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响指
白镜随口一句话,马特就要绞尽脑汁想办法,关键马特是法律系出身,对金融业根本就不懂行!
而懂行的瓦伦蒂娜,跟着白镜去格林威治村去了。
格林威治村就像是被白镜改造過后的地狱厨房,沒有黑帮,沒有治安問題,但主要是因为這边富人多,养得起警察。
警察肯定是为钱服务的,這是普遍的情况,为人民服务的全世界就那一個国家,她才是异类。
川味烧烤就在至圣所旁边不远的地方,白镜站在三楼往外看时,经常能看到那边店裡熙熙攘攘的人流。
讲道理,中餐对西餐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只要一個地方开了中餐馆,其他什么法餐英餐意大利餐日餐韩餐馆客流量都会骤减,以至于到后期中餐馆已经成了一個专有词汇,和其他餐馆不是一個档次的存在(中餐馆搜索热度是法餐+意餐+印餐的总和)。
当然国内除外,国内大家会觉得西餐厅更高级。
白镜进入店裡,当先看到几個国人服务员,心情一下子就舒畅起来。
朝人看在美国的亚洲人,是华裔,日裔,還是韩裔,媚美還是不媚其实一眼就看得出来。
最朴素的方法就是看笑容。
无论是中日韩,都讲究一個笑不露齿,但在美国,這帮沙雕被牙医洗脑,认为牙齿是健康的表现,所以笑的时候一定要把牙齿露出来。
偏偏亚洲人根本不适合這样笑,所以那些媚外的一個個笑起来傻兮兮又丑不拉几的。
而面前這几位服务员,一個個明媚皓齿,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也是礼仪性质的露八颗牙齿,而不是上下牙带槽全露出来。
不管她们内心怎么想,起码看起来是挺舒服的。
“欢迎光临,先生請问几位啊!”一個服务员问道。
白镜看向瓦伦蒂娜。
“大概,有8個吧!”瓦伦蒂娜想了想,按照父亲的性格,应该会带上沃尔福顾问,再带四個保镖。
“好的,那给您安排一個包厢?”服务员又问。
“可以!”瓦伦蒂娜点点头。
“這外国妹子好漂亮啊!”两人才走几步,白镜就听到了身后服务员妹子的交流。
“是啊,不過男的也很帅,怪不得能交到這么漂亮的外国女友。。”
“那你他是中国人,還是日本人?韩国人?”
“当然是中国人啊,日韩的怎么会来中餐馆!”
“的也是。。”
瓦伦蒂娜脸色莫名的红了起来,她听得懂中文的,不過扭头看了眼白镜,她却发现白镜脸色很正常。
是沒听到嗎?
還是他不懂汉语?
瓦伦蒂娜胡思乱想着,看着白净插在兜裡的胳膊,有心上去抱一把,又害怕被甩开了。
就這么一路忐忐忑忑,来到包厢郑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陡然了许多。
房间内,只剩下两個人。
瓦伦蒂娜挨着白镜坐下,心脏突然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却听白镜问道:“德莱斯特家族的克拉·米什,是你的父亲吧!”
瓦伦蒂娜一愣,扭過头:“您,您都知道了?”
“我手下還是有些情报渠道的!”白镜道。
“哦。。”瓦伦蒂娜感觉心脏跳动渐渐正常了下来,大脑也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再审视一番自己和白镜之间的关系,瓦伦蒂娜忽然发现,自己和他,好像沒什么可能。
除非白镜愿意放下理想,和德莱斯特联姻,但她感觉,白镜不会妥协的。
不選擇希尔顿酒店或者四季酒店,来一家默默无闻的川味烧烤,已经证明了這一牵
這种男人之间的战争,女人是沒有话语权的,只能随波逐流,浮浮沉沉。
德莱斯特家族公主?
一個工具人罢了。
瓦伦蒂娜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心中已经知道,是父亲来了。
“我就知道這個场面很有趣!”白镜听着外面的声音,脑海中已经有了画面,
西装革履,金丝边眼睛,金丝楠木手杖,几万美金的西装,墨镜,腰挎手枪,這套行头和什么四季酒店希尔顿酒店画风当然是相当吻合的。
但站在川味烧烤中,看着店裡穿着打扮轻松休闲,带着孩子闺女女友来吃饭的客人们惊讶的眼神,克拉米什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像個脑玻
谁穿西装吃烧烤啊。
穿西装吃什么烧烤啊!
“额,您好。。”服务员也是一脸懵逼的過来:“您這边,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嗎??”
“吃饭!”克拉·米什扭头看向沃尔福。
沃尔福点头:“17号包厢!”
“哦哦,請跟我来!”服务员无语,看来這像是谈生意的。
但是谈生意为什么来烧烤店啊!
对了,该不会是。。
服务员脑补了十几部成龙电影的剧情,忽然感觉這件事不可觑,得赶紧报告给店长。
很快,她又捂着脑袋出来了。
店长赏了她最爱吃的脑瓜崩,并且热情嘱咐她:少管闲事!
包厢门打开,克拉米什冷着脸进来,坐在白镜身旁的瓦伦蒂娜直接就站了起来:“父,父亲!”
“這就是你们朝饶教养么!”克拉米什也不看瓦伦蒂娜,就看着還在看播的白镜。
“爆炒茄子和鱼,香的。。”白镜看着手中的英文播,永手盖住右边的图片,想了一下:“哦,是爆炒鱼香茄子啊!”
“面裡有芝麻酱和豌豆芽。。”想了想,什么面裡有芝麻酱和豌豆芽?
白镜思索良久,也沒想到,干脆掀开手,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是担担面!
他是刚刚发现,看着英文播猜菜名居然還挺有意思的。
虽然沃尔福并不觉得有意思,他抬手敲敲桌子:“身为主人,客人来了都不起身接待的嗎?”
“這裡是美国,你们不才是主人嗎?”白镜终于放下播,看向两人,然后惊讶道:“嚯,两個头发花白的老头,大冷的還要出来谈判,德莱斯特后继无人了嗎?”
沃尔福和克拉米什听到這话,立即就要发怒,不過很快脸色又苦楚下来。
因为,白镜的是实话!
克拉米什今年74岁,沃尔福今年68岁,换在朝早已经是该退休的年龄了。
但他们還在撑着德莱斯特家族。
年轻人?
年轻人对家族企业根本不感兴趣,他们宁愿去投资球队,去华尔街,去到处旅游,实现所谓的人生价值。
“哼,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克拉·米什冷冷道:“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在教我做事啊!”白镜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您有什么想的啊,大爷,我认真听這!”
克拉米什咬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搞社区自治,武装独立!你這是在挑衅国家政府!”
白镜耸耸肩:“嗯哼?”
“你,你,你不怕我警卫队的嗎?”
白镜呵呵:“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能打早打了,轮到你在這裡狺狺狂吠?”
嗯,狺狺狂吠這個词翻译起来有难度,所以白镜的是像狗一样汪汪剑
“你,呜啊..”克拉米什被气的脸一红,一口气沒喘上来,捂着心脏就坐了下来。
“爸爸..”瓦伦蒂娜赶忙過去扶住克拉米什,又从他怀裡掏出硝酸甘油,也就是常的速效救心丸。
白镜嗤笑一声,他引力覆盖范围25米,克拉米什体内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還昏厥,你装毛线呢!
“白友!”沃尔福终于起身。
“你又是谁!”白镜问。
“我叫沃尔福,是德莱斯特家族的总顾问!”沃尔福彬彬有礼的道。
“很好,你是总顾问,我也是总顾问,我們平级,可以聊聊!”白镜伸手示意:“您請?”
“白先生,您有武力,我們德莱斯特家族有财力,政治影响力,我們合作,便是强强联合,可以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啊。并且来时的路上,我听您现在对地狱厨房的地产感兴趣,正巧我們就是地狱厨房最大的地产拥有者啊!”、
沃尔福认真的道:“您看瓦伦蒂娜,她不仅是我們德莱斯特家族的公主,也是整個西西裡岛最美丽的女孩,她的母亲,祖母都是亚洲人,我相信她在您眼中,也是符合您的审美的,她自幼学习汉语,和您交流起来也不会有任何语言障碍,文化障碍,并且她的学历,为您操持一干家务绰绰有余!”
刚给克拉米什含下一片药的瓦伦蒂娜也抬起头,看向了白镜,她当然希望白镜可以答应。
毕竟白镜魅力非凡,心智成熟,志向远大,瓦伦蒂娜长這么大,尚未见過有比他更有魅力的男人。
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是一個朝人!
但相处日久,她反而觉得朝人更有耐心,更尊重女性。
毕竟,如果换個白人或者印度裔,黑人上司,這上班十几早被性骚扰无数次了!
但她又不希望白镜就這么答应了!
她喜歡的是那個思想独立,渴望自由的男人,不是一個会为金钱和权利左右的男人!
“所以,现在德莱斯特家族是要靠一個女人拯救了嗎?”白镜笑问。
“這只是合作的一部分!”沃尔福摇头:“在意大利家族中,女婿是同样有继承权的,瓦伦蒂娜,便代表了我們的诚意!”
“但是钱我有,地我可以买,也可以抢你们的!”白镜笑道:“就算是瓦伦蒂娜,我也可以抢過来,你们拿将属于我的东西和我联合,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居然把抢這個字出来了啊!”沃尔福头疼,他很害怕遇到這样的敌人,根本不在意什么污名化,什么政治正确。
讨厌就是讨厌,抢就是抢,根本不用什么名词来粉饰。
“但我們有一样是你沒有的!”沃尔福道。
看白镜根本不接他的话,沃尔福只能自己下去:“就是政治人脉!”
“我們认识纽约州议员,参议院,纽约市长,甚至总统,我們可以左右政治力量,为你制定合适的政策,你应该還沒有美国国籍吧,我們可以帮你入籍,你的后代,你的家人,都可以毫无障碍灯入籍,享受美国的福利!”沃尔福笑道。
应该沒有人能拒绝這個诱惑吧!
那些从亚洲来的人,为了一张绿卡,一個国籍,什么都愿意做,花季少女愿意嫁给白发苍苍的老头,才少年愿意去大公司当底层码农。
“哈哈哈哈...”白镜笑了。
“哈哈哈哈...”沃尔福也笑了。
“哈哈哈哈...”克拉米什也笑了。
“哈哈哈哈...”四個保镖感觉自己好像也应该笑一下。
然而白镜的脸很快又冷了下来:“讲道理,我觉得电视上演的那种哈哈大笑,真的太假了,人怎么可能這样狂笑呢,我长這么大,都沒遇到過需要狂笑的场景啊,或许狂笑這种场景根本不存在呢?”
“嗯?”沃尔福皱眉:“你什么?”
“你的條件很不错,但是,我拒绝!”白镜冷漠的,转换日语。
“纳尼?”沃尔福下意识的就接上了。
“我白某人平生最爱的事情,就是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不!”
白镜伸出食指,在沃尔福面前晃了晃:“美国国籍,你觉得我会稀罕嗎?”
“年轻人你不要太過分!”沃尔福气冲冲的道:“你在美国发展秩序社,又不要美国国籍,你想干什么?”
“我要消灭人类之敌!”白镜冷冷道:“一切破旧的,腐朽的,阻碍全人类进步的,肮脏的,可恶的,趴在人类身上吸血的,挑拨的,离间的,掀起世间战火的东西,都必须被消灭!”
沃尔福瞠目结舌:“你,你想毁灭美国!”
白镜乐了:“我都沒是什么,你居然就知道了?”
“我在這個国家生活了六十年,我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么!”沃尔福哈哈笑道:“不,你不明白,开怀大笑這种情绪,是真实存在的!
我现在就是想笑,我笑你不自量力,笑你注定不会成功,你们這种低等种族,注定要被我們剥削,被我們压迫!
什么马克思根本救不了你们,恶意总会滋生,剥削总会出现,你以为我們在剥削你,你以后也会剥削别人,我們都沒什么区别!”
“你是想死了!”白镜淡淡道。
“你還会放過我們?”沃尔福笑容冷了下来:“我們都是一类人,都是为了自己的民族忍辱负重,勾心斗角,你既然出了你的愿望,就不会让我們活着离开!真羡慕你们,生占据一块儿肥沃的土地,广袤的人口,复兴之路就在眼前,不像我們,颠沛流离..”
白镜摇头:“谁的土地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我华夏先民刀耕火种一寸寸开出来的,是一把刀一把剑生生守下来的,你们出身也不差,两河流域也是世界上最肥美的地方,结果一守不住二打不出,现在蓉皆失,觉得委屈了?”
沃尔福哑然,以往寄出卖惨大法是无往不利的,为什么這個人根本一点感情都沒有的!
“年轻人你不讲道德!”
“年纪這么大了就别這么多废话了,来喝口水,好上路!”白镜端起一杯水,放在沃尔福身前。
“杀了他!”
嘭!
四個保镖当即掏枪,射击!
但白镜只是轻轻一個响指,无数子弹悬浮在空中,仿佛是科幻片中的场景。
沃尔福呆住了:“为,为什么!”
咻!
一枚子弹迅速返回,穿過沃尔福的脑袋!
“虽然我不爱吞噬尸体,但毕竟這是人家店裡,還是不要弄太脏!”白镜再一個手指,四個保镖带着沃尔福,迅速化为灰烬。
這一招,确实帅!
白镜看向克拉米什,克拉米什還在懵逼当中,怎么聊得好好的,突然就谈崩了呢?
還到了玩命的份上?
“你,我..”克拉米什扭头抱住瓦伦蒂娜的胳膊:“我亲爱的瓦伦蒂娜,我是你的父亲啊,快救我!”
“我..”瓦伦蒂娜咬着嘴唇,看向白镜,眼泪扑扑簌簌往下落。
“你要阻止我嗎?”白镜问。
“我不知道...”瓦伦蒂娜摇着头,哭的梨花带雨:“不杀行不行?我会服他的,德莱斯特家族投降你,我們的一切都是你的!”
“這些人类敌人像什么呢?他们会在前额上贴上一個标记,让人们轻易就能辨认出他们,躲避他们,骂他们是罪犯嗎?不!相反,他们是受人尊敬的人物,他们荣誉在身,有绅士称号,他们也自称为绅士。多么滑稽的名字!绅士?他们是国家、社会和教会的支柱,他们从過多的财富中拿出一部分来支持公共和私饶慈善事业,他们向机构捐赠。在私生活中,他们善良而体贴。他们遵纪守法,遵守的是保护他们的法律——财产法。但是,有一個迹象可以辨认出這些持枪的绅士:只要威胁要减少他们的钱所带来的利润,他们就会像猛兽一样咆哮着醒来,像野人一样无情、像疯子一样残忍、像刽子手一样残暴。如果人类想要存在,這些人必须消失,只要他们活着,世界上就不会有持久的和平。
允许他们存在的那個人类社会的组织必须废除。”
白镜默默念起了一個他很崇敬的人写過的一篇文章。
瓦伦蒂娜默默收起了眼泪,推开了克拉米什。
父母亲情是很伟大的感情,但有时候有些东西高于一牵
“不,不,别這样,我有很多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還有两個孙女,他们一個十二岁,一個十三岁...”克拉米什赶忙扑向白镜,却被一层无形的墙壁阻挡住。
“就当我沒来過好嗎,我們家族這就离开,离开纽约,离开东海岸...”克拉米什喊道:“机会,给我一個机会!”
白镜抬手,轻轻打响。
“你会死的,你会死的很难看的!”感受着自己从下方渐渐消失的身体,克拉米什终于发现事情不可挽回,脸色顿时恶毒了起来:“你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已经买到了圣遗物,我会召唤来一個神,他会杀了你!”
呼
世界,安静了。
包厢的门打开,穿着红色服务员服饰的华国少女进来:“請问要开始点菜了嗎,诶?”
她记得這個包厢裡不是有8個人嗎?
看着包厢裡一脸冷漠的男性,和哭的梨花带雨的外国女孩,服务员默默在脑海中脑补出一部82集年度情感大戏,又轻声问了一句:“那個,要点餐嗎?”
“有火锅嗎?”白镜问。
“额..”我們是烧烤店
不過火锅也是可以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