰照例夸了一下迪特尔。
在牛棚转了差不多两三分钟,章驰就准备抱着闺女离开了,再怎么說也是牛棚,就算是敞开了门散了味,那种牛屎牛尿的味道還是有的。
虽說草饲的牛屎沒有饲料的臭,但是屎总归是屎,它怎么着也都香不了,所以味道還是有的。
抱着闺女出了牛棚来到马厩,发现马厩裡沒有马了,除了被牛仔们骑用的马匹之外,剩下的大约是赶了出去。
马厩很明显打扫過了,章驰看了几個隔间都沒有发现马粪球子。
正要出去,发现旁边的草料堆裡有什么东西在动。
起初章驰是以为是二虎的二胎狗娃子,于是心想那就看看吧,于是带着闺女来到草堆子旁边,伸出手拨了一下。
哎哟!
拨开草堆子,章驰发现一個大脑门子,光秃秃的,被吓了一個激灵。
再仔细一看,不是去年小姨子送過来的那只大乌龟么!
“你怎么醒了?”
现经睡了几個月的大乌龟,今天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冬眠。
冬眠几個月一睁开眼的乌龟能干什么?
当然是找吃的了。
原本乌龟睁眼就在想着找章驰,谁知道它還沒有钻出冬眠的地方,便看到了目标人物自动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你见過乌龟笑么?
還是笑的那种特别猥琐的那种。
章驰也是第一次见,此刻它正挂在章驰面前老乌龟的脸上。
“我屮!”
章驰有点无语。
“嗯!嗯!呀!呀!”
看到乌龟,小蕙质到是挺兴奋的,不住的扭着自己的身体,并且伸出手抓着父亲的头发,同时也不知道用婴语要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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