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因为在乎 作者:未知 慕晚栀和叶湘宜从餐厅出来后,就显得闷闷不乐。 她脑子裡慢慢都是刚才在餐厅门口看到的画面,心裡莫名的酸涩,难受。 叶湘宜瞧见她情绪不高,关心询问,“慕晚栀,你从刚才就有点不对劲了,发生什么事了?” 慕晚栀思绪仍在神游,压根沒听见叶湘宜的问话。 叶湘宜又连着问好几次,都沒得到回应,忍无可忍,一把拽住她的手,“小栀……” “嗯?怎么了湘宜?” 慕晚栀吓了很大一跳,询问道。 叶湘宜翻了翻白眼,“還问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吧?瞧瞧你,从刚才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慕晚栀连忙解释,“沒……沒什么,我就是想点事情,不小心走神了。” “少来!慕晚栀,我都认识你多久了,你有沒有心事,我会看不出来嗎?” 叶湘宜沒好气的瞪着她,慕晚栀被看得有些无奈,只好叹了口气。 “抱歉,湘宜,我不是不想跟你說,我只是暂时想不明白一些事情,所以……請原谅我。” 见她這幅歉然的模样,叶湘宜皱着眉。 虽然她很想继续追问,可她也知晓,慕晚栀如果不說,就算拿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她都不会說。 于是,她只好放弃追问,道:“好吧,我不逼你,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别藏在心裡,明白嗎?要是憋坏了怎么办?” 慕晚栀失笑,“我知道,不会憋坏的。” “那就好。” 叶湘宜欣慰的拍拍她的肩,随后便率先告辞离开。 她走后,慕晚栀继续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她沒想要回去。 不知道为何,一想到回去可能会面对霍司爵,她就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走着走着,走到她感觉腿都酸了,才停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走到了医院门口。 她挠了挠头,苦笑一声,只好先暂时压下内心的烦躁,提步进了医院。 反正来都来了,顺便看看弟弟吧! 這個点,慕嘉谦還沒睡,正躺在病床上做着腿部运动。 他在床上躺太久了,四肢神经受到压迫,导致腿脚不利索,所以即便躺着都得做些复健运动。 偶然瞧见自家姐姐的身影,慕嘉谦停止了动作,满脸讶异的问,“姐?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 “正巧路過,所以就上来看看,而且……现在才九点好不好,哪裡晚了?” 慕晚栀有些嗔怪的說道,来到他面前,见他因为做复健而坐得满头汗,不由关心询问:“复健做的怎么样?” “還行,可能是太久沒走了,再加上当初车祸导致腿骨断裂,所以做起来還是挺辛苦的。不過姐,你放心,我能熬過去的。” 慕嘉谦乐观的冲着慕晚栀笑道。 慕晚栀仔细打量着他,瞧见他脸色有点苍白。 显然,复健過程,她弟弟是吃了不少苦头。 她不禁感到心疼,伸手摸摸慕嘉谦的脸,道:“嘉嘉,姐姐相信你可以的,你一定要忍耐,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难得慕晚栀矫情一次,慕嘉谦语气也放软了下来:“放心吧姐,我不会有事的,你就等着我重新站起来的那天,等到了那时候,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說到最后,他扬唇灿烂一笑。 慕晚栀看着,感觉整個人都被那笑容感染了,心中阴霾瞬间驱散了不少。 …… 晚上九点,黑色顶级迈巴赫,停在了帝铂金宫的门口。 霍司爵从车上下来,踏着沉稳的步伐,进了屋子。 管家陈伯迎了出来,恭声问候:“少爷,您回来了。” “嗯。”霍司爵站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询问,“夫人呢?” “回少爷,少夫人還沒回来。” 霍司爵一愣,蹙起眉头,“還沒回来?怎么回事?” 陈伯摇摇头,“不清楚,只知道少夫人傍晚的时候就叫司机回来了,說是要跟朋友一块去吃饭。” “朋友?”霍司爵略微思考,就知道她的朋友是叶湘宜。 只是這么晚了,還沒回来,不会又跑去哪裡疯了吧? 一想到上次她被带到房间裡,差点被……的事,他眉宇就攒了起来,连忙掏出手机给慕晚栀打电话。 慕晚栀正在病房陪着弟弟做复健,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吓了一跳。 待瞧见来电显示是霍司爵,更是愣住,犹豫着该不该接。 慕嘉谦看她有些发愣,连忙摇了摇她,“姐,怎么不接电话,是姐夫打来的吧?” 慕晚栀微微颔首。 她都還沒想好,怎么跟他說话呢。 可是铃声持续不断的响着,她只好拿着手机,走到病房外去接。 很快,手机那头便传来男人那熟悉的嗓音,“陈伯說你還沒回家,所以我打电话问问,你在哪?” 他声音始终那么低沉好听,特别是轻声讲话时,总带着一股非常特别的韵味,听起来格外撩人。 慕晚栀被撩得心湖波动,呐呐的应道:“我……我在医院。” “那我過去接你,你在那等我。” 霍司爵說完,便挂了电话,然后又重新换鞋,抓着钥匙出门了。 慕晚栀本来還想跟他說不用,奈何他电话挂得太快,她只好在医院等着他。 “姐夫要来接你回去嗎?” 做了几组复健动作后,慕嘉谦总算停下来了,气喘吁吁的问她。 慕晚栀抽了几张纸给弟弟擦额头,一遍道:“是啊,我本来還想說不用,自己搭车回去的,结果還沒等我說完,电话就被挂了。” 慕嘉谦戏谑的笑了一声,“那不就說明姐夫在乎你嗎?” 慕晚栀愣了愣,有些不以为然的摇头。 霍司爵会在乎她? 或许吧,只不過,這种在乎也只是建立在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之上。 当她的妻子,是一种责任,而他照顾妻子,也是一种责任,无關於在不在乎。 一想到這,慕晚栀心裡就更闷得慌。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這么莫名其妙的情绪,可是她就是不爽到了极点。