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雪下大了
经過一夜的功夫,外面的积雪高度已经超過了廊架的地平。
对于這样的情况章驰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在這边他已经生好了這么多年,雪到了這份上在這裡才能算是真正下雪。
雪天,啥事也干不了,至于喂牛這类事情估计坎农早已经在做了,于是章驰又缩回到了床上。
天寒地冻的哪裡都不如被窝裡舒服,钻进了被窝沒一会功夫,章驰又进入了梦乡,睡起了回笼觉。
也不知道睡了然久,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推自己。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梅丽卡站在自己的床边,一身整齐的瞪着一双美丽的湖蓝色大眼睛望着自己。
“你干嘛?”
章驰一時間有点转不過弯来。
梅丽卡說道:“我要回去工作了”。
“回去就回去呗,你把我闹醒是怎么回事?哦,你要感谢我的招待啊,行了,我知道了”。
說完章驰转了一個身,把身体侧背对着梅丽卡准备继续睡。
“走的时候帮我把大门带好,别跑了风,還有给壁炉裡加上柴,谢谢啊!”
梅丽卡直接乐了,冲着章驰說道:“支票,支票!”
“什么支票?”章驰回過头望着梅丽卡。
“哦,原来是瞄准镜的支票啊,等会……喂,你出去一下”章驰正准备从被窝裡钻出来,這才发现自己睡觉的时候一向都是光滑滑的果睡,于是又缩了回去。
梅丽卡又乐了一声,走出房间,一边走一边說道:“快点啊,我赶時間”。
章驰這边把保暖内衣一穿,身上披了军大衣,手這到一翻一招,一卷票子就出现在了手中,数了一下,数出了一千多美金,把剩下的钱又扔回了葫芦裡,然后拿着票子走到了客厅。
看到章驰出来了,梅丽卡立刻问道:“钱呢?”
“還能少了你的钱,你当我是什么人”。
說着章驰把手中的钱卷儿向着梅丽卡扔了過去。
梅丽卡接住了抛過来的钱,先沒有数,而是好奇的打量着章驰:“你在家裡藏這么多现金?”
“你管的着么,要不要啊”章驰說道。
大的钱章驰存在银行,像是小钱他都扔进葫芦裡,一是取用放便,二是防火防盗,最主要是,這部分零用钱可以不用交税,美国的国税局是牛币,但是章驰就是不相信他们能查到自己的葫芦上。
梅丽卡开始数钱。
章驰看她数钱那叫一個笨啊,好家伙,把章驰看的都有点着急,一张票子一张票子往外薅啊。
你說一共就一千多块钱,来回還数三遍,真让章驰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好不容易等梅丽卡把钱数好,揣进口袋裡,章驰便准备回屋继续睡觉,外面這么大的雪,不睡觉做什么?
刚站起来,章驰发现门口有一個箱子,很大的那种箱子。
“嗯!?”
章驰有点奇怪了,昨天沒看到這么多箱子啊。
顺着章驰的目光,梅丽卡看到了自己的箱子,于是說道:“可不是你的,這是我的床上用品,睡你這边的我不习惯”。
這次梅丽卡带了自己的被子枕头過来了,因此今天的昨天晚上的睡眠更加好,从上床到起床,又睡了十個小时,整個人起来全身都轻了两三斤。
章驰可不管這些,冲着梅丽卡摆了一下手:“那我知道了”。
“怎么,你還以为我偷了你的被子?”梅丽卡开玩笑的說道。
章驰道:“我這边点家当也不值钱,也不值得你伸手,我就是好奇,你這到别人家做客還要带裤子的行为”。
說完挠着肚皮,慢悠悠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门一关便爬上了床。
梅丽卡一個人站在客厅,觉得這人也太不讲究了,客人還沒有走自己先回屋睡觉去了,一点礼貌都沒有。
梅丽卡也不好再把章驰给叫出来,她把门口的箱子拎了起来,放到屋外自己的越野车中。
转身過来再拎另外的。
這时候梅丽卡看到二狗也钻了出来,很明显二狗也刚刚醒,现在正伸出两只前爪,后腿蹬的笔直,伸着懒腰,一张口嘴裡便透出两只锋利的犬牙。
“二狗,二狗!”
看到二狗的模样很可爱,梅丽卡出声叫了一声二狗。
二狗抬头瞅了梅丽卡一眼,给了她一個厌世脸,然后一扭一扭的向着章驰的房间走了過去。
喵!喵!喵!
滚!
听到屋裡传来了章驰的声音,二狗不叫了,继续扭着来到了壁炉的旁边,往地板上一躺便开始整理起個人卫生起来。
“怪人怪猫”
梅丽卡扔下這一句评论便拎着箱子走出了屋子。
把东西摆好,梅丽卡打了一下车子,冬天的气温太低,车子不太容易着,哪怕是梅丽卡這种专业设计的车子,也需要使用上一点小技巧。
打了两三次,梅丽卡的车子打着了火,打开了空调等着驾驶室裡的温度起来,梅丽卡下了车,开始检查轮子上的防滑链,确定它们都沒什么問題,這才重新上了车子。
屋裡的章驰一觉干到了十一点多,可能是昨天晚上吃的太多,而且全都是鱼肉,肚子并不显太饿。
起来的时候,弄了一杯咖啡喝了,烤了两片面包,煎了两個鸡蛋,用面包片夹着鸡蛋,生菜,榨菜還有两勺子辣椒酱,把肚子给对付了一下。
吃完之后冒雪来到牛棚,发现牛棚裡一切都是井井有條的,草也续上了,水槽裡也装满了清水。
坎农人不在,现在這時間大约正在他的屋裡吃着午饭,同时看着电视。
回到屋裡,章驰刷了一会儿手机便有点无聊了。
坐在摇椅上,章驰烤着火,琢磨着是想干点啥呢,抬头看到浮在半空中的葫芦。
章驰的脑子裡顿时跳出了個念头:這葫芦裡面到底是個怎么样的空间。
以前章驰不是沒有想過這事,但是每一次他都担心自己进去了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之类的,要不就改变什么的。
变大他到是挺喜歡的,尤其是某個部位变大,不過终究章驰是個惜命的人,沒有敢自己把自己给收进葫芦裡。
但今天,想起這個念头之后,心中便像是长了草似的,甩都甩不掉這個念头。
“老子今天就去探一探!”
最后章驰一咬牙,于是念头一动,钻进了葫芦裡。
一进了葫芦,章驰顿时就有点傻眼了,因为葫芦裡并沒有像他一直以来想的那么玄幻,显得那么的平淡无奇。
四周一片悬崖峭壁,章驰现在正站在一片谷地。
谷地很平坦,正中央有一口井,石头围成了井,八面棱形,每一面刻着一個八卦符号。
走到井边伸头一看,发现井裡的水正是自己倒出来的那种浆状物。
除了井水之外,不远处還有一個水塘子,這裡面的水就更清楚了,章驰自己吸进来的水。
這些之外别的啥也沒有,空荡荡的仿佛是置身一片荒地之中。
哦,也不是什么都沒有,章驰還踩到了自己丢进来的几捆子绿票子,也看到了自己丢进来的杂物。
“沒想到,沒想到,這么神奇的葫芦裡面居然是這样的,早知道早点进来了”章驰看了一下四周。
在葫芦裡蹲了一会儿,章驰觉得更无聊了,于出又出了葫芦。
坐回到了壁炉旁边烤着火,章驰发起了呆。
回過神来干脆继续玩手机,上去玩了一会儿泡泡龙這类小游戏。
外面的雪依旧下着,此刻已经沒過了廊台约五六公分的高度。
熬到了晚上八点钟,章驰给家裡打了個电话,爷爷奶奶父母亲四人正围着小桌子吃饭呢,接到了章驰的视频四位长辈都很开心。
“大驰,什么时候回来?”章妈问道。
“過年肯定回来,腊月二十左右吧,到时候在家裡過完十五再回来”章驰說道。
现在又不是给别人打工,他自己是老板,回家過多长時間自然是自己說了算,况且坎农也是個可靠的牛仔,他管理牧场,章驰也放心。
“哦,对了,你的飞机在哪裡落,是魔都還是帝都?”章妈李秀梅问道。
“肯定是魔都啊,我飞帝都那不是绕圈了么”章驰回道。
李秀梅道:“那就好,你大姨的邻居的二舅家有個姑娘,今年二十六了,学历還挺高的,什么大学毕业来着,章友鹏,哪個大学毕业来着?”
“我哪知道,不過是個挺好的大学就是了”章爸說道。
“反正就是很好的大学……姑娘我也看了照片,长的挺周正的,性格也好……”李秀梅說道。
章驰听的都麻了。
“妈,你见過?”
“我沒见過,不過看长相就知道是個老实姑娘……”。
這话章驰一個字都不信,母亲就是這样,反正只要是個姑娘,只要不纹身,不打鼻环,穿的沒有露大腿什么的,在她的嘴裡就是老实姑娘。
“等你回来的时候走魔都见见人家,要是成了的话,咱们這头就可以不见了”李秀梅說道。
“行,行,人家到时候有空就见见”。
对于相亲這种事情,章驰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不就是见個人嘛,就当請人吃一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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