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下雪了
章驰不想吃這玩意儿,尤其是美式的烤鸡腿,他闻到那味儿就想吐。
回到屋裡,先把壁炉生起来,小火一上来,架上几根柴火进去,烧旺了之后整個客厅裡都跟着暖和了起来。
拉了個椅子,章驰坐在壁炉前面继续想着今天晚上该吃什么。
屋子裡一暖和,二狗便钻进了屋裡,靠在壁炉旁边舔着自己的小爪子,搞起了個人卫生。
大牛和二虎是不会进屋裡的,原因是章驰不让,狗进屋子裡那是宠物狗,章驰养的是牧牛犬,而且大牛二虎现在身上一层厚厚的冬毛,根本就不怕冷,所以外面才是两只狗的安身之所。
“要不吃了你吧?”
章驰冲着二狗說道。
喵!喵!喵!
二狗听了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壁炉的另一角趴了下来,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想了半天也沒有决定该吃什么,章驰起来走到厨房。
一进厨房,章驰看到了昨天晚上剩下的米饭,這才想起来自己這边還有這玩意。
昨天米饭做的多了,主要是坎农沒有吃,中餐這东西坎农吃一顿两顿還可以,你让他天天吃那他就受不了,一定要找個机会去啃一下那种干巴巴如同铁棍子一样的面包,咬着都费劲,但他就是喜歡。
很多在国外的網红们一直致力于推广中餐,当然了,为什么他们拍视频不给老外看,反而上国内的短视频
原因都知道,听老外一句:中餐真棒!
這是流量密碼。
章驰也沒有强行要坎农改变的意思,大家都别束着,谁也不去评判对方的食物,這是一种基本的尊重。
有了米饭,章驰想了一下,便从冰箱裡拿出了一块小牛肉,一点青豆,两個鸡蛋,顺带着从阳台上的盆子裡掐了两截小青葱。
把小青葱在水上冲了几下,微波炉便发出了叮的一声。
小牛肉化开了,章驰把小牛肉切成了碎碎的小肉丁,摆到碗裡加了一点底味,放了一些盐和胡椒粉腌制起来。
冻青豆则是加了一点温开水,慢慢的等着它们自己解冻。
章驰這边正准备做饭呢,突然间手机响了起来。
走過去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西蒙斯打過来的。
“你好,這裡是乔治”章驰說道。
“嗨,乔治,我是西蒙斯”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头的說话声。
章驰问道:“你好,我听出来了,有什么事么?”
章驰這是明知故问,西蒙斯打电话過来還能是什么原因,肯定是想了一会儿,觉得那几头驴子一時間不太好卖,于是决定卖给自己了呗。
果不其然,那头的西蒙斯问道:“那几头驴子你還想要么?二百美元我接受這价格”。
章驰原本不想要的,但是想想看二百美元算是個不错的价格,杀了吃肉,也不止這两百美元吧。
做人为什么要跟钱過意不去呢,那不是傻么。
“要的”章驰說道。
“那你等会過来吧”西蒙斯說道。
“我马上過去”章驰道。
放下电话,章驰便骑上了赤焰山去找坎农。
坎农现在正在牛棚裡,所有的牛现在都在牛棚裡過夜,坎农的工作挺辛苦,
每天夜裡要起来几次给牛添草料,白天时候的工作就是铲牛屎,总之现在是牧场早忙活的时候。
“走,西蒙斯驴子卖了”章驰冲着牛棚裡工作的坎农喊了一嗓子。
坎农听了笑着回道:“西蒙斯還真是一头驴子,当时不卖,现在又卖了,看样子人家给的价格更低”。
這边除了章驰也沒什么人会要這几头驴子,除了章驰之外,当然還有另外的選擇,那就是二手商,不過他们出的价格也不会比章驰的高到哪裡去,况且西蒙斯现在也沒有時間和二手商去耗,因此西蒙斯两口子想了想,最终决定還是卖给章驰,一来省心,二来也不用去银行兑支票。
“管他们给的什么价格,把几头驴子弄回来再說”章驰笑道。
坎农乐着到了西头的马厩,把自己的马给套上,骑上了马跟着章驰一起沿着马道往西蒙斯家去。
到了西蒙斯家的时候,发现西蒙斯两口子還有几個相熟的牧场主、牛仔们正在帮着打包行李。
看样子這两口子今晚就准备走人。
“乔治”。
“西蒙斯太太”章驰笑着回应了一声,便从口袋裡掏出了两百美元交到了西蒙斯太太的手中。
西蒙斯太太接過了票子,冲着章驰說道:“那些驴子现在是你的了”。
章驰笑了笑。
“還有什么需要的你们自己拿”西蒙斯太太指了一下地上的东西。
地上的东西還真的不少,下午拿出来的东西几乎還有一半沒有卖掉,最多的就是那些個小家电。
不過章驰是一点兴趣都沒有,坎农到了挑了几件。
“今天便走?”
章驰和西蒙斯两口子客套了起来。
“今天晚上走,明天新主人就会来”西蒙斯說道。
话语中沒有一点对于佛罗裡达的向往,反而是充满着不舍,說话的时候一直望着牧场。
章驰可以理解此刻西蒙斯两口子的心情,任谁离开自己生活了好几十年的地方,都会有不舍留恋的。
对老两口子来說也沒有办法,因为他们现在的年纪大了,加上牧场這些年的收入也不太景气,不如卖掉牧场,换個温暖的地方养老。
卖掉一個牧场的收入,足以让老两口子在暖和的地方买块小农场颐享天年了。
章驰和他也沒什么好聊的,不說别的只看年龄便知道了,說了两句之后,章驰便和坎农一起赶着驴子带着坎农挑的几件小家电回家。
驴子不是太好赶,一路上净是事儿,而且鞭子也有时候也不太管用,要不怎么有個词叫倔驴呢。
章驰和坎农两人只能是晃悠悠的赶,把几头驴大爷给放舒服了。
出了马道,刚到牧场门口,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雪花。
“這雪终于下来了”
坎农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中瞬间消失不见,冲着章驰說道。
章驰嗯了一声:“是啊,憋了好几天,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下来了”。
从两天前,天气预报便說有雪,這雪了好几天也沒有动静,老天爷一直是阴沉沉的,摆出了一副老子要下雪的模样,但是一点雪花也沒有落下来,到了今天终于决定下雪了。
两人把驴子赶进牧场。
“要送牛棚裡么?”章驰看着几头驴子问道。
坎农想了一下:“算了,今天晚上把它们扔外面,不碍事的,這才几月份,還沒有到最冷的时候呢”。
章驰问道:“這雪下下来,今夜可就冷了”。
“野驴抗的住,你就别担心它们了”坎农笑道。
有坎农的话,章驰便骑上了赤焰山和坎农一起回了牛棚,在马厩裡安置好了赤焰山,章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
晚饭還沒有吃呢,于是继续前面的活,章驰做起了炒饭。
饭炒好了,给自己烧了個白菜豆腐汤,准备好之后章驰拿了一瓶子辣酱,坐到了桌边准备享用自己的晚饭。
把手机放到桌上架起来,章驰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吃饭。
勺子挑了一口炒饭,放到嘴边正想吃呢,突然间看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电话号码章驰還有点懵,因为写着未知。
按掉了电话继续看视频,手還沒有缩回来,电话又响了起来。
“谁啊”
章驰還是接了电话。
“乔治,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是有点熟,不過具体是谁章驰真不知道。
“你是哪位?”
章驰问道。
“我是米勒”。
說话的人见章驰依旧是好像沒想起自己是谁,于是继续說道。
“我是塞廖尔的儿子米勒”。
這下章驰终于想起来了,這位是塞廖尔的二儿子。
“有什么事么?”
章驰连声客气了两句之后便问道。
章驰和米勒沒有太大的交集,别說是米勒了,和塞廖尔也算是泛泛之交,只不過比见面打個招呼要好一些,說朋友,那還真不太算的上。
“請问你家裡有……有……有……”
有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听的章驰都有点跟着着急了。
“你需要什么?慢点說”章驰示意這小子慢慢說。
“就是治疗孩子咳嗽的,糖水”。
這么一說,章驰明白了,這家伙要的是止咳糖浆,這玩意章驰家裡是有的,不光是章驰有,很多华人家庭這东西是属于常备的,除此之外還有板蓝根,原因嘛不用說大家都知道。
“你要這东西做什么?”章驰问道。
米勒說道:“杨咳嗽一周了,医生也给开了一些药,但是他依旧是咳漱,我刚才和一個朋友聊天,他說让我试试這种糖水,說是亚裔很多家都有這些,我是想到網上去买,不過收到东西要一周多的時間……”。
杨是米勒的儿子,今年也不大约四五岁的年纪,這個杨和国内的杨不一样,這個杨是年青的意思,并不是姓。
小杨生病了,咳漱了好几天,医生說沒事,但是为人父母的见儿子咳漱個不停,心中自然不忍。
“我家裡有,你過来拿吧”章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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