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爸妈說我年纪小 作者:雏禾 (为梦想一米六童鞋的588和0不若不见0童鞋的平安符和无人、永生童鞋得月票加更!快来加群呐,我都等的不耐烦啦!群号书评区有!!) 這两天,渠司令蛋糕店的客流量总算是稳定了下来。(穿越重生) 香菜也可以忙裡偷闲,也有好口福,每天中午都被渠老板领到荣记酒楼吃個便饭,回到蛋糕店后還能趴椅背上打個小盹儿。 她不负责收银的工作,也很少接待店裡的客人,更不去送外卖,主要任务就是做蛋糕。 蛋糕一做完,她就沒事儿人似的,光明正大的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懒。 渠老板非但不說她,還对她极好,生怕她午休的时候睡不舒服,就整了一條沙发摆店裡。他嘴上說這條软皮沙发是给自己弄得,可每回见香菜霸占沙发伏上面睡得像個几岁孩子,总会慈爱的笑笑。 明知道渠老板偏袒香菜,小张和小李也是敢怒不敢言。真轮到香菜干活儿的时候,她从不怠工,還有她认真的工作态度,這些都是他们亲眼所见的。 這天中午到了吃饭的点儿,渠老板又叫上香菜,“小林,走,吃饭。” 香菜嘴裡叼了一块海绵蛋糕,含含糊糊道:“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這几天总让你破费,怪不好意思的。” 她嘴上這么說,其实她心裡明白着呢,姓渠的這小老头总想撬开她的嘴,挖出她的老底儿,探清她和荣记商会某個人的关系。 關於這点,她沒什么跟渠老板好說的。 真的! 渠老板虎着脸,佯怒道:“這会儿說不好意思让我破费了,你也真好意思說這话,每回吃完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抢着跟我结账啊!” 香菜大囧,這张厚脸皮难得红了红。 渠老板心裡直呼過瘾,真是好不容有一次让香菜下不了台了。 他继续装腔作势。“做蛋糕的材料都是我花钱买的,你要是当真不好意思让我破费,那蛋糕你也别吃了。” 香菜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无奈道:“走走走。跟你去跟你去。”走到渠老板跟前时,她打着商量,“咱们能不能换個地方吃饭?” 渠老板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换,就荣记。我想吃那儿的红烧蹄髈了。” 一听今個儿的午餐裡有红烧蹄髈,香菜心裡头哪還有半点儿不乐意啊,直催着渠老板赶紧走。 渠老板心裡那叫一個得意,其实這些天,他早就摸清了香菜的胃口和喜歡的口味儿了。 抓不住她的心,渠老板還不信抓不住她的胃。 荣记酒楼。 饭桌上,渠老板小酌了两口,整個人就熏熏然了。 酒,是香菜怂恿着他喝的。 渠老板摸清了香菜的一部分习惯,香菜也把他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她不是不想让渠老板得逞。实在是在他的追问下,她真不知道自己该說些什么。都是老生常谈,沒什么新鲜话。 醉意上头,渠老板倒是一股脑把自己的家底儿给倒了出来,对香菜那真真是掏心掏肺啊—— 他感慨的最多的就是,“小林啊,我要是能有你這么一個孩子就好了,将来我作古了,你還能继承我的蛋糕店,把做蛋糕的技术发扬光大。可不只有他们洋人才会做蛋糕!咱们国人一样能把蛋糕做好,是吧!” 說实话,开一家蛋糕店,是香菜的梦想之一。 为此。她倒還不至于觊觎渠老板的财产。 渠老板一喝醉,老脸儿红彤彤的模样還挺可爱的。 他继续对香菜敞开心扉,“我那儿子不争气——”提起儿子,他既心疼又无奈,還有一点生气,“他压根儿不愿意往我店裡来。成天摆弄些女人家家戴的东西,說什么打死也不当蛋糕师,要去做什么什么首饰设计师!” 渠老板张大眼,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显然是恨铁不成钢。 可怜天下父母心,谁說不是呢。 毕竟是自己的亲娃儿,渠老板心裡纵有再大的悲愤,转眼间总会化成软绵绵的一声叹息,让人揪心呐。 香菜轻轻拍拍他的胳膊,這俩一少一老却跟有多年交情的老哥们儿似的,而实际上,他们相识的日子并不长。 “你不是還有個闺女么。” 香菜這意思是,渠老板指望不上儿子,怎么不干脆把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 渠老板有一儿一女,儿子是老大,女儿是老幺。 “我闺女今年才六岁……”渠老板有气无力道。 等到他闺女有能力继承蛋糕店,起码要到十年以后,渠老板怕自己等不到那個时候。 啊,多么痛的领悟。 见香菜不表态,渠老板抬眼一看,就见香菜眼神异样的瞅着他下半身的方向,那小眼神儿让他不由得菊花一紧。 “渠老板,看不出来,老当益壮啊!”香菜打了一声口哨,口气轻浮得不得了,這模样哪裡像一個姑娘家! 渠老板今年四五十了,老来得女不容易。 渠老板红着老脸,沉默了半晌,许是酒劲儿作祟,竟把打算带进棺材裡的秘密小声告诉了香菜,“闺女,是我捡的。我老伴儿十几年前就先我一步到地下去了。”他不忘嘱咐香菜,“這事儿就你一個人知道,你可别给我胡乱造谣啊,我儿子以为他妹妹是我跟外面的女人生的。” 又做生意有顾家的男人不容易,又会做生意又会顾家的老男人就更不容易了,谁心裡沒有一点儿苦衷啊。 渠老板平时也沒個交心得朋友,這会儿借着酒劲儿把一肚子苦水吐给香菜,心裡倒觉得快活了些。 香菜劝他,“你也别太悲观了,一切从娃娃抓起,兴趣嘛,就是要从小培养,你闺女這個年纪,正是培养兴趣的时候。沒事儿的时候,你多带你闺女到店裡玩儿。沒准她就喜歡上了呢。” 听香菜一席话,一直跟家人跟自己较劲儿的渠老板,忽然之间整個人豁然开朗了。 他眼裡难掩惊喜和希冀,拍桌子道:“对啊。等我那丫头学校裡放假,我天天把她带蛋糕店裡!” 香菜跟渠老板這一桌吃吃喝喝得正欢。 旁边那桌坐的一姑娘,模样還算俊俏,发型洋气,穿的一身花哨的旗袍。翘着腿,开叉的裙袍下露出两條裹着肉色厚丝袜的美腿,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底下是一摊瓜子皮。 先前她无意间把瓜子皮吐到香菜身上,香菜稍微注意了她一下。 這会儿,戏台上一曲终了,旁边那姑娘满是不屑的发表意见,“唱的都是些什么呀,沒有一句是比我姐姐唱的好听的!” 一伙计上前来,先是唤那人一声“姚姑娘”,随后将手上拎的三层食盒交到那位姚姑娘手上。 姚姑娘接過食盒。脸上终于是有了些笑意。 她扯下胸前挂的一條黄帕子,按了按唇角后又把帕子掖回到了胸襟处,拎着食盒懒洋洋起身,对那伙计留了一句,“老规矩。” 說罢,她扭腰摆胯,扬长而去。 待她越過柜台,柜台裡无心拨弄算盘的钱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见姚姑娘头也不回的走远,钱宝才敢跟福伯大声抱怨,“那姓姚的不就是雪皇身边的一個小跟班么。神气什么呀!每次来打包饭菜都不给钱,她们凭什么呀!” 福伯好脾气道:“咱们楼裡不差那几個钱儿,姚姑娘把饭带回去,也是给江小姐吃的。不碍不碍。” 钱宝心裡過不去那道坎儿,他不是不知道江映雪是他们大老板荣鞅的女人,可這女人在他们酒楼吃饭总不能跟在她自己家吃饭一样吧,要是這酒楼是她家开的,他心裡還真沒有那么多怨言。 “福伯,也就你看得起她。咱们爷要真是在乎雪皇。怎么不见爷一次带她到楼上吃饭!” 福伯老了,早就沒钱宝那样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劲儿了,再說他的脾气本来就好,有些事情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却不得不承认,钱宝那话說对了。 他只是荣家的一個老管家,不敢对荣鞅的私生活指手画脚。不過他心裡明镜儿似的,怎么說他也是看着荣鞅长大的,他敢說自己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荣记商会的荣爷。 纵使江映雪名利双收,在沪市也是响当当的一位人物,就算日后她想金盆洗手,也改变不了她曾是出身风月场這一现实。荣鞅要是对她真有那個心思,早就把她迎到荣家做小了。 他心裡明白的這些事,却不会对外人道。 福伯见香菜一個人架着醉醺醺的渠老板往外走,忙上前帮忙。 香菜对他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我們那桌的账,回头你管渠老板要,桌上的剩菜,帮我打包。我待会儿過来拿。” 刚走了一個吃饭不给钱的,這又来了俩。钱宝气歪了鼻子,瞪了一阵香菜,鼓了鼓腮帮子,被香菜回瞪了一眼后,便噤若寒蝉了。 把渠老板架回蛋糕店,香菜把他往沙发上一丢,甩甩胳膊扭扭脖子活动筋骨。 一旁得小李给小张投了個略带怂恿的眼神,接收到讯号的小张脸上的神情很不自然。 小李目光变得凶狠,小张這才有所行动。 小张把椅子搬到香菜跟前,显得颇为殷勤。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香菜沒有接受他的讨好,站着问他,“干什么?” 小张干笑道:“小林呐,你看你這些天拿了不少提成,也不請我們哥俩儿喝几口去?今天晚上百悦门的门票搞特价,要不咱们哥仨一起去?” 香菜瞄了一眼一旁状似若无其事的小李,顿时心中一片了然。 這俩人无非就是想找她当冤大头,合起伙来狠狠地宰她一顿。 看来他们還是不了解香菜,他们不知道她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嗎? 香菜一本正经对小张道:“我爸妈說我年纪小,不该去百悦门那种地方。” 她对小张和小李挥挥手,便飘然而去,到荣记酒楼拿福伯给她打包的剩饭剩菜,带着剩饭剩菜,去了世和医院。 ……华丽的分割线…… 自从渠老板单方面的跟香菜交心后,对她更加视若己出了。 他放心的把蛋糕店裡的备份钥匙交给了香菜,這样的话。早上的时候,他也可以偷個懒了。 這天早上,香菜一個人看店。 店裡来個客人。 這人不是渠司令蛋糕店的常客,香菜却记得她這张脸。 上回在荣记酒楼吃饭。香菜有幸跟她坐隔壁。 此人正是被钱宝抱怨過的姚姑娘。 姚姑娘仍旧是一身花枝招展,她似乎特别钟爱颜色鲜艳的旗袍,今個儿穿的是一身玫红色开叉旗袍。 她兴致勃勃的围着货架转来转去,一看到货架上头陈列的各式各样的蛋糕便移不开眼了。 “哎呀,真好看!” 眼瞅着姚姑娘要染指一块用樱桃点缀的小蛋糕。香菜放大声音刻意提醒了一句,“只能看不能摸。” 兴致被打扰,姚姑娘蛮不高兴。 她拉长着脸,甩着手裡的帕子,把货架上的蛋糕种类挨個儿指了一通,扮阔尖声道:“把這些蛋糕,一样都给我来一個!” 香菜把十几种蛋糕,统统打包在一個盒子裡面,“一共二百一,”念着這些蛋糕是昨天剩下的。她又道,“不要你零头了,给两百就行了。” 姚姑娘神色很不以为然,好像香菜在她面前算错了一道极其简单的算数题一样,那眼神裡充满了对香菜的不屑。她本想神气活现的亮出身份,好好的对香菜說教一番,仔细一想,她何必要对一個小角色浪费口舌,還不如省点力气在其他有些身份的人面前摆谱儿呐。 香菜怎会看不出来這位姑娘对她有情绪。 打姚姑娘进蛋糕店到现在,那张脸上的表情多的。给她一個表情包恐怕都不够她用。 姚姑娘翘着兰花指,指着蛋糕店对面的那座巍峨的酒楼,“看到沒有,你去荣记酒楼找福伯。报上我姚姑娘的名号,他就把钱给你了。” 香菜一怔,這丫吃霸王餐居然吃到她头上来了! 她默默地把包装好的蛋糕盒拆开,把盒子裡头的蛋糕分门别类,重新摆放到货架上。 姚姑娘傻眼了,眼睁睁看着香菜把她挑好的蛋糕重新归位。 “你——”姚姑娘气极了。跺着脚歇斯底裡尖声嚷嚷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香菜懒懒瞟她一眼,“不好意思,本店小本经营,概不赊欠。” 眼下的人让姚姑娘气蒙了,她自认是江映雪跟前的红人,只要她在外头搬出“雪皇”的名号,還从来沒有人不敢买她的账! “我不管你是谁,”香菜不卑不亢,凛然道,“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白喝的东西。” 姚姑娘理直气壮,“我又沒說要白吃你们家的东西,我不是让你去荣记酒楼找福伯要钱了嗎!你是不知道我是谁,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香菜截住她的话,“你出来买东西,凭什么叫别人花钱为买单?别說是江映雪了,就算荣鞅本人来了,他不给钱,就拿不走我做的蛋糕。” 姚姑娘气红了双眼,自从在江映雪身边有了一席之地后,她何时受過這等委屈? “你是故意给我难堪吧!” 香菜可是铁面无私,又不以权谋私,面对姚姑娘的控诉,她不由失笑道:“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何来故意一說?你要是不懂這世道,就麻烦你到大街上走一遭,看看别人买东西的时候都是怎么做的。要是随便搬出哪個大人物的名号就能当钱花当饭吃,那路上就沒有叫花子了。” 被香菜說教一番,姚姑娘不但沒有罪恶感,反而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什么东西,你给我等着!” 說完,她摔门离去。 不大一会儿,姚姑娘带了個男人来。 此人皮肤黝黑,一脸凶相,身材魁梧,长得人高马大。 一进门,這男人就粗声粗气道:“就是這儿吧?” “就是這儿!”姚姑娘的模样比她带来的人還凶狠。 香菜一瞧,乐呵呵的“哎哟”了一声。 這位姚姑娘的运气真不好。 她带谁来不好,偏偏带了個香菜的“老熟人”来。可不。香菜昨天才跟這個男人打過照面。 這男人一看到香菜,吓得俩眼都瞪直了,整個人瞬间就不好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香菜昨天下午下班。走到路上就被這男人和他带的几個弟兄就给截在半道儿上了。貌似时這位带头大哥的一位好兄弟受過香菜的“照顾”,于是這些人扬言要对香菜還以颜色,给她一個好看。结果這些人被香菜一個人收拾得抱头鼠窜。 其实這黑脸包公的脸這会儿還肿着呢,就是因为他皮肤黑,看不太出来。 黑脸男人心裡直呼倒霉。两次为人打抱不平,两次落到同一個人手裡! 香菜冲那男人笑眯眯道:“昨天咱们一块儿玩儿的开心不?” 黑脸男人忍着脸疼,不自然的笑着回应,“开心开心!” “今儿還想再开心一下不?”香菜低头玩弄着收拾。 黑脸男人忙摇头摆手,一脸惊恐,“不不不不,昨天开心够了!” 香菜把收银台上的蛋糕盒丢到他怀裡,“把架子上的蛋糕一样装一個到盒子裡,拿去跟你昨天那些朋友一块儿吃吧。” 黑脸男人哭丧着脸捧着蛋糕盒,不知所措。這……這该不会是新的打击手段吧?他不已经說昨天开心够了嗎。今天還有以后都不想再“开心”了! 见他不动,香菜不耐烦的催了一声,“還愣着干嘛!” 黑脸男人匆匆忙忙往盒子裡拾了几块蛋糕,灰溜溜的走了。 有一件事情,黑脸男人想对了——香菜的這种做法,确实是一种打击手段,然而打击的对象却不是他,而是一旁脸色忽青忽紫变换不定的姚姑娘。 香菜打击人有一手,姚姑娘报复人的手段也厉害。 她从货架上端起一块脸大的蛋糕,直接盖香菜脸上。 报复得逞后。她冷笑一声,拍拍手扬长而去。 姚姑娘前脚一走,马上又有一個人进店来。 此人将香菜满脸狼藉的模样一览无余,莞尔道:“怎么弄成這样?” 看清来人。香菜在内心深处森森骂了声娘,今個儿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哪门子的邪风把他藤二爷吹到這样的小店裡来! 藤彦堂自顾自的往软皮沙发裡一坐,宛如一头懒洋洋的猎豹,打量着香菜這個猎物,似乎在考虑怎么下口把她吃掉。 香菜感到一阵压抑。她不得不承认,藤彦堂那双眼睛太特么的有威慑力和杀伤力了!让怎么对他做過亏心事的香菜,都不怎么敢面对他。 香菜舔着脸笑起来,脸上挂的一坨奶油晃悠悠不已,被她伸长舌头一口舔掉。 “這不是二爷嘛,您看我這模样,让您见笑了。”香菜扮作一副狗腿模样,对藤彦堂极尽讨好,“您想吃什么随便吃,想拿什么随便拿!我去收拾收拾,就不招待您了!” 什么讨好,无非就是逃跑! 香菜還沒来得及挥手跟他說拜拜,就听到店门上挂的长管风铃一阵清响—— 店裡又来人了。 是渠老板。 见店裡的情形,渠老板傻了一阵眼,回過神来后随即对香菜暴跳如雷,“小林!平时你大大咧咧也就算了,還真敢招惹藤二爷!” 看看笑的一脸游刃有余的藤彦堂,再看看满脸怒容的渠老板,香菜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什么情况? 渠老板抄起扫把头子不分青红皂白就往香菜身上招呼,一边抽她一边骂道:“我叫你不懂事,我叫你不听话!藤二爷是你能招惹的人嗎!” 香菜满屋子乱窜,躲着渠老板手裡的扫把。 她多冤呐,比窦娥還冤好嗎! “渠老板,你误会了,我這——” 渠老板抄着扫把追着香菜打,居然還能抽出功夫来到藤彦堂跟前为香菜求情,“藤二爷,你别跟這孩子一般见识,我替你收拾這小犊子!” 把藤二爷惹恼了,后果可瘦很严重得哟。渠老板怕香菜真的在什么地方的罪恶藤彦堂,這才淹了一出苦肉计。 他用心良苦,可都是为了香菜好啊。 香菜为自己喊冤叫屈,“他进来,我统共跟他說了不超過三句话,哪能惹到他!” 渠老板用扫把头子指着她,瞪眼喝道:“你一句话都能把人气吐血咯,還不超過三句话,超過三句话都能让人恨不得掐死你!” 渠老板对着香菜比了個掐脖子的手势。 香菜不禁护着脖子,无辜道:“我嘴沒那么毒吧!” “沒那么毒,你那脸怎么回事!” 从某方面来說,香菜還真是有些无言以对。要不是她把姚姑娘给惹生气了,人家也不会盖她一脸蛋糕。 香菜指着藤彦堂,眼神裡是控诉,可嘴上却投降道:“反正不是他弄得。” 渠老板睇了一眼藤彦堂的神色,心裡暗暗松一口气。他刚才是真的为香菜捏了一把汗。 渠老板放软口气,“那怎么整得?” 藤彦堂做洗耳恭听状,“我也想知道。” 香菜把整個故事粗略的跟他们說了一遍,“就是有個人来买蛋糕不给钱,我說了她几句,她就不乐意了,端了块蛋糕就盖我脸上了。” 渠老板拄着扫把,听了香菜的鼓手后,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藤彦堂倒是若有所思,他进渠司令蛋糕店以前,似乎看到了常跟在江映雪身边的姚姑娘。莫不是跟香草起争执的,就是那個姚姑娘? 再望向香菜,他的神色中多了一丝玩味儿。她怎么不趁他在跟前得时候,恶狠狠的告姚姑娘一状呢! 渠老板教训香菜,“你這個沒出息的,就让人给砸成大花猫啦!?” “我這是故意拿脸接住的好不好!”香菜大义凛然道,她可是壮烈牺牲了小我,保全了大我啊,“我要是不故意中招,那咱们店裡的蛋糕都得遭殃,到时候弄得地上都是奶油,又不好收拾。” 居然错怪她了,渠老板心裡說不出是一番什么滋味儿,五味陈杂的同时,還有那么一点罪恶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