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生天目 作者:未知 三筱带着羽生走到了地下空间中的内部一個房间,在打开门之后,借助熹微的光亮,羽生就看到了挂满四面墙的面具……這当然不是漩涡的面具,只是暗部的面具。 当一件事需要一個人带上面具去做的时候,那這件事肯定是隐秘而见不得光的。 “选一只吧。”三筱說道。 羽生随意的在墙面上扫了一眼,然后伸手取下了离自己最近、最方面拿下了的那個面具……他并沒有审美或者审丑方面的需求,面具也只不過是表象而已,比這個表象更重要的是暗部的身份。 三筱接過那個面具看了一眼,只见纯白的面具的中间画着一只夸张的圆眼睛,除此之外它连眼孔都沒有,而后她试着将面具遮在自己脸上,這时候才发现了应该留眼孔的位置其实嵌着两個跟面具外色相同的单边水晶,面具的主人能透過水晶看得到外面,但敌人却看不到他的眼睛。 “选的不错。”三筱将那個面具放下,然后在早已准备好的羽生资料上,帮着取了一個暗部的代号…… “生天目”。 她是這么写的,代号什么的其实也无所谓,但羽生看着三筱帮自己取得這個名字,听着似乎跟“升天”一样。 嗯,所谓的升天,肯定不是自由翱翔的意思,只是嗝屁的意思……当然了,他的代号是生天,不是升天,沒什么不吉的地方。 嗯,一定要這么自我安抚。 “你现在非要带两把剑嗎?”三筱又对着羽生问道。 “不一定,有一把可以說是只备用而已。”羽生老老实实的說道,他一把剑都用不好,更不用說两把了。 “那把背后的暂时摘下来吧。” 羽生依言把背后倒悬着的短剑取下,同时還有身上的那些被砸扁了特殊苦无也被他拿了出来……這些带着身份特征的用具,在执行暗部任务的时候他都不会带在身上,而且接下来用忍术的进行战斗的时候,也必须尽量注意一些。 不管是面具、代号還是其他,一切都是出于暗部隐藏实际身份的目的,尤其是在干针对村子内部的脏活的时候,沒有谁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有防止报复的因素在,也有减少舆论以及自身心理压力的因素在。 做過登记之后,羽生重新接過面具,然后试着把它戴在脸上,第一次带這东西他有点不习惯……正常人突然在脸上遮個罩子,谁都会感觉不习惯的。最后還是三筱伸手帮着他戴上并且整理好了面具。 這個时候,羽生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头发似乎有点长了,连面具都不好往脑袋上系……以他這些年的经历来說,一直是不修边幅的,乱糟糟的头发是他典型的标志,毕竟身为一個流浪汉,谁還能要求他多整洁嗎? 仪态什么的,对于一個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人来說,他自己想在意都都在意不起来,所以邋遢的习惯就被他延续了下来。 实际来說,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下一直隐藏着一张属于少年人的清秀脸孔:他要說自己多好看吧,听起来有点自恋,但谁要是喷他丑,那就有点昧良心了。 忍者某种程度上就像是在充满了各种传动带的车间裡工作的工人一样,如果不是嫌自己命长,就绝不会保留一头长发……真以为跟敌人打起来的时候对方不会薅你头发嗎? 基于這种理论,忍者身上也存在“实力越强、头发越长”的约定俗成般的判断——因为确实有一部分忍者有资格這么浪。如同初代、斑或者黑绝他妈那样的人,头发想多长就多长。 但其中肯定不包括日向,大部分日向忍者都是黑长直,然而大部分日向忍者的实力都不足以支撑他们的发型,除了有些时候能让敌人误判他们的性别,說出一句“姑娘真好看”那样的称赞之外,那标志性的长发沒有任何卵用。 甚至在战场上,白眼忍者除了要保护自己的白眼之外,還需要保护自己的发际线。 羽生可不想被别人揪住头发按着揍,试想一下他一個“御影”飞速闪身到敌人身边,然后被一把薅住头发强制刹车……那死法也太蠢了点。 他這么一想,似乎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自己剃成光头。变秃然后就能变强,這种說法对极端强调速度与敏捷性的职业忍者来說,是正确的。甚至秃头的一代目都比黑长直的一代目战力要高出0.1個百分点。 這么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羽生就看到三筱把他的那份暗部资料随手塞进了一個抽屉裡,而匆匆一瞥之下,他发现那抽屉裡一摞摞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三筱老师……暗部忍者的资料,就這么随意的放在這裡?” 按理来說這可是只有火影才能全部掌握的资料,這么随意放置保密性也太差了点。如果羽生是什么村子的间谍的话,這时候完全可以解决三筱,然后带着這些资料逃离。 暗部是火影身边最紧密的护卫,如果這些护卫的真实身份落入敌人手裡,接着敌人“按图索骥”,控制住了其中一個的话……什么后果不用多說。 “怎么,你想看一看嗎?”三筱笑着问道。暗部的资料保护方式自然十分严密,只是這些沒必要向羽生說明。 而她的這個玩笑不好笑,羽生赶紧摇头,之前也說過了,他可是从来沒有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這段時間以来,暗部的规模在急剧扩充,以宇智波为契机,现在羽生只不過被顺势补充了进来而已。战时跟和平时期是不一样的,只有在异常紧急的时候,全部的暗部才会集结起来,否则的话他们会以普通忍者的身份活跃在战场上。 专职司卫火影,不负责其他任务的暗部,只有在稳定和平的时期才会出现。 “那就沒什么問題了,进到裡面去吧,接下来会把详细的任务布置给你。”再次检查了一下羽生的外表沒什么显著特征之后,三筱对着他說道。 “是,老师。” “等一下……你昨夜在前线医院战斗,甲斐沒什么問題吧?”可之后三筱在羽生离开之前又叫住了他,最终她還是忍不住的把這個問題问了出来。 “额?”羽生楞了一下,然后如实說道,“早晨我见過他,他受了一点小伤,但肯定沒什么大問題。” 甲斐就是甲贺,羽生记得他的全名或者代号是“甲贺甲斐”。 听羽生這么說,三筱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你看,三筱老师的审美观還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