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你自己心裡清楚 作者:未知 马母的话,让我越听越糊涂。 “马婶儿,你是不是在這鬼畜之地呆久了,所以把脑子都呆傻了?我何时害你了?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当仇人一样看待?” 马母看向我的眼神越发怨毒,仿佛我曾经杀了她爹妈一样。 “你少在這裡装模作样,你做過什么,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的态度,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我們本以为她会像正常人一样,和我們一起休整,然后离开這裡。 可沒想到,她一醒過来,行事和谈吐竟变得如此诡异。 我真的有点怀疑,在她被掳到這鬼畜之地之后,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相比我的蒙圈,墨凉夜依旧冷静得可怕。 “你是不是之前在這個地方见過她?”他问。 马母似沒想到墨凉夜会這样询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你确定你见到的那個人是她?”墨凉夜又问。 “是她!肯定是她!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這张脸我太熟悉了,所以绝对不可能认错!”马母十分肯定的說。 墨凉夜的眉头,紧紧蹙起。 随即,他又看了看师父。 师父明白他的意思,走過去,趁着马母不注意,将鬼门十三针扎在她的天灵盖儿上。 “老陈头儿,你干什么?” 马母大惊,随即便想挣脱。 “别动!”师父冷声警告道,“为了确定你說的是真话,我必须确定你的精神是沒有問題的。”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沒有撒谎,见师父這么說,马母竟真的不再挣扎,就那么乖乖的站在那裡,等着师父对自己的检测。 半分钟后,师父将那根鬼门十三针从马母头上取下,然后举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沒有問題啊!可怎么說起话来,跟疯了一样?” 墨凉夜的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给我看看!” 师父将那鬼门十三针放在手帕上,递了過来。 墨凉夜垂眸,盯着那针尖看了良久。 “她的精神,确实沒有問題。” “那她怎么会說出那么莫名其妙的话?”师父不解。 “也许,她在鬼畜之地的时候,是真的看见過谁。” “你是說十七?可十七明明一直都跟我們在一起,她怎么可能……” 师父說到一半,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望着我。 “难道……难道是那個时候?” 墨凉夜的目光,也投向了我。 “也许。” 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個字,但我却从中间读到了一丝怀疑的味道。 “墨凉夜,所以你是在怀疑我?”我不太高兴。 墨凉夜沒有做声,但师父却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十七,在我和凉夜离开家之后,你究竟去了哪裡?” “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說過么?你们走了之后,我就被人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一個石洞裡面……” 不等我說完,师父就插话了。 “有人可以帮你证明么?” “证明?我都被人掳走了,哪還有什么人帮我证……” 說到一半,我的脑子裡突然闪過一個人的影子。 “有!有人可以帮我证明,就是我跟你们讲過的那個女人!穿白衣服,戴着面纱的女人!” 师父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不好。 “十七,我现在问你,是想听你說实话,你到底有沒有什么事瞒着我們?” “我說的就是实话,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 我觉得有点无力。 明明救了马母,大家应该皆大欢喜。 可为什么,现在却搞成了這個样子? 究竟是我有問題,還是马母有問題? 别說别人了,就连我自己都有点怀疑了! “如果,你真的沒有事情瞒着我們,那你怎么解释那個女人的事?”师父问。 “你之前不是怀疑,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你从前的妻子么?怎么现在又扯到我身上了?”我被搞得越来越糊涂了。 但师父,却像越来越笃定。 “是,之前我是怀疑那個女人会不会就是我从前的妻子。可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的魂魄已经消散了那么多年,根本不可能再活過来。可你,从上次经历了你们语文老师的事情后,似乎就一直想把矛头往她身上引。我本来不愿意多想,但老马媳妇儿的话,却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很多事情。” “所以,你们现在怀疑我就是整個事情的幕后主使?一切都是我在自导自演,给你们制造烟雾弹?”我开口反问。 师父的神色,有些疲惫。 他深深叹了口气,坐到旁边的石头上。 “十七,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很清楚。但……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诡谲到难以置信的事,我不得不时刻警惕。毕竟,当年我就是這样失去我妻子的。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安全的,所以对她毫无防备,可沒想到……” 师父的思绪,似乎已经飘回到了30年前。 那些過往,那些痛苦,顷刻之间就将他拉入深渊之中。 “十七,你是我徒弟,我不想怀疑你。但为了让我們大家都安心,我觉得你最好還是把事情交代清楚比较好。比如,在我和凉夜离开家的那两天两夜裡,你去了哪裡?又比如,老马媳妇儿被困在這鬼畜之地后看到的人究竟是谁?再就是……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這個?” 师父說着,突然抬手指了指我的腰间。 我懵了一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只见我的腰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根极短的黑色绳子。 “這……這是什么?” 我有点纳闷,伸手顺势一扯,将那黑色绳子从自己的裤子上拉了下来。 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是一块只有小拇指长的黑色木牌。 那木牌上,写着一個我不认识的字,看上去非常的诡异。 “這……這到底是什么?而且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 师父沒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墨凉夜。 “想必,在這裡,沒有人比你更清楚這是什么东西。” 墨凉夜面色凝重,走過来,从我手中接過东西,细细打量了一下。 “這是鬼畜王族的令牌!” 听到這话,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鬼畜王族?” “对,鬼畜虽然是畜生,但它们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而负责统率它们的人,就是鬼畜王族。你身上所携带的這块令牌,就是鬼畜王族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