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大志把黄鼠狼开了瓢 作者:制尺量星 刘正武一家人来后,看到刘立志不仅自己来了,還带了两個狐朋狗友,顿时来了气,当着众人也不好說什么,却一下子沒了兴致。 因为人多,吃饭的人被安排了两桌,车大军两口子陪老姨和老姨夫等坐了一桌,小红则在另一桌添酒倒茶。 刘立志三個人也不客气,三個人互相攀比着喝起酒来,沒多长時間就喝了两瓶白酒。 刘正武听三個人划拳猜令,咋咋呼呼,觉得很是丢脸,酒喝了一点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早早回家了,其他人也跟着走了。 最后就剩刘立志三個人還沒有走的意思,又开了一瓶白酒喝了起来。 “你看三個人都喝不少了,别喝多了出啥事,你不行和大志說說,别喝了!”呱啦板子有点担心,小声和车大军說道。 “哪有請人吃饭還撵人的道理?喝就喝吧,不行我送他们!”车大军不同意。 又喝了一阵,三個人都喝高了,舌头都有些直了,黄波更是酒壮熊人胆,一把抓住小红的手,大着舌头說道: “老妹儿,以后有啥事,跟哥說,保证头拱地给你办了,然后還啥也不图,只要你瞧得起哥就行!” 小红脸腾一下就红了,使劲往出抽自己的手,却沒能拉出来。 “*你妈的,黄鼠狼!那是我侄女,谁是你老妹儿?你是谁哥?把手松开!”刘立志站起来,冲着黄波骂道。 “咱两各论各的,以后有可能我還叫你叔丈人呢!哈哈哈哈哈……”黄波嘴上占着便宜。 “*你妈的,黄鼠狼,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数三個数,你把手松开!”刘立志操起一個白酒瓶子。 “看在我老妹面上,我不跟你一样的,你喝你的酒,我和我老妹說话,谁也别管谁!”黄波沒有松手的意思。 “一……” “二……” 和刘立志一起来的另一個叫谭旭的青年看刘立志真生气了,赶紧起来打圆场。 “黄波,赶紧松开!大志,你先坐下!” “我就不松,我看他能把我咋地?”黄波也来了劲。 “三!”刘立志话音未落,一酒瓶子砸在黄波脑袋上。 “啊……!哎呀,我*你妈大志,你他妈的真下狠手啊!”黄波惨叫一声,把手松开,捂在头上,鲜血流了下来。 小红哪见過這阵仗,吓得“妈呀”一声,跑到呱啦板子身边。 黄波缓過神来,操起一個板凳就要砸向刘大志,结果被跑過来的车大军拽住。黄波凶性大发,正要把火发在车大军身上,可回头一看是车大军,不由得咧嘴一笑,說道: ”你松开,老丈人,我不打你!看我把這王八犊子打不出屎来!“黄波满脸是血,却還笑的出来,让人看着很是恐怖。 “這是我哥家,有能耐咱别在這练,咱们到外面找個空地,看我不把你打的叫爷,我就不姓刘!”刘立志還有一丝清醒。 “操!怕你啊?走,谁不去谁不是爹娘养的!”黄波說走就走,谭旭和刘立志跟了出去。 谁知道黄波刚出门又折了回来,站在门口冲小红說道:“别忘了,有時間去找我玩!” 车大军两口子面面相觑,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家办個喜宴,结果成了這样,都有些恨大志不该带人来吃饭。 “你還看啥?還不出去拦着点?這要是大志出点啥事,又是在咱家喝的酒,你咋跟老姨和老姨夫交代?”呱啦板子冲傻楞着的车大军喊道。 车大军赶紧跑出去,沒用多大功夫,就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呱啦板子问道。 “你說,他们這些人都是咋想的?刚才還打得要死要活的,现在三個人搂脖搭肩的一起走上了!”车大军不可思议。 “那個小子脑袋都出血了,你也不管管,别让他冻着,伤口该感染了!”呱啦板子還是不放心。 “我看大志的围脖给他包脑袋上了,沒事!都這么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哎!老姨夫要强一辈子,這個老儿子就把他治够呛,我看他也是一点招儿都沒有!”车大军感慨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表面看谁家都挺好的,实际上谁家能沒点烦心事呢!……”呱啦板子一边說一边开始收拾残局。 车大军家的庆祝宴弄得乌烟瘴气,不欢而散,老康家的喜宴也有人很不痛快。 为了這场酒席,康家人几天前就开始张罗,也有不少人来帮忙。农村摆酒席都是整個屯子借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自己家摆不下,就在左邻右舍再摆。 帮忙的人各司其职,有管借东西的,有管抱柴烧火的,有管摘菜切菜的,還有管過油烹炸的,当然也有掌勺炒菜的。 办酒席的這天,康家热闹非凡,就连大队和公社都有领导来参加,让這個酒席一下子提高了档次。 村裡人最不高兴和郁闷的人是苗大。他怎么也沒想到康老丫還有這個能耐,一個为了虎老七打掉過孩子,還结過婚的寡妇居然考上了大学,一下子乌鸦变凤凰了,上哪說理去! 看着要出门的苗娜,苗大叫住她:“你干啥去?” “我去老康家帮忙啊,你有事啊?”苗娜停下脚步。 “人家考上大学,你跟着一溜神气地干嘛?你說你和康老丫岁数仿佛,你咋不能给我考個大学呢?”苗大唉声叹气。 “你初中都沒让我念,還考大学呢?你们老苗家就沒长大学那根蒿子!”苗娜心裡有气,回怼苗大。 “混账!有你這么埋汰自己老祖宗的嗎?自己学习啥也不是,和你那两個废物哥哥一样,還赖上我了?你不许去帮忙,跟舔人家似的!”苗大心裡落差很大。 “我就去!以后我不能啥都听你的,要不我一辈子就得在家裡看你的脸子!”苗娜說完,不等他有所表示就跑走了。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我听說车大军那個老王八蛋的大闺女也考上了大学,你說多气人!你看咱们家這三個货儿,一個比一個完蛋,随谁呢?”苗大冲着老伴嘟囔。 “随谁?随根呗!”苗大老婆的话很噎人。 “我不能让他们又是秧歌又是戏的,我得想点办法治治他们!”苗大独眼发出狠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