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十岁的年纪在人身上才不過刚刚买入青春,然而对于李崽来說,他已经是一只老鸡了,沒有只凡鸡像他一样能活這么久,而且至今還能破处成为真正的公鸡。說到這就不得不提到李崽的体型了。
身为一只老年鸡,也许是每天都被自家豪气冲天的道侣云玹君喂琼浆仙果的原因,即使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至今還是一副黄色毛茸茸小鸡仔的模样,别說是脱毛换色成为一只金灿灿的大公鸡了,他连個头都沒能长那么一丢丢,還是那副小的可爱能被云玹君天天塞进衣领裡带出去浪的大小。
萌是很萌,但這不代表他愿意一辈子都是小鸡崽的样子!他也是想有八块腹肌的啊!就算不能化人拥有酷炫狂叼拽的八块腹肌,那也至少让他换一身能亮瞎别人狗眼的毛呀!大公鸡啥的总归也是成年雄性,他现在這幅未成年甚至鸡类小婴儿的壳子是要闹哪样?!
自觉自己已经是個成熟男人的李崽觉得非常伤心,就因为這幅小模样,他已经被腊鸡云阳嘲笑了好多回,闹得他都已经不想再拉金子为云阳补贴因约会而告急的荷包了。
修仙者与凡人虽各称为界,但实则两界均在同一界面,界之一词不過是为了区分两者间的差别罢了。真正与之不在同一界面的唯有妖魔所在的魔界。因此修仙界說以灵石为流通货币,但那也仅限于法器法衣仙植仙药等类似之物,真正常用的用物以及未辟谷之人的吃食還均得从凡人手中购得,金银也必然是不可少的。
而云阳道君一生放荡不羁,作为修仙界第一仙门天衔宗的掌门,他除了修炼管门内事物,平时最爱干的就是勾搭女修。即使宗内女修们已纷纷表示觉得云阳那副模样咋看咋像基佬,劝他赶紧认清事实找個好男人嫁了,但云阳道君仍然還是乐此不彼地用每月的零花钱买首饰勾搭女修,自然而然的他每月荷包不到月底宗内发放俸禄的日子就已告急,无法只好求助于每天都能产金的黄金鸡李崽。
——顺带一提,别看云阳道君是一宗之主,但其实他根本沒有啥小金库,宗内的财政大权被长老之一同时也是云阳三师妹的云秀给掌控着。
云秀真人女生男相,样貌那叫個阳光青年,往外面一站都不知道有多少不明真相的妹子们争先恐后地扑上来。但她也就看起来阳光而已,在那活泼的表皮之下其实就是個龟毛强迫症,宗内每月的花销绝对不可多或少于预算一分一毫。
对于云秀真人来說,每十年一次的宗门收徒大会犹如地狱一般,唯有這個时候她非但不能提前制作严格精确的宗门花销计划表,接下来的几個月她還得完全重新计算预算,只因新收的弟子全部未能辟谷,得增加购置新吃食和用物。内门弟子還好,不出三年定会辟谷。然而收徒大会還会同时收下新一批外门弟子,這些外门弟子们何年何月能辟谷入道,谁也不知道。
马德,真不知道收這么多沒用的外门弟子干嘛?就不能少收点人嗎?要什么第一宗门的面子?云秀真人不是很懂所谓的宗门体面,在她看来只要保证宗内弟子的质量,数量什么的完全沒必要在意。
“所以說减少点外门弟子数量好嗎?”又是十年一度的收徒大会,云秀真人再一次将账本糊了云阳掌门一脸,试图让他减少收徒数量,“你知道养這些弟子都是要钱的嗎?!”
“哎呀,第二仙宗都收那么多人,咱们第一仙宗不也得差不多嘛?”云阳掌门道。
“少来了,谁不知道无元门這么做是为了摸索无情道?我們宗都有云玹了,收那么多干嘛?”云秀一巴掌拍得桌案上的东西都震跳了起来,“给我减少人数!”
“這不是、這不是云玹不收徒嗎?”云阳两手抬起置于头两侧,他老害怕這位师妹了,說是师妹却有一种身强体壮一人能揍翻三個他的凶悍气势。每每看到如此暴怒的云秀师妹,他都有一种下一刻她就会一拳打到他脸上的感觉。“云秀,你莫激动,冷静,来跟我深呼吸。”
“深你妹!”云秀拒绝和這個不知道理财之难的师兄說话,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云玹君,一脸狰狞地怒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狞地怒道:“云玹!你今年再不给我收徒就别再想领下半年的俸禄!”
云玹君专心致志地戳弄藏在衣领裡的李崽与其玩耍,两耳不闻外事。他本身就豪得不行,和穷逼云阳不同,他小金库裡满满都是他当初外出历练是随手捡来的珍宝,无论拿出哪一個都足以让外界人士疯狂,如今面对宗门那相比之下少得可怜的俸禄,他无所畏惧。
“云玹,你听到沒有?!我知道你身材很好,不要再戳自己胸肌了!听我說话!”云秀真人见状怒吼道。她完全不知道自家死宅小师弟云玹怎么這些年都变成這样了?以前他可不是那种自恋到戳自己胸肌的男人。当初那個单纯天真的小仙女白莲师弟呢?
“不是胸肌。”云玹君深沉地看了眼自家师姐,“是道侣。”說着在云秀师姐還残留着愤怒的震惊眼神下,他面不改色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衣领:“宝贝,出来。”
除了算账修炼以外饱读各类江湖小黄书的云秀师姐看得都懵了,她听到宝贝二字不知怎的竟联想到了前几天她刚看的一部小黄书:
器大活好攻慢慢向床边战战兢兢犹如纯洁的小白兔样的小受走去,渐渐打开腰间的系带,他邪魅一笑:“来,我给你看個大宝贝。”
云秀将那小黄书攻的脸替换成自家小师弟的那张帅破天际的俊脸不由惊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她实在不能接受云玹变成這种邪魅攻,他明显就不是這种风格的男人,怎么說也得是禁欲美人攻啊!
“宝贝,别闹。”云玹君掏了好一会儿才从裡衫裡掏出了一只鹅黄色的小毛球,抬眼对云秀道:“這是我道侣,李灵珩。”
“叽。”师姐好!李崽站在自家男人的手上向云秀挥了挥翅膀,甜甜地打了声招呼:“叽叽。”师姐,我刚才和云玹北鼻闹着玩呢。
然而无论李崽叽得如何萌哒哒,如何让云玹君被苏得对他一顿猛亲,云秀师姐都已经听不到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家从小高贵冷艳的小师弟从裡衫裡掏出了一只鸡崽。
卧槽!云玹养鸡不是十年前的事情嗎?怎么這么长時間了他還在养?!难道說他对鸡崽的爱太過深不可测了?這特么也太深了吧?有谁会把鸡塞到自己衣服裡面?他可是修仙界站在修者顶峰的男人啊!這种事情說出去就算是那群傻狍子魔修都不会相信的!
這种仙风道骨的美人从衣服裡掏出一個大宝贝啊不对,小鸡崽的震惊对于云秀来說不亚于她最爱的柔弱娇花受突然一天反攻,還变成了壮汉肌肉攻,直到收徒大会正式开始她才堪堪清醒過来。
“云、云玹。。。你老实告诉我,這是第几只鸡了?”云秀带着些许颤意问道。按照她对凡间鸡繁衍速度的了解程度,這么多年足够让云玹君的凌虚峰已经成为了鸡的天堂。估计当云玹君收徒带着徒弟回凌虚峰后,新徒弟见到自己未来居所的第一眼就是满山的凡间鸡。
哦不!她简直无法想象那副场景!瞅瞅云玹君的那副仙人样子,再想想满山的鸡,特么形象太覆灭了有沒有?!
云玹君与李崽闻言将投向下方正在进行资质检测的弟子们的眼神齐刷刷移到云秀脸上。被李崽那对萌哒哒的小黑豆眼和自家师弟那双凤眼盯着,云秀不知怎的顿时觉得压力有点大。
“不是鸡,是道侣。”云玹君的语气满是认真,“我终生唯有一位道侣。”
“叽!”就是!亲爱哒至始至终只有我一只鸡!站在肩头的李崽說着還扯着云玹君耳侧的垂发将他的头微微拉下一些,然后“啾叽”一声在云玹君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好似一個吻:“叽!”他只爱我一個!
喔唷,简直沒脸看哟!全场唯一一能听懂李崽在說什么的云阳掌门仿佛被人猛地塞了一嘴狗粮,觉得心塞极了。他也想要道侣,为啥女修小妹妹们都不愿意跟他约呢?
所以說這只就是十年前那只崽嗎?特么命也太长了,這還是普通的凡间鸡嗎?云秀明明瞅着面前的是一鸡一人,却感觉他们散发出的光芒似乎能亮瞎她身为单身狗的狗眼。
李崽說:科科,霸霸早就不是普通凡间鸡了,你见過哪只凡间鸡能拉碎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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