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艺高人胆大 作者:雏禾 (我沒电脑TAT我是爪机党,更速很慢,白天有事出去,尤其是這两天出去找工作面试——手机一沒电就码了不字了,我這台手机用了两年了两年了两年了,主板和接口早不行了,最近考虑正在换一部。(玄幻之家)) 渠司令蛋糕店火了。 這两天上门来买蛋糕的客人可谓是络绎不绝。 這样的结果是香菜早就预见的,然而這火起来的速度…… 实在太让她匪夷所思了! 就好像,在沒有考试之前,香菜就知道自己会得一百分,但是就在考试的时候,老师直接给她发了一张满分的卷子,這让她一点儿也沒有成就感。 关键是—— 谁是她“老师”。 倒不是她对自己的手艺沒有自信,她不是那种妄自菲薄的人。 要是沒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香菜不信這小小的蛋糕店会经過一天的時間,生意就从凄凄惨惨变得红红火火起来。 今個儿香菜一来,就看见渠司令蛋糕店门口围了好些個人,都是来买蛋糕的。 渠老板正扯着嗓子,耐心的跟他们解释,今儿的蛋糕還沒来得及做出来,让他们晚点儿再来。 渠老板一看见香菜,就把她逮进了店裡,顺便关上店门,在外头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渠老板满头是汗,他都忙活大半天了,“你怎么才来!” 看一眼墙上的挂钟,香菜顿时恼了,愤愤不平道:“我已经来的够早了好不好,现在還不到七点!” 虽然她沒有渠老板来得早,但是她不仅沒有迟到,還比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几分钟好么。 “你自己看看外面来的多少人!”渠老板满口道理,“你一個做饭的比人家来吃饭的人来的還晚,你自己說說应不应该!” 香菜直接晕菜。 人可以一下子来這么多,她又不可能一下子变出那么多蛋糕来。她又不是真的会魔法,那也太天方夜谭了。 香菜不得不为自己抱怨几句。“敢情除了我,你再沒有别人可指望了是吧,我是你花钱雇来的员工,可不是你花钱买的奴隶。一天二十四個小时。我给你工作十四個小时,你還有什么不满意的!”末了,她又义正辞严的附加了一句,“這十四個小时以外的時間在你的店裡,都算加班。你得给我加班费!” 說完,香菜一只手掌摊到渠老板面前,她眼裡狡黠的笑意把渠老板给气笑了。 說穿了,這丫头是逮着机会就要从他身上揩一块油下来,简直比资本家還资本家。 “好好好,赶紧去干活儿吧!” 进蛋糕房换衣服之前,香菜不忘嘱咐渠老板,“你去打听打听,這一大早的,怎么突然就来了這么多人。” 渠老板也觉得奇怪。他早上六点多一点来开门,那时候门口就有好些個人了,之后又来了许多,都是等着买蛋糕的。 這些人一個個還挺执着的,渠老板都已经告诉他们现在新鲜的蛋糕還沒有做出来,他们還是坚持在外面等不肯走。 渠老板去外头,找了個看上去好說话的,给对方递了一根香烟,两人就攀谈上了。 這周所周知啊,藤二爷有個癖好。就是爱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就昨天,他不管走哪儿,不管干啥,随身都带着一個蛋糕盒子。 那盒子上有渠司令蛋糕店的标志。 脑袋不好使的人见了。只觉得二爷此举是他该吃药的节奏,聪明人瞧了,一下就明白過来,二爷那是在给蛋糕店打广告呐。 于是這些看穿藤二爷心思的人,奔走相告,广而告之。這才给渠司令蛋糕店揽了這么多客人。 隔着西瓜帽给脑袋搔痒,渠老板有些摸不着头脑。堂堂的藤二爷给他们渠司令蛋糕店当活招牌,他跟藤彦堂的关系還沒好到那份儿上吧! 乖乖隆咚呛,他以前怎么沒发现藤彦堂为人這么好? 难不成一直以来,都是他错怪藤彦堂了嗎? 不对—— 渠老板脑袋裡灵光一闪,略带惊愕的目光溜到蛋糕店方向,他猛然间意识到,打香菜一来他這蛋糕店,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香菜第一天到這裡来,藤彦堂不就差遣钱宝来针对她了嗎。难道這次藤彦堂帮忙给渠司令蛋糕店打广告的事情,也跟香菜有关系? 搁在外头,香菜也算是一枚奇女子了。 她要是跟别的男人搞暧/昧,渠老板觉得還說得過去,但是跟一向洁身自好从不被绯闻缠身的藤二爷…… 這就让人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了。 不過,藤彦堂被這样一位女子勾去了魂儿,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香菜啊香菜,能让藤二爷青睐有加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渠老板按捺住好奇,暗自决定找個時間和香菜聊聊,一次性问個清楚。 小张和小李一来,渠老板便将他们二人撵到蛋糕房裡,去跟香菜学手艺。 這俩人要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不說话,香菜看他们還觉得他们顺眼许多,可他们时不时的這儿碰碰那儿动动,就這么大一点儿地方還要窜過来窜過去,两张嘴還闲不住,一会儿问问這個海绵蛋糕颜色怎么這么漂亮呀,一会儿问问這個蛋糕是怎么装饰的呀…… 香菜都不带搭理他们的。 她還沒不耐烦呢,小李倒是按捺不住了。他推了一把正在给蛋糕做装饰得香菜,“我們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是吧!” 香菜手一歪,裱花嘴裡的奶油不受控制的飚了出来,瞬间在沒有完成装饰的蛋糕上添了一道败笔,毁了原本的美观。 香菜动作一顿,随即把裱花嘴往蛋糕上一甩。“啪”的一声,整個裱花嘴陷入了奶油裡,整块蛋糕别說美观了,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啊! 香菜一记冰冷锋利的眼刀子甩過去,正好划在小张和小李的身上似的,吓得那两人心头一阵哆嗦且发凉,“我听到了就一定要回答你们嗎?” 小张表现出不悦。“你這什么态度,你以为你会的多就了不起啊!” 小李附和着小张,言语中带着攻击,“可是渠老板叫你教我們做蛋糕的。他花那么多钱雇你,你還好意思推脱?你是怕我們学会了你的手艺,你的身价就掉下来了吧!” 敢情他是不服气香菜的工资比他高啊。 香菜嗤笑一声,冷冷道:“你還真当我是聋子啊,渠老板他是說過让你们给我学。可从来沒說過让我教你们吧!” 小张和小李面面相觑,好像真是這么一回事儿。 他们学不学,跟香菜教不教,那差别大了去了。 香菜又发话了,“我的身价可沒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說掉就掉!” 小李斜眼撇嘴,满脸的不服气,对香菜心存偏见,小声咕哝了一句,“得意什么呀!” 香菜耳朵可不背,比起說些冷嘲热讽的话反击小李。她更加喜歡用最直接的手段让不受教的人知道厉害。 香菜端起手边上那块变形的人蛋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到小李脸上。 小李躲闪不及,整张脸被奶油涂成了大花猫! 被拍的小李蒙圈了,旁观的小张怔住了。他们都沒想到香菜连招呼不打,就直接动手了,根本让人措手不及! 小张心道不妙,他平日裡和小李如影随形,自然知道小李是有些背景的,好像跟他走的很近的哪個亲戚朋友是道上混的,背后有一些势力。香菜這回惹到了小李。那不是自掘坟墓嗎! 小李抬手往脸上一抹,摸了一手奶油。 他气急败坏,呼哧呼吸的喘着粗气,瞪着猩红的双眼仇视香菜。低吼一声,“你竟敢!?” 往他脸上拍蛋糕都是小事儿,香菜沒把他扔进烤箱裡就不错了! 别看她平时過日子精打细算的,真要是惹毛了她,她做起事来可就不计后果了。 這时候,小张非但沒有从香菜的神情中看到一丝惧色。竟看到她道你唇角挂着一丝狞笑! 小张莫名感到一阵恶寒,他和小李要是对香菜再得寸进尺下去,恐怕讨不到半点好处! 他忙拦着要给自己报仇的小李,强把他拽出了蛋糕房,一边警惕着香菜,一边劝着小李,“你行了,别闹了,渠老板正做生意呢!” 小李气疯了,不敢置信的瞪着小张,尖声道:“你眼瞎了嗎,沒看见是她先对我动手的嗎!” 小张状似委屈,含含糊糊道:“要怪就怪咱们不该去招惹她。” 小李沒看出小张的胆怯,只道他是怕了香菜。 小李重重地哼一声,冷笑道:“你咽的下這口气,我可咽不下!”他脸色狰狞,继而咬牙切齿起来,“等着瞧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双眼满是怒火,愤恨的瞪着蛋糕房方向,“就让她再得意几天!” 小张知道,小李肯定会对香菜采取报复措施。 他本想劝小李收手,却又害怕被小李迁怒。 为了明哲保身,他還是学聪明点好。 渠老板见小李的脸跟大花猫似的,当即愣住,“這脸怎么回事啊?” 小李冷哼一声,并不言语。 小张神色异样,偷瞄了一眼小李的神色,见他沒有反对的意思,于是這才对渠老板吞吞吐吐道:“就是……新来的小师傅……她……她不愿意教、教我們做蛋糕。我和小李就說了她几句,她……她說不過我們,就直接动手了。” 小张恬不知耻的给自己和小李贴上了“受害者”的标签,說的香菜好像是個多么势利的小人一样。 尽管跟香菜相处的時間不长,渠老板還是知道她那张嘴挺能說的。 香菜能說不過小张和小李? 他深表怀疑呐,肯定是小张和小李哪裡招惹到她来。 当着小张和小李的面,渠老板也不戳破,更不去追究真相,对他们摆摆手,“赶紧洗洗,把客人都招待好。” 打发了小张和小李,渠老板望向蛋糕房,目光深沉。 這丫头到底是艺高人胆大,還是有恃无恐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