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漱石的目的 作者:高烧三十六度 正文卷 正文卷 木叶医院。 “嗷呜呜呜!” “橘丸,再忍耐一下!” 病房中,一只橘黄大狗躺在床上痛苦的哀嚎着,眼光凶煞,只有在身旁高個忍者靠近时才会勉强保持冷静。 高個忍者轻轻抚着它的毛发,目光扫過大狗腹部的墨绿伤口,眼中满是痛苦自责。 “犬冢颚前辈,請尽量让它保持冷静。” “是啊,這样我們根本沒办法给它检查!” 周围医疗忍者都是满脸无奈,他们只是试图靠近就差点被咬了,這要是给它上药,還不得被撕碎了啊? 犬冢颚也知道她们的难处,沒有责怪,只是一個劲的安抚橘丸。 這时,门外传来了令人心安的声音。 “抱歉,漱石,用飞雷神急着把你拉来。” “沒关系,救人本来就是医疗忍者的天职……” 漱石两人并肩走了进来,水门尴尬一笑,“哈哈,那如果是救狗呢?” 漱石此刻也看清了病房中的情形,无奈道,“看来,我只能临时充当一回兽医了。” 說完,漱石便自顾自的走了上去。 “等等,小心……”犬冢颚话還沒說完,就看见自家狗子在那個小孩子的抚摸下,呜咽一声,直接叛变了。 “這是怎么回事?”犬冢颚茫然了,他的橘丸在忍犬中都是性情最为暴躁的一批,而且现在又是受伤状态,怎么可能对一個第一次见面的小孩這么温顺? 漱石则是歉意一笑,“无关人员請暂时离开。” 犬冢颚指了指自己,“我,无关人员?” 旁边的水门将他一把搂過拖走,“漱石,你先安心治疗吧。” 门外,犬冢颚還是有些担心,“水门,這到底行不行啊?” 毕竟,他刚才可是听那個小孩子說临时充当的兽医。 水门笑道,“放心好了,漱石可是纲手大人的得意弟子!” 犬冢颚眼前一亮,“他就是那個清水漱石?我听說,他的医术几乎是仅次于纲手大人了!” 水门拍了拍他的肩膀,“交好漱石的机会就在這裡,可别怪我沒跟你說哦!” 犬冢颚感动的点点头,在遍布荆棘的忍界,交好一位强大的医疗忍者实在是太重要了! “我一定会……” 嘎吱! 房门推开,漱石从中走出。 犬冢颚急急忙忙的问道,“漱石医生,橘丸的情况怎么样了?伤势稳定下来了嗎?” 漱石从容說道,“已经好了!” 犬冢颚瞠目结舌道,“這就好了?那,那可是砂隐上忍配制的强力毒素!” 漱石笑着指了指房间,“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对哦!”犬冢颚正准备冲进去,又强行停下退回来九十度鞠躬,“感激不尽!” 漱石微微一笑,這就是作为顶级的医疗忍者最舒适的地方了。 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就会有一大群人赶着上来给自己刷经验,刷完经验后,還能顺带收获他们的感激。 水门還是有些歉意,“真是抱歉,這么着急的把你拉了過来。” 漱石无奈一笑,“水门大哥,我們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說這個了吧?当然了,下次還是提前把事情說清楚吧,看你這么紧张,我還以为是玖辛奈姐姐出事了呢!” 水门讪笑两声,“犬冢颚前辈对我一直比较照顾,橘丸這次中毒也是为了掩护我們。” 漱石注意到其中的信息,“临时组队?” 水门点了点头,显得有些郁闷,“這次我們有三個上忍组队,按理說是不会有太大問題,可谁知道,我們刚潜伏进去就遇上了砂隐的十几個上忍,如果不是有飞雷神之术,我們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漱石有些无语,這好像已经不能用倒霉来形容了。 “不過,這個时候潜伏进去,火影大人是想让你们查清,砂隐有沒有找回风影嗎?” “估计是吧。”水门随口答道,突然反应過来,“漱石,你怎么知道风影……” “我們上次任务刚好得知了一点内情。” “這样啊……”水门正說着,阿斯玛从远处一路飞奔過来。 “漱石,大事件,大事……欸,水门前辈你也在啊?” 看着阿斯玛這冒失的模样,水门的眼神有些古怪,应该說不愧是火影大人放飞自我后的产物嗎? 阿斯玛已经顾不得水门的反应了,激动不已的說道,“其余四大忍村都同意了,那些小国当中已经确定参加的也有十一個。” “也就是說,這可能是自忍村时代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中忍考试了!”阿斯玛与有荣焉的喊道,“而且,這還是由我們木叶举办的中忍考试!” 三代竟然真的同意了用那些术作为奖励……漱石并不惊讶三代会同意中忍考试的提议,毕竟,這的确对于木叶的当前情势有利。 他惊讶的是,三代竟然真的有那個魄力拿禁术作为赌注。 這要是不小心把二代火影流传下来的术输出去几個,哪怕从宏观战略上看来是有利的,也绝对会被大喷子团藏喷到怀疑人生。 “对于现在的我来說,强化体魄和提升查克拉上限才是最重要的,我的术已经够多了,除非是操控五感這种BUG级别的术,一般的忍术都沒必要花费太多精力,我对封印之书的需求也仅仅是丰富自己的底蕴知识,为将来开发血继做准备。” “相较奖励,我其实更看重的是中忍考试本身!” 漱石有些感慨,他太年轻了,岁数的限制会成为阻碍他通往理想最大的绊脚石。 “所以,我才要尽早出名,就用這中忍考试,成为我真正登上忍界舞台的起点!” 想到這裡,漱石古井无波的心境都忍不住出现了一丝波澜。 至于成名后的暗杀针对,他并不在意,甚至乐得這些围剿更多一些。 在有飞雷神之术和自身医疗忍术作为支撑的情况下,這個世界能打败他的人還有很多,但能彻底杀死他的已经几乎不存在了。 更不用說,他的底牌可远远不止這两個。 一旁,阿斯玛不满的挥舞着手臂,“欸?漱石你到底有沒有在听啊?” 漱石歉意一笑,“抱歉,我也被你描绘的景象惊得失神了!” 阿斯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這次可要听好了,老头子說,让你……咳咳,他說我們两個中必须要有一個拿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